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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離開了天鬼林,二十幾個人馬不停蹄的繼續(xù)向前飛去。一大片云霧便迎頭彌漫而來,不過,這云霧之內(nèi)沒有任何戰(zhàn)意,因此可想而知,這里絕非是考核場地,也就是說,絕不可能是戰(zhàn)場,應(yīng)該就是一個中途休息的場所。果然,在飛過了大約幾百碼的路程后,在那云朵深處,空天之中出現(xiàn)的一個院落,證實了他們的猜想。
那院落與鐵濛在天鴻域琇姑那里所看到的院落很像,與單元空間中的院落也大體一致。雖然是位于次元空間的天上,事實上與“下界”并無太大差別。而那院落的門口旁高高豎立的一個牌子,上面寫道:考生休息處。下面就是一排小字,鐵濛仔細看去,只見上面寫道:到達此處者均為順利闖過四關(guān)之朋友,考核接近一半,特安排此休息之所。此處為考生中途休息之用,所需之物俱全,考生可隨意自行選擇房間。休息時間不限。祝您余下的考核更加順利。
果然,這里是一個中途的休息站。
所有人立即高興地歡呼起來,確實,真是不容易,捱到了這一步,總算見到了一個能夠徹底的,好好休息的地方。人們的神經(jīng)頓時松懈下來了,那種感覺,就如同已經(jīng)在極度的疲憊中三天三夜沒有睡覺,而驟然間得到了一個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扎頭大睡一場的好地方。
所有人馬立刻“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一致決定就在這里好好地修整至少三天。連闖四關(guān),大家實在是累壞了,看來這考核安排的也算是“人道”,知道凡是殺到這里的人都已經(jīng)到達了一個極限,所以在這里安排下了這個地方。實在是真的合了大家的心意了。
鐵濛更是如此。在他連續(xù)不斷的征戰(zhàn)的時候,神經(jīng)繃得緊緊的,感覺不到任何的疲倦和乏累,而一旦松懈下來了,極度的困倦和懈怠頓時襲來,再也難以控制。
第一天全體是在呼呼大睡之中度過的。除了必要的解決個人問題之外,甚至幾乎是沒有人起來過。在這里休息的不僅有鐵濛他們這十幾個人,而且陸陸續(xù)續(xù)的考生們都到達了,總數(shù)大概還有百十余人,剛剛開始考核的時候正好是一千人,到現(xiàn)在僅僅完成不到一半的考核,就已經(jīng)只剩下十分之一多了。看來這考核實在是艱難,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的,都是意志力與信念超強的,而既然已經(jīng)到達了這里,那么現(xiàn)在在這里的每一個人,也都會選擇繼續(xù)堅定地走下去,即便喪失性命,也是絕不會回頭的。
人多了起來。大家都住在一個院子里。這里是按照一千人的規(guī)格設(shè)計的,而事實上它從來也沒有住滿過。不過雖然房間多設(shè)施齊全,但是人的天性使然,人們大都還是喜歡住在一起,哪怕是湊熱鬧也是一種享受。所以這一百多人幾乎都住在了這院子的一片區(qū)域里,人多了,故事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第一天的蒙頭大睡已經(jīng)過去了,所有的人都恢復了疲勞。難得的休整期,人們便把那后面更加艱難的征程暫時的忘在了腦后,笑聲一點點的從院子里傳了出來。
次元空間并沒有日夜的更替,永遠是雙日凌空。不過為了讓在這里休息調(diào)整的考生們能夠休息好,這里還是人為地做出了晝夜更替,以更好地符合人的生物鐘。這確實極大的便利了在這里休息的這百十號人們。
早上,第一縷雙日的光輝照進了窗子里,鐵濛感覺到非常的舒服。他原本是想美美的多睡一會兒的,突然被一陣怪異的聲音弄醒了。
這聲音是不下于十幾個人一起發(fā)出的,而且是有節(jié)奏有韻律的發(fā)出的。粗聽起來就是在唱歌,但是細聽,和唱歌又有著非常明顯的不同。鐵濛也沒有起來,躺在床上靜靜的聽著,終于他聽明白了,原來這是誦經(jīng)聲。很明顯,這是一種宗教團體在搞自己的法事活動。來到這里的人代表次元空間全天域八十八個星座,也就是八十八個天域,自然是三教九流五花八門、各式各樣的人都有,各種各樣的流派,各類型的宗教,完全不同的信仰,都在這里聚集。因此,人家搞自己教派的法事活動,別人也無權(quán)干涉,即便妨礙了你的休息,你也只能自己隱忍,不可能對人家指指點點的。
鐵濛便翻了個身,準備再躺一會兒,不管能否睡著,他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起來。這樣愜意的日子實在是難得,之于以后的征戰(zhàn),所有的那些煩心事,此時此刻誰還會去管它呢?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享受一下。
突然那誦經(jīng)聲被一陣高八度的叫罵聲打斷了,緊接著就是一個聲音和一群人吵嚷了起來,鐵濛感覺到奇怪,可是由于角度問題,僅僅在窗子里又不能夠全部看清楚外面的情形,他便起了身,推開門,來到了外面。
外面,已經(jīng)聚集了足有三四十人,一伙人站在一側(cè),都穿著一樣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他們來自于同一個教派,而另兩個人站在對策,一個面無表情,眨著眼看著眼前的一切,正是林恕;另一個人叉著腰,氣呼呼的,正在和對面的教徒們指手畫腳的展開對罵,正是趙羽秋。天!這兩個“寶貝”怎么又跑到這里惹禍來了?鐵濛焉會不管?他便也走進了一些,靜靜地聽著他們和眼前這幾十個人的爭論。
“說你們怎么地,還委屈你們了嗎?”趙羽秋高聲說道,他已經(jīng)臉紅脖子粗了,那只極度乜斜的紅眼睛里面又掛滿了血線,對于面前的這些人絕對是滿臉的不服不忿,毫不在乎,“你讓大家說說,你們天華域無憂道的人誦經(jīng),為什么偏偏要在大家都還沒有起來的時候?你們的教派做自己的法事,為什么影響大家的休息?一百多人住在這里,為什么不能替別人考慮考慮?我就管你們了,怎么地?”
果然不出鐵濛所料,真的就是因為這點小事情。
其實鐵濛在出來后看到了眼前的情形,就猜到了個大概。他知道事情十有**是因為趙羽秋而起因,而林恕不過是在旁邊看看“熱鬧”,當然,如果趙羽秋要吃大虧,他也有很大可能會幫助他。經(jīng)過了這一階段的在一起的這些日子,他對于這兩個人,至少在表面上,已經(jīng)是非常的了解了。
不過有一點也必須承認,在闖過天鬼林的這一關(guān)的考核中,趙羽秋確實發(fā)揮了很重要的作用。這一點,連鐵濛也不能否認。
對面也是一個大男孩子,年紀應(yīng)該和自己差不太多,不過身材卻要比自己高出一些。很顯然對于趙羽秋的傲慢無禮以及故意打斷他們無憂道的法事而深感不滿,便也毫不客氣地回擊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們誦我們的經(jīng),你們睡你們的覺,兩不相干,礙著你什么了?憑什么在這里指手畫腳多管閑事冒充‘大尾巴狼’?實在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