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橘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允風像是被他那聲笑給勾著魂了,感覺耳根很麻,身上燥燥的。
凌美娟戳了戳遲野,明明周圍沒有光,遲野還是條件反射的收回手,嘴邊的笑意也消失了。
“怎么了媽?”
凌美娟把一直捏在手里的照片拿給遲野看:“小風畫的是這個嗎?”
照片遲野也見過,凌美娟洗了一大一小兩張,小的放進錢包,大的收進家里的相冊。
遲野半道截胡,把照片揣自己兜里:“真挺像,這給我吧,媽你要就再洗一張去。”
凌美娟無奈的搖搖頭。
演出差不多接近尾聲,頒獎時莊天麒才回來,正襟危坐的聽結果。
夏允風看他一眼:“快結束了你還回來干嘛?”
莊天麒一本正經道:“從座位上去領獎比較正式,攝像頭會拍長鏡頭,從我們站起來一直到上臺。”
“……”
八字還沒一撇呢,領獎都想好了。
演播廳燈全亮著,遲野沒再跟夏允風靠的很近:“小鄉巴佬,覺得自己能拿獎嗎?”
夏允風無所謂的聳聳肩。
主持人開始宣布獲獎名單,莊天麒緊張的聽,念到方銳名字時幾個人都有點震驚,遲野也挑起眉:“這孫子……”
只見方銳起身去領獎臺前頗為囂張的朝遲野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意思很明了,老子離了你照樣能拿獎。
方銳終于在畢業前揚眉吐氣一番,說領獎詞時竟然在一眾校領導前公開宣揚早戀,要學妹們多看看他,別總盯著遲野了。
同學們笑的很大聲,家長們不知道遲野是何方神圣,很快有人往他們這個方向指。
方銳一句話成功將大家的目光引向遲野,可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恨自己多嘴,沒說完也不說了,不等校領導趕他,氣憤的下了臺。
夏允風無視周遭那些目光,面無表情的碰掉了腿上的手機。
他朝下看了一眼:“哥,幫我撿一下。”
遲野嘟囔一句“自己沒長手啊”,但還是矮下身幫他撿,主持人已經開始念下一個獲獎人。
頒獎環節有點冗長,結束時接近零點,夏允風都困了。有人歡喜有人愁,愁云慘淡的代表是莊天麒,這人對自己預期太好,結果連參與獎都沒撈著,自閉了。
終于散場,一家四口驅車回家。
倒計時的鐘聲敲響,繁華都市里相約跨年的青年男女擠滿大街小巷。
汽車堵在路上,最后一聲倒數結束的瞬間天空綻放起絢爛煙火。
斑斕色彩點亮這個世界,駕駛座上,遲建國看向凌美娟,說了句:“老婆,新年快樂。”
凌美娟笑著回應。
后排遲野偷偷抓住夏允風的手,在此起彼伏的煙火與祝福聲中,對夏允風說:“小寶貝兒,新年快樂。”
到家回了房間,門剛關上,夏允風一個轉身跳到遲野身上。
遲野順手托住他,卸下肩上的東西,拍了下夏允風的屁股:“還不困?去洗澡。”
“哥,你考得怎么樣?”
“還成。”遲野說。
“能進決賽嗎?”
遲野參加的是全國性的比賽,到這一步已經不僅僅是瓊州市學生間的較量了,越往后遇到的對手越強勁,要付出的時間和精力也就越多。從初賽到這次復賽,遲野幾乎沒有一天在三點前睡覺,夏允風覺得他哥最近都瘦了。
“能啊。”遲野在某些時候非常有自信,確定有把握的事絕對不會謙虛。
夏允風摸摸遲野的臉:“我也快期末考試了。”
上次之后夏允風想了想,遲野未來是注定要走的,出去上學也好,工作也好,他不會留在瓊州。以遲野的成績,不是去北城就是去海城,那邊高校多,發展機遇也多。
但夏允風的水平要想追趕上遲野可能得重活一次,他要跟遲野考一個學校是不可能了,一個城市還差不多。
“哥,你覺得我畫畫怎么樣?”
遲野沒吝嗇夸獎:“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
夏允風趴在他頸窩,手指在遲野的喉結上輕輕的刮:“如果我成績一直提不上去,我去考美術好不好?”
遲野抓住他作亂的手,今天實在有點累,都快抱不動夏允風了。
在床邊坐下,遲野看著夏允風的眼睛:“現在說這個太早了,還有兩年多,未來有很多可能,要做自己喜歡的事。”
“我喜歡畫畫。”夏允風說,“很喜歡。”
遲野用手去捋夏允風后背上的骨頭,夏允風在美術方面的天賦不是虛的,而且他還有個當藝術家的親爹,如果最后真的走文化課行不通,學美術也不失為一條好出路。
“到時候再看。”遲野頂了頂夏允風的腦門兒,“期末考先進步五個名次才是真的。”
中美班的第一名在年級榜里都不一定排的上號,夏允風更不用說,進步五名根本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