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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知道秦旭這個自信是從哪里來的。
反正如果是在座地任何一個人處在羅文斯德曼的位置上,都不會答應秦旭這些條件的。讓開白虎口?開什么玩笑,讓開了白虎口,就等于秦軍一下從十萬變成二十萬,在兵力上成了絕對優勢。可以說,有白虎口在一日,聯軍才有和秦旭談判的資本,可讓出了白虎口,羅文斯德曼等于什么都沒有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羅文斯德曼竟然回信答應了秦旭的條件。
這一次,終黎佐天和季常等人都驚訝地麻木了。對秦旭開始有了一絲盲目的崇拜和信任。
當然,羅文斯德曼也不是就這樣讓出白虎口,他要求秦旭以明文向全世界公布這個事情。在讓出白虎口期間,秦軍不能攻擊聯軍,聯軍也同樣不攻擊秦軍。在聯軍到達云澤谷地一日后,在云澤谷地中央進行決斗,雙方各派一萬軍隊,拼出勝負為止。
對于這些條件,秦旭當然答應。只要會合了白虎口外地龍驤軍,第九軍團,鐵騎營,靖海軍,劍南軍,秦旭根本不怕聯軍逃跑---西安的左斗還卡在聯軍撤退地路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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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您為什么要答應讓出白虎口啊?”威切德諾斯基氣勢洶洶地沖進羅文斯德曼的辦公室吼道。
威切德諾斯基是維京人后裔,身高體型巨大,竟然高達兩米一五。在戰爭爆之前曾是m國某籃球隊地主力中鋒。相比之下,身高只有一米九的羅文斯德曼在他面前就顯得矮小了,足足差了一個腦袋。
羅文斯德曼站起身,走到威切德諾斯基的面前,仰起頭冰冷地道:“威切德諾斯基上校,雖然你比我高了一個頭的距離,但如果你再這么沒有禮貌,我不介意把這個距離給鏟除掉!”
威切德諾斯基一怔,他所帶領的欽察騎兵一直是羅文斯德曼地寶貝疙瘩,他本人也是羅文斯德曼的心腹愛將。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羅文斯德曼會對他這么大的火。
“是,將軍。我以亞斯坎巴爾之起誓,絕不會再生這種情況!”威切德諾斯基謙卑地低下頭道。
亞斯坎巴爾是維京人信仰崇拜地一個父神,威切德諾斯基以本民族崇拜的父神來起誓,可見其誠意。
“嗯,你出去吧。執行命令,把軍隊都集中到二十里亭,給秦軍讓出一條通道!”羅文斯德曼有些頹喪地揮了揮手。
“可是將軍……”
“威切德諾斯基上校,您也想回家見見您那六歲的女兒對嗎?”一旁地法拉德突然插嘴道。
威切德諾斯基一愣,點了點頭:“是的。她是我的寶貝!我很想她……”
“那就執行命令吧!羅文斯德曼將軍會把你們帶回家地!”
“是!”威切德諾斯基想到自己的女兒,臉上也有了一絲親昵的神采,高興地行了一個軍禮。
威切德諾斯基出去后,羅文斯德曼無奈地苦笑了一聲,對一旁的法拉德和查理道:“你們也看見了,我如果再不那樣做,整個軍隊地指揮權都將不再屬于我!我倒是突然很懷念田中小路的那支神風軍團……可惜,嘖嘖!”
田中小路的神風軍團在最初重騎團的出擊中就已經傷亡慘重,而后在攻城戰中又擔任著吸引秦軍注意力,協助友軍攻擊東門的任務,結果,兩個神風軍團到如今只有五千殘兵敗將。端是拼到了最后一刻,最后一人。連同樣負責牽制性進攻的H國將軍樸純孝都在損失了三千人以后借故撤退了,可是這個田中小路仿佛著了魔一樣,在傷亡過半地情況下依舊命令士兵往上沖,似乎存心不拿士兵當人看。而R國士兵也果然又一次揮了“玉碎”精神,呼叫著“天皇萬歲”的口號用人肉去撞擊堅固如鋼鐵地城墻。
R軍這種不要命的攻擊對冷酷地秦軍沒有構成任何壓力,卻把羅文斯德曼嚇的夠嗆。忙下令停止進攻。若不是這樣,羅文斯德曼估計田中小路會把R軍拼光到最后一個人。
也正是這樣,羅文斯德曼開始重新審視R隊地可用性。相比起來,西方軍隊的服從性和敢死性實在差太多了。
“可是,羅文斯德曼將軍,您認為再度啟用李平,他會如他所說的那樣可靠嗎?”查理王子
出了憋在心底的那一絲猶豫。
羅文斯德曼重新啟用了李平。這還要從昨天從楊天宇那里等到的消息,弗陸奧維奇和田中小路竟然去和李平密談了五分鐘。之后,羅文斯德曼親自去找弗陸奧維奇,結果弗陸奧維奇直言不諱地告訴羅文斯德曼:“不錯,我們YDL要保護李先生。李先生是個人才,根據我國的《人才引進法》,就在剛才,我已經給李先生辦理了移民手續?,F在李先生是我YDL公民,作為YDL軍人,有權保護我國公民!”
這次羅文斯德曼是真的傻眼了。等問到田中小路為什么也去見李平的時候,弗陸奧維奇也直言不諱地告訴他:“沒什么,李先生既然已經成為了我YDL的公民,自然不能再和R國有什么牽扯,事實上,田中將軍也不愿意再聽從一個YDL人的命令,他和我去只是為了和李先生解除從屬關系,并從李先生那里拿一封證明---你知道,R國的天皇還不知道這里的事,田中將軍也是為了避免以后被追究?!?
李平的手段,羅文斯德曼這才現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
嘿,《人才引進法》,每個國家都有。當初羅文斯德曼也有意讓李平加入E國國籍,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李平卻不同意,但如今卻選擇加入YDL國籍。難道就看重弗陸奧維奇的頭腦簡單嗎?
看得出來,查理和法拉德對這個李平也是垂涎三尺的,聽說他加入YDL國籍后,他們的臉上明顯表露出了失望地神色。正是這種神色第一次讓羅文斯德曼感覺到自己低估了李平和這些人的溝通有多深。
之后,羅文斯德曼還去找了一次李平。李平見到羅文斯德曼時竟然沒有一絲憤怒,更沒有一絲不甘不愿的表情,只是很平靜跟往常一樣和羅文斯德曼打招呼:“嗨,羅文斯德曼將軍,您來啦?!”
平靜地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生過一樣。
面對如此平靜的李平,羅文斯德曼頓時有些語塞,原本準備好的一大堆話在此刻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最后還是李平打破尷尬,微笑道:“呵呵,羅文斯德曼將軍,在我們大秦有這么一句話:成王侯敗賊。又有一句話:竊鉤誅,竊國侯。說地是人與人之間其實并沒有完全真實的友誼,人和人相處,取決于個人的追求。利益不同,境地也就不同。
正如那句話:這個世間本沒有絕對地忠誠。忠誠,只是背叛的籌碼還不夠大。僅此而已。
所以,羅文斯德曼將軍,您也不用自責。我也不會怪你。只要您繼續保持擁有強大的實力,我又怎么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呢?依附強,是人地天性。我也不例外?!?
對于這番話,羅文斯德曼只有以目瞪口呆來應對。他實在很難理解東方人的思維。正如第一次聽說中華的史圣司馬遷被皇帝閹割以后依然對皇帝忠心耿耿一樣,他沒有辦法理解此時李平的心態。所以還是一副猶豫不決的表情。
就在這時,李平卻做出了讓羅文斯德曼驚訝的差點咬掉舌頭地舉動——-李平從地上抓起一塊石頭,用力敲在了自己的大腿骨上。
“咯吱……咔……”
清晰地骨骼斷裂聲音傳進羅文斯德曼的耳膜,驚地羅文斯德曼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李平。
李平敲斷了自己的大腿,但卻忍著撕心裂肺地疼痛,愣是一聲都不吭,牙齒已經將嘴唇咬破,鮮血流出嘴角,額角的汗水在第一時間就流了出來,劃過李平那清秀的面頰,粘在唇邊的長須上……
半晌,李平囁哆著嘴唇,用抖的音調對羅文斯德曼道:“羅文斯德曼將軍,如今我只是一個廢人了,這樣您放心了嗎?”
羅文斯德曼費勁地吞了吞口水,還沒說話,突然看見李平又撿起那塊石頭用力地砸向另一條大腿。
“啊……不要……”羅文斯德曼的話還沒喊出口。
那聲讓人牙齒酸,耳膜刺痛的骨裂聲又一次傳來。
李平已經疼得快暈過去了,嘴唇上滿是血跡,臉色開始變成紫色,在暈過去的前一刻,李平抖著嘴唇,盯著羅文斯德曼道:“將軍,平,只想,只想活著……”
對于這樣的人,羅文斯德曼實在無法再下手去殺害。不過羅文斯德曼顯然沒有想到,一個對自己都如此殘忍的人,又怎么會容忍他的仁慈?!
李平被抬出了地牢,還交到了軍醫處細心治療。
一醒過來,李平馬上叫人找來了羅文斯德曼,立即給他獻上了這個“決斗計”。
羅文斯德曼鎖著眉頭惑地問道:“如今秦軍占盡優勢,秦皇會答應這個荒謬的決斗嗎?”
李平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不過還是有些蒼白,他微微一笑:“如果將軍只是隨便讓一人去傳遞這個信息,那秦皇必定不會同意將軍這個決斗方案。但如果讓~裘將軍去送信,呵呵,我敢再和將軍賭一只手,秦皇必定同意和將軍決斗!”
想到方才李平砸斷自己大腿時的那份決絕,羅文斯德曼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為什么?”羅文斯德曼惑地問道。
還是那種帶著親和力卻又透著狡詐的微笑,“呵呵,將軍雖然精通中華語言,卻還不了解中華人心。更加難以去揣摩那些帝王心思。我伺候了秦始皇那么多年,對于帝王心思還算有些了解。
為帝王,無他,多耳。
若將軍隨意派一人前去,秦皇必定考慮到如今的情況,會選擇最妥善最穩妥的法子,那就是繼續讓我們圍困咸陽,同時等于繼續圍困我們。
但如果將軍派~裘將軍前去,先,~裘家是秦皇的叛臣,曾想謀逆,若是將他交給秦皇,秦皇必定感動于陛下的誠意。其次,~裘將軍投靠了將軍,將菟裘將軍派去見秦皇無是送死,可將軍依然把他送去,那依秦皇多的性格,他必定會想這是為什么呢?”
“是啊,這是為什么呢?”羅文斯德曼也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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