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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命中有沒這樣的朋友嗎?
超過了朋友,卻還是朋友;不甘心只做朋友,卻發現只做朋友又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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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排走回宿舍。WwW。qb⑤.Com途中,紀文輝正在思考著秦旭為什么改變這么多的時候。
“哎喲。”
“又咋啦?”紀文輝忙問。
先前在那故做威武的秦旭突然一陣抓耳撓腮的猴樣道:“癢,后背癢,抓不著。來,幫忙撓撓,撓撓,快!”
“靠!“紀文輝一陣失笑,呵呵,是啊,不管秦旭怎么變,他還是自己的兄弟,還是宿舍的老三,還是那個喜歡搞怪的秦旭啊。
“你別亂動,不然我抓不著。”一邊說著,一邊站在身后使勁伸手往秦旭后背里掏。
此時秦旭他們在正對著公寓門口的樹下,一個男人扶著校園林蔭道的一棵樹,后面一個男人正對著他一前一后的運動著。靠,那模樣,要多猥褻就有多猥褻。
“啊!!!!!”一陣尖利的女聲在公寓前的臺階上響起,“你們這兩個變態!”
“啊?”秦旭和紀文輝一陣驚訝,再一仔細看兩人現在的形象,說他們是在搞背背山絕對沒有人懷疑……汗,狂汗,瀑布汗,尼加拉瓜瀑布汗……
紀文輝趕緊把秦旭往樹上一推,跳開,“媽媽的,這混蛋!被你害死了!西湘,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看,你看,我的褲子還沒有脫呢,恩??不是,不是,我是說,褲子還沒,”來人就是我們205宿舍集體的活寶兼小可愛西湘小姐是也,“哎呀,反正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就對了,你愛信不信!”
紀文輝一看解釋不過來,開始自暴自棄了。
切,什么人品,解釋不過來就放棄解釋啦?瞧我的。秦旭很是自然的站起身,抖抖身上的跳蚤,徑自走到西廂面前,面露**之極的笑容,膩聲道:“小湘湘,我們去后面聊聊人體解剖學啊?”
嘿嘿,咱用實際行動證明我的性取向是沒有問題地。
“啊!!!”又是一聲,“你這個色狼加大變態。”這還不算,一陣暴力的小拳頭像雨點一樣噼里啪啦的砸中了我們可憐的秦旭。
靠,就知道今天沒好事。在門口被人捶了一下不算,到這了還要挨揍。
小可愛打了一陣好象是打爽了,也打累了,氣鼓鼓的嘴收了回去,哈哈一笑,“秦旭,什么時候回來的啊?我好想你們哦!”
靠,什么人品。打完以后就當作什么事情沒發生一樣跟我們打招呼。鄙視……
“我今天中午回來的,打掃宿舍沒,沒時間去找你!”紀文輝抓著頭發,不好意思的走過來解釋道。
“又沒問你!你答什么腔。”哈哈,西湘還是這么沖,從來不給我們這些鐵哥們留面子。經常把我們惹火了,過幾天又能很快將我們逗笑,唉,真是一個非常,非常妖孽的小妖精。
“嘿嘿,小樣。”秦旭看見紀文輝尷尬又不敢發火的表情就好笑。
秦旭知道紀文輝喜歡西湘的事,我們幾個也鼓勵過他,可他就那臭脾氣,怎么都不敢開口,結果,現在小可愛成了別人的女朋友了。
唉,天妒紅顏啊?秦旭想到這,一幅悲天憫人狀。
“問你呢,木頭!”西湘一腳踢來,還是這么暴力,“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好久沒見你了,給你的手機發短信也不回。找死啊?!”
“哈哈,我這人背,手機丟了嘛!今天傍晚剛剛到,剛跟老紀吃飯回來。呵呵,踢的好疼!”
西湘的小腳踢著雖然不疼,不過總是要表現一下疼痛的感覺的,不然待會兒她敢拿著棍子往你腿上抽,一邊抽一邊還問:“這下疼了吧?!”極認真的表情,搞研究一樣。唉
“啊?不是吧。好可憐呢!”西湘扎著個馬尾,搖著小腦袋學蠟筆小新的語氣道,“怎么會這樣呢?不要傷心哈!打起精神來,打起精神來……”
呵呵,任何多么有氣的人面對這樣一個小可愛也生不出氣的。
“干嘛呢在這?”西湘的男友畢波從公寓里走了出來,“啊,是秦旭,紀文輝啊。呵呵,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們一個是中午一個是傍晚回來的。跟說好的一樣。嘻嘻!”西湘吊著畢波的手,搶先解釋道。
“呵呵,是啊。剛剛回來。你們這是去哪啊?”秦旭可不敢等紀文輝跟畢波搭腔,畢竟,對于女人,男人是很小氣的。不管他以前多么大度。
“哦,我們現在吃飯去!”這次西湘沒有搶話,讓自己的男人說。
西湘是秦旭和紀文輝到這個學校以后第一個熟識的女孩子。她長的很乖巧,小美女一個。那時侯,在秦旭和紀文輝面前她有時候跟個小孩一樣,處處學著蠟筆小新的語氣和表情。很能逗人開心。最關鍵的是,她很聰明,很識人心大體。知道在什么情況下應該逗人開心,什么時候應該讓自己的男人表現,呵呵,從某些方面來說,她真的是女人中的極品了!
可惜啊,我們的老紀啊!秦旭感嘆一聲。
“恩,我們吃完了。你們去吧。”這次居然是老紀說的話。語氣平淡,聽不出一點心理波動。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好啊!畢,我們吃飯去。”西湘很開心的道,然后回頭對秦旭他們說,“你們兩個別跑哈,我等會去你們宿舍找你們去!”畢波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跟秦旭他們打了個招呼去吃飯了。
走回宿舍,秦旭急不可奈的摸了摸紀文輝的腦門。
“干嘛?”
“看你有沒有發燒啊。靠,剛才你的表現很不正常你知道嗎?居然對畢波和顏悅色的?你以前可是說要把人間閹了做太監的。”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嘛!現在我們都大了,哪來那么多爭風吃醋的想法啊?!”紀文輝輕輕靠坐在床上,點了根煙,默默的吸著。
像紀文輝這種人才是最痛苦的。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偏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飛絮。氣若游絲……
重重的躺在床上,秦旭也掏出根煙點上。看著煙圈上飄,漸漸消散在空氣里,除了眼前淡淡的青霧,什么也沒有留下。
是啊,都長大了。很多事情都應該會有全新的一個角度去看了。從昨天的風雨里走來,身上難免會沾染一些塵土和霉氣,心中多少留下一些酸楚的記憶,這是不能完全抹掉的。我們總要總結昨天的失誤,但我們不能對過去了的失誤和傷感耿耿于懷。因為傷感也罷,悔恨也罷,都不能去改變過去,不能使自己更加完美和聰明。追悔過去,只能失掉現在;失掉現在,哪還有未來?!正如俗語說的:“為誤了頭一班火車而懊悔不已的人,肯定還會錯過下一班火車。”
青春的腳步要如行云流水,生活的道路靠我們探求,莫嘆息,莫停留,要思考,要奮斗,趁風華正茂,莫讓年華付水流……
“對了,今天珊珊來找你了。看來是挺擔心你這么久沒跟她聯系的,她現在應該在宿舍吧。我說你也是……”
沒等紀文輝說完,剛剛還在那感嘆“不要為過去嘆息,不要讓青春付水流”的秦旭騰了一聲直接從床上翻起,跌跌撞撞的沖出宿舍,只留下一句裊裊的話:
“我去買盒煙……!”
“靠,臭小子,買煙用這么著急嗎,何況剛才不是買了嗎。想去會情人直接說就可以了,還找借口。切”紀文輝比劃了一下中指,以表鄙視之情。
這時,紀文輝突然把目光停留在了秦旭的旅行包上了,包里有一塊繡著一條金色小龍的黑色布料漏了出來。肯定是剛才秦旭一陣急急忙忙中不小心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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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如何?人呢?”李芳華匆匆去吃了個餅,趕緊趕回辦公室問一直在辦公室里守侯的李存勛。
李存勛焦急的道:“不知道!螭吻,蒲牢,狴犴,金猊,椒圖,睚眥,魃唬,吡樨,蠓鯉中除了狴犴和螭吻現在還在監控中以外,其余八人全都在快進入山西的途中消失了。”
“什么?怎么會這樣?特警隊那幫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
先前來通知李芳華他們秦旭的消息的中年男人很無奈的道:“不能怪那些特警。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本來跟這些常年在生死之間徘徊的雇傭兵有很大差距。何況,連我們都想不到他們怎么會突然離開各自的交通工具消失在茫茫大山里……他們能在目標消失后這么快通知我們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