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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倫在地上摔了個凄凄慘慘,他的那柄巨劍,重新縮小成三尺左右、兩寸寬窄,通體純青,靜靜懸浮半空不動。全\本\小\說\網
風禹目光閃動,一根“噬血荊皇”靈巧探出,卷住長劍劍柄,將之收了回來。見劍柄之上,用金絲鑲嵌有兩個古篆字“秋水”,知顯然就是這柄長劍的名字,風禹心頭大喜,對這柄長劍大為喜愛,當下鄭重將之放入了芥子戒內,打算以后再詳細研究。
當下他騎著小強,落下地來,看著已成廢墟的殿宇,正在暗中可惜,忽然一陣憤怒瘋狂的怒吼傳來,只見數十名身披淡青法衣、面目兇悍的分殿子弟,各自背負一柄奇形長劍,居然盡是地武匯元境修為,兇神惡煞般對著主仆兩個沖了過來。
“殺千刀的混蛋,敢傷我殿主、滅我分殿,我莫邪殿與你勢不兩立”一名身材最為魁梧、滿臉赤紅胡須的壯漢,怒聲吼叫道。
數十名子弟整齊劃一,同時手印翻飛,催動背上長劍射上半空,化作幾十道青虹,對著風禹紛亂射來。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風禹瞇眼冷笑道,知這些家伙一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徒,每人手上都不知沾染了多少無辜鮮血,眉頭皺也不皺,黑、黃、紅三大屬性弧月光刃,各釋放出三柄,風車一樣急速旋轉,對著那幾十柄長劍迎去。
幾十柄長劍被光刃卷中,如同利刃切割朽木,紛紛碎裂,化成一大片破銅爛鐵,“簌簌”墜落地上。風禹雙肩一抖,一條“噬血荊皇”探出,將那名赤紅胡須壯漢子弟給攔腰卷起,隨即手指一彈,九柄弧月光刃轉而對著幾十名子弟飛卷而去,將之統統絞殺,化作一團團血肉“簌簌”墜落地上。
金丹境修為的風禹,此時對付這些地武匯元、知微境的武修,如同殺雞一樣輕松,毫不費力。站在遠處的百十名人武修為的子弟,見幾十名修為高深的上司,被風禹給揮手間宰了個干凈,魂飛魄散,掉頭一哄而散,落荒而逃。
對于這些小蝦米,風禹也懶得理會,“噬血荊皇”將那名赤紅胡須子弟扯到身前,懸浮在半空中,一柄弧月光刃飛出,犀利鋒刃在他腮頰上來回刮動,將他無比威武的一部赤紅胡須眨眼間給剃了個干干凈凈,從而下巴光溜溜的像是一個大鴨蛋,冷冷道:“我只問一遍,你們掠奪、開采的礦藏,現在都藏在城內什么地方?”
鋒利的光刃在臉頰上不住移動,那名子弟心膽俱裂,只以為自己已經死了,閉著眼殺豬一樣嚎叫道:“在、在城北、城北的一座庫房內,現今精金、秘銀、赤銅、水晶等等,各有十萬多斤,都儲存在那兒,還沒有來得及運往主殿……”
風禹冷哼一聲,噬血荊皇揮動,一下將之摜在地上,摔成了肉醬。隨即小強騰空而起,馱著他向著城北急急飛去。按照那名子弟的指點,果真在城北靠近城門處,發現了一座用花崗巖建造的偌大庫房,風禹自小強背上跳了下來,推開厚重的石門,邁步走了進去。
風禹大鬧分殿,將殿主墨倫,連同所有長老、執事盡皆屠殺干凈,動靜鬧得那么大,整座“戈壁荒城”無人不知,看守庫房的子弟也早逃了個干凈,附近竟然一人也無。
一進入庫房內,風禹雙眼瞪大,“咝”的一聲吸了一口長氣,就見金光閃爍的精金、銀芒流動的秘銀、通體暗紅的赤銅、看上去如同玉石卻硬過鋼鐵的玉鋼……堆成一條條長龍,將高有五米、長寬皆超過千米的偌大庫房,堆積的滿滿當當,景象蔚為壯觀。
小強金毛抖動,亢奮的一跳老高,扯著嗓子嚎叫道:“發財了發財了主人,這一趟差事,合該著咱們主仆發財啊,先在沙漠內發現了一處寶窟,撈足了好處,而今又一下奪取了這么多礦藏,咱們豈不要陡然而富了?”
小強這一激動,風禹猝不妨及,差點沒有被它拋到庫房頂壁上去,用力拍了它腦袋一巴掌,忿忿道:“矜持要矜持,懂嗎?跟了我這么久,怎么還是一點兒內涵都沒有?”隨即風禹義憤填膺的道:“這些王八蛋,竟然掠奪、開采出這么多礦藏,不知多少無辜人命傷在他們的手里,真是該死啊該死。”
小強歪著腦袋,看著風禹的臉色,轉著眼珠子道:“主人,你說話的語氣,我怎么越聽越感覺你是在興奮莫名?”
“多嘴”風禹瞪眼又拍了它一巴掌,末了摸著下巴,發愁道:“這么多礦藏,怎么運回武殿也大傷腦筋,唉,原來財富太多也是一種痛苦啊。”
“既然是痛苦,那閣下也不必費心了,這種痛苦就由我們代勞好了。”一個冰冷倨傲的聲音,忽然自庫房外天空滾滾傳來道。
風禹臉色一沉,迅速與小強出了庫房,并且不忘小心的將庫門關閉,然后抬頭向聲音傳來處看去。天空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忽然五、六道強大的氣息涌現,由遠而近,對著庫房飛速合圍撲來。
這幾道氣息同時出現,并且包圍之勢明顯,顯然早有預謀,風禹心頭暗凜,自其中嗅到了濃重的陰謀氣息。
小強眼神警惕,體內力量聚集,渾身金毛飛揚,對風禹低聲道:“主人,我們好像墜入了陷阱,要不咱們就逃吧。”
風禹沉聲道:“稍安勿躁哼,我倒要看看是那幾路毛神,如此處心積慮,在此設下埋伏等我們?”
晉入了金丹境,又有小強這尊相當于九階靈獸戰力的神獸坐鎮,即使不敵,風禹自信全身而退還是沒有問題,因此毫不慌張。
主仆說話間,六道強大氣息已然飛近,在主仆身前幾十米處降落下來,齊齊眼神陰霾,對風禹怒目而視。風禹一見之下,竟然都認識,并且還是老熟人,六人分別是施家的家主施黎、葉家的家主葉帶道,以及兩人兒子施傲與葉愿,此外剩下兩人,竟然分別是花家的家主花紡殷與長老花師洛。
“原來是你們你們出現的這么巧,顯然一直是在暗中窺伺我了,而且來勢洶洶,怎么,想要與我敘敘舊情?”風禹神色不動,沉聲道。
施家家主施黎,負手從容道:“算你小子識相,莫邪殿外圍十二分殿,我們將其余十一座分殿盡數搗毀,僅僅留下這一座,為的就是引你上鉤。不過還要感謝你,臨死前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將這座分殿的殿主與長老給全部滅殺干凈,省得我們再動手了。”
風禹“嘿嘿”冷笑道:“也別這么說,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為我做了好事,將其余十一座分殿搗毀,將礦藏全部搜刮集中起來,省得我的事兒了呢?”風禹炙熱眼神在施黎與葉帶道兩位家主手上帶著的芥子戒上,不住掃視,如是道。
“好膽鄉巴佬,死到臨頭,還這么狂妄。”施傲大怒道。
“狂妄?我是實話實話而已,憑你們六塊廢料,就想圍殺我,白日做夢吧?如果再加上你們兩家的那些長老,應該還差不多,不過那些長老而今一個不見,嘿嘿,想必是在滅掉其余十一座分殿時,全部折損了吧”風禹譏聲道,轉而看著葉帶道爺兒倆,“你們怎么說,葉家主,我記得你好像向我保證,以后不再與我為敵啊。”
“我有說過嗎?”葉帶道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表情道,“即使我說過,你竟然就信了,你不覺的自己太傻、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