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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目盯著娜娜的傷口處一臉驚異。凌光再沉聲道:“胸口還有一處,現(xiàn)在您明白了嗎!”
丁目聽他說話,難以置信地大搖其頭,口中喃喃著:“異數(shù)?異術!太不可思議了!難怪如此,難怪如此!”到底是學醫(yī)出身,在驚訝過后,他明白了娜娜仍能撐住不倒的原因。不過成克是不明所以了,但丁目的嘖嘖稱奇和驚訝無比的神情,他大概也明白到娜娜是有救的,也就在旁邊呵呵笑著抹去眼淚。
凌光用胳膊肘撞了丁目一下,“到底您來還是我來?”他擺明了你再廢話就給我找工具
來我自己動手。
“不用勞凌先生了,小腿和胸腔是吧,這些小事還難不倒我。”再對成克哈利姆道:“我要準備消毒程序,你陪凌先生屋內(nèi)休息。”
“知道。請問我還需要去找安吉(吉姆利)來嗎?”成克問道。
丁目擺了擺手。
成克扶著凌光內(nèi)進間休息去了。其實凌光是很想幫忙的,他并不認為丁目有什么很好的技術,可他知道,站都站不穩(wěn)的自己此刻留在這里只能添亂。
躺在一張病床上,凌光連喝了幾大杯成克遞來的涼水,嗓子眼的燥火才感到消下去了少許,當然,這種飲水方式是極其不健康不科學的,不過都到這份上了,還能計較那么多嗎。他很想放松自己的四肢,可是很難做到,已經(jīng)快要僵硬掉的手腳擺在這張小床上怎么放怎么不舒服。成克看他那翻來倒去的難受樣兒,自覺地為這位救了她妹妹的外來人按摩起來。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左右,丁目進來了。他脫去了那雙染滿鮮血的手套,在凌光開口問先他一步道:“血已經(jīng)止住了,不過身子很虛,能不能挺過這一關要看她自己的造化,還有就是……”丁目頓了頓欲言又止。
“怎么!”凌光一骨碌爬了起來。
丁目搖頭嘆道:“我給她用了些【半邊蓮】,但效果不怎么好,它只能抑制【戮撒】毒液的擴散,但是沒有辦法清除,這毒太厲害了!”
凌光沒好氣地叫了一聲:“給娜娜注射血清呀!”
丁目苦笑一聲:“我這里哪有血清…”
凌光楞了一下,氣急敗壞地問他道:“多牧人靠山而居,被些個蛇蟲咬傷怕是常事兒吧?您不要告訴我娜娜是頭一號!”
成克一旁干咳一聲,示意凌光注意語氣。
對于凌光今晚一次次挑戰(zhàn)他的威嚴,丁目也不惱,反語重心長地解釋道:“血清太珍貴了,購買困難且存放的成本太高,對于多牧來說實在是奢侈品,這里的居民很少有被戮撒咬的情況出現(xiàn),一般的毒蛇咬傷,只要使用半邊蓮外加一些土家的草方來解毒,都不會有性命危險,如果一旦真的不幸碰到了戮撒,就只能自求多福了…能撐到我這里接受治療的,娜娜的確是頭一號!”
凌光聽罷愕然不已,望了望成克,只看他滿面憂愁地沖自己點了點頭,不禁大嘆失招。還是小木棍的擺動提醒了自己身旁還有一位真正的神醫(yī)。
“嗯嗯,好好,我知道了。”凌光“食指”貼耳不住點頭應是。
丁目還以為凌光因焦慮過頭患了失心瘋,而成克哈利姆當他是瘋魔上身。
丁、成二人齊聲訝道:“凌先生!”
凌光甩了甩頭,眼光飄到丁目身上,在游移至成克哈利姆,沉聲問道:“這戮什么的東西一般在哪里出沒?”
成克哈利姆奇怪地撇了他一眼,皺眉道:“塔亞灌木最高最深處就是它們的**居。”
凌光一個翻身跳下床,雙眼泛起希望,高聲對他道:“好!成克大哥,麻煩你多備些火把,這就帶我去找它們的老窩!”
丁、成二人再次以一種看神經(jīng)病似得眼光看著他。
成克好奇地問道:“凌兄弟,你這是要做什么?難不成想搗了蛇窩替娜娜報仇嗎?”
凌光沒好氣地盯他一眼,虧他能想得出來。也或許,他在得知娜娜不治的同時就已經(jīng)存有這種念頭了吧。
“不是,我現(xiàn)在沒時間解釋那么多,總之你快去準備就是了,沒工夫?嗦了。”說著推推搡搡地把他擠出門外,出門前不忘回頭叮囑丁目道:“從現(xiàn)在開始請不要再給娜娜使用半邊蓮了,所有治療工作都等我回來再繼續(xù),對了,當歸總有把?”
丁目點了點頭,瞧著神經(jīng)兮兮的凌光不知說什么好。
凌光嘿嘿一笑道:“我不是思覺失調(diào),麻煩您準備一餐當歸燉烏雞宴,有可能的話在放點阿膠下去,我們最多一個小時便回來。記住,不要再給娜娜上半邊蓮了,等我回來。”說話時凌光充滿自信且?guī)в幸还赏裕甘苟∧坑植蝗菟t疑反對。當凌光說最后一句話時他已經(jīng)推著成克到了大門處,丁目那邊只有回音不見人影了。
“凌兄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成克反身撥開他的大手立定身子問道。
凌光推開大門,拽著成克道:“路上再跟你講吧,大哥你信我,要救娜娜只有這唯一的方法了。”
遠處一人風風火火急奔而來,他旋風般撞開門口的凌、成二人欲要沖進大門,凌光順手一抓,嘿嘿一笑:“來得正好,跟我一起走吧。”原來是聞訊而至的吉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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