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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越來越近,卻是由無數個聲音匯聚到一起而成。\\wwW、Qb⑤.coМ//
“撲撲撲……撲撲撲……”
昏天黑暗,竟然全是翅膀拍打之聲。而這原本輕微的聲響匯到一起,再經過洞穴空間回蕩、巖石反彈,竟然變得猶如雷響。
同時,還有那“吱——吱——”的尖嘯,聽得人耳膜欲裂,頭昏腦脹,五臟六腑頓時翻騰而起,沈云飛一個站立不穩,忍不住趴在地上嘔吐起來。
妙真本來扶在他的肩上,此時他一俯倒,妙真身體一個重心不穩,竟然跌到了他的肩上。
就在這時,聽得那翅膀拍打之聲、尖叫之聲不住接近,一道道黑影從黑暗之中已然撲了出來。
沈云飛借著那洞內微光抬頭看了一眼,赫然現,這些東西,竟然全是一兩尺一只的巨大黑色蝙蝠。兩片肉翼前端長著鋒利鉤狀的爪子,而那丑陋無比的嘴里,竟是吐著兩顆兩寸來長的尖銳獠牙。
眨眼之間,便有一只蝙蝠撲到了妙真的背上,對準她雪白的脖子便咬,沈云飛一個激凌,一個翻身,反手抓起那只蝙蝠向外一甩,同時抱住妙真就地一滾,將她壓到自己身下,用自己的脊背去替她擋住那些怪蝠的攻擊。
沈云飛有玄光珮護體,但理說這些蝙蝠根本傷不了他。可是不知怎地,玄光珮的保護效果突然好像失去了效用,那些蝙蝠的尖牙利爪,抓入三少的皮肉,咬進他的身體,疼得沈云飛出陣陣痛苦的咆哮。
好在,玄光珮的保護雖然失去作用,但那恢復的功能卻還在。沈云飛雖然受傷,但是很快便被玄之又玄光珮中散的綠光所包圍,傷口迅愈合。
只是,這傷口雖然愈合得快,但是撲過來的蝙蝠卻是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功夫,沈云飛的全身都已爬滿了那野狗大小的黑色蝙蝠。那些怪物收起肉翼,用一雙雙鉤子似的利爪在他身上背上一陣亂抓,鋒銳的牙齒對準他全身各處血管,使命地咬了下去,張嘴便吸血。
這樣還不算,那“吱吱”的嘯聲仍舊不絕于耳,沈云飛要承受身上各處傳來的痛苦不說,還要忍受腦中不斷傳來的暈眩,與五臟六腑中不住地翻騰。
即便如此,他依舊拼命地用自己的全身去將妙真掩于身下,絕不讓一只蝙蝠有機會爬到她的身上。
妙真聽到沈云飛不住慘叫,又間有嘔吐,卻還又這樣地保護自己,心中大為感動,沉聲說道:“氣貫全身,神魂護腦,念由心生,孽音不聞。”
沈云飛腦子里本來已經被那尖嘯聲給弄得昏昏沉沉,此時突然聽到妙真說了這四句話,頓時領悟,上下齒重重地咬了咬舌尖,讓自己暫時清醒一些,然后立刻屏息靜氣,按照先前妙真教他的幾句口決運氣調息,同時身、心、神、魂四者合一,全神貫注,護住心腦,身上的傷痛卻是再不理會,也不去聽那些詭異的尖嘯聲。
就這樣調息了一會兒,果然覺得五臟六腑盡已歸位,腦中的暈眩也頓時好了許多。身上雖是掛了無數只巨大蝙蝠,但奇怪的是,那些蝙蝠居然全都不再抓咬,只是緊緊地掛在沈云飛的身上,就好像身體已經僵了似的。
三少停了一會兒,果然覺四周的蝙蝠雖然還在飛,卻像是畏懼什么似的,竟然不敢再靠上前來。
沈云飛試著動了動,身上的蝙蝠竟然“嗶里啪啦”地落了一地,竟然都是全身僵硬,四肢蜷曲,口舌張開,身體冰冷,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做了什么?”三少扶起身下妙真,若不是她動用了什么道法的話,這些蝙蝠怎么可能突然就這么死了,還嚇得空中那些都不敢靠近。
“我?”妙真愣了愣,摸著脖子上被咬傷的地方,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什么都沒做,是你殺死了這些血吻妖蝠。”
“你說是我殺的?”沈云飛正是愣住,他哪有那本事。
“的確是你。”妙真的聲音聽起來似乎顯得有些無力:“我能感覺得到,在你身上隱隱有兩股力量,一股可以恢復你身上的外傷,多半是你掛在胸前的那塊玉珮。另一股是來自你的體內,這股力量猶為奇怪,竟好像是你體內的第二個魂魄一般。而它產生的奇特魂力,竟然能直接殺死這些血吻妖蝠,而且也讓其他的血吻妖蝠不敢靠近。”
“第二個魂魄?”沈云飛摸著自己的胸口,細細地想了半天。
玄光珮的作用那是自然不用多說了,這第二個魂魄又是怎么回事?
“你是否去過巫水?中過蠱毒?”沈云飛正兀自愣,妙真卻突然問道。
“是去過,還中了什么連心蠱,不過現在已經解了。”三少答道。
“那就對了。”妙真說道:“連心蠱幾乎無解,想要解它,除非是用十大蠱王中排在它前面的毒蠱以毒攻毒,將連心蠱直接吞噬。如果我猜得不錯,你身上現在正有一只這樣的蠱王,它在吞掉連心蠱之后,便與你融合到了一起,將你全身的血液都化為劇毒。那血吻妖蝠不吸你的血還好,一吸之下,必定中毒身亡。”
“而且,你失血過多,雖有那玉珮幫你恢復,但畢竟還是受傷太重,體內的蠱王已經覺醒了,所以其他妖蝠才不敢靠近。”
之前沈云飛就聽蠱陽教主說過,是用一只金蠶蠱替自己解了那連心蠱的毒。此時聽妙真這么一說,就知道的確是這樣了。
三少看過的書卷中并沒有提到金蠶蠱是什么,所以他也不太清楚。此時聽妙真說來,那到是蠱中之王,毒中強者了。
云飛笑道:“既然這樣,那咱們也不用怕那些怪蝙蝠了。反正它們也不敢靠近,咱們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