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穿著黑金戰甲的秦軍遺體和穿著忍者服的日軍尸首交相跌錯。他們手指互相緊扣,或在對方的嘴里,或在對方的眼睛里,鮮血濕了又干,干了又濕。也許,真正的民族融合之前都需要通過這樣一種展現著極致殘忍和暴力美學的畫面來點綴吧!?
陽光已經穿透濃霧,日軍費盡千辛萬苦才制造出來的濃霧經過一晚的消耗,最終還是在大自然最偉大的陽光下敗下陣來。天色一好轉,中華空軍第一時間出動了四個波次的空軍轟炸,想要支援大秦三軍。可卻遭到日軍防空導彈的瘋狂堵截。原本搜尋了很久都找不到的日本本土防空系統仿佛在一瞬間全部展現出最鋒利的爪牙。一時間把中華空軍部搞的手忙腳亂。派去支援大秦三軍的空軍不得不取消計劃。轉而開始轟炸所有暴lou的日本防空系統。
大秦三軍,不得不又要和日軍開始辛苦的肉搏戰。而且必須占據戰場的主動權。
可是戰場主動權這東西,可不是說有就有的。最起碼從此時的局面來看,大秦已經抽調出了在日本本土的所有兵力,朝韓聯軍還要在九州穩定局勢,不能支援關中平原。而日本卻還有源源不斷的援兵在陸續開往關中平原。可以說,日軍此時才是占據了戰場主動權的一方。
盡快取得決定性勝利,是如今大秦三大遠征軍團的最大目標。而這個決定性勝利,王楚、蕭然、郭名譽三人同時選定了貴胄騎兵。
正是不斷在步兵中來回穿梭的貴胄騎兵導致鐵騎軍的優勢無法在平原上完全發揮,只要敲掉貴胄騎兵,關中平原大戰的勝利對于現在的秦軍來說只是時間問題。
可問題是,如何消滅貴胄騎兵?
不論郭名譽如何使計,貴胄騎兵就是不上鉤。一直穩穩的躲在日軍步兵身后,時不時抽冷子來一下。
終于,機會來了。
王楚的靖海軍經過兩個小時的休整,短暫恢復了戰斗力,不愿意站在一旁看戲的王楚立即要求靖海軍負責左翼防衛。那里曾是靖海軍左翼軍團崩潰的地方,正是這次崩潰,讓靖海軍陷入了被動,也讓整個關中大戰的秦軍陷入被動。所謂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來。王楚又一次要求站在那條公路旁負責整個軍團的左翼。
發現秦軍這個布置的東村崇大喜過望,這次他沒有征求螭吻的意見,自己下令貴胄騎兵全軍出擊,再次沖擊大秦三軍的左翼。
在他看來,左翼被貴胄騎兵突破過一次,貴胄騎兵對這里擁有信心,同樣也對靖海軍有心理上的壓迫。
可他忘了,秦人從來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這一次,企圖再次突破秦軍左翼的貴胄騎兵真正領教了靖海軍的防守力量。連續的陌刀劈砍,接連的陷陣沖擊,不畏死、不懼生的靖海軍用自己的鮮血證明自己的存在絕對不是大秦的累贅。
貴胄騎兵陷入了靖海軍用血肉組成的牢籠之中。連基本的十米沖鋒空間都被限制住。
“王帥,堅持住。我來啦!”郭名譽大喜過望。原本在三軍右翼的他立即親自帶隊橫穿整個戰場來到左翼,要將貴胄騎兵全部斬殺。
發現貴胄騎兵陷入重圍時,螭吻已經沒有力氣責怪東村崇,只能擅自奪過東村崇的指揮權,命令所有日軍都瘋狂壓向右翼,希望能救出貴胄騎兵。
日軍的右翼就是秦軍的左翼,同樣,秦軍的右翼就是日軍的左翼。身處秦軍右翼的蕭然當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
“重兵突進!陷陣之士,出擊!”
“陌刀隊,劈開一條路……”
蕭然振奮精神,舉劍大吼。
“殺!”日軍四平八穩的陣勢早就讓秦軍郁悶不已,好不容易抓住一次日軍的漏洞。秦軍各級將領都看見了建功立業的機會,立即齊聲喊殺,抽刀出鞘。
這是最后一搏了。抓住這次機會,徹底結束關中大戰!
“王帥,不要把貴胄騎兵包圍的太緊,給他們點希望!”蕭然邊指揮攻擊,邊不忘提醒王楚要給日軍救出貴胄騎兵的希望,否則一旦這個時候日軍再次收縮,繼續四平八穩的戰術,那要打贏這場仗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
王楚已經殺紅了眼。剛才以血肉之軀死扛貴胄騎兵竟然讓他又付出了四千人的代價。可作為主帥,他知道自己要著眼的不單單是一地得失,而是全局。
“放心吧。老子有分寸!”
靖海軍一拉開距離,貴胄騎兵果然瘋狂的往回突擊,想要回歸本陣。此時,貴胄騎兵已經所余三千不到。耐力極好的蒙古馬經過一晝夜奮戰此時也已經疲態盡現。沖擊力大打折扣。
螭吻終究曾是一個秦軍小校,而不是主帥。他了解秦軍的打法,卻很難揣摩到全盤的戰役操控。他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左翼的危險,依舊下令救援貴胄騎兵。
在面達到幾十公里的戰線上,一兩個點的突破絲毫不會起眼。可就是這幾個眼的漏洞,讓蕭然的神策軍大展神威,迅速將這幾個漏洞擴大成不可愈合的大面積創傷。等到螭吻反應過來要補救時已經來不及了。神策軍完全扎穿了日軍的左翼,并開始向主陣壓來。
“收縮,收縮!”螭吻大吼。他不能不急。這場戰役已經不單單是為了救他所愛的女人,更為了展現自己心中久違的將軍夢。他知道,只要日軍收縮戰線,放棄貴胄騎兵,等到后續的五個神風軍團到達,未必沒有和秦軍一戰的本錢。
可是,出現在螭吻身側的卻是十幾名冷漠的忍者。
“關中侯,你胡亂下令,天皇陛下大為震怒,請你束手就縛,跟我回東京接受陛下的審判。”東村崇躲在十幾名忍者身后冷冷地道。
“哈哈哈哈,審判?”螭吻看了一眼已經混亂的戰場,他知道,他最終還是輸掉了這場戰役,已經喪失了所有希望的他冷漠地看了一眼東村崇,不屑地道:“吾皇陛下都不能審判我,仁武小兒又何德何能?哼,就憑你這區區幾名忍者嗎?”
東村崇無意識地擦拭了一下自己臉上的傷疤,悵然一笑:“不錯,你螭吻是風語者的近戰之王,可也僅僅是近戰之王而已。我東村崇雖然敗在你的手里,可并不代表我日本忍道不能勝你中華武術!”
話音剛落,圍在螭吻周遭的忍者突然齊動,如幽靈一樣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螭吻身前,齊刷刷的長刀已經橫斬、斜劈、直刺、力砍……速度快如閃電。
“哼……”螭吻的哼聲未落,腳步微錯,已經避過胸口和腹部的兩記攻擊,手微抬,又在抽刀的瞬間擊中一名忍者的手腕。等刀出鞘一半時,螭吻已經避開了六名忍者攻擊。他準備反擊了……
“日本忍道,不過如此……”螭吻的長刀已出鞘一半,可就在最后關頭,他突然感覺自己手腳一軟。一柄長刀從他背后透胸而過。
“啊……”螭吻嘶聲大吼。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著了東村崇的道,也許就是在最近的食物里,又或者是飲水里……反正東村崇跟自己畢竟是敵非友,又豈會因為一句諾言就放棄對自己的戒備?
可是意識到這個已經太晚了。長刀透胸而過的同時,另一把武士刀已經狠狠地劈下,當場將螭吻的左臂齊齊斬斷,鮮血頓時灑出。
好一個螭吻。不愧是風語者的近戰之王,借著被斬斷手臂的劇痛,保持了最后一絲清醒,以右腳為圓心,將長刀甩起,在空間將刀抽出。
“叮叮叮叮……”
只是一瞬間,世界仿佛靜止。畫面停頓在這一刻——十幾個忍者團團將螭吻圍住,有四把武士刀扎進了螭吻的身體里,而其他的武士刀全部貼著螭吻的身體停住,而螭吻閉目靜靜站在那里,左臂已斷,鮮血汩汩流出,右手反手握著長刀,冰冷的刀刃上只有一絲血跡。
忽然,大地傳來一陣顫抖。
東村崇驚慌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情景——十幾名忍者竟然齊齊倒地。而螭吻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東村崇終于lou出了欽佩和不可置信的神色。
“螭吻,不愧是風語者近戰之王!整整十四名我鬼影神刀流的上忍竟然在你手里不能走過一個回合……”東村崇忍不住輕輕拍了拍手掌,為之喝彩,“只是,你還能走過我手中這一把刀嗎?”
螭吻張嘴,突然噴出一股鮮血,呵呵一笑:“上忍嗎?簡直是笑話。如果你們鬼影神刀流僅僅是這樣的身手,還是別去打吾皇的主意……鎮楚司趙宏趙大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十個螭吻也未必能比得上一個趙宏……不過,我跟你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呵呵,索菲亞,我來了……”
螭吻最后并沒有留念任何權位,他只惦記著他的愛人。唔,他最愛的人才是他心中唯一的存在吧!
東村崇長出一口氣,又一次復雜地看了一眼這個讓他一生敬畏的對手。其實,他現在已經抽不出武士刀,如果螭吻還有一擊之力,他恐怕已經橫尸當場。
收起起伏的思緒,東村崇不得不把思緒拉回現實——日軍好像要敗了。
“告知天皇陛下,請召回五支神風軍團守衛京畿做最后玉碎……關中大戰,結束了……”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