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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綱吉,我可以借一下這位綠川先生嗎?有一些案件的細節想向他了解。”
說“綠川先生”的時候音節格外加重了下。
沢田綱吉狐疑地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沉默微笑的諸伏景光,想了想回想起這倆人似乎還是同期來著,便很豪爽地揮揮手,同意了放行。
萩原研二歡快地將人扯了出去:“放心小綱吉!我一定把人好好給你還回來!”
都說了不要叫小綱吉,這個叫法會讓人ptsd的……小心他哪天沒反應過來一個斯帕納放你臉上啊!
……
但萩原研二是聽不見沢田綱吉的內心os的。
他雙手揣兜一臉冷酷地引著曾經一個班級的同期進入一間辦公室,嫻熟地關門上鎖,將人推到座位上。
“這個房間是絕對安全的房間。”他雙手拍在桌板上,“好了!犯人綠川光!現在可以把你的事情如實招來了!”
看起來很是氣勢洶洶的模樣。
可面前的既不是什么罪大惡極的犯人,對他這套流程或許比他還要更加熟悉,因此意料之中的,似乎沒什么用處。
對方只是抬著頭,連笑容的弧度都沒怎么變,在再次掃過四周確認安全后,溫柔地凝視著他。
半晌,才輕聲說道:“好久不見。”
萩原研二差點因為這句話哭出來。
他偏過頭,渾身都不太自然。
這家伙和另一個家伙從畢業以后就幾乎失去了蹤跡,前些年還能聯系上,這兩年簡直可以說是查無此人,他們和班長為此頭禿了好些個夜晚,小陣平還出過餿主意,說要不然在清水寺或者啥地方給兩個人供奉個排位保保平安。
然后被班長的正義鐵拳鎮壓。
這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他們也沒什么法力能像小說漫畫里那樣通過什么命盤看見友人的生死,只能用這樣的插科打諢沖淡彼此心中的擔憂。
真正遇見了,就像今天這樣,還得老老實實地閉嘴,裝作彼此毫不認識的模樣。
就算他努力營造了這樣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話也不能說的太過明白。
于是萩原研二抿著唇,打了半天的腹稿也一個字沒說出來,最后沉默半天,只憋了一句。
“有什么……我、我們可以幫你的嗎?”
雖然他也知道這句話說出去多半是得不到回答的。
畢竟小諸伏就是這樣的性格。
不說是他,就是小降谷在這里,多半也會是同樣的一套回答。
果不其然,在他說過之后,諸伏景光沉默地搖了搖頭。
萩原研二內心哀哀嘆了口氣,只能想著既然小諸伏要在特處課掛職,要不然就給他把福利提一提,美其名曰是新人福利。
沒等他想完,卻聽見諸伏景光遲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