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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即江寧府,其位處長江南岸,是一軍事和商業雙重重地,歷代以來均為兵家和商家的必爭之地。現在,它是唐的首府,雖然唐朝差不多算是拜拜了,但是,好象,或許,應該,我記得后唐還是有一個知名人物的。叫什么來著,就是那個“一江春水向東流”的作者,看我這記性……
啊,想起來了,哇哈哈哈,我真是天才,這么難的問題都能讓我想出答案,這個白癡就是李煜嘛。(我這么說,會不會有人來掐我?)
而且,雖然在地理學上我很是弱智,不過,據我觀察,這個江寧應該就是未來世界南京的前身,就算不是,也應該距離南京不遠。嘿嘿,怎么說我也去過南京十幾次之多,沒理由會弄錯的吧。
只是,古代進城不但要驗身份,居然還要收錢!!——真是不爽,老子哪來的錢給你們?
見到我的窘相,夜依沒有說什么,只是在那偷偷的笑。
我有些惱羞成怒,狠狠的在她相同的某處又捏了一把,然后在女孩的低低的驚呼聲中把她摟進懷里,惡模惡樣的道:“小丫頭,你笑得那么燦爛,是不是有辦法進去?”
對于我這突如其來的下流動作,夜依的身體突然變得很僵硬,那種在面對玉葉時曾出現過的冰寒感覺再一次從她體內迸發出來。我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去。此時的女孩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雙目含煞,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她從我的懷中掙脫開來,恚怒道:“你這人……你聽好了,雖然我蘇夜依是妖魔界中人,雖然你曾經救過我,可這并不代表我就可以隨便讓你輕薄。如果你再這么不知好歹,信不信,我殺了你?”
輕薄,我哪里輕薄了,我的這些動作在未來世界里連小兒科都算不上,就算要入鄉隨俗、又或要體諒一下古人的心情,可你這小丫頭連好相公那么親熱的稱呼都叫出來了,現在怎么……
極度彷徨(對,不是恐懼,現在的我根本就不怕死)中,我迎著凜冽的寒意接上了女孩的目光。
這個死丫頭片子,差點被她嚇死。
殺我,她舍得嗎?
雖然面部表情很是冰冷,可她那雙(到底象春水還是象秋水我暫時還分不清)迷人的雙眸中所透露出來的,分明都是笑意嘛——小丫頭也不看看我是誰,居然敢在我面前玩這花樣。
不過,記得寧和對我說過,女孩都是好面子的。雖然知道她是在拿我尋開心,可……就當我讓她一回吧。
我雙手舉過頭頂,作出一個標準的投降姿勢,可憐兮兮的說道:“夜依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下次不敢了。”
女孩似乎想笑,可又想保持住現有的冰冷,那憋住的模樣當真很可愛。
我放下雙手,做出一幅一本正經的表情,“說正經的,夜依…”我望了一眼百十米開外的江寧城門,“…你有辦法進去嗎?如果可以,就不要管我了。你現在的傷還沒好,必須盡快找到你的朋友,然后尋個安全的地方療傷。”想到真的要離開這個不屬于人間卻屬于我這么久的絕色麗人,我的一本正經再也假裝不來,一種無奈與眷戀的交合從我的眼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這些天……真的,謝謝你能陪我,我很開心。今次一別,后會,應該也是無期了吧。”
不知是不是受到我的感染,女孩的眼神變的有些幽怨,輕輕問:“那么,你去哪兒?”
我故作瀟灑的一揚袖子,“天大地大,我周日哪不能去?”
夜依的冰冷褪去,竟主動投到我的懷中,聲音中的輕柔如絲般在耳邊縈繞,“好相公,難道你想就這么丟下夜依不管了嗎?”
我心頭一陣苦笑。
“不是相公不管你啊。只是,我沒有這過關文書……”
我正說著,女孩忽然從懷中摸出兩面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方牌,在我面前揚了揚。
我的聲音頓時打住,這小丫頭,又在耍我!
她仰起頭來望著我,眼中盡是一片頑皮,“相公現在還要和夜依在一起嗎?”
在城外的時候還沒什么感覺,等真的進了江寧城內,我這才知道,那個什么“華欣”,它,怎么也敢叫做“城”——兩者之間簡直沒法比嘛。
除去豪華的建筑群和眾多的人口不說,單是一條街道兩旁林立的商販店面,就比“華欣”的總和還要多幾倍。而且,嘿嘿,這里的美女也“豐富”了許多,當真是環肥燕瘦,應有盡有(這個,我好象又用錯形容詞了)。當然了,能和夜依相比的,一個沒有,就算把等級降到苑歆那一檔,這里還是無人能及。不過,作為唐的首府,能有這許多次一級的美人,也算是不錯的了。要知道,這里的隨便一個次一級的美女,請到未來世界,都比那些當紅的明星要耀眼的多。
據夜依介紹,琉璃潭在江寧的據點(這詞怎么我自己都聽著別扭)不下百處,大到富賈豪門,小到街邊雜碎,總之,只有我想不到的,沒有它不存在的。而且,據說琉璃潭的快速崛起,除了蘇月音練成了她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的師父(……以下省略)也就是琉璃潭的開派祖師都沒有練成的神功以外(這開派祖師也真是高人,自己創的武功自己居然都沒練成),這幾乎可以說是遍布了天下各地的情報網絡,更是功不可沒。
夜依似乎對江寧很熟,拉著我東南西北的轉了半天,在我已經找不到北的時候,她停下腳步,松開了拉著我的手。
這一看就知道是一戶富貴人家。不但墻頭比別人要高出近乎兩米,就連這后院的后門都要比別人要寬上幾乎一倍——這戶人家的主人難不成是暴發戶?
夜依走到門前,有節奏的在門板上敲了輕重不一的十數次,然后,她回過頭來,竟,對我做了一個鬼臉!
哇,讓我死吧……
她這表情……她根本就是想謀殺親夫嘛。
就在我正陷入癡迷而無法自拔的時候,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