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行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WWW、qΒ5。Com\滟滟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揚州城,古有“煙花三月下揚州”之名句,使人不禁想化詩中之片羽,留千年之飛揚,杜牧之更是沉耽其間“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倖名”,可見其繁榮之“娼”盛。地方官及鹽商樂在于山水之間,不惜揮灑黃金,集天下名工巧匠,大興土木,挖池堆山,于瘦西湖兩岸建起一座座美麗別致之園林,從御碼頭經瘦西湖到平山堂現“兩堤花柳全依水,一路樓臺直到山”之盛況。
揚州城的正中心,是一個很寬闊的廣場,鋪著青石地面,游手好閑的人常在這里溜溜達達,經常有藝人在這里表演。廣場正中央,聳立著一棵大榕樹,盤根錯節,據傳已有千年的樹齡,是這座城市的歷史見證。樹干底部有一個一個黑不溜湫的大洞,里面不知道有些什么古怪。
不遠處,站著兩三個四十來歲,肩背長劍之人,長長的劍穗隨風飄揚,看來似乎身懷絕藝。樹干之下,坐有一人,衣著污垢,歪著腦袋靠在大榕樹上,無精打采,不知在低頭盤算著什么。
※※※
“媽的,四十天了!整整四十天了!我瞎晃悠了四十天,居然找不到一個門派可以拜,這爛游戲怎么改得很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我的游戲經驗居然一點都用不上!”我筋疲力盡地靠在樹上,無奈地回憶著這幾天的遭遇。
本來,我打算先隨便拜個門派,學點高深的武功熟悉一下游戲環境,然后自殺,再選擇厲害的門派。這是我多年玩網游的經驗,“萬事開頭難,我忍!”
頭十天,我一直向東走,居然走到了泰山腳底下,半山腰還看到了不少泰山弟子。可剛爬到岱宗坊的時候,卻腳下一滑,只聽到系統提示我掉下山了,摔死在山底下。醒來的時候,現自己就到了鬼門關,白無常嚇唬了我幾句之后,說我“陽壽未盡”,又把我踢出來了。
出來一看,嘿,老子又回來了,又回到揚州城里的一個破廟里了。
“反正泰山派又不是什么名門大派,不入也罷!”不甘心之下,我重新振作精神,向南出,
可沒想到的是,在南邊還沒找到什么名山大派,我就在樹林遇到了一只老虎,結果是很慘的……555,我還是不要想了,省得晚上睡不著覺。
有那只大蟲在,南邊肯定是去不了的。抱著希望,我又從揚州城出,往西邊走。按照我的記憶,西邊應該可以達到白馱山,只要到了那里,我就拜歐陽鋒為師,“蛤蟆功還是蠻厲害的”,我有這個印象。
我只知道白馱山在西域,非得經過沙漠,所以經過艱難跋涉之后,我終于……終于進入了沙漠。再終于,我迷路了!
我身上除了衣服就只鞋子,一個銅板都沒有,這幾天都是靠系統對新手的自動保護功能,16歲以前(進游戲時14歲要到餓死渴死的時候,系統會給新手自動補滿。但這個是有時間間隔限制的,如果正常情況下,當然沒問題,可我是在沙漠,那么大的太陽一照,饑渴難耐,口渴度急下降,沒等系統給我補給,我就渴死在沙漠了。
看來,有錢才是硬道理!如果當時身上多帶點干糧和酒袋,肯定能夠到達那里!
不過,我現在沒錢,雖然我想過把身上衣服和鞋子脫了,然后拿到當鋪去當掉換點錢,但是這種有傷風化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雖然我在現實中是學藝術的,但也從來沒搞過什么行為藝術,這游戲里,更不可能了。
無奈之下,我只有最后一條路可走,向北!
可惜,沒走兩天,面前一條波濤翻滾的大江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放眼望去,只見江面濁流滾滾,萬舟競。兩岸渡船來來往往,江邊一長溜擺滿了魚攤,漁家就將船泊在岸邊,幾個破蘿支一塊木板,板上擺滿了活蹦亂跳的漢江鯉魚。
看到這種情形,我知道肯定是過不去了。但我沒有灰心,我要問清楚,或許還有希望也說不定。
經過向江邊的船夫打聽,過河只有兩種方法:第一、花錢坐船。第二、倘若自負輕功絕佳,也可直接踏江而過。
“錢?我沒有!輕功?還沒學!不過來回跑了這么多天,我感覺腳程似乎快捷了許多,有一次系統還提示我「基本輕功」漲了1點呢!”我想了半天,終于有了點信心,“我應該……飛得過”
于是,頗有自信的我,有板有眼地來了個起腳式,大喝一聲,運氣丹田,飛身一躍……“撲通”,浪花淘盡千古英雄……
“叮當”一聲響,打破了我的回憶,我斜眼往地上一瞟——靠!居然有人丟了個銅板到我面前!
“怎么著?把老子當要飯的嗎?npc也***開始施舍玩家了,這個世界可真稀奇!……唉,寄人籬下啊,一文錢也是錢吶!”想到這里,我若無其事地左顧右盼了一下,裝作不經意地伸手將那顆銅板揀了起來,然后在袖口擦拭了一番之后,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嘴里心虛地哼道:“我在馬路邊,揀到一分錢,交給警察叔叔……”
此時,一位衙門捕快正好從我身邊經過,鄙夷地瞄了我一眼之后,快步離開。
我心里安慰自己道:“捕快是捕快,警察是警察,兩者不能劃等號。從字面上看就不一樣。而且從上級部門來看,一個是歸衙門管,一個是歸公安局管字面上又不一樣。從社會角度上看,一個封建主義的產物,一個是現代社會的產物,字面上還是不一樣。再從階級性質上來看,一個是封建官僚階級,一個是無產階級公務員,字面上更不一樣了!總之,這錢,我認為不應該交給捕快,但這里又沒警察,所以,嘿嘿,不用做拾金不昧的好人了吧?哦,對了對了,我本來就是陰險狡詐之徒,早就應該有這種覺悟,虧我還給自己找那么多理由!
想到這里,我暗暗了誓:“哼哼,老子現在是虎落平陽,等我達了,一定要殺盡天下好漢,玩遍天下美女,收刮天下珠寶,學滿天下武功!”
“……問題是,我現在怎么辦?沒門派可拜啊,學不了武功狗屁都不是!不行,我豁出去了,我要把衣服給當掉,湊齊伙食費,沖出沙漠,走向白馱!”
“裸奔算什么?反正游戲里現在都是n就看到了唄,又吃不了什么虧。為了事業,為了革命,犧牲小我,值了!”不再猶豫,我站起身來,徑直來到了揚州當鋪。
一進門,一個五尺高的柜臺擋在了我的面前,柜臺上擺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幾個繁體大字:“公平交易!”
柜臺后坐著一位老板,見有客上門,一雙精明的上上下下打量著我。
我熟練地出了「查看」指令:原來,這當鋪老板叫唐楠,有三十多歲,據說是四川唐家的后代。
“四川唐家?不會是唐門的來做生意沒點武功還真不行,搞不好被人打劫了,這又不像現實社會,江湖上這種事情太多了。”猶豫了半天,我最終決定先把皮靴脫掉能否不用當衣服就能夠弄幾個小錢。
可我剛把皮靴遞過去,唐楠看都沒看一眼,隨手一扔,道:“皮靴?一文不值!”說罷便繼續低頭打著算盤。
“媽的!不值錢?這靴子怎么可能不值錢呢?要是弄到現實中,肯定是古董,肯定會成為國家級文物。豁出去了,靴子不值錢,這衣服總該能當點錢吧?”想到這里,我又急忙將衣服脫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