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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見鐵頭來開門,雖是個半大孩子,但也很客氣:問小哥,這里可是項靖寧將軍的府???”
雖然管事的態度看上去很謙和,但鐵頭并沒有給那人應有的笑臉,微微一怔之后反而將小身板往門上一靠,腳順勢上前一步擋在那人的身前,冷冷地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聲音里充滿了戒備。全/本/小/說/網
那管事沒想到自己的熱臉竟然貼到了人家的冷屁股上,臉不由得沉了下來,他身后原本抬著禮盒的一個高個子小廝見管事面色不豫,又見鐵頭穿戴平常,以為鐵頭也跟自己一樣不過是將軍府里的下人,于是發飚道:“你這小子好不知事,這可是我們王府的外管事崔爺,今日奉王爺之前來給項夫人送賀禮的!”
“哦?你們是潭州王府的!”聽說是王府的人,鐵頭的眉頭不禁微微皺了一下,眼光投向崔管事身后幾個仆役抬著的大大小小的禮盒上,那語調和眼神明顯地帶著不信。
“哈哈……小哥,這潭州城里除了潭州王的府邸還有誰的府邸敢稱王府?!”原本就有些不悅的崔管事聽了鐵頭的話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語氣卻很陰冷。想來也是,雖說他崔大管事只不過是王府的奴才,但就是去潭州長史府(潭州最高行政長官,正二品)也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冷落,而現在,不過是一個郎將府里的半大小子,竟然將他攔在門外還說三道四,這著實落了他的面子。
鐵頭卻沒有被崔管事的冷言冷語嚇唬住,撇了撇嘴傲然道:“雖說沒有別的府邸可以稱做王府,但也不排除有人敢冒充王府的奴才!”
“你!……”崔管事一臉憋得通紅,最后可能是想著自己堂堂一個王府管事,犯不著跟個半大小子理論,于是從腰間掏出一塊牌子,在鐵頭面前晃了晃,道:“這是我在王府行走地腰牌,你可以讓我見項夫人了吧!”
看到腰牌上潭州王府獨有的銘記,鐵頭驚訝地望向一臉傲色的崔管事,腦子飛速轉動起來,難道是自己認錯了人?雖說這崔管事看上去跟那天買通自己一伙去永盛行放火的人很相似,但畢竟那天的那人面目被長發遮掩,若隱若現,自己并沒看得真切,只是那人的聲音自己可是不容易忘記,正跟這崔管事略顯尖細而陰冷的調子一模一樣!
一定是他!
只是,他當初為什么要對永盛行使那上不得臺面地手段了?難道是潭州王要對永盛行不利?好像沒有這個道理啊,潭州王堂堂一個王爺,犯不著對一個商家用上這下三濫的手段啊!難道是永盛行得罪過他?這也有可能,剛才小廝不是說他是王府的外管事嗎,說不定在給王府采買什么東西的時候,違了他的意,又不敢明的報復,就來這暗招了!看來,這人還真是個小人!
就在鐵頭剛剛把事情想明白。還沒有想清楚如何應對地時候。聽到身后不遠處傳來福陳瑤地詢問:“鐵頭。是不是你項大哥回來了?”
“哦。不是。是王府地管事。給嫂子送賀禮來地?!辫F頭趕緊答道。
福陳瑤聽了鐵頭地回答不由得有點失望。但想著過門為客地道理。于是道:“那你還不快點把人請進來。傻站在門邊干什么。想當門神啊!”只是心里有點奇怪。王府今日又送什么賀禮啊?
所謂“又”是因為在福陳瑤被項靖寧救回來地第二天。潭州王陳熙就親自送過一回年禮和補品過來。當時福陳瑤暈暈沉沉地躺在床上。是項靖寧招待地陳熙。也許兩人并不熟悉。再加上身份擺在那里。陳熙坐不過一刻鐘就起身回了府。而項靖寧從那以后也忙天忙地去了。
“嫂子。他們……”鐵頭猛然意識到自己不能在這些人面前說出自己地猜。連忙咽下后面地話。很不情愿地讓開身子。打開院門。對崔管事做了一個“有請”地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