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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兄長是個鐵血的漢子,自然不會為權貴所退,只是除了當今圣上誰又能給他答案呢?陛下自那天以后便不在再提起此事,態度更是急轉直下。兄長的身份也從皇子變成了國戚,當年問起此事的官員削爵流放,甚至抄家的也有很多啊。”
楚辭頓了頓,慢慢倒吸了一口涼氣,回憶到了她最不想追憶的日子。
“好在兄長自己爭氣。當年……”楚辭眼神閃爍,努力控制著情緒,“當年,我父母在北荒抵抗綏丹國,雙雙身中劇毒而亡,北荒大亂。當時朝中并無可用增援之人,兄長便請纓前去,才搏了這肅安侯的爵位。”
“姜湛竟也這樣可憐......”玄夕低聲說著。
“是啊,皇室爭斗駭人聽聞,他母親死的蹊蹺,又沒人能為他聲張......”楚辭輕輕嘆了口氣。
玄夕歪著個腦袋看著地面,背在身后的手默默的摳著手指,腦子轉的飛快。
雖說楚辭聲情并茂,但他生氣的哪里是肅安侯?
明明是她那不知所云的一通脾氣!
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
楚辭見玄夕不說話,默默看著他那一副較勁的模樣,又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不來點猛的是哄不好這小子了,“小知,我今天想吃清蒸鱸魚,醬燒鵪鶉,還有雪花甜酪配竹葉青,你去跟岳嬸交代一下。”
楚辭朝著身旁的小知說,眼睛卻一直盯著玄夕,見玄夕還是那個死樣子,便又說道,“帶到我房里來吃吧,叫上北言一起,我們四個吃,其他人去吃大鍋飯。”
玄夕還是不說話,竟轉身走了。
小知見狀笑了笑,“公主你看著吧,這都是他喜歡吃的,吃飯的時候他一準兒來。”
“唉,他性子太浮,仿佛黃口小兒一般,我竟不知要如何才能讓他適應這都城了。”
楚辭揉了揉被壓了好幾個時辰的頭,起身要去卸下這一頭名貴的石頭。
剛走出前廳,就被折回來的玄夕打了個照面。
“姜湛今天說了個什么秋獵?”
楚辭不滿意的撇撇嘴,正言道,“肅,安,侯!”
“誒呀,行吧行吧!”玄夕無所謂的擺擺手,“肅安侯,說什么了?”
“太子安排了四天后皇家獵場圍獵,怎么?你想去?”楚辭蛾眉一挑,歪著嘴笑著。
玄夕一下瞪圓了眼睛,“你不準備帶我?阿辭!當初可是你說要帶我來玩兒,我才跟你來這半步一行禮,一步一規矩的地方,你如今竟不準備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