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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丙和保鏢丁走在前面,后面是狄榮和馮名,而后是秦旭和子楚,蒙僖和季常以及保鏢甲、保鏢乙排在末尾。
秦旭看著壁畫往前走,壁畫上說的故事似乎是當(dāng)年黃帝崛起的故事,但是又有點不象。從第四幅壁畫開始,那個敢搏龍的勇士被族人奉為神,頭帶皇冠。奇怪的是,這個皇冠勇士不是像那些原始人一樣穿著樹葉和動物皮毛,而是穿著精練的長衫。
到了第五幅畫的時候,這個勇士帶著一些人走到了一個山洞里,對著洞里的一個發(fā)光體叩拜。因為線條太模糊,實在看不出來這個發(fā)光體是什么,只是隱隱約約的看著像一扇門。
到了第六幅畫,卻是這個皇冠勇士,領(lǐng)著四個頭上長角,雙目放光或者是放電的大型動物,和那些還穿著樹葉獸皮的原始人一起在戰(zhàn)場上沖擊一個騎著一條黑龍的人。
第七幅畫里,那個騎黑龍的人異常勇猛,居然一個人解決掉了三個長角的大型怪物,畫面上騎黑龍的人和皇冠勇士搏殺在了一起,那三個怪物在這個黑龍騎士的后方,還發(fā)著光,不過顯然是不能動了。這顯然符合華夏傳說里炎黃二帝大戰(zhàn)蚩尤的故事。
第八幅畫卻是奇怪了,畫面上不見了那個勇士,只剩下那個騎黑龍的人仰天長嘯,表情凄厲,似乎在向上天訴說什么不公之事。周圍的人全都跪俯在地,特別醒目的是,之前穿著樹葉的幾個人也在地上跪著。
難道說炎黃二帝對蚩尤的戰(zhàn)爭是蚩尤勝利了嗎?
如果是蚩尤勝利了,那蚩尤為什么這么不甘愿的向上天傾訴呢?
如果是蚩尤敗了,那本來是屬于黃帝那一方的那幾個原始人怎么向蚩尤下跪呢?
帶著疑問秦旭正準(zhǔn)備移動步子向第九幅畫看去的時候,突然一陣慘叫從后方傳來,然后是眾人身后的石門突然關(guān)閉。
“轟!”聲音在這個甬道里回蕩,震的眾人耳朵里一陣發(fā)麻。
發(fā)生了什么?他們背后沒有人了的呀?那聲慘叫是誰發(fā)出來的?正在眾人驚慌猜測的時候,機關(guān)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不好!有人妄圖私闖天宮,觸動機關(guān)了!”蒙僖大叫。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有人繞過了季家在外面的崗哨直接偷偷闖進來了。看來這個季家的保護措施也不象季常說的那么固若金湯嘛!看看,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里已經(jīng)有兩幫人馬闖進來了。剛才那聲慘叫應(yīng)該是闖入者沒有走正門,用打盜洞的方式進入,結(jié)果觸發(fā)了機關(guān)。
“所有人按原路退回。保鏢丙,保鏢丁,二人將強力燈緣調(diào)暗,盡量不要讓石壁產(chǎn)生反光;保鏢甲和保鏢乙立刻將強力燈緣調(diào)到最亮快速向原路回去;馮名,狄榮保護皇上。記住盡量走原來的路。快!”一瞬間蒙僖馬上作出了相關(guān)安排。蒙家的人果然不是蓋的。
每幅壁畫大概是一米五左右的長度,看到了第八幅壁畫所以離著石門有著近十五米的距離,可是眾人剛走沒兩步就聽見兩聲利器穿過身體的聲音。
“噗,”“噗”!
是保鏢甲和保鏢乙被突然從石門處射出的利箭射中了。這些保存了近千年的青銅箭顯然不是如外界所估測的一樣已經(jīng)漸漸老化,相反,箭矢在這種近距離的攻擊中仍然有不輸給子彈的威力。盡管保鏢甲和保鏢乙穿著防彈衣,可是箭矢是大范圍射來的,把整個甬道空間都給覆蓋了,防彈衣能保護身體卻不能保護頭部。剛才那兩聲就是利箭刺穿了他們的腦袋,紅的鮮血,白的腦漿全噴了出來。
這時這個剛才看上去安全平靜的甬道一時間成了刀劍林立的死亡之地。
幾十支利箭不斷的從石門處攢射而出,似乎還有源源不盡之勢。幸好甬道僅能供兩人并排,保鏢甲和保鏢乙的身高又快趕上蒙僖了,所以這些箭矢全部射在了兩人身上,所有人頃刻間縮低了腦袋,蒙僖和季常推頂住將要倒下的保鏢甲和保鏢乙,用二人的尸體做名副其實的擋箭牌。
被馮名和狄榮擋在身后的秦旭此時才意識到,他現(xiàn)在是在連項羽帶著八千正規(guī)軍都打不進來的秦始皇陵,有無數(shù)的陷阱和機關(guān)在等著他,腥味盎然的腦漿和鮮血現(xiàn)在提醒著他,是他剛才的一意孤行導(dǎo)致了這兩個忠仆犧牲。雖然這兩個只是仆人,雖然他們沒有跟秦旭說過多少話,有的只是忠誠的守護在身邊而已,但是,秦旭卻是第一次看見自己身邊的人死在眼前,而且腦漿鮮血全都噴灑在身上,那種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也許只是幾秒鐘,也許是一個世紀(jì)。在生死之間的徘徊總會讓人覺得時間過的很快又很慢。非常矛盾的概念!但卻真實!
箭矢停了。這扇石門顯然是已經(jīng)不能打開了,因為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用來輸入鮮血的狴犴門環(huán)在外面。
地上的兩人,腦袋上還插著幾根顫顫巍巍的羽箭。死狀凄慘。不知道他們臨死的那一刻想到了什么?!忠誠還是退卻?
不管如何,秦旭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重擔(dān)――這些人把他當(dāng)成了皇帝,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影響著他們,是生存還是死亡全都掌握在他一個人手中。他第一次具體的發(fā)現(xiàn)自己要承擔(dān)的東西是什么了。
曾經(jīng)的時候,他總是躺在宿舍的床上,靜聽窗外的雨聲,渴望有人能使他明白自己這一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究竟是為了什么?或者說,他應(yīng)該做點什么?那時的自己是一個很無恥的自己,明明沒有任何的負擔(dān)和責(zé)任,卻喜歡往自己身上攬事情;明明沒有任何的憂愁和煩惱,卻經(jīng)常為賦新詞強說愁;明明沒有對愛情的深刻體驗,卻偏偏要裝成一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情海大戰(zhàn)的模樣……淺薄的認(rèn)識和故作的成熟就像高純度的海洛因讓他始終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這兩個人用鮮血喚醒了他的本能!
“陛下,我們該怎么辦?”蒙僖在安慰完痛失兩個臂助的季常之后,輕聲問在那呆呆望著保鏢甲和保鏢乙的秦旭。
像是瞬間改變的一樣,秦旭豁然起身,堅決的道:“繼續(xù)前進!朕倒要看看,始皇到底留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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