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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讓人覺得危險又邪肆。
幾小時后。
“ok!”伴隨著攝影師的手勢和興奮的吼叫聲,在泳池里起起伏伏幾個小時的拍攝終于結束。
江祁凍的唇上沒了什么血色,琉璃色的眼睛卻依舊很清醒。
“真不錯。”攝影師季停走過來,不吝贊賞:“成片后這絕對會是今年最驚艷的封面。”
季停是calle周刊的扛把子,這次親自上陣為最近名聲大噪的‘紫微星’拍攝,一下午下來不禁感慨人的可塑性和鏡頭感果然是天生的。
眼前這個冷傲的少年分明是沒拍過幾次雜志封面,但在鏡頭前面的表現自然程度,甚至比那些入行十幾年依舊只會搔首弄姿的前輩要渾然天成的多。
他已經很久沒有拍的這么酣暢淋漓的盡興感了,看著江祁凌厲精致的面部線條,季停深深認識到了什么叫‘老天賞飯吃’這句話。
這就是所謂的天賦。
可能上帝就是不公平的,怪不得少年第一次演電影挑戰的還是高難度變態,就能名利雙收,票房大噪。同時被業內評為‘紫微星’的存在也不卑不亢。
季停真正感興趣的是,眼前年輕的少年似乎并不在乎這一切的態度。
面對他的贊賞江祁只是微微點頭,輕聲問:“我能抽煙了么?”
剛剛幾個小時都不讓抽。
。
看著少年寫滿了認真的琉璃色瞳孔,季停忍不住笑出了聲。
“去吧。”他拍了拍他瘦削的直角肩:“先換身衣服。”
江祁在休息室里換好一套干衣服,對于邱米在身后的諄諄叮囑什么‘一定不要被拍到’,‘哥,明天還有拍攝,在鏡頭前要保持狀態不能吃夜宵’等等頗為不耐煩。
自從被沈磊找來演什么電影后,他感覺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被束縛住了。
一舉一動都好像有人盯著似的。
江祁皺了皺眉,刻意躲開邱米后戴著口罩溜了出去。
其實他骨子里還是二十出頭的少年,縱然心性生冷但偶爾還是免不了跳脫,最煩的就是被人盯著。
攝影棚在郊區處,左右都是空地,出來后也只能看到一排保姆車而已,江祁知道不一會兒邱米就得給他打電話催他回去,索性去了一旁的超市。
沒煙了。
江祁進門看到門口盤腿坐著打游戲的老板,壓低了聲音說:“煊赫門。”
老板頭不抬眼不睜:“十六的還是二十的。”
江祁:“十六。”
可能是因為自小成長環境養成的習慣,江祁從來沒有大手大腳花錢的習慣。
給自己買東西,他通常總會選擇中下價位的,哪怕他現在其實……還算有點錢。
老板伸長了手給他拿煙的時候,門口叮咚一聲響,又進來個戴著口罩帽子‘全副武裝’的男人。
可能是這超市開在攝影棚邊上,老板都習慣了自己屋子里天天進出這些堪比‘黑手黨’的人了。
男人走到前臺旁邊的架子上,動作熟練地拿了盒安全套放在桌面上,口罩背后的聲音坦坦蕩蕩:“算賬。”
這是最新的復古款安全套,墨綠色線條包裝,盒面上圖案是玫紅色裙擺下女人的一只腳,涂著黑色的指甲油,紅黑綠三種極強的色彩沖突,曖昧又令人遐思。
剛剛還專心打游戲的老板看到這盒安全套,都抬起頭對男人調侃了句:“看包裝拿的?這款最近特火。”
男人的內心都住著一個隱藏的足控,這包裝的確讓這款火了一把。
江祁接過老板遞過來的煙,收斂了剛剛停在盒面上的視線轉身離開。
他眼底波瀾不驚,但實際上的確在某一刻,江祁的目光有被那只腳所吸引。
他其實也是個‘足控’,但和別人不一樣,他只對芷棲的腳有感覺。
那包裝上的玲瓏玉足,腳趾是有些像芷棲的。
呵,真特么瘋。
江祁嗤笑著撕開煙盒拿出一根煙來咬在唇間,剛剛還算平靜的眼底卻在想到芷棲這個名字時就忍不住波濤駭浪。
如果此時有一個人靠近他,必然會覺得少年很危險。
他身上的氣質并非生冷肅殺,而是將將溢出來卻又能感覺到被主人強行壓制住的……占有欲。
一根煙燃盡,江祁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漠孤僻,才掐滅了煙頭扔在垃圾桶里從暗處走出來。
——他走向看似光明的去處,卻滿身陰霾。
*
[江祁,我的小海豚生病了,好煩。]
[它超可愛的。]
[day.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