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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花王花后,還要負(fù)責(zé)放節(jié)日禮物。沈云飛會意,立刻從那兄弟兩人手里接過禮物,分給臺下眾人。
禮物完,又是唱歌跳舞,盡情狂歡。沈三少這回可是真的累得不行了,一屁股就坐到了臺子上,望著臺下載歌載舞的人們,臉上一通傻笑。
這時,又有人上來敬酒,沈云飛嚇得一骨碌爬起來,趕緊就要跑。真要再喝下去,他不醉死也要脹死了。
可是還沒等他開跑,阿火跟石頭兩人卻走了過來,一人把他拉住,一人攔在了那敬酒人的面前,替他把酒喝了。
原來,這婚禮結(jié)束后,就該入洞房了。按理說這時候有人要敬新郎的酒,新郎若實在喝不下,就可以由伴郎來代替。沈云飛不是這里的人,這伴郎的位置嘛,當(dāng)然就是阿火跟石頭兩個了。
沈云飛不知道,還以為這兩個兄弟夠義氣,知道主動幫他擋酒,不由得伸手拍了拍幫他喝酒的石頭的肩膀,伸出一個大拇指,笑著說了聲:“蘇姆!好兄弟!”
阿火見石頭去幫沈云飛擋酒,他就拉著三少往場邊一座竹樓上走。
沈云飛喝了那么多米酒,就算那酒再不醉人,這會兒也有些飄飄然然、頭重腳輕了。見阿火要拉他去休息,他也就迷迷糊糊地跟著去了。
走到門前一看,覺這屋子似乎要比其他的屋子更漂亮,門窗上也都扎著花。他雖覺得有些好奇,但想著自己是遠(yuǎn)來的客人,自然是要住好一點的屋子,當(dāng)時也沒多想,一腳便踏了進(jìn)去。
阿火把他送進(jìn)房門便沒再跟了,轉(zhuǎn)身出門把門拉上,嘿嘿地笑了兩聲,扭頭便跑了。
沈云飛迷迷糊糊地摸到竹榻前,正想躺上去,卻覺榻上還坐著一個人,正是一身盛裝的石鈴兒。
他心里一驚,趕緊站直了身子,紅著臉說道:“這阿火也真是的,怎么把我送到你房間里來了?!?
說著,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誰知道石鈴兒立刻站了起來,一把將他拉住,羞羞怯怯地說道:“今天晚上你就住在這里,這是規(guī)矩?!?
“怎么還有這么奇怪的規(guī)矩?”沈云飛小聲地嘀咕著,回頭朝屋里四周看了看,除了面前這張竹榻之外,也沒別的地方可以睡。
他扭頭看了看石鈴兒,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問道:“難道你今天晚上也只能在這里睡?”
石鈴兒紅著臉,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也是規(guī)矩?”
石鈴兒又點點頭。
沈云飛現(xiàn)在也是酒勁兒上來了,哪還能細(xì)想這到底是什么樣的規(guī)矩,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嘴里嘟嚷道:“既然是規(guī)矩,那咱們就……規(guī)規(guī)矩矩的。你睡床,我睡地上,先……先將就一晚再說?!?
話剛說完,他“咕咚”一聲便栽倒在地,呼呼大睡起來。
石鈴兒見他居然就在地上睡著了,拉也不是,扯也不是,想要把他搬上床吧,又有些搬不動。
她也是累了一天了,又唱又跳的,也喝了不少酒,見沈云飛在地上睡了,她也不往床上睡,摸了摸滾燙的小臉,也跟著側(cè)身躺到沈云飛的身邊,用他的手臂當(dāng)枕頭,就這么和衣睡了下去。
沈云飛迷迷糊糊地覺得手上壓了東西,也沒想那是什么,隨手那么一攬,便像抱枕頭一樣地抱了過來,一翻身,美美地繼續(xù)睡。
石鈴兒突然被沈云飛這么一抱,頓時驚得想要跳起來。但是又一想,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親,就是夫妻了,他想怎么抱就怎么抱的,自己絕對沒有逃開的道理。
想到這里,她閉上眼睛,努力控制著自己小鹿一般亂蹦的心跳,靜靜地等侯著那如狂風(fēng)暴雨般的一幕來臨。
可誰知道,等了半天,沈云飛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再睜眼一看,那家伙早就睡得跟死豬一樣了。
石鈴兒是又好氣,又好笑,又不忍心將沈云飛推醒,只能怔怔地望著他那熟睡的臉,任由他就這么摟著,聽著他胸前的心跳,感受著他那帶著男子氣息的呼吸與體溫,漸漸地,帶著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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