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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起來怎么感覺有點奇怪呢?瞿衡蹙眉:“先出去。”
那工作人員連忙跑了。
在轉身的時候,江祁已經把衣服穿上了,修長的手指扣著扣子。
他似乎沒有因為剛剛那人莽撞的闖入而惱怒,只是淡淡的說:“腿上也差不多,瞿導還要看看么?”
“……我看你這玩意兒干什么?”瞿衡覺得哭笑不得的同時,也有些震驚和心酸,他忍不住問:“你身上這些疤是怎么弄的?”
江祁:“小時候被我爸打的。”
……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對于這個回答,瞿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評論。
但江祁為什么過來找他,他算是明白了。
頂著這么一副身子,要拍那些穿著裸露服裝的戲碼的確是有點不太妥當。
且不說符不符合劇本里對于‘美感’的絕對要求,就江祁身上這么多疤展露出來,到時候成片送去廣電審核都得因為‘宣揚暴力’這個原因被退回來。
瞿衡也明白為什么之前江祁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始終都穿著長袖長褲,把身上的皮膚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了。
只是要是把劇本里江祁穿暴露秀服的戲份,都改成密密實實的秀服……那就不太符合劇本里的設定了。
畢竟陳司的每一次改變,心里每一次更深一層的要去做變性手術的原因,和這些衣服,和秀場里的光怪陸離都是有著直接關聯的。
本來設定好的一切哪怕只是改了細枝末節,就會牽一發而動全身。
這還真是件難辦的事情呢。
瞿衡登時感覺有點頭疼,腦子里不斷閃回著江祁剛剛□□的上身,有一道疤痕很長,在背上,幾乎從他的左肩胛骨蔓延到了勁瘦的腰間……讓少年整個人都有種破碎的美感。
等等,破碎感。
‘破碎’該用什么來遮掩呢?能用什么來遮掩呢?
瞿衡眼前一亮,腦子里迅速閃過‘繪畫’的這個關鍵詞。
人體繪畫,伴隨著暴露的修復,若隱若現的傷疤,幾乎可以成為一件‘藝術品’也說不定。
“這事兒不用你操心了。”瞿衡一下子又信心滿滿了:“我來解決。”
江祁詫異的看了看他,眼神似乎在問‘怎么解決’,可瞿衡沒說。
等到第二天,劇組多了兩個人。
享譽國際的人體繪畫大師楚沨和她的學徒顏桑,楚沨一身黑色套裝裙,踩著高跟鞋,襯的皮膚更加冷白,戴著眼鏡干練十足,往那兒一站自帶冷氣的程度幾乎可以和江祁pk一下。
而她的學徒顏桑就是典型江南女孩的模樣,溫婉嬌俏,骨肉勻停的細致清麗,整個人都水汪汪地婉約。他還是個大學生,被楚沨收入門下帶著出來長長見識。
而她們兩個‘行走的風景線’就是瞿衡特意請過來的。
在全劇組除了江祁以外的男同事齊刷刷的流口水中,瞿衡把楚沨兩位帶到了后臺化妝室里。
江祁正在鏡前仰著頭被化妝師做造型,耳邊就傳來瞿衡的聲音:“小陳,讓江祁過來這邊。”
小陳就是給江祁化妝的這位。
“哎。”他應了聲,拍拍江祁的肩示意他躺在一旁的床上。
江祁起身,就看到瞿衡身后的兩位女士,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
“江祁。”瞿衡挺興奮的說:“快點,脫衣服吧。”
……
什么情況?
“要畫的人就是他?”楚沨上下掃了眼江祁,目光就像掃視菜市場上面的頗為新鮮的肉,眼睛里亮過一絲光,她推了推眼鏡,滿意的點頭:“身材不錯。”
“沒錯。”顏桑也說,并且十分向往的問:“老師,我能給他畫一副人體寫真么?”
。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江祁蹙眉,疑惑的看向瞿衡。
“你身上的疤,我給你找到了一個解決方式。”瞿衡似乎是看出了江祁眼睛里的不解,笑著為他答疑解惑:“人體繪畫,聽說過么?”
江祁一愣:“把疤都畫上?”
“沒錯。”瞿衡點頭,十分自信的說:“以楚沨的水平,絕對會畫的十分有美感。”
雖然每次拍攝穿著暴露服裝的戲份都要先繪畫屬實有些麻煩,不過他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這種程度麻煩完全可以接受。
江祁也明白這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了,只不過……
他看著那兩個眼神莫名‘綠油油’的女人,總覺得好生別扭。
不得已,也只好脫了上衣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