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前全是白色的羽箭。抬頭看去,無數(shù)的箭矢突然從昏黃地灰塵中飛來,尖銳地破空聲響徹云霄。超過三十個騎兵同時中箭從馬上落下,然后被后面的戰(zhàn)友地馬蹄踩死在地。
郭名譽忙將頭伏在馬頭之后。耳邊全是呼嘯而過的長箭,一點又一點紅色在空中濺開,也不是知道是人血還是馬血。
身邊已經沒多少人,回頭一看,隊伍已經亂了起來,受傷地戰(zhàn)馬亂跳亂叫。騎兵們身上雖然穿著堅固的鎧甲,被射上兩箭也不至于戰(zhàn)死。但戰(zhàn)馬卻經不住這樣的痛楚。不斷將背上地士兵甩下馬來。很多人都被陷入狂暴的戰(zhàn)馬踩得筋斷骨折。
郭名譽的心尖都在滴血。一直以來他都以自己的騎射戰(zhàn)法自傲,可沒想到敵人卻以同樣的戰(zhàn)術給自己極大殺傷。再沒有比這更讓人覺得屈辱地了。
為今之計策只有盡快同敵人糾纏在一起肉搏。依靠著騎兵大無畏的戰(zhàn)斗精神,或許還有反敗為勝地機會。
沒有吶喊。沒有慘叫。鐵騎營早已經被郭名譽訓練成無視生死地木頭人。一聲令下,所有地人都收好短弩,抽出馬刀,一聲不響地隨著主將向前沖鋒---聯(lián)軍騎兵的第二波射擊又來了。
真沒想到他們的動作居然如此之快。不過,大概是被鐵騎營這悶頭不語的沖鋒給嚇了一跳,箭雨顯得比較稀疏,這一輪射擊只射中了十來個騎兵。加上預先有了防備,雖然被敵人的弓箭射的疼不可忍,但鐵騎營的騎兵們依舊緊咬牙關將身體牢牢釘在鞍上。
三支箭矢同時射中郭名譽地胸口,正中地兩支在鎧甲渾圓地表面上一彈,便跳到旁邊。但肋骨一側地那支卻順利地刺穿鎧甲,釘在肋骨上。疼得他身上一顫,冷汗遏制不住地標出。
“他娘的,中箭了!”這對郭名譽來說還是第一次。他左手一伸,將那支箭狠狠地扯出,一線紅色從鎧甲上地小孔中沁出。還好被肋骨擋了一下,否則這一箭就會讓他直接躺下。
說時遲,那時快,兩支騎兵的速度是如此之快,轉眼已經碰在一起。
郭名譽一聲大吼,聲音尖銳得如同兩只銅鈸狠狠撞在一起:“的西方雜碎!”
一個瞬間,黑紅色地鐵騎營便一頭扎進了銀白色的聯(lián)軍騎兵之中。
“地西方雜碎!”鐵騎營壓抑已久的怒火在這一瞬間爆了。滿天都是雪亮的馬刀在飛舞,只聽見道子切進人體那流暢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聯(lián)軍騎兵雖然一開始用騎射給了鐵騎營極大的殺傷,可因為一味追求寬闊的射擊面,隊型排得很是稀疏。一旦遇到馬刀騎兵地沖鋒,局部上立即顯示出兵力的不足。而這些可惡地秦軍騎兵好象就不怕死一樣,根本就不知道躲閃,一照面就是狠狠一刀劈來。一比一的交換比看起來也許不吃虧,但對他們心理上地震懾卻是如此的強烈。
最可怕地是,秦軍騎兵已經在局部上形成了以多打少的局面。他們的騎兵在聯(lián)軍騎兵中不斷穿插突擊,將本來就很松散地隊伍切割得支離破碎。常常是一個聯(lián)軍騎兵高舉起馬刀,身體已經被兩把以上的馬刀同時切開。
這個時候。絕望的聯(lián)軍士兵才現(xiàn)自己身上厚實的鎧甲在敵人借著馬力的彎刀下,脆弱得像一張紙。
一叢又一叢黑色的聯(lián)軍騎兵像剃胡子一樣被剃倒,尸體不斷從馬上落下,被瘋的馬蹄踩成爛肉。郭名譽鎧甲里面已經被熱血裝滿了,他一刀將一個落馬后,茫然站在地上的聯(lián)軍士兵拉成兩段,大喊:“敵人主將何在
騎營郭名譽在此,快快前來受死!”
一個衛(wèi)兵慌忙地跑過來。護衛(wèi)在他身邊:“郭將軍,你身上好多血,不能再沖了!”
“混蛋!”郭名譽大吼。“不能停,騎兵,有進無退!”
這個時候,聯(lián)軍的步兵方陣也已經整理好陣形。長長的戰(zhàn)斗號角也如狂風一樣吹響。
萬馬奔騰,步兵們踏著整齊地步伐地動山搖般向前推進。
已經被沖得凌亂不堪的聯(lián)軍騎兵如蒙大赦。同時向兩邊分開,倉惶地逃回本陣兩翼。這一次接觸非常短暫,用彈指一揮間形容也不為過。可就在區(qū)區(qū)瞬間,超過六百女真騎兵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戰(zhàn)場上尸山血海。在烏云下,紅與黑,觸目驚心,對比強烈。
“哈哈,東西兩翼拐子馬,已經被我打殘了!”郭名譽得意地大笑,直笑得口中泛起一層血沫子:“鐵騎營還有多少人馬?”
沒有人回答。回頭一看。一千游奕騎只剩五百來人,孤零零地站在戰(zhàn)場中間。喬柱子滿面淚光地跟在后面:“將軍。我那一部人馬現(xiàn)在只剩十個人了!還要沖鋒嗎?”“住口,騎兵只能進攻。有進無退,不死不休!”郭名譽咆哮著伸出馬刀,將礙手礙腳的胸甲皮扣挑開。將那兩片討厭地鐵家伙扔下馬去。然后一把將已經被熱血泡透的衣服撕掉,精赤著鋼筋一樣的身體長嘶:
“殺!”這個時候,耳邊的通訊器里傳來極無鋒地聲音。
“鐵騎營,繞到聯(lián)軍側翼,不許進攻。”
“鳴金收兵了?”喬柱子悲憤地大叫:“為什么,我要為弟兄們報仇!”
郭名譽雙目血紅,猛一拉韁繩。五百騎兵同時停了下來,默默地看著主將。
良久郭名譽才叫道:“執(zhí)行命令!”
騎兵們一隊接一隊跑起來。
只郭名譽一個人如釘子一樣孤獨地站在兩軍之中,渾身赤紅。
他無奈地看了一眼天上地漸熱地日頭,長嘶一聲,眼淚滾滾而下。
秦旭毫無表情,看了看身邊的子楚,手推了推她,低聲道:“愛妃怎么了?”
子楚被這殘酷的騎兵對攻有些嚇住了,嘆息一聲:“聯(lián)軍的拐子馬算是被廢了。極無鋒將軍應該要上步兵了……看來之前的計劃恐怕行不通,咦,陛下,你看龍驤軍!”
秦旭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龍驤軍和鐵騎營竟然全都撤回了本陣。
“這是怎么回事?極無鋒搞什么鬼?”
秦蟄也不禁嘀咕了一聲——
----——
郭名譽光著上身憤怒地走到極無鋒面前:“極將軍,我還可以進攻,為什么把我撤下來。”
極無鋒淡淡地說:“怎么,你想把部隊拼光拉倒,等下還如何追擊?”說完,極無鋒略顯贊賞地問道:“你傷勢怎么樣,死得了嗎?”
李鷂子被郭名譽冷冷地看了一眼,不知怎么的,滿腔地怒火突然熄滅。他垂頭喪氣地說:“死不了,就是血流得有點多,回去吃點肉就補回來了。”
敵人已經逼近了。
極無鋒騎著馬緩緩走到陣前,大聲吼:“大秦的兒郎們,這么多天以來,我們都是被動迎敵,這樣地恥辱你們能夠忍受嗎?”
“不!”成千上萬人同時吶喊。
“那么……告訴我,你們想要什么。我,極無鋒以你們地統(tǒng)帥地名義答應你們。告訴我!”
“進攻,進攻!”憤怒的吼叫火山一樣噴出來。
“如爾等所愿!”極無鋒從馬上跳下來,提著一柄陌刀,步伐堅定地朝敵人黑壓壓地軍陣走去。+龍皮大鼓再次響起。
秦軍的軍官們大聲喊著號子:“向前走!”
“咻!”聯(lián)軍居然也學著秦人開始放箭。箭如雨點一樣射來。
沒有人躲閃,成片成片的士兵撲倒在地。
隊伍還在緩慢推進——
聯(lián)軍有些錯愕。經過剛才一輪閃電般地交鋒之后,超過一千騎橫尸疆場。余下的騎兵驚慌地潰退回大陣地兩翼。
現(xiàn)在,聯(lián)軍步兵陣已經布陣完畢,正向前推進。如果極無鋒的秦軍被動地等著聯(lián)軍的進攻,拐子馬后續(xù)還來得及整頓部隊,恢復建制。
就在所有聯(lián)軍以為秦軍會讓騎兵繼續(xù)進攻,他們已經準備好拿步兵抵抗時,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生了。秦軍居然以強勢步兵兵力悍然進攻。這讓拐子
馬一陣慌亂,有的人要隨主力進攻,有的人要原地待命,有地則木訥地等待著主將的下一步命令。僅存地五千多騎分散到兩翼,一邊也不過兩千多人,像兩團炸了群的蜜蜂,游離于戰(zhàn)場之外,人喊馬嘶,潰不成軍。
失去指揮之后,沒有人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才好。
扯開喉嚨剛喊了幾聲,更加糟糕地情況出現(xiàn)。見秦軍主動進攻,聯(lián)軍主帥羅文斯德曼不知道腦袋里在想什么,突然下令,全軍停止前進。
一個傳令兵跑過來問威切德諾斯基什么時候能夠整理好部隊。
威切德諾斯基粗魯?shù)亓R了一句,傳令兵沒能聽清楚,再次問。
威切德諾斯基指著自己身上已經被砍破的鎧甲大聲咆哮:“你看看,你看看,我還能進攻嗎?我地拐子馬隊已經沒辦法再用了,靠你們自己吧。”
他記得砍中自己的是一個年輕的鐵騎營騎兵,那家伙武藝稀松,力氣也很一般。不管怎么看,都不會是自己的的對手,可偏偏是他威切德諾斯基被砍中了,若不是自己鎧甲厚實。這一刀還真要了他的老命。
戰(zhàn)場之上,你不知道究竟會生些什么。你也不知道下一刻是否還能活著。習慣了打順風仗地聯(lián)軍一遇到秦軍這樣性格堅韌的部隊,不知如何是好。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