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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之后,靈渡又在照空城待如天神般的住了三天,最后,終抵不住梅桀糾纏,重新上路了。\WwW.qb⑤.c0m\\
春天遠走了,秋天剛過了,那些播種與收獲的日子,現在都離這個世界很遠,很遠。亙古未變的,是這鄉村到城市的路。
遠遠地屹立在地平線上的,仍是那一座座巍峨的高山。落于靈渡眼簾里的,仍是城市未變的朱顏。與他離開時的不同,只是集市外來回巡邏的集市士兵不見了,集市里的矛盾消除了?
“快點呀,大男人的怎么那么慢!”
重新踩在這差點掉命的土地上,梅桀卻一點兒也不害怕,也絲毫不見擔心。這道理也并不復雜,所謂像由心生,現如今,她的心情明顯好得很,她揪住了靈渡,一個勁兒地狠問問題,興奮之情那是溢于言表——因為,很快,她就要見到她那心愛的人兒啦。
對于一個戀愛中的人來說,曾經的冷刀熱血全然不記得了,集市內復雜的矛盾,經過這些時日也不知變的怎么樣,踏入集市的前一剎那,得不到任何消息。
靈渡的心情可就大大地不如梅桀這般上綱上線地上佳了。他正悶悶地蹲在地上,拖著腦袋,遠眺著地平線那邊探出頭來的裊裊炊煙。
他現在的心情是說不清、道不明、剪不斷、理還亂。眼前這個他曾經想要去利用的集市,接下來等著他的將會是什么?嗯,得盡快找到凌雨合,以彌補這段時間的情報空白。因為,不知為何,靈渡感覺有股異樣的恐懼。
“走吧,我們爭取在日落前進去。”
靈渡站起身來,重新跨上馬去,其實連他自已也搞不清楚,本應該高興地去見佳人好友的自己,突然間心中會升起一股陰霾。
“走吧。”
※※※
一山三十里,平坡跑死馬。
遠遠望去,集市就壓在睫毛前的地平線上。實際上,走阿走阿走阿走,一道道山來一道道水,走了很遠很遠,走了很久很久,疲憊不堪的靈渡們才到達了斯卡波羅集市的北大門。
天已經擦黑,幸而還沒有開始宵禁,正是集市里最繁忙的時刻。
裝著瀟灑,穿越外城那些熙熙攘攘為名利忙來忙去,心苦力苦的人流,靈渡到達了集市里最繁華地段,凌雨合家的妓院也便落座其中。
“招財在這里?”這里是什么地方,土生土長的梅桀自然知曉的清清楚楚。
靈渡干咳一聲道:“你不見后,發生許多事了,一時半會的也說不明白,等你見著你的招財小子,晚上好好地問他吧!”說笑著,靈渡往妓院門里走去。
突然,一道冰冷眼神剌入靈渡背骨,靈渡猛地一轉身,朝眼神射來的方向望去,可除了人來人往的商販旅客,不見一個可疑的人。
“怎么了?”梅桀正往里去,見靈渡停步,倏問道。
“沒事!”靈渡搖搖頭,“走吧!”
兩人剛踏入門檻,便見幾位彪壯的漢子在守衛著,見靈渡進來,上下打量了一翻,其中一人上前說道:“這位客官,這里不方便女人進來。”
靈渡在照空城受的可是天神待遇,如今一身衣服光鮮亮麗,否則那人怎會如此客氣。曬笑一聲,靈渡毫不理會的徑直而走,一邊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本大爺自然清楚的很。”
說罷,不再理睬他們,帶著梅桀往里便走。反正是梅桀腳步遲滯,一副欲近又不敢近的模樣。也難怪,她斯卡波羅集市她也算是一方人物,這有名的銷金窟她早有耳聞,如今見著四處來來往往身穿薄紗的女人,心下自然怯怯。
靈渡整天有耶莉亞、空幽然這等美女可見,眼前的這些煙花俗粉,他自是沒有多瞧一眼的心情。在大廳找了處角落坐下,屁股還沒坐熱,便上來一位老鴇,“喲,是誰那么不長眼啊,讓公子干坐這里,怎樣,公子喜歡哪類姑娘,我馬上替你喚來服侍。”
一般來說,老鴇們熟悉的客人,早在進入大廳時便招喚去了,而見衣著不凡的靈渡干坐著,故她有此一說。
靈渡嘿嘿一笑道:“那些庸枝俗粉,歪瓜劣棗的就不用叫了,把你們的頭牌凌雨合大小姐喚來,就說是一位叫靈渡的千金公子喚她。”
“啊……?公子找凌雨合?”
靈渡又是賊賊一笑,點了點頭。剛回來就能開凌雨合一個玩笑,他不禁對自己佩服起來,正是因為這點得意,他并沒瞧見老鴇眼神中的那點錯愕。
“還不快去?”見她楞著,靈渡又催聲一句。
那老鴇立刻回過神,應聲道:“哦,您先等會,我這就去通報!”
說罷,她便離開了,沒多時,一桌豐富的佳肴端到靈渡身前,知道是那老鴇安排的,靈渡不禁在心里又稱贊幾句。
弄的一旁的梅桀摸不清頭腦,好奇地問道:“凌雨合是誰?怎么你一報她的名字,那老鴇整個人都呆住了。”
見著梅桀略微充有欽佩的眼神,靈渡更是得意地笑道:“哈,以為我剛來集市就肯定混的很差吧!告訴你,我在這關系通著天!嘿嘿,嘿嘿!”
虛榮心做祟下,靈渡吹起牛來,就在這時,一聲囂張而又嘲諷的笑聲在他腦中響起,“笑!哈哈,你這混球就笑吧,再過一會,老朽看你怎么哭!嘿嘿,嘿嘿!”
呃……靈渡突地一呆,接著暗罵道:你這老不死的,來的到是挺快。那我家的美人來了沒有?靈渡知道是賴狐到了。
果然,一陣風掃過,賴狐那碧綠的小身子,重又趴在靈渡肩頭,卷著身一副老子又回來了的模樣。
靈渡一陣無奈,在心里又問了一句:“別光顧著自己舒服,耶莉亞她們在哪里?”
“嘿嘿,就知道想女人,嗯,阿茵她們在哪老朽到是知道,不過那不急,因為很快便有幾個殺人高手要到了,你收拾完他們再說吧!”
“什么?”靈渡豁然而起,脫口叫了出來:“你個老不死的有情況快說,再擔擱小心我不帶你回狗洞山。”
這招對付賴狐可謂是屢用屢爽,賴狐囂張的小眼一翻,傳音道:“也沒什么情況,不過是你離開后發生了點事,現在這座妓院已經不再是五環星回的產業了。所以,等會估計會有不少人來招待你這位大少爺。嗯,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哦!已經來了!”
梅桀看著臉部表情異樣豐富的靈渡,不知所出何事,就在這時,不遠處出現四道黑影,給她心靈帶出個強力沖擊,禁不住發出聲恐懼的尖叫:“啊……他,他們……”
不用她叫,靈渡也把那四人看個清楚,心下一顫,暗道不妙。這四個便是那晚的那群黑衣騎士,也就是差點把梅桀干掉的黑衣人。
“快跑!”靈渡一把拉住梅桀,朝外逃去。
到不是擔心敵不過眼前這四人,只是,誰知道后面還有多少,如今情況不明下,只有選擇先行避開。梅桀早吃過這些人的虧,靈渡大喝之下,毫不思索地便跟著跑開。開玩笑,還沒見著心愛的招財,她怎么能陷在這地方。
只是,沒等跑出多遠,大門外赫然又出現四名黑衣人,靈渡心下一顫,突地喝道:“老不死的,幫我搞定他們!明天我就帶你回去!”
“呃……?混球小子,你把老朽當傻的,這都會相信你?”
靈渡暗嘆一聲,這種承諾說出來連自己都不相信。如今只能靠自己了,猛地扯出暗龍,一邊對梅桀吼道:“我們要一擊硬沖出去,到時無論誰被纏住,都別怪另一位不回身搭救!”
梅桀猛一點頭,為了見錢招財,拼了。
之后的情況,再一次證明愛情的力量是最偉大的,梅桀擠出全力的射出一支纏念箭,守門的四人身子微微一側,避讓開去。雖然只是稍略一側,但能有這道空間就夠了。
靈渡一手暗龍,左手上突地長出三米來長的藍棒子,分別由中間開始,朝兩邊橫掃開去。那四名黑衣人,忽見那湛藍湛藍的長棍子,臉上皆是一呆,等他們回過神來時,靈渡的攻擊已到眼前,這才愕然地舉刀隔擋。
靈渡等同是以一人之力,同時與四人相交,可原本以為自己會被震擋回去的場面并沒出現,反是那四名黑衣人全身巨震地猛退幾大步。原來靈渡身為聯邦前五十之位,自身念力儼然已是很強,而這四人根本便還未入百強水準,充其量只有歐來寶般水平。
靈渡之所以會有那錯誤估計,是被那晚的那四人誤導了。他不知道,那晚的那四人,在那群黑衣小隊里,也只是那一支獨秀。
如今這四人一退,大門趟的大開,靈渡雖覺意外,但腳上卻沒停滯片刻,與梅桀一同飛奔而出。接著,鉆入大街熙攘的人潮,消失不見。
“嗯,他好像又變強了!”一雙冷靜的眼睛隱藏在黑暗中,擁有這雙眼睛的,正是古陵商社旗下的七執事之一——亞度
※※※
“亞度,你可看清了,那人確是靈渡?”
一位看似文弱的青年恭敬而立,面對詢問,問道:“回稟部長,看清了,就是他,和他一起的還有之前紅十聯盟的領導梅桀!”
火辣打扮的殷螟微促著皺,也不知是在問誰,輕聲喃道:“這么快他就回來了,嗯,而且身邊那群熊人沒有跟來,哼,他還真就不怕!”說到最后一句,已經滿帶怒火。
也難怪,之前那場照空印月大戰,印月城主年青的莫語身處集市,一切指揮都是殷螟主導,這也是為何當初的舞會,她沒參加的原因。可哪知道,最后卻被靈渡打的一塌胡涂,怎么叫她不氣。
“他后來去哪了?”
亞度臉色有點緊張地回道:“他們闖出萬紫千紅妓院后,混入人群跑了,我心襯這他回來的消息盡快傳達給你,便沒再跟下去!”
殷螟沒做聲,沉呤了一會,看不出是否在生氣,直使得亞度手心里冷汗直冒。沉呤過后,殷螟語氣古怪地道:“最近阿茵跟莫語還有來往沒有?”
“呃……?哦!”亞度一楞后道:“回部長,自從拉索斯死后,凌雨合帶著她們全躲了起來,所以,莫語城主暫時沒能聯系上阿茵小姐!”
※※※
“什么?拉索斯死了?”靈渡驚訝的快喘不過氣來。
沒有人回話,這是一間諾大的密閉空間,空氣很明顯的流通不暢,這里便是之前錢招財存放金幣的地窖。在這等環境里,耶莉亞、阿茵、錢招財、梅桀、阿蠻、還有凌雨合,總之留在集市內的所有人全都在。
除此之外,照空城的總管撫云赫然也在其內。他們為何會淪落至此,一切還需從靈渡走后說起。
靈渡走后沒多久,集市內的局勢便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被火藥弄爆炸的建筑隨處可見,一開始還是一些公共場所,到后面,一些私人場地也被波及,尤其是已爆露身份的萬紫千紅妓院,接二連三便有小型爆炸事件發生,整個集市內人心慌慌,一片蕭瑟景象。
后來,集市衛隊開始出動,于是乎,各色人等被捉了不少,爆炸情況也暫時得到控制。不過,集市外,照空印月兩城的士兵也被牢牢地困住,不得么自動彈,否剛將會被誤認為就是放置炸藥的那方,近而被其它兩方合力攻擊。
對于集市的這些做法,兩城的城主并未表示出太大的不滿,反正雙方的軍隊都受到監控,而集市也不敢同時以獨立來對付兩城,畢竟兩城駐扎在斯卡波羅集市外的部隊不過是小部分實力而已。
反正拉索斯是這么認為的,對于那些并沒在意,一心為自己能取到道路的開通權而努力,然而也就是這個時候,突發事件發生了。
那是個沒有月亮,也很少星星的晚上,一場大火悄悄在營地燃起,首先是一個分隊駐扎的角落,接著,唰地傳播到整個營地。由于空地有限,照空部隊的營賬挨都比較緊。
原本那也沒什么,哪處發現火苗,哪里的士兵便發警報,其它人也就能有所準備,可離奇的,那天晚上,整整一個小隊,五百人沒有一個人支口氣的。
等到其它小隊的人發現并做出反應,大火已擋不住地蔓延開來,好在最后的傷亡并不算太大,一萬五千人,被燒傷三千,燒死一千,可一切后勤物什全都被毀。此等情況是拉索斯之前完全沒有想到的,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更是他這一輩子都沒有料想到的。
戰士兵缺衣少食,可又被迫不得離開,無奈下,拉索斯厚起臉皮向格希求情,希望集市能支援點東西給他。格希到也沒難為他,不過卻以集市里儲備也不豐厚為由,提供不了那么多人的日常所需,到最后,只弄了些破布營賬,發霉的糧食過來。拉索斯雖然氣憤,但有好過無吧!也就這樣,傷員眾多,可醫藥奇缺,后勤不足的整整一萬多人困在集市外的荒地上。
如此又過了七八天,拉索斯見部隊實在堪受不了那般折磨,眼看就在崩潰了,便通告格希離去的打算。他人生中最后的一次惡夢,也就在這會開始了。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照空破爛營地的周圍,突然間涌出數不清的騎士,宛如地獄里的惡魔見人就砍。因為照空部隊一直被禁固,消息完全屏蔽,等到明亮的砍刀落至頭頂的時候,他們才明白過來。但一場血淋屠殺,已不可避免地發生并持續下去了。
到最后,這場屠殺的始做俑者給出個已不能用牽強來形容的理由:懷疑照空是擾亂集市的縱火者。其實,這時再說什么理由都無所謂了,此時此刻,只要不是瞎眼人便都明白事情的原委,那便是:印月城與集市一方,全面合作!而照空城則是砧板上被宰的羔羊。
最終,圍繞集市幾個月的紛爭已經伴著這場烽煙隨風飄散,印月城與集市一方成了最后的勝利者。
事情是否真是那般,此刻還不能確定,但可以確定的是,在靈渡踏入斯卡波羅集市時,印月與集市一方是勝利者。
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后,靈渡有點關心地問道:“拉索斯是怎么死的?”對于這位曾有意陷害他的人,靈渡并不怎樣厭惡,畢竟他也是為了城池,換成靈渡自己,他確信也會那么做的。
拉索斯之死,撫云知道的最清楚,見靈渡詢問,便緩緩道來,曾經經歷過風浪的她,遇到這種慘況,仍能保持話語的條理,只是臉上略微有些蒼白。
“戰斗一開始,我們拉著傷員且戰且退,可面對多出一倍的敵人,后來只能讓傷員自生自滅。然而,多日食不飽睡不暖的士兵,沒能堅持多久,邊打邊跑了三天后,剩下的三千人也難逃被圍。在這時候,他們的部隊當中,又多出一支百人左右的精銳騎兵,這無疑給原本便難以支撐的部隊雪上加霜。明白大勢已去的城主,命所有人為我一人掩護,殺出一條血路,希望能趕回城池報信!到后面,也就只有我一人得以突圍!”
說到這,凌雨合接著道:“之后,因為赫依的關系,我們悄悄找到撫云大姐,擺脫了身后的追兵,躲回萬紫千紅!可不知為什么,或許是有小人在背后出賣,集市一方竟得知消息,追查到萬紫千紅,無奈下錢招財便把我們帶到這來了。”
靈渡皺了皺眉,他發現,在場除了他的所有人,心神都不安寧,暗嘆一聲后,道:“我是問拉索斯是怎么死的,能否確定他是不是真死了!”
哦!凌雨合這才反應過來,道:“剛回萬紫千紅時,下面有人回報,說拉索斯自殺了!”
“自殺!”靈渡忽生感概,很精明的一個人,便這么死了。
望了眼周圍茫然的眼神,靈渡忽然說道:“嗯,那我也告訴你們一個消息吧!埃卞在照空城讓布極給宰了,呵呵,以后我們將與集市勢不兩立!”說完這轟動的消息,靈渡朝她們打量過去,眾人皆是震驚的眼神,突地,與耶莉亞眼神相交,靈渡這才略為高興的笑了笑。
耶莉亞比以前更美了,眼神轉動間很自然的流露出年青少婦無敵的魅力,此時地窖中的人,也只有她的眼神清澈無比,透出一股堅定。呃,除了她,好像阿茵也跟沒事的人一般,逼于大家沉悶的氣氛,她并沒有說有笑,只是偶爾拉拉耶莉亞的嬌手,做著一些小動著。
掃了一圈,靈渡一嘆道:“我有些累了,先睡一會,以后的打算等我醒來再慢慢說吧!”
※※※
一張簡易的木床,睡在上面咯吱做響,一道布簾把它與外界隔絕,靈渡就睡在這張床上。剛剛從照空那戰火連天中走來,如今又得踏入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而且,還更加的危險!
“嘻嘻,嘻嘻,小狐狐乖乖喲,不然姐姐要生氣的呢!”
小女孩盡量壓低的戲鬧聲傳入靈渡耳內,蒙蒙朧朧間隱約聽出是阿茵的聲音。
“啊!別鬧,小狐狐乖嘛,姐姐不能跟你玩捉貓貓,大家都很不開心,姐姐也得裝著不開心,不然會被罵的喲!”
靈渡終于醒了過來,走下床,把布簾一拉,阿茵正躺在與他同樣的床上,在她嬌小卻發育成熟的懷里,賴狐死死地粘在上面。此時,突見有人出現,阿茵嚇的掩嘴輕喚,后又見是靈渡,這才拍拍胸口,一副好險的可愛模樣。而賴狐仍緊貼在阿茵胸前,一邊囂張地望著靈渡。
氣的靈渡怒罵道:“你丫的老色狼,快給老子死過來。”
可賴狐對此卻無動于衷,聳聳頭貼的更緊了,一副老子懶的鳥你的模樣。
“咦?你丫的反了不成!”靈渡褥起衣袖,做勢欲打的舉動。
腦內傳來賴狐的不耐聲,“混球,老朽對你的肩膀膩歪了,現在要換換口味。咋了,不行?”
這話說的靈渡一楞,一直以來他都把賴狐是三圣之一的事忘了,總覺的它是自己的寵物,現在被它一說,靈渡忽有種意興懶懶的感覺。
賴狐好似感覺到了他心中的氣餒,不知是在擔心什么,突地躍回他肩頭,跟著傳出一句:“丫丫的,老朽不過是換換口味而已,你小子用的著這么沮喪嗎。再說了,老朽認識她的時間比你長的遠了。”
阿茵這時也從床上走下,拉著靈渡的衣袖,老樣子,開始賣乖。見著阿茵超可愛的模樣,靈渡心里忽地一動,他忽然想起,在她這副身軀里面,還隱藏著地母那獨特的質體。
念到這,靈渡突地心下狂跳,一把從肩頭抓過賴狐,雙手舉到眼前,兇狠狠地問道:“說,你這老不死的,是不是想趁機報仇?”
“混球,什么報仇啊,老朽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說是這么說,賴狐此刻眼神轉來轉去,不敢正眼望著靈渡。
靈渡毫不理會它的裝傻充楞,兇狠的眼光倏地淡去,轉而是那冷漠的眼神,很明顯他現在相當認真,“我警告你,無論是你三圣也好,整天趴在我肩上的賴狐也好,如果你敢趁地母內隱的時候,趁機對她不利,從而傷害到我家阿茵,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我會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不知為何,根本沒有理由害怕的賴狐,忽然間變了個性子般,囂張的眼神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柔弱的目光,甚至還帶了些顧忌,仿佛害怕他生氣一般。
“你小子……唉,好了,老朽向你保證還不成嘛!在這小姑娘有生之年,絕對不下黑手,這種行了吧!丫的,要不是看在你身上有癡兒味道的份上,用這種口氣說話,看老朽不收拾你。”
靈渡冷哼一聲,不再多說什么,把它隨意地一扔,轉身便走。可賴狐剛一落地,便唰地一下,重新躍回他的肩頭。這時,阿茵才來的急跟上前,撒嬌道:“不嘛,不嘛,靈渡一定有事瞞著阿茵,小狐狐為什么要傷害阿茵啊!靈渡你說嘛,說嘛!”
這些事靈渡自是不希望讓她知道,免的陡增煩腦,便笑著拍拍阿茵的紅潤的臉蛋道:“阿茵乖哈,賴狐怎么會害你呢,剛剛我是在跟它開玩笑的。乖,快去把大家招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說完,又拍了拍她的頭,她才不甚情愿地叫人去了。
“混,你小子那種眼神也叫跟老朽開玩笑!”
靈渡沒于理睬,橫了它一眼,做起自己的事來。先是把四周的布簾拉開,跟著在阿茵的床上隨意地坐了下去,等候大家伙的到來。
地窖本就不大,錢招財只用了一些細薄板從中間把它一分為二,一半休息睡覺用,另一半則算是個大廳。靈渡一招喚,很快大家便從大廳里走了過來。
“休息的怎么樣,剛剛有聽梅桀小姐說,你在照空城挺幸苦的。”凌雨合略顯關心地道。
“嘿嘿,一見美人自然是精神百倍,力扛泰山。”靈渡伸了個懶腰,色眼瞇瞇地沖著凌雨合瞧來瞧去。直羞的他唰地又紅滿了臉。原本凝重的氣氛變的輕松起來,靈渡的目地也已達到,這才笑著道:“好了,說正事吧!”
耶莉亞首先便問道:“布極怎么沒與你一同過來?”
這么一問,其它人后知后覺地跟著咦了一聲,靈渡夸獎道:“還是你清醒,嗯,因為照空城戰事剛完,而且我并不清楚集市內形勢,打算先悄悄回來了解一翻,現在看來,我真是先知先覺。”
得意一翻,續道:“布極和鷹狐小隊在我后面出發,估計過幾天就能到集市附近,左依族的貉回族里去了,不出意外,到時應該會有三千超強弓箭手跟來。”
聽完這些,其它人沒什么太大反應,梅桀驚嘆一聲道:“三千弓箭手!”說完,見眾人不解的眼神,輕嘆一聲解釋道:“要知道培養好的弓箭手是多么的難,從小練手勁,大點后練眼力,然后……”
梅桀說了一大通,聽的眾人暈暈呼呼,最后靈渡不耐地插嘴道:“知道了,總之有那三千人對我們幫助很大就是了。”一頓,寡不知恥地又道:“嗯,左依族的加入,最大功臣除了我以外,就是耶莉亞。當初是她去那說教的,等以后我們成了這里的主人,她是首功。”
“我們成為這里的主人?”錢招財奇問道,其它人也全看向靈渡,很明顯這也是他們想知道的。
靈渡裝做一楞,反問道:“如今拉索斯掛了,他又沒有孩子,赫依這次在大戰中表現良好,不出意外的話,不是她做城主嗎?如今來寶那小子跟她火熱火熱的,誰敢說以后他不把她娶回家?而我們是什么?我們可是兄弟,所以,嗯,現在大家對我之前說的話還有疑問嗎?”
錢招財一嘆道:“明白了,來寶娶過赫依,處事男兒當為主,他等于就是城主,而你又是他好兄弟,按我們熊靈狐三人來說,你小子便等于是幕后真正的城主了!”
“嘿嘿!招財,還是你了解我!”
“呸!”錢招財一唾道:“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靈渡陰陰一笑,突地變的一本正常,“所以,為了以后我們大家的幸福生活,必需把格希搞定!”
“搞定格希?”眾人又不明白了。
靈渡得意一笑道:“反正我都把他孫子搞定了,老頭肯定也不會放過我,即然如此,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但是,你有辦法了?”撫云有點擔心地道:“格希可不比他無用的孫子,陰險的很!”
靈渡無所謂地聳聳肩,“沒有辦法想辦法,想到了辦法,就不再是麻煩!”自以為好笑地說了道繞口令,方才正認地道:“辦法暫時有一個了,不過現在還不成熟,嗯,嘿嘿!等會要和小雨合多聊聊,應該就差不多了!”說完,靈渡色瞇瞇地朝凌雨合走去,“來,我倆到一邊說去哈!”
凌雨合倏地臉色血紅,局促不定。
眾人的憂心終于被打破,皆放聲大笑起來,仿佛只要有靈渡在場,再困難的局面都能輕松應對!
“什么叫核心,嘿嘿,老子就是核心!”望著大笑的眾人,靈渡內心得意地笑了起來。
為了不打擾其它人,靈渡把凌雨合拉到一邊,因為地窖里沒有多余的凳子,兩人只有面對面地坐在床上,此情此景如果讓對凌雨合愛慕有佳的瘋頭巴克知道,非氣的吐血絕倒不可。
不過這種環境正是靈渡所希望的,到不是他有那方面愛好,只是他認為在這種環境下,凌雨合才會猛開金口,有問必答,一問再答,而且不用花錢。
“你為什么不回隱溪村?”
“嗯……因為不方便出去!”
“那你們仍留在集市的高手有多少?”
“呃?這個,這個……沒有了。”
“沒有了?”靈渡開始伸出他的魔手,一把捉住凌雨合粉嫩的小手。
“啊!”凌雨合驚的猛抽回手,見靈渡眼睛仍盯住不放,猛地把雙手藏到背后,低頭不語。
“除了你還有多少高手留在集市?”靈渡重復了一句。
“呃……”
“還呃……?”靈渡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啊!!除了我以外還有木雷,還有隱溪村的一些高手,大概十多位吧!不過,就算是我也命令不到他們出手幫忙,環規很嚴的!”
“嗯,我明白,”靈渡一頓道:“你只要專心回答問題,不用講其它的。”
凌雨合頷首道:“嗯!”
“格希老頭是什么時候與印月城拉上關系的,促成他倆談成的條件是什么?”
“這個,”凌雨合回憶般地想了想道:“之前我們得到的消息是,集市與照空城多有接觸,一直以來我們分析的結果都是認為他倆想合力對付印月,不料卻反了。事后經我們多方面調查,印月一方與集市應該是在格希的壽宴上達成伙伴關系的,至于他倆為什么能談成,我們暫時還沒弄清楚。不過……”
靈渡催問道:“不過什么?”
“先說明,只是我個人猜測出的內容,并不是我們調查弄清楚的。”
靈渡點點頭,示意他隨便說。
凌雨合這才說道:“依我猜測,印月能與集市達成伙伴關系,是格希答應把對外的修路的權力給印月,并且還幫助他們對付照空城,也就是你離開后他們所做之事。而格希之所以拋棄照空,選擇了印月,或許是因為他感覺到莫語比拉索斯更加強大,合作起來對付照空成功的機率要大。”
“哦?”靈渡沉吟了一會,問道:“可格希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把照空城打跨了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啊,那樣做只能便宜了印月,等以后印月更加強大了,便會轉過頭來對付他的。”
這些東西凌雨合也沒想過,搖搖頭道:“不清楚!”
靈渡輕聲一笑,好像知道他不會明白一般,又道:“我再問你,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我之前沒去照空城,照空城被印月城占領了,做為印月一方,會把城池讓給格希老頭管理嗎?”
“當然不會!”凌雨合緩緩道:“嗯,最多給些金幣,或者優良稻種之類的。”
靈渡又問,“那你認為,印月城能有什么條件消除格希對照空城池的貪幕嗎?”
凌雨合想了想,道:“應該沒有吧!”
“這不就結了,”靈渡總結般道:“攻下照空城,對格希來說沒有任何好處,最多便是不會再有兩城不理睬他,同時對外修路的情況發生,但我認為這一點,完全不能促成讓他決定集市與印月合作。還有就是,在與印月合作之前,格希便應該與拉索斯暗中有勾結,只是后來他感覺與印月合作效果要好,所以便放棄了照空選擇了印月。換句話說就是,格希老頭早就有了趁這次機會,滅掉轄區內另外一股勢力的打算。”
凌雨合贊同道:“不錯!”
“可這樣究竟對他們集市有什么好處呢?”靈渡設問一句,接著便自答道:“表面上看沒有任何好處,實質上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
“哦?”凌雨合不解地道:“那他為什么還……”
“嘿嘿!”靈渡打斷他道:“因為格希老頭根本就沒打算從中得到什么好處,因為,”說到這,靈渡頓了頓,倏地大喝道:“因為他打算同時消滅兩城!”
“啊!”凌雨合嚇到了般,驚呼起來。
“不可能吧!”外面傳來其它人的疑惑聲,原來地窖本就不大,靈渡也沒有意壓低聲音,其它人早聽到了他的驚語。
撫云用稍微肯定的語氣道:“不可能的,原本集市的實力就不強,只有兩萬多士兵,而且還沒有城墻的保護,屬于轄區三大勢力中最弱的。要不是我們與印月城常年不合,總有磨擦,隨便哪一方都能把集市消滅。格希怎么可能會生出要同時滅掉兩城的打算,那也太瘋狂了。”
凌雨合跟著道:“撫云總管分析的對!”
靈渡也不在意,嘴角一翹道:“我問你們,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出面,現在照空城是不是很有可能被印月與獵殺傭兵團入駐了?”
眾人有情愿的,有不情愿的,但除了阿茵外全都點了頭。
靈渡跟著又問:“那好,在獵殺傭兵團并不會全力進攻的情況下,照空士兵為了保護常年居住的家園,為了妻兒幼小,會不會死守到底?雖然最后仍難逃破城的命運,印月派出的三萬人應該也不會剩下多少。”
頓了頓,續道:“而這邊,如果不出我意料,這次圍剿照空一萬五的精銳,印月雖然是奇襲,死傷近萬該是難免。這么算下來,集市方面的力量就很強了。”
眾人一下全傻了,全都用敬佩的眼光看著他。如果這翻話傳到格希的耳朵里,一定會讓他后悔不已,當初在監斬臺,就算耗去一萬精兵,也該把靈渡當場毀掉。
然而靈渡好像語不驚人便不罷休一般,整了整喉吼又道:“而且我懷疑,獵殺傭兵團的背后,一直是格希在支持財力,不然在你們照空城的勢力范圍,獵殺傭兵團哪來那么多錢維持兩萬人的開銷。要知道,格希的背后是全大陸最有錢的組織,花旗商盟。”
天!一幫人聽完都快要瘋掉,連阿茵也感覺到了靈渡的厲害,嘻笑道:“靈渡,靈渡呱呱叫,嚇的他們心崩掉!”
靈渡得意地笑了笑,又扔出個他們都沒記掛在心上的炸彈,“還有一批神秘的黑衣人,其實力梅桀應該清楚,現在看來,也該是格希的密藏部隊!”
凌雨合突然暗嘆一聲道:“這事剛才我也想說,如今在萬紫千紅內藏著的那批黑衣人確是格希的殺手,名為破立軍團,人數大概在三百人左右,全都是實力不俗的念力者。”
經這么一分析,格希的野心終于明朗化,他就是打算把兩城都消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