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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這樣看著我？”感受到同伴不同的目光，周琪琪皺眉問道，連她都沒發現，她的聲音都變得柔和了很多。

……

一座高樓大廈的大堂，一行人正往外走。

周曦芷在一旁對著一個西裝的中年人緊跟不舍。

“張先生，您再考慮考慮，周氏這邊已經給了不少優惠了……”周曦芷一邊小跑追隨著那中年人的步伐，一邊懇求道。

“周小姐，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先款是不可能的。不管你給多少優惠比例，我都接受不了，業內就沒有這個規矩。”

叫張先生的中年人來到門口，轉身對周曦芷說了這么一句后，直接進入車子，周曦芷還想說話，中年人的秘書恰好的攔住了周曦芷。

“張先生……”

周曦芷無奈的看著車子離開，隨后抿了抿唇，走向自己的車子，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今天她已經無數次面對這樣的場面了。她也沒什么辦法，只能用著最蠢的辦法：找合作商，然后要求先款。

但顯而易見，一點成效都沒有。

銀行甚至見都不想見她。

坐在車里，周曦芷起塊面包狼吞虎咽起來，邊吃邊拿著筆劃掉已經見過的目標。

很快，重振旗鼓，周曦芷來到了下個目標的家里。

“滾，不需要。”

“不好意思，周小姐。”

“周小姐，看到你太好了，咱們的合作回款日您能不能寬限我幾天？我這邊是真沒辦法了……”

“周小姐，你這么漂亮，晚上有空吧？錢？錢的事好說，不急，晚上咱們可以慢慢聊……”

又是各種各樣的回絕，甚至有些直接想空手套白狼反上她的。周曦芷整個人沮喪心酸不甘各種負面情緒襲來，讓她從大樓里出來步伐都變得有些踉蹌。

為什么這么難？

周曦芷忽然好想哭一哭。

“嘀——嘀——”

忽然一輛奔馳按了兩下喇叭，紅著眼的周曦芷看過去，卻看到個她都想不到的人。

“蕭京？？？”

周曦芷揉了揉眼睛，以為是幻覺，等確定是真的之后，她快步走過去。

“你怎么會在這兒？這車你哪弄來的？你不是說在今夕上班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蕭京笑了笑道：“先上車吧，冷靜一下，你問這么多問題，我該怎么回答？”

周曦芷沉默了下，還是走到了副駕駛打開車門坐進去。

“車子是今夕配的，聽到你到處奔波籌錢，所以我就趕來了，開奔馳車籌錢，概率說不定會高點。”

似乎還看到周曦芷有疑惑，蕭京繼續道：“你放心，我請了假的。”

周曦芷抿了抿嘴道：“你都知道了？”

蕭京沖著周曦芷微笑，沒說話。

想了好一會兒，蕭京才道：“這些事你應該告訴我的。”

周曦芷道：“你不要多想，我不是為了你。我只是為了我自己，這個事和你無關。”

蕭京覺得好笑，這個事怎么可能會和他無關？

“走吧，接下來還有幾家要跑的？”蕭京發動汽車問道。

周曦芷也算是默認了蕭京做司機，她掏出小本本看了下。

“只剩下兩家了……”周曦芷的聲音有些沮喪。

蕭京沒好意思問她籌到多少錢了，但是看她樣子也估摸著沒籌到或者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