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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一男三女已經進了廣陵大學校園內。\\wWw。QΒ5。C0m\
這時,馮雅麗掙脫張遠志的手,前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張遠志和司馬瓊瓊攜手走進大三一班的辦公室中。
“你怎么了?”張遠志看見司馬瓊瓊的表情呆-滯,以及突然的失落,心里大為困惑。
“沒,沒什么,我突然想起來一點煩心的事兒,沒什么的。”司馬瓊瓊回過神來,說道。
“有什么煩心的事兒,說來聽聽”張遠志很是期待的看著司馬瓊瓊的眼睛,很期待司馬瓊瓊能夠說出自己的煩心事來。
“呵呵,你不是喜歡稱呼我母老虎嗎,沒錯,我是母老虎,母老虎配上大-色-狼,咱倆門當戶對,聽說你最近這些日子很不老實,我要密切的監-督-你,盡量避免讓你再拈-花-惹-草。”司馬瓊瓊說著,一把摟過張遠志,緊緊的勒住張遠志的脖頸,說道。
“母老虎,勒死我了,喘不過氣來了,拜托拜托,你能不能松手啊。我怕了你還不行嗎?老婆大人,你饒了我吧。”張遠志急忙討饒著說道。
“不行,我偏不松手你老實回答我,還去不去胡-找女人?”司馬瓊瓊又加了一把勁,說道。
“我哪里敢胡-找女人,哪里又胡-找女人了,又你們這幾位,已經夠纏-人,夠麻煩的了,我哪里有心思再胡-找女人?”張遠志一副苦瓜臉,討饒道。
“唉,有了這樣的老婆,真夠煩人的。”張遠志心里這樣想到。
“口是心非的家伙,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從實招來”司馬瓊瓊又加了一把勁,說道。
“沒,沒想什么啊。是老婆你太多心了,我什么也沒想。你快勒死我了,趕緊松手吧。”張遠志隨口說道。
“臭小子,你的算卦怎么這么靈驗啊,是不是你有什么異能啊,是不是你開發出了什么不為人知的異能啊,從實招來”司馬瓊瓊說著,又加了一把勁。
“異能?確切的說異能這個叫法并不算確切,應該叫潛能才是。所謂潛能,就是每個人天性都具備的功能,只是由于人類有妄求之心,一味的向外求索,不知道其實是自己的內寶,所以才一直不能獲得潛能,獲得自在。所謂的潛能,是每個人都具備的潛在的功能。每個人的體內都具備,其實根本不是什么潛能。每個人都有,只是由于有妄想,一味的向外妄求,所以才有潛能,異能的叫法。所謂潛能,既非潛能,是名潛能。所謂異能,既非異能,是名異能。”張遠志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故作高深的說道。
司馬瓊瓊松開了手,說道:“胡說八道。潛能也好,異能也好,都在于人類辛苦不斷、持之以恒的開發的,如果沒有人類的辛苦不斷、持之以恒的開發,就不會有潛能、異能的輝煌成果。潛能是在于開發的,在這方面,我并不認同你的看法和見解,我認為一大部分是在于人體自身的潛在功能,其實還是要內外結合的,適當的吸收一些虛空中的宇宙能量還是很有必要的。內外結合,才能使人體的潛能得到合理的利用和開發。你的算卦那么靈驗,真的就是利用自己的潛能嗎?”
“也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張遠志模棱兩可的回答道。
“什么話,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司馬瓊瓊有些生氣了,說道。
“‘是’就是‘非’,‘非’就是‘是’。”張遠志依舊笑嘻嘻的回答道。
“胡說八道,你要是在這么胡說八道,我就再也不理睬你了。”司馬瓊瓊紅著臉,嗔道。
“好了,好了,我不胡說八道了,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張遠志笑嘻嘻的說道。
“我想在想起來真有點后悔,我怎么做了你這個用情不專的大色-狼的老婆呢。我這樣的美貌,什么樣的好老公找不到?偏偏上了你這個用情不專的大色-狼的賊船,上了你的賊船明知上當,想回頭也來之不及了。”司馬瓊瓊俏臉暈-紅、滿面嬌-羞,撇了張遠志一眼,說道。
“呵呵,你這個母老虎,明知是賊船還要上,上了賊船想回頭就來不及了。”張遠志壞笑著說道。“臭老公,你要是再叫我母老虎,我就扁你。讓你知道我的辣害,你以為我真的稀罕你啊?”
司馬瓊瓊頓時花容大怒。
兩人說笑打鬧之間,走進了教室,雖說張遠志和司馬瓊瓊已經是恩愛幾年的一對戀人了,但還是贏得了很多艷-羨的目光。
這天晚上,張遠志開著那輛保時捷跑車將司馬瓊瓊、皇甫蒨蒨、馮雅麗三人送回家中,司馬瓊瓊吃過晚飯,大筆一揮,在張遠志寢室的門上貼上了一張紙,上面寫著:“色狼與臭-男人嚴禁入內”,然后看著撅著嘴,強烈抗議“這是我家”的張遠志笑的咯-咯-直響,胸-前那兩個比普通女人都要大上一號的豐-滿-顫-顫-巍-巍-勾-魂-捏-魄。
張遠志雖然數次有了推-倒這虎妞兒的沖動,但是擔心推倒她之時她會和自己鬧個沒完沒了,因此經過一番思想斗爭,終究是沒下手。
“好久沒吃烤紅薯了,我特別想吃。走,我帶兩位去吃烤紅薯去。在我們別墅外面的附近有一家烤紅薯店,我小時候經常去這家烤紅薯店吃東西,可是自從你們三位住進來以后,我就再也沒去這家烤紅薯店吃過烤紅薯了。”張遠志看都沒怎么看司馬瓊瓊一眼,笑嘻嘻的朝著里面的馮雅麗和皇甫蒨蒨喊道。
顯然,張遠志說的“兩位”,指的只是皇甫蒨蒨和馮雅麗。并不包括司馬瓊瓊。張遠志是故意不提司馬瓊瓊的。這讓司馬瓊瓊很吃-醋。
馮雅麗和皇甫蒨蒨一聽有烤紅薯吃,又是張遠志特別愛吃的烤紅薯,那就一定是烤的非常不錯,非常可口了,有這么一個吃烤紅薯的好地方,可是張遠志這個家伙這幾年居然沒和她們提起過一次,馬上從寢室里面走了出來,說道:“臭老公,有這么一個吃烤紅薯的好地方,也不告訴我們一聲,這樣就算你平時不去吃,我們也能自己去吃啊?”
“哎呀,壞老公,你就只帶她們兩個去吃烤紅薯,舍得扔下我一個人在家中嗎?”司馬瓊瓊嗔道。
張遠志指著門上司馬瓊瓊剛剛貼上的幾個字,說道:“你要是想去的話,自己看著辦,自己掂量著辦吧。該怎么辦,我想不用我說,你自己也會明白的。”
司馬瓊瓊白了張遠志一眼,撅著嘴說道:“你要我把這幾個字撕下來,我偏偏不撕。”
“你撕不撕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又沒有強迫你非把它撕下來不可。你既然不愿意撕,那就不撕,不過今晚的烤紅薯就沒有你的一份了。”張遠志壞笑著,用帶有幾分威脅的語氣說道。
說到這里,轉過身去,對馮雅麗和皇甫蒨蒨說道:“兩位老婆大人,我們走,吃烤紅薯去。”
“臭老公,你還真舍得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啊。”司馬瓊瓊賞賜了張遠志一個白眼,沖著張遠志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