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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J軍區家屬院里,許凌老爺子靜靜的坐在書房的沙發上聽著許少陽向他講述今天發生的一切。/wWW.qΒ5、coМ/
已經凌晨一點多了,許少陽才堪堪講述完。
橘黃色的臺燈散出一片片淡淡的光暈,房間里靜的出奇。
老爺子聽完,很不自然的摸了摸已經成銀白色的頭發,站起身,跺步到書房一側掛著的中華地圖面前,悠然不語。
半晌,他才嘆聲道:“庚老將軍和廖國忠都說的對。我的確把事情想簡單了……軍人不得干政,呵呵,我這次算是干預政事了吧!……少陽,明天咱們去太原,看看你蕭伯伯去!”言語里滿是寂寥和無奈。看來老爺子是有退隱的打算了!
許少陽也聽出了自己那未老先衰的父親言語里意思,默然的點了點頭。
寧文泉終于處理完手頭的工作,點上一個煙,對著手里趙菁華給的新的指示,猶豫不決。
新的指示里是準備讓許凌交出兵權,由BJ軍區副司令陳國棟出任新的司令。可是這份指示下的顯然太過倉促。
“主席這也是氣昏了頭吧!連續兩代都是BJ軍區司令的許老一家也是隨便能動的?唉,可是,少陽今天的話……”寧文泉思考著站了起來,拿出放大鏡往地圖上查看著。
他不得不承認,許少陽說的還是非常有道理的。連他這個不怎么懂軍事的文官都能看出這里面有貓膩了。
“估計主席也看出來了!只是,唉,少陽啊,你說的不是時候啊!”寧文泉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中華,任何一個大家族其關系網都是龐根錯結的。可以這么說吧,在表面上,中華現在實行的“富有中華特色的社會主義”,可實際上卻是完全是資本主義那一套。
要做官,首先要有錢;有了錢卻未必能做官,你還要會做人,會結交人。中華安逸的太久了,在安逸中很多龐根錯結的關系經過長年累月的笙歌舞馬都已經是息息相關了起來。
許凌,他的父親就曾經是中華BJ軍區司令,他自己也參軍,從底層做起,靠著機智的頭腦和過硬的軍事素質,再加上高貴的出身不斷的和各方打交道,最后到了他父親曾經做過的位子。為了這個位子,他直到快四十歲才結婚,才有了兩個兒子。
雖然他是老年得子,可是對子女管教非常嚴格。還好,兩兒子都算爭氣,一文一武,實在都是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長子許陽現在在蘭州帶兵負責“霸王”計劃的保衛工作,次子許少陽年少多智,對軍事敏感異常,常常料敵先機,頗有武穆風骨,直言敢柬。對于這個小子,寧文泉也是喜愛不已的,多處栽培他,還同意讓自己的獨生女兒寧靜和他談戀愛。可這小子這次,
“唉,伴君如伴虎,你就算再有才也不能這么顯擺。以后還怎么爬的上來啊!”寧文泉頭疼的不行,忙拿起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一拿起來發現,水杯早空了。寧文泉不禁又搖頭苦笑了。
這時一個俏美可愛的臉蛋從門縫里露了出來,朝寧文泉俏皮的露了露可愛的虎牙,道:“寧秘書長,是不是要喝水呀?”
寧文泉一看,正是他那淘氣可愛的獨生女兒寧靜。無奈的笑道:“得了,妮子,別鬧了。給爸倒點水!快!”
寧靜露出失落的表情,“哦”了一聲就拎著水壺走了進來。看來是早有準備了。
倒好水,寧靜將水壺放在地上不滿的沖寧文泉道:“老爸,你怎么一點幽默感都沒有。我看那些秘書阿姨那么帥氣,就想學學她們嘛,你就是不肯。哪怕裝一裝也是好的嘛!再說了,你不讓我跟她們學,又不讓我去找少陽哥,你想悶死我啊!”說完嘟著個小嘴,郁悶的坐在書桌邊的沙發上沖著寧文泉委屈的眨眼睛。
寧文泉被女兒這一鬧,水也不喝了,把文件一蓋就走到女兒身邊,側身坐在沙發上,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才一個星期不見你的少陽哥而已,就想的不行了?”
“哎呀,老爸,看你說的都是什么呀!我是想去找,找少陽,找少陽……”寧靜想了半天也沒遍出個理由來。也奇怪,以前的時候天天能見到他的時候一點都不想他,可是等到不能見的時候又想去找他,可真想想,找到他也沒有什么事,難道這就是喜歡?寧靜有點迷茫了。
“找他干嘛?是不是練格斗去啊?”寧文泉看自己女兒想的那么痛苦,就主動幫她想個理由好了。他不像許凌,他對自己的子女向來寵的不行,對這個寶貝女兒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種。
“對對對!我就是要找少陽哥練格斗術嘛!上次還有兩招沒學會呢!”好不容易抓到一個理由,這個小妮子也不看是誰給的,忙附和道。
“呵呵呵,你啊!永遠像長不大一樣,都二十的人了!再過幾年該讓你媽給你找婆家的人,還這么……”寧文泉一下子想不到怎么形容自己的女兒,打了哈哈,接著道:“你少陽哥,恩,你也知道,最近臺灣那邊在打戰,你少陽哥忙著呢!”
“打戰打戰,也不是我說你們這些大老爺們,有什么事情說不開啊,非要殺人。像我,雖然練格斗,雖然也打架,可是從來不殺人!”寧靜鄙視的說道,說著還用力挺了挺已經豐滿的不象話的胸,用力搖著寧文泉的手,“老爸,求你了!你就放我出去找少陽哥吧,我快憋瘋了!哎呀,我求你了!”
其實不是寧文泉不讓寧靜出去,而是現在在打戰,誰知道那些敵對勢力的間諜會不會對這些領導人的子女下手,雖然自己的女兒練過點功夫,可是寧文泉還是非常的不放心的。
“好啦,好啦!你這個瘋丫頭,四月份不是剛讓你去老祖宗那散心嗎?現在又在你爸這里胡鬧。”寧文泉的夫人,也就是季老太爺的孫女季雅蘭給自己的丈夫拿了一件外套進來,聽見寧靜又在瞎鬧,忍不住說道。
寧靜一看自己的老媽來了,忙閉嘴不語。
季雅蘭將外套輕輕披在自己丈夫的身上,對丈夫溫宛一笑。
別看寧靜在外面一幅野小子的模樣,可見到自己這個媽也要慫著。
寧夫人季雅蘭可是外柔內剛的新時代女性,在外她是全國婦女協會的主席,處事果斷剛烈;在內她卻是一個端莊高貴,賢良淑德的好妻子,好母親。這是她內心的性格和從小的家庭教育造成的。
從小她就跟著外公一起生活,外公不斷的向她灌輸封建時代女子要“三從四德”的思想。長大以后,接收了新的教育思想的她并沒有排斥這套理論,反而進行改良和總結,創造了新“三從四德”說:
“外則主其事,處事從心,行事從法,辦事從民;女子獨立便是德,超越便是德,矜持便是德,堅強便是德。
內則聽其事,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女子有才便是德,善謀便是德,妖媚便是德,賢淑便是德。”
她認為,女人在外面的時候,不論做什么事情,一定要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法律,對得起百姓;女人必須獨立包括精神和經濟上,女人必須有超越男子的心理,女人必須矜持在外,女人必須堅強,不論碰到什么困難。只有這樣,女人才能更好的活著,不會發生“妾將身嫁與,一生休;終被無情棄,不足羞”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