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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黑衣人是花旗商盟所屬,格希死后他們無需再做什么,很快的消失在眾人眼前,估計是回花旗的總部復命去了。放走塞歐和那名義上破立軍團的軍團長,靈渡一眾人等他們返回錢招財待的那個小院。
這群人當中,除了原本來的那些人外,還有修澤、大胡子羅卡內左和妖艷的殷螟。
剛一進門,阿茵便飛奔似的跑了過來,看其興奮的樣子,應該是一直都在等待靈渡的回來。錢招財反應較慢,提著兩條小腿跟在后面。
“靈渡,靈渡,你終于回來了,撫云說你們這次會很危險,阿茵……阿茵都擔心死了呢!”說著,阿茵眼眶變的濕潤起來。
靈渡拍著她精致的臉蛋,笑道:“都這么大了,可不能哭出來喲!看,我把誰帶來了。”靈渡手往后一指,露出修澤那淡淡的微笑。
“修澤!”阿茵興奮地大叫一聲,朝修澤身上撲去,“你來了啊……啊?”沒等撲到,阿茵的歡叫聲突然止住,靈渡奇怪的轉身看去,阿茵撅著小嘴,靜靜而立。
“怎么,才半年多沒見,就不認識我了!”一句輕浮的聲音響起。
阿茵頷首輕喚道:“螟姨!”
一身火紅的殷螟站在最后面,阿茵從小跟其長大,見著她自然跟見著貓一般,其乖巧聽話的樣子,陡地使靈渡心中不忍。返身上前,冷冷地橫了殷螟一眼,搭著阿茵的肩道:“阿茵走,我們進去再說哈!”
說罷拉著她就要往院內走,可輕輕一拉下阿茵卻沒有動,眼睛怯怯地望著殷螟,等著她的開口。
“小傻蛋,”殷螟在阿茵頭上輕輕一拍,“原諒你了!”直拍的阿茵把頭可愛地往下一縮。
阿茵這才破泣而笑,依喂上去,一邊撒嬌道:“阿茵就知道螟姨不會怪阿茵的,這些天來阿茵也很想螟姨呢!哈哈,諾,螟姨你瞧,這頭小狐貍可愛吧,嘻嘻,是靈渡送的!”
靈渡本來就在郁悶,阿茵在殷螟面前,眨眼間便忽視了自己的存在,這下可好,連賴狐都變成自己送她的了。
接著,一群人熱熱鬧鬧有說有笑地聊了起來,不過耶莉亞卻不習慣這等場面,何況還有一位古陵的高層在,早一步的回房去了。對于古陵她仍有忘卻不了的傷痛,盡管殷螟因為莫明的原因一瞬間脫離了古陵商社。
“喂,大胡子,現在你該可以說之前那個事了吧!”大家伙正高興的時候,殷螟突然說出這句其它人不懂的話來。
羅卡內左把眼光轉向修澤,“還是你說吧,是你先發覺的!”
靈渡等人疑惑了,凌雨合更是恨不得把修澤的心掏出來,這些人要說的事,基本上都可算是S級,更別說還是個秘密了。
修澤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看了靈渡一眼道:“自從上回在落獄沼澤得到三圣竟然是因為吃了惡魔果實變異成的后,我便又返回到羅卡內左那里,和他一起研究當初沒弄清楚的惡魔果實,希望能弄清楚……呃,地母的變化。”說到這,修澤看了阿茵一眼,見她并沒什么反應,這才繼續道:“說到那惡魔果實,嗯,究竟是誰先知道那個就是鋼之果系?”
這事靈渡正好知曉,解釋道:“那個東西原本是我朋友最先找到的,后來被古陵搶走了,于是我倆就先去找古陵……哈哈,話說回來,正是因為這件事,之后我才發生這一系列故事,嘿,要不然,估計我現在正躺在哪張舒服的床上,享受著獵人的良好待遇呢!”
靈渡這突如其來的感言,直弄的眾人一陣好笑,修澤笑了笑接著道:“說簡單點就是我倆用盡一切方法來解開這果實的迷團,嗯,除了沒有吃下之外——一個是怕這果實有不良后果,二個是怕吃下去浪費了,可一直都沒有效果。到最后,正當我們想要放棄時,這個惡魔果實在我的‘境’中竟然有了反應!”
“有了反應?”
“對,他竟然與我的‘境’起了共鳴,換句話說就是,它是活的!”
這回靈渡傻了,那東西在歐來寶手上不知有多少天,可他卻從來沒說過那東西是活的。修澤接著解釋道:“之后我在‘境’中不斷體驗嘗試,終于感應到了它們的活動,那應該是一群很微小的有生命的物質!”
修澤所說的在‘境’內體驗嘗試,靈渡并不清楚其具體涵義,不過明白那是一種探測手段,聽到后面的微小具有生命的物質時,靈渡的腦子開始活動起來,喃喃道:“惡魔果實是一群微……呃,微生物!”
“微生物?哈對,就是微生物!”修澤很高興這種定義,好像為此已經想過很久了,“那果實就是由一群微生物組合而成的!”
凌雨合一直靜靜地聽著,在這一刻,他突然感覺自己一直跟在靈渡身邊是想當正確的,以往付出的那些,今天終于得到了回報。
靈渡自然查覺不到凌雨合心中所想,見修澤興奮的樣子,他不要臉的得意笑道:“記住了,這名字是我取的,嘿嘿!微生物!嗯,可這些微生物又是怎樣的呢?”
這個問題,全場無聲,哪有人能弄的清楚,一旁的羅卡內左忽然道:“所以我才和小修修跑來這里,之前這果實就是小螟螟送給我的回報!”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靈渡突然記起,曾經就是這個大個子把爺爺打傷的,想到這,靈渡警戒朝他偷偷看去,只見羅卡內左如斗般碩大腦袋在輕輕搖晃,一副開心的樣子。
“唉!估計跟布極一樣,又是個頭大無腦的家伙!”靈渡暗嘆一聲,再看了他一眼,最后終于無奈地搖搖頭,放過他了!
靈渡不知道,他剛才的這些小動作,全被殷螟看在眼里,殷螟媚眼一笑道:“靈渡帥小子,即然你都原諒大胡子了,看在阿茵的份上,而我也離開古陵了,順帶著你也放過我吧!”
呃!靈渡一楞,緊張地看了她,殷螟又是一笑道:“別小氣了,你爺爺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沒有了獵人會長的位置,他應該過的更安逸才對,這么說來,你還得謝謝我呢!”
其媚眼戲笑的模樣,靈渡大感無奈,這個狡猾難纏的女人。
“哈,你不做聲,我就當你原諒我了。嗯,那你快把惡魔果實的來歷說一下吧!”
靈渡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幽幽問道:“是不是很少有人拒絕你?”
這一問,殷螟更是嬌笑連連,笑著,那妖艷非常的小手還朝靈渡淡綠色的臉上摸去,“乖,阿姨只是討些口頭便宜,不會對你小手的,不要怕哈!”
不知怎么,被她這么一摸,靈渡只覺渾舒坦,可一想到她的利害,渾身一顫,趕緊把頭側了過去,邊說道:“那東西是歐來寶那小子得到的,具體情況他比較清楚,不過據說當時是在努布轄區的無望山附近,一個嗜酒老頭給他的!”
“無望山?”修澤緩緩道:“那是三大秘地之一,而三圣又是因為吃了惡魔果實變化而成的,這么一來……聯系上了!”一頓,叫道:“我們去無望山!”
羅卡內左沒說什么,點頭贊同,殷螟問道:“帥小伙你也去吧,把你好朋友歐來寶也叫去,畢竟是他最先得到這東西,比較了解情況。”
“去無望山?”靈渡輕聲一笑,他早就答應賴狐要把它帶回去,之前凌雨合也說過他們總環主想見他,說說一些關于父親的事,這兩件事,無論哪一個他都得去。這下殷螟說出,他自然答應道:“那里我是肯定要去的,至于來寶,呵呵,那小子正帶著八千精騎來呢,估計再過個一兩天就要到了,只是不知道他情不情愿去,嘿嘿,他正蜜月中!”
“不去?”羅卡內左粗獷一笑道:“俺有辦法讓情愿的!”
靈渡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倏地一臉正經地道:“誰敢動我朋友,就是與我們熊靈狐為敵!”
……
氣氛陡地降至冰點,微微透出股不合味道,哈哈哈!殷螟忽然嬌笑道:“帥小哥不要生氣嘛,大胡子就是這脾氣,隨口說說而已,你別當真。再說了,那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的兄弟我想你肯定能搞定吧!”
羅卡內左撓撓頭,憨傻憨傻地道:“是俺多嘴了,小兄弟別見怪,自家兄弟當然是自家兄弟去處理。”
看到肥胖的羅卡內左那撓頭的好笑模樣,靈渡也覺的自己剛剛過份了些,何況這位強者榜中的大人物也道歉了,這若傳將出去,他的名字絕對又要火上一把,于是靈渡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剛剛我也失態了,呵呵!老大哥不要見怪啊!”靈渡自己并不知道,在不知不覺中,在他身上透出股不同的氣勢,不能準確地說是霸氣,只是有種讓人不敢與其為敵的氣勢。
修澤暗暗吁了口氣,微笑道:“這就好,那就這么決定了,去無望山!”
靈渡看了看阿茵,又看了眼她懷中的賴狐,重重地點了下頭道:“嗯!”
其實在靈渡心里,他還有個更重要的事情想弄清楚,那就是融合,關于三圣的融合!即不愿阿茵從此消失,又想讓賴狐這個老不死的解脫,基于以上這一切,靈渡很想、也必需去!
殊不知,靈渡腦中便是懷著這些東西,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努布轄區,以前的努布帝國,在那個遙遠的時代,全大陸最強大的國度。如今的努布退去了那時的猙獰霸氣,但卻多了幾分秀氣。戰爭時期必備的建筑逐漸被游樂悠閑場所代替,園林景致,小橋流水,好一片美麗風光,非常適合在其定居養生。
而放眼整個努布轄區,最繁華的便要屬于其城都京平,以前努布帝國的城都并非京平,直到全大陸實行聯邦制后,當時努布帝國的最高長官安北方才決定移都京左,是為重新來過的意思。
而做為新生的商業都市,京平的生活富有朝氣與活力。
在京平最繁華地段的都師府內,現今轄區主席歌贊-翔加達正一臉嚴肅地坐在大師椅上,在他身前一位極為美麗的女子低著頭在匯報著什么。
“所以,最后你就離開照空城回來了?”歌贊淡淡地問道。
可那女子卻渾身一震,頭垂的更低了,“是的,幽然錯了,請爺爺責罰!”
“跟你說過多少遍,談正事時別叫我爺爺!”
“是的,爺……歌贊會長!”
“嗯,”歌贊點點頭,道:“關于那個叫靈渡的,你還有什么情況要補充的嗎?”
空幽然輕搖了搖頭,道:“沒了!”
“那了,沒事了,下去吧,你母親盼你好久了!”
“是!”
……
這是一間精致的雅屋,雕刻精細花紋的紅木古床,一眼便知此屋的主人非富則貴。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屋內傳出一句有氣無力的回應聲:“進來吧!”
空幽然推門走進,一陣剌激的藥石味撲鼻而來,但她卻沒奇怪,高傲的臉色早已隱去,一邊朝床邊走去,一邊道:“你又病了!”
“是幽兒嗎?快……快過來!”古床上,躺著一位老嫗,臉上蒼白,額頭虛汗微浸,可上面仍蓋了幾層厚厚的被褥!
空幽然在床沿坐下,用手在老嫗額頭輕輕擦去汗水,俯上前輕吻了一下。“媽媽,最近還好嗎?”
老嫗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突然,笑容僵住,轉變成一絲比中藥還苦上百倍的苦澀臉容,“孩子,這些年辛苦你了。”
“別這么說媽,這都是我自愿的,為了讓爺爺對你另眼看待,也為了讓爸爸重新回到你身邊,我再辛苦都是值的。只可惜……”空幽然眼中忽然浸出幾許淚光,“只可惜我做的還不夠好,這次……這次的事情爺爺并不滿意,雖然他沒說,但我看的出來。”
“孩子,你這是何苦由來啊!”老嫗默默地流出兩道無聲的淚水,“別人家的女孩都躲在閨中賞花剌繡,你卻要整天沒日沒夜的忙碌,打打殺殺。你做到現在已經足夠了,雖然我知道的并不多,可我卻也清楚,在整個大陸和你一般年紀的人你是第一位二星獵人,我為你驕傲,為你自豪。別再為了那不切實際的東西而操勞了,你看看我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無論如何你爸爸都不會再回到我身邊的,這么多年來,為了你自己做點事吧,找一個好男人,不需要多有權勢與金錢,只要他對你好就足夠了!”
說到這,老嫗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我家的女兒長的這么漂亮,一定很多男孩喜歡。”
空幽然露出少女般的嬌羞道:“不,幽然要永遠陪著媽媽!”
“真是個傻孩子,姑娘大了,總是要嫁人的,怎么樣,有喜歡的人了嗎?”
空幽然眼中一陣失神,腦中閃出了埃卞的身影,可轉眼間,畫面定格在靈渡身上,那個帶著頭狐貍,一身淡綠的怪人。在母親的面前,空幽然再不掩飾內心的世界,一嘆道:“唉,還真是個怪人!”
老嫗原本無神的眼中突然射出一絲光芒,高興地道:“我家的女兒有心上人了,呵呵,快說說,他是怎樣一個人!”
“他嗎?應該是個怪人吧!”空幽然思緒逐漸回到過去,回到在照空城堡首次見到靈渡時的情景,然而她并不知道,早在更早前,她倆便見過了。
※※※
“靠,你小子真他媽是個怪人。”歐來寶騎在高頭大馬上,怒罵身旁的好友,“放著舒服日子不過,硬是要跑這么遠的地方來,你都不想一想,你家耶莉亞獨守空房心里會是個什么滋味。娘的,我想我家的小依了。”
靈渡沒好氣地回瞪一眼道:“你小子還有完沒完了,這話你一路上都說了好幾百回,我們人耳朵不膩歪,這些馬估計都聽的耳朵起老繭了。”
“媽的,你現在覺的我煩了,當初求我跟來時你怎么不覺的自己惡心煩人?”
原來為了讓歐來寶跟來,靈渡軟硬兼施使出所有撒手锏,可歐來寶一心不舍與赫依的床上運動,死活不肯來。最后,無耐下,靈渡拿出了朋友的大道義來。
“來寶,如果你還是我兄弟的話,就陪我一起去,想當除為了你我……”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到最后,靈渡又搭上一條,“這次你陪我去,以后你要叫我做什么事,絕對不需要像我現在這樣,長篇大論求爺爺告奶奶般煩人。只要你一句話,赴湯蹈火……”
就這樣,歐來寶才極不情愿地答應跟來。和他倆一起出來的,還有修澤、羅卡內左、殷螟、凌雨合、阿茵和貉。不過,幾日前,修澤三人說還有些以前法斯烏達時期遺留下來的事情要辦,與靈渡約定好碰頭的時間地點便分手了。
而其它人,凌雨合本就要回環內總部復命,正好一同回行。阿茵好理解,她最喜歡的三個人,修澤、殷螟和靈渡要來這,她自然非來不可。至于左依族的貉,則是靈渡強烈要求下跟來的。
原因無它,當貉率領左依族趕到集市時,莫語已經把格希的集市衛隊或殺或收編地解決了,左依族根本沒射一箭,也就是說,左依族絲毫沒有和照空士兵配合做戰。又因為要來努布,為了安全問題考慮,靈渡便把貉帶在身邊,讓梅桀暫時領導三千左依弓箭手。
失去直接領導的左依族人,若真要有些什么事來也不敢輕舉妄動,而這段時間,靈渡其中一個任務就是,再更深一次的把貉同化。
“好了,前面不遠就是努布轄區的城都京平,嗯,我也得離開了!”凌雨合忽然勒住馬頭道。
“怎么了,雨水姐姐也要走了嗎?那答應阿茵的呢?”阿茵不舍地看著凌雨合。
凌雨合笑笑道:“阿茵放心,過些天我一定帶你去京平最好玩的地方玩!”緩了緩,轉向靈渡道:“我們總部并不在京平城里,我必需先回去復命,所以不能再跟著你了。”
靈渡知道很快又會見面,也沒什么感覺,忽然想到一事,便問道:“你不是說你們藺如蘭總環主要見我,那什么時候……?”
凌雨合一笑道:“放心,你到來的消息,我們環主肯定知道了,等她有空時一定會派人找你的。呵呵,或許明天我們就又再見面了。”
“哦,那你快回去吧,我們也要進城等修澤他們了。”
“嗯!”凌雨合答應一聲,調轉馬頭,奔馳而去。
看著他離開后,靈渡大笑一聲,“哈哈,來寶,據說那里可是全大陸最繁華的地方,好吃的東西多的一輩子都吃不膩……喂喂!你小子等等我。”
他還沒說完,歐來寶便拍馬跑了,這些天來,因為趕路的需要,他們沒吃過一餐好飯。
※※※
想像中的事物總是美好,無論是關于人還是——食物。
靈渡等人來到這號稱全大陸最富有的城市已經是第三天了,這幾天等待的日子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是地獄,哦不,比地獄還要恐懼——因為沒有一餐好飯可吃。
并不是說沒有價比黃金的美味佳肴,那東西這里有,而且有些多黃金還貴,也不是因為靈渡他們沒有錢,這次來,吸取以前的教訓,加上有了照空城的支持,他們帶的錢普通人幾十輩子都花不遠。
可是他們還是過的很不舒服,因為口味,京平城人吃東西的口味太淡了,無論是素食還是珍肴都不放辣椒,這里可能根本就沒有辣椒。懷里揣著多的數不完的錢,可肚子里裝的都是些青菜羅卜,靈渡差點哭了出來。
抿了一口茶,靈渡噗地又吐在地上,“唉,連茶水都帶著股淡香味,老子現在肚子都淡出個鳥來了。”
歐來寶跟著無奈道:“他娘的,他們三個怎么還不來啊!”
靈渡突然叫道:“來寶,無望山在哪,不如我們先去。”
“那修澤他們怎么辦,不等了?”
“沒事的,在留個便條給他們,反正這酒店是殷螟介紹的。”
歐來寶一拍大腿道:“你***有這辦法怎么不早說,無望山那邊的東西雖然粗俗了點,可總比沒味道要好的多啊!”跟著站起道:“走,現在就走。”
這辦法靈渡也是苦悶中突然想到,如今主意已定,自是大呼大叫地起身便跑。可就在這時,一個多時不見的老頭出現在靈渡眼前。
“靈渡,哈哈,你小子來的還真及時!”油光滿面的古杜爾小跑著過來。
“呃……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靈渡一臉的詫異。
“哈哈,才幾個月不見,你小子現在火起來了,你知道是誰告訴我你在這的不?”
歐來寶盯著古杜爾瞧了瞧,轉向靈渡問道:“這老頭是誰,嘿嘿,為啥我越看越覺的他就是錢招財老了的樣子?”
呃?古杜爾臉上的笑容忽地隱去,雖然他并不知道錢招財是誰,但一看歐來寶臉上那怪異的臭模樣,再聽這話的語氣,也知道并不是在獎他,脾氣本就不好的他,不禁爆怒起來,“靈渡小子,你這個肥豬朋友是哪個角落踹出來的,竟然敢這么對賴斯特徹轄區首位三星獵人如此沒禮貌。”
古杜爾遇上嘴巴臭的歐來寶,靈渡大覺滑稽,不過一想到得趕快到無望山去,趕忙解釋起來。
一翻話后,歐來寶嘿嘿大笑道:“這老頭挺利害嘛,三星獵人啊……”
古杜爾看他夸說三星獵人,臉上不由露出得意之色,哪知歐來寶并未說完,跟著仰天大笑道:“哈哈,我長這么大還從沒見過一個靠別人施舍得到地位的人,說話時還能這么牛氣的,還真的是利害啊!”
“死肥豬,你在說誰?”
“誰搭話,就是說誰!”
靈渡一看,再不阻止兩人非打起來不可,那還真不知要鬧到何年何月了,趕忙攔在兩人中間道:“好了,好了,你倆就別吵了,”一頓,道:“古老頭,以前那個光頭京左呢,怎么沒跟你在一起?”
“那小子現在忙的很,可不像某些人,整天無所事事,不學無術。”
歐來寶一橫道:“喂,老頭,你在說誰呢?”
古杜爾大笑道:“誰搭話,就是說誰!”
這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效果還真不錯,歐來寶頓時被惹得爆燥起來,“娘的,老子放著一堆事沒干,大老遠跑這來沒好吃不說,還要受你這老頭的氣,看老子……”
靈渡一陣疲憊,弄完那個,還要安慰這個,猛地拉住歐來寶的衣領道:“人家是長輩,你就忍忍吧!”
“你腦子有毛病啊,那老頭是你們獵人里的前輩,老子是煉金術士,根本沒關聯。”
“夠了啊,”靈渡轉看著古杜爾道:“看你滿臉紅光的,最近一定過的很舒坦吧,究竟是聽誰說我到了這的。”靈渡并不認為自己的名氣響到足夠讓大多數人都惦記他的行蹤的地步。
古杜爾一頓,復笑道:“被那肥豬一弄差點把正事忘了,嗯,說出來你別嚇一跳,嘿嘿,是歌贊!”
“歌贊?”靈渡到沒嚇一跳,只是稍顯有些迷惑,他沒事注意自己行蹤干嘛!
古杜爾怕他不知道,補充一句道:“歌贊-翔加達,努布轄區現任主席的父親,天才少年麥藍-翔加達的爺爺,獵人總公會的會長。清楚了?”
“哦!”靈渡隨便應了一聲,腦中還在思索歌贊關注他有什么企圖,經過許多事后,靈渡喜歡對一切反常的現象都想上一想。
“哦?那可是歌贊啊,被他關注一星獵人的資格便能垂手可得,你小子只是這么哦一下?”
歐來寶忽然大笑地連著叫了兩聲:“哦,哦。這下你滿意了?”
古杜爾橫了他一眼,沒于理睬,對著靈渡又道:“你知道不知道,每天有多少正式獵人在他家門口排隊守候,等待他的接見,可你……”
“夠了!”靈渡不耐煩地喝止,看著眼前的老頭,記的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不畏強權,可現在……難道人一有了名利就變的虛偽?靈渡輕嘆一聲道:“很高興你來找我,呵呵,我到這來其實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了,所以……如果沒什么事,我要離開了。”
古杜爾楞了一下,并沒反應到靈渡這是在送客了,一拍腦袋大叫道:“都怪那個死胖子,弄的我差點把正事忘了。嗯,是這樣,我已經幫你直接提名為一星獵人,本來歌贊會長便想請你有空來一下的,如今正好你來了,于是歌贊會長在家設宴,特聘廚師做了一些你們家鄉的特色菜為你接風洗塵。”
“家鄉菜?”現在對于獵人啊什么的,靈渡都不在乎了,可聽到有好東西可吃,靈渡唰的一下,眼睛里射出如惡狼般的厲芒,大吼道:“在哪?”
見到靈渡如此的瘋狂模樣,古杜爾這才認同般地笑道:“跟我來!”
于是,靈渡一行四人,便為了那一頓飯,不知兇險地朝大陸中最有權勢的屋舍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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