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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讓你準備的禮物帶來了沒有?”獨孤霸狂小聲的在獨孤叛天身邊嘀咕道。
“放心,你爸我做事難道你還不放心嗎,記得一會,給我好好的損一下趙婷婷身邊的那個男人,最好讓他無地自容。”
“嗯,知道了爸,我一定會讓他后悔接近趙婷婷的。”
獨孤敗天父子倆怎么都不會料到自己這舉動就跟走火入魔一樣,后果是不堪設(shè)想的。
“各位,今天是趙婷婷的生日,我獨孤霸狂本來很開心,可是當我看到趙婷婷身邊已有了男人時,我的心都碎了,我苦苦追了兩年啊——”
獨孤霸狂一副可憐痛苦的樣子,隨即又說道,“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里,我特意給趙婷婷準備了一份禮物,我想以趙婷婷這樣優(yōu)秀的女人,一定要最優(yōu)秀的男人才可以配得上。各位,這就是我送給趙婷婷的生日禮物。”獨孤霸狂說著,打開了手中的一個盒子,打開的那一剎那,耀眼的光芒清晰可見。
“哇,好漂亮的鉆石項鏈,每顆鉆石都不小,應(yīng)該值不少錢吧,要是能送給我就好了。”在場的不同年齡的女人,這條項鏈就讓她們眼睛都瞪的比以往大了不少,只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趙婷婷。
張遠志朝獨孤霸狂冷笑一下,無奈的搖搖頭,自忖:“這樣看來你還有點小聰明,故意把自己說的那么癡情,說的那么委屈,接著又拿出了昂貴的鉆石項鏈,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把我踩在腳下,可惜啊,你碰到的是我張遠志,因此,你注定是個失敗者。”
“各位,我只是個苦苦的追求者,既然我能送出這樣的鉆石項鏈,那我想做為趙婷婷身邊的男人,是不是送的最起碼要比我的珍貴呢?”獨孤霸狂在這個時候又開始起哄了。
原本張遠志對獨孤霸狂已經(jīng)有了反感,獨孤霸狂此事此刻的行動,就如同火上澆油,也注定了獨孤霸狂沒有好下場。
“對,之前這位兄弟說的對,幸好在下也準備了一份禮物要送給趙婷婷。”不知何時,張遠志的手上多了一個首飾盒,說道:“婷婷,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獨孤霸狂一看那首飾盒,頓時放聲大笑起來,說道:“我還以為你能送什么,原來些便宜的不能再便宜的貨。”
趙婷婷并沒理睬獨孤霸狂,而是笑瞇瞇的選擇打開了盒子,因為當張遠志把這個禮物送給她時,她的心里暖洋洋的,洋溢著一陣幸福的感覺。
盒子打開之后,一陣綠光直接涌出。
當趙婷婷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之后,大家才看清這閃著綠光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是一條項鏈,閃著綠光的是項鏈上鑲嵌的那顆碩大的綠寶石。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閃爍著綠光的項鏈給深深的吸引去了,這時一個老人家抖擻著身體,慢慢的朝著趙婷婷走去,“天啊,我該不是看花眼了吧,這是海洋之心,真的是海洋之心啊,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夠看到海洋之心,真是不枉此生了。”
在場一些沒聽過這個名字的人還好,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包括張遠志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他只是從剩下的那一堆里面,隨意的挑選了一件他自己認為滿意的。
但一些聽過“海洋之心”四個字的人,此時都紛紛表情愕然起來,說道:“周老,你是不是看錯了,你確定真的是海洋之心嗎?”
被稱作周老的那老人名叫周富華,是本地一個頗為有名的珠寶專家,同時也是一名古董專家。
也就在剛才一剎那間,周富華認出趙婷婷手中拿的就是早已遺失三百多年的“海洋之心”,對于周富華這樣的一個珠寶專家兼古董專家來說,再也沒有什么能比有生之年,看到貨真價實的“海洋之心”更有價值的事情了。
“老夫絕對不會看走眼的,這就是那失傳三百多年的‘海洋之心’。”得到周富華的再三肯定后,那些人也都紛紛默認了這個事實。
此時獨孤叛天的臉色也開始發(fā)生了些微的變化,對于平常喜歡收集一些珠寶古玩的他來算,這“海洋之心”也是他最熟悉不過的了,傳說這“海洋之心”失傳三百多年。傳說有一位癡情的王子,為一名民間秀女打造了一件十分華麗貴氣的珠寶——海洋之心。因為身份關(guān)系的懸殊,王子和民間秀女被硬生生的給拆散了。王子被迫成婚并且繼承了王位,那民間秀女拿著王子所贈的海洋之心,以物思人,日夕只以淚洗面,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海洋之心上不知道吸收多少那民間秀女的眼淚,包涵了無比相思之情的眼淚,直到有一天,這民間秀女再也承受不住那相思之痛,選擇投河自盡。這民間秀女的尸體在河面上漂浮了無數(shù)個日子,一點也沒腐爛,最后竟奇跡般的漂到了皇宮附近的一條河流里。有一天,國王出宮,看到河流上漂浮的這具尸體后,便讓人打撈了上來,當看到這具尸體時,國王頓時失聲痛哭。隨后,國王把這具尸體帶回了宮中,很多天過去了,這具尸體一直面色紅潤,就仿佛睡著了一樣。而國王也并未把她下葬,并且還冊封她為妃子,一有時間,就會去看看這位“睡”了的妃子。就這樣國王和“睡”了的妃子度過了一生。相傳尸體不腐的原因就和那“海洋之心”有關(guān)。
但不管是“海洋之心”本身的價值,還是其背后所隱藏的附帶價值,都足以堪稱上絕世珍寶了,這一刻,獨孤叛天也沉默了,他沒想到張遠志送出的禮物居然會如此的珍貴。
“切——,什么海洋之心,大家千萬不要被他蒙騙了,你們大伙看看,就他那樣的窮酸相,能擁有這樣的東西嗎?再說了,這海洋之心都遺失了幾百年了,誰知道這是真是假。”獨孤霸狂很是聰明,一看苗頭不對,就立即又開始蠱-惑起人心來。
“對,我兒子說的沒錯,都遺失幾百年的東西了,誰知道是真是假,大家說是吧。”獨孤叛天也出來說話,父子倆一起蠱-惑瞎編起來。
面對這樣的說法,張遠志不以為然,究竟是不是海洋之心,對張遠志來說,一點區(qū)別都沒有,他自己跟趙婷婷是什么關(guān)系,難道他還不知道?一些小-雞-肚-腸的人總是在貽笑大方,適可而止就好,要是觸動了張遠志的底線,那么等待的將是徹徹底底的火山爆發(fā)。
“老夫敢打包票,這一定就是真的海洋之心。”周富華極力的認定趙婷婷手中的便是遺失三百年的真的海洋之心。
“老周,你是不是年事已高,也糊涂起來了?你認為這樣的窮酸小子,會擁有海洋之心這樣的奇寶嗎?”
面對獨孤叛天這樣的質(zhì)問,周富華選擇了沉默,周富華雖然老了,但并不糊涂,怎能不明白獨孤叛天父子倆現(xiàn)在正處處針對著張遠志。再者,獨孤叛天本地的勢力和財政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這樣思索片刻后,周富華才決定保持餓沉默。
“趙兄,你現(xiàn)在看到了吧,連周老也不吭聲了,足以表明那什么海洋之心的是假的。哎,這年頭,什么樣的人都有,送不起禮物不要緊,直說就行,何必要冒充大頭。趙兄,你說是吧?所以,我認為這樣的人,怎么能配得上令千金。再說了,我聽說,趙兄你的企業(yè),現(xiàn)在發(fā)生了一些財政危機,是吧?”
獨孤叛天一副陰險的笑臉,看似很得意,獨孤叛天沒發(fā)現(xiàn)此刻張遠志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非常難堪起來,獨孤叛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沖撞,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惹怒到了張遠志的底線。
“我-操-你-媽-的,今天是趙婷婷的生日,老子本來不想發(fā)火的,但活生生欺負到頭上來了還不吭聲,那我就對不起自己的父母了。你剛才說冒充大頭是吧,我回應(yīng)你一句話,在我們廣陵市有一句地方話,是這么說來著:有實力的人裝b那叫牛b,沒實力的人裝b那叫傻*,你自認為你應(yīng)該屬于那一種,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在我眼里,你連裝b的本錢都沒有。”
張遠志突然間破口而出的這句話,讓在場的人心里聽了頓時頓時一陣,他們不知道張遠志說的是氣話、瞎話,還是他真正具備這樣的實力,不管怎么樣,此時此刻對張遠志都已經(jīng)另眼相看了。
張遠志雖然是張興業(yè)的兒子,但在場的沒幾個認識的,少數(shù)幾個認識張遠志的,也知道張興業(yè)的脾氣,沒敢說出張遠志的身份。
獨孤叛天聽完張遠志的話后,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大笑起來,說道:“哈哈,究竟是我聽錯了?還是你吃錯藥了,說出這樣的胡話。我獨孤叛天雖然不是什么只手遮天的人物,但我的叛天集團在本市也算的上是屬一屬二的上市大企業(yè)了,如果連我這樣的實力都算沒有本錢,那么,請你告訴我,究竟要怎么樣才算有本錢?”
張遠志朝那獨孤叛天冷嘆一聲,說道:“哼,叛天集團是嗎?好,很好,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是什么,十分鐘內(nèi),我會讓你的叛天集團徹徹底底的消失,這就是你‘叛天’的下場。”
張遠志的話,在場大多數(shù)人看見張遠志穿著平常,都不相信張遠志有這樣的實力,趙廣德和周富華心里又隱約相信張遠志能有這樣的能力。
最近,獨孤叛天的叛天集團已經(jīng)得到趙威宇的父親,代市長趙振天的大力支持,成為總資產(chǎn)超過張遠志的家族企業(yè)——興業(yè)集團的企業(yè),成為廣陵市首富。
原本的廣陵市首富、張遠志的老爸張興業(yè)已經(jīng)成了第二名。
因此,獨孤叛天父子才不把張遠志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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