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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杜成連這種事都說的義正嚴詞,所有人都忍不住想笑。底海生仔細地瞅了一眼杜成,問道:“讓外國人去沖一讓他們抓住了大秦公主……”
“我們打不過秦軍,打那些老外的能力還是有的!”杜成搶先道。
“啪……”底海生突然用力給了杜成一個耳光,扇的所有人都傻了。
“師長……”杜成捂著已經有些腫脹的臉,無辜地看著底海生。
“你……”
底海生正想說什么,這時旁邊的辜鴻突然道:“師長,楊天宇來了?!?
底海生一回頭只見楊天宇正帶著人在谷地里穿行。
“哼,原地修整。打白旗咐人去把受傷的兄弟們抬回來!”說完,底海生徑自朝楊天宇的方向走去。
“哥不應該說我們打不過秦軍!”杜毅頂了頂杜成,小聲道。
杜成用力揉了揉已經腫起來的臉恨地道:“哼,本來就是。媽的,打不過就打不過,老子沒那么好面子,這有什么不好承認的!走,咱又是營長了,該去好好管管那幫聽見‘大秦威武’就跑的兄弟了!”
杜毅跟在杜成后面嘀咕道:“切,現在誰聽見這句話不跑?***,我正他媽希望哪天我也能喊這么一句,嚇死那幫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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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軍派出五個人,打著白旗走到戰場中間翻撿尸體,發現沒死的弟兄就抬著回去。
這時老規矩了。所以吳鑫只派了成壯繼續盯著,自己則繼續休息。方才的三箭連擊是他最強狀態。他還是無法達到蒲牢那種七箭連珠的水平。不過在剛才射出那三箭的時候,吳鑫有一種感覺,非常想再抽出第四支箭,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爭取做到。只是,他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天邊已經翻起了魚肚白。金輝色的朝陽光芒已經灑在了遠處的山頭上,讓人頓生高山仰止的感覺。忍不住讓人想要對其頂禮膜拜。
即
在山頂觀看日出,可是吳鑫,司徒科等人還是非之不易的日出景色。
誰知道自己明天還能不能看見這樣的景象呢?
殷紅送來了水,是從城中的古井中打的。就著冰涼的井水,六人又咽了幾塊壓縮餅干。一夜未睡的勞累才有了一絲緩解。
西湘還是全身鎧甲的走出了那個小屋,來到了吳鑫等人身前。
“公主,您還是回去休息吧!我們能應付的過來?!饼忇笠豢匆娢飨婢兔φ酒饋淼馈?
司徒科也是立起來:“是啊,公主。你看,他們一千多號人被我們嚇的,哈哈,我昨天射箭,還射中兩個呢。不過可惜,沒射中要害……”
吳鑫卻是帶著一絲微笑,尋般地問:“你真要上來?”
西湘朝他一頭:“我是大秦公主。大秦只有戰死的公主,沒有等死的公主!”
“嗯,給?!眳泅吸c頭,遞過一把弓,“雖然么說,但如果可以,你還是站在我們身后吧。我們大秦武士還沒死光呢!”
西湘抿嘴,點點頭。
這時墻上監視的成突然喊道:“軍侯看!”
吳和西湘一愣,忙走到城門處看去。
只見臺方向突然呼洋洋地走出一整隊隊伍森嚴的部隊,足有四百人的方陣,兩側還有一順溜的騎兵護衛。
“這是拐子馬!”西湘突然想到那場白虎口大戰中的聯軍。
方陣的前方,一人端坐在馬上緩緩向思遠城走來,他身穿著白金戰甲盔的額上卻綁著一條如月經布一樣的布條。面罩下只露出一雙冷冷的眼睛。他身后的拐子馬邁著整齊的步伐逐步逼近。這氣勢比起秦軍來當然差了一大截,但是比起臺軍來卻又高了許多。
“呵呵,看來,八國聯軍又出現了!”吳鑫打趣道。
此時陽光已經升起陽的光輝照射在那群士兵身上,白金戰甲上附著一層異樣的光輝,顯得氣勢雄壯。
不過這種雄壯也就能鼓舞已經士氣全無的臺軍,在成壯等人眼里,八國聯軍這種手下敗將,再耀眼的氣勢也不過是紙糊的老虎。
這時只見派頭的那個頭裹月經布的人在走到秦軍弓箭射程之外的地方一擺手,整個方陣一下停住。如臂使指。
“欽察騎兵總指揮官威切德諾斯基求見貴軍統帥!”
威切德諾斯基?吳鑫一挑眉。他知道這個人。
他是新成立的羽林暗衛首腦。羽林暗衛負責的是對外間諜工作。早在對白虎口決戰中失敗的戰俘審問過程中林暗衛就已經得到了這次八國聯軍所有部隊的組織番號已經將領名字。更是通過不同的詢問角度確認了每一個將領的性格。
而這個威切德諾斯基是欽察騎兵的總指揮官。性格偏向于維京人慣有的直爽,但不乏海盜式的狡詐。戰場上絕對是一個難纏的對手。最讓吳鑫記憶猶新的是子戍的龍驤軍對欽察騎兵的描述。在最后的決戰中察騎兵的最后崩潰不是由陌刀隊完成的,而是由龍驤軍!以騎制騎永遠是大秦的風格!
龍驤軍軍官對欽察騎兵給予了很高的評價。不過正是由于這種評價驤軍對欽察騎兵的打擊越是沉重。欽察騎兵在被隨后的追擊中也損失殆盡。幾乎九成的欽察騎兵陣亡。報告中顯示,最后只有大約四百余人逃脫。沒想到在這里可以看見這支讓龍驤軍都給予極高評價的軍騎兵!
想到這里,吳鑫正想往外走,西湘卻首先舉步走了出去。吳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西湘一回頭,對他眸然一笑:“呵呵,我才是這里的最高指揮官!我去!”
不知道為什么,吳鑫對于西湘的要求很難拒絕。很多時候他都寧愿縱容她做任何事?;蛟S是那一夜潭邊的談話中西湘對秦旭的提及,讓吳鑫有了這種潛意識的想法。
任她去鬧,不管鬧成什么樣,會有什么結果,最后我都會幫她處理好結尾。不讓她操一點心……
吳鑫放開了手。低聲道:“小心點!”
“嗯!”西湘轉身,伸手扶了扶腦袋上的頭盔,支起面罩,就這么眉眼寒霜地走出城。
西湘走到城外,橫刀入鞘,豎直地插在身前的地上,雙手扶在刀柄上——-這是大秦的立正禮——-深吸一口氣,忍住肋部的疼痛,大聲喊道:
“大秦帝國西湘公主在此,本宮就是這里的最高統帥!你有什么話要說?”
一縷陽光正好從背后照到了西湘那瘦弱的身體上,在前面拉開一個長長的影子。
威切德諾斯基顯然沒想到會走出一個嬌滴滴的公主,有些愣神,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鎮靜,他也出于禮貌掀起了面罩,而且下馬,上前走出兩步,腰一彎,對西湘行了一個英國式的紳士禮:“非常榮幸見到您,尊敬的西湘公主殿下!”
威切德諾斯基長的很彪悍,只有這個詞語才能形容他。不過他此時行的這個禮節卻沒有一絲的突兀。也沒有一個人對他這種陣前的私自行為發出一絲鄙夷的神色。
不但沒有,威切德諾斯基下馬后,欽察騎兵兩側騎著馬的士兵都同時下馬,也對西湘行了一個捶胸禮,同時道:
“見過大秦西湘公主殿下!”
西湘,吳鑫,還有成壯,司徒科等人都是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強者,不論走到哪里都會受人尊敬。特別是大秦帝國這樣一個強大如斯的帝國。大秦帝國的公主,那更是一種神圣般的存在。欽察騎兵雖然敗給了大秦軍,但是在這種場合里,卻沒有一個人洋洋自得,反而對西湘保持了最高禮節的尊重。
要知道,捶胸禮如今是大秦的軍禮。欽察騎兵以這種禮節來見西湘,簡直是前所未有。
不但西湘愣住,就連在大樹底下查看威切德諾斯基進攻的底海生和楊天宇都傻了。
底海生喃喃地問楊天宇:“呃,楊老大,你的小弟對人都是這么客氣的嗎?”
楊天宇吸吸鼻子,有些尷尬地道:“僅僅是出于禮貌,出于禮貌……”
可是,真的是出于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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