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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她只能因此缺席接下來的兩天考試。
其實第三天早上她還沒燒得那么厲害,她想著自己準備了那么久,就這么放棄實在太可惜了——尤其是數理化,她花了大半時間在這三科上面,不去考一考她實在不甘心。
于是當天早上她多吃了幾顆感冒退燒藥,硬著頭皮去考試了。
上午考的是物理,題倒是不難,只是她頭暈腦脹的,坐在那里實在煎熬。
她越做越困,明明拼了命地想讓自己清醒,可是眼皮卻一點兒都不聽使喚,越來越沉。
她心里知道這大概是感冒藥起作用了——她頭疼腦熱沒緩解多少,安眠作用倒是杠杠的。
她沒辦法,在撐著做完選擇題后打算睡個十分鐘起來再做,她清醒狀態下做題還是挺快的,花掉十分鐘問題應該不大。
希望十分鐘后腦子能夠清醒一點吧。
抱著這個念頭,阮恬放棄了掙扎,閉上眼趴在桌子上,表演一秒入睡。
結果這一睡差點沒睡到天荒地老——她是被人推醒的,為什么是推呢?因為單純地叫已經不起作用了……
她當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恍惚看到眼前有一張臉,離她離得很近,正盯著她看,眼見都快貼上她的臉了。
她揉了揉眼睛,視線逐漸變得清明。
那是一張中年女性的臉,黃黑皮,高顴骨,眉頭緊皺著,浮腫的眼皮下藏著兩條縫隙似得眼睛,此刻那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她,一臉的不耐。
阮恬腦子慢吞吞地轉了轉,忽然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我去,這不是她的監考老師嗎!
老師“嘖”了一聲:“醒了?”
她一手拈著試卷一角,一手敲了敲桌子:“醒了就起來點,你壓著試卷我沒法兒收。”
阮恬一臉呆滯,順著老師的動作抬了下手,就見老師從她手肘底下抽出了她的物理試卷。
白花花的一片,就涂了下答題卡,大題一道沒做。
阮恬如夢初醒,扒拉著老師的胳膊道:“不是,老師,您收我試卷干嘛呀?考試結束了?”
老師斜著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你說呢,考場上現在除了你和我之外,還有別人嗎?”
阮恬環顧四周,果然,先前坐滿一教室的考生現在早沒影了,也就是說,她這一覺直接睡到了考試結束。
老師一邊收好試卷一邊涼涼道:“要想睡覺呢就回家躺床上好好睡,這教室硬桌子硬板凳的,睡著多不舒服啊,你說是吧?”
說著嫌棄地“嘖”了一聲:“你看看,口水都流試卷上了……還好這試卷不是我改。”
阮恬:“……”
心態崩了。
第33章 第 33 章
心態崩了的阮恬回去就又起了高燒, 這回吃退燒藥也不管用了,只能去醫院吊鹽水。
于是剩下的幾門考試她一門都沒去成。
期末考結束后就正式放寒假了,本來是挺開心的一件事兒, 但阮恬因為那幾場考試沒去成,就一直有些悶悶不樂。
夏芒也察覺到阮恬的情緒有些低落, 阮恬情緒一低落就變得不愛搭理人, 喜歡一個人待著, 眼下剛好趕上寒假, 她索性就宅在家里徹底不出門了。
通常來說,一個人心情低落的時候, 出門走走, 曬下太陽,跟朋友聊聊天會好很多。
像阮恬這種情況, 因為心情不好而宅在家里, 那宅在家里不接觸朋友,不曬太陽,心情就會更加不好, 這簡直是一個惡性循環啊。
所以夏芒就想著法兒地想讓阮恬出門。
剛好前幾天寧非有事找她幫忙,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讓她爸爸幫忙跟教務主任打聲招呼, 把他和陸森安排在同一個班, 這不巧了么?剛好她也打算讓她爸爸幫忙把她和阮恬安排在同一個班。
這順手的事,夏芒當然一口答應了。
寧非就特高興, 非說要請夏芒出來吃飯,夏芒轉念一想,可以叫上阮恬一起啊,順便再叫上幾個朋友, 大家一起聚個會,唱個k,多好。
夏芒就把這個想法跟寧非說了,寧非當然沒有異議。
那就只剩下說服阮恬出去了。
阮恬剛開始當然推脫不去,但架不住夏芒軟磨硬泡,在問清楚只有寧非會去,而陸森和靳遙都不去后她也勉強答應了。
——寧非先前雖然對她沒什么好感,但那是因為陸森不待見她,他作為陸森的兄弟,自然也不會給她好臉色了,但現在陸森已經沒有像之前那么討厭她了,寧非跟著也對她態度好了很多。
再加上他和夏芒的關系特別好,看在夏芒的面子上也不會怎么為難她,阮恬在期末的時候和他接觸過幾次,明顯感覺到寧非對她態度的轉變,她覺得他們快成為朋友了。
寧非這人其實性格不錯,只要他不針對你,還是很好相處的。
所以阮恬并不排斥寧非在場。
可陸森和靳遙就不一樣了,陸森自然不用多說,靳遙么,阮恬其實還挺害怕和他相處的,主要是他太冷了,他在場的話,她會不自在。
眼下既然他們兩個都不去,她也沒什么好顧慮的了。
阮恬的感冒早就好了,在家也的確悶了一段時間,出去玩會兒放松一下心情也不錯。
而且她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夏芒了,還怪想她的。
這么想著,她對第二天的聚會還存了些小期待。
夏芒說要介紹新的朋友給她認識,夏芒的朋友,肯定都是些特別好相處的小女生啦,阮恬還挺樂意跟她們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