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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渡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他已經好久沒睡個好覺了。Www.qВ⑤、CoМ\\腦子里一片清爽,念及爺爺不久便待醒來,靈渡忽然覺得世界是如此的美好,真奇怪,他以前竟從沒想過這些。
賴狐趴在枕邊,樣子看上去依然是那么的慵懶,對外界漠不關心。
靈渡摸了摸它的毛皮,手感柔軟順滑,對于這小東西,靈渡還真猜不透是何種獸類。
被觸摸的賴狐睜開眼,見是靈渡,哼哼幾聲便不再理會。
“丫的,哈哈!”靈渡有趣地笑了幾聲,知道再怎么研究賴狐都不會有結果,也就不再多想,反正大概看起來,它對自己挺不錯,這就夠了。
這次前往丑孤村,靈渡算是有所收獲,困惑他十多年的謎團終于解開,雖然惹上了那頭蜥蜴,使得三個月后注定有次大劫,但同時卻解開了他身上的禁錮,讓他品嘗到外發煉的快樂。
“嘿嘿,我現在已經成功進升到聯邦前百高手榜了吧,下一屆排行出來時,一定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史上最年輕的百強高手,哈哈。”心情大好下的靈渡很是得意:“嗯,這事暫時不能告訴歐來寶那臭小子,要讓他大吃一驚,呃,不對……”
靈渡發現個問題,雖然自己有進前百的實力,可怎么能讓五環星回知道?五環星回是一個專門以買賣情報為主的組織,聯邦十大奇人、十大強者等等之類的排名便是由他們公布。
不管了,到時隨便找個人多的地方把身上的念力放一放,以他們的實力,肯定能夠知道。
想到這,靈渡仿佛現寶般猛運念力,圍繞他周身的絲絲念力頓時如同潮水澎湃涌出,此模樣如被懂得外發煉的人看見,會把眼珠嚇掉。
這哪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如同實質的強大念力從他全身散發而出,把靈渡圍在中間,從外面看去,靈渡的身影飄渺一片,如同下到凡間的天神。
達到這種效果,靈渡非常滿意,禁不住唱起歌來:“啊,哈哈!啊,哈哈!想我堂堂一少年吶,怎堪委屈做沙包呀,意氣風發今朝起哪,金屋藏嬌……”
忽地歌聲嘎然而止,靈渡叭嗒一聲跌落床上,一種虛脫感從內而起,靈渡心下駭然,怎么回事?
他哪知道,剛才的那番胡鬧已經把他體內所有念力宣泄得一干二凈。
一般來說,念力的修練都是從纏開始,慢慢把體內散發到外界的氣吸收保存住,可靈渡體內自小就有強大纏念,根本不需再練習纏,所以自從在丑孤村突破那道禁錮后,念力便儲存不住地散發溢出,經過上回的搏斗和這些天的外溢已經耗去不少。
而靈渡竟茫然不知,剛才還加快催動念力,這下無疑把他父親渡入的念力完全排出。
在床上躺了會,靈渡舒服了些,可體內空空的感覺依然存在,身子周圍也不再有絲絲念力涌出了。
想不明白,靈渡也懶得去想,小時候因為特殊的身體他不知煩惱過多少回,現在他決定以后再不去想這些事。
昨晚疲累下靈渡還沒洗澡,現在身上粘粘的很不舒服,于是靈渡準備先去洗個澡,順便把臉也洗了。
來到澡房,把暗龍放到一旁,接著脫去衣服,忽地,從身上掉出一本書來。
靈渡撿起一看,暗紅色的封皮,原來就是上回歐來寶給他,號稱絕世秘技的劍譜。雖說上面一式劍招都沒有,但靈渡能與暗龍相融卻是觀這書最后一頁的男子圖像生出的感悟。
靈渡記得那書的前面有許多紅紅綠綠的圖畫,當時因為他不能外發念力,所以并沒細看。
“嗯,改天有空得好好瞧瞧,現在嘛,”靈渡猛地躍入灌滿熱水的木桶里:“得讓爺爺見到精神煥發的我。”
洗完澡,靈渡又到爺爺那里看了下,見還沒醒,靈渡回到房中盤腿坐下,拿出劍譜仔細研究起來。
“天媒”封面上,暗紅色的古體小字給人一種悠遠而神秘的意境。
這次靈渡不會再跟上回般對這書不屑一顧了,靜心仔細地翻看。
書中依然是那些紅紅綠綠的圖畫,并不會因為第幾次翻看而有所不同。唯一令靈渡覺得有點新鮮的是,書里的第四幅人體圖畫,圖畫上沒有被任何線條描繪,而只是單單的人體圖。
如果是上回,靈渡肯定會把書一扔。現在靈渡確信這本“天媒”里一定藏著許多秘密。
也不著急,靈渡又重翻回第一頁,仔細觀察那名周身大部份經脈被紅線描滿的**男子。看了良久,看得靈渡眼都花了,卻沒什么特別發現。
把書合上放到一旁,靈渡閉起眼,那幅圖像已經深深地印在他腦子里。在小時候他惱怒不能外發煉時,爺爺就跟他說過,修練念力不能心急。爺爺的話他向來都記得很清楚。
就在靈渡呼口氣準備休息時,他全身的肌肉突然有了騷動,冒出大量細微的如同小絲般的念力。
這些絲微念力通過肌肉上的細小血管流入經脈中,而后漸漸地匯成一股細小氣流,而其流動所至的經脈都是那幅圖中被紅線描繪的地方。
就這樣,肌肉里不斷涌出如同藕絲般的念力往經脈中匯去,同時經脈里匯集而成的念力氣流在體內不斷地流動,越流越大。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肌肉中涌出的藕絲逐漸減小,而那道氣流也流到小腹暫封蜥蜴怪陰元處,靈渡身子一震,睜開雙眼。
嗯,剛剛的狀態是那幅圖造成的嗎?靈渡拿起書暗暗地想著,可除了體內不再有空空的感覺外,好像沒什么改變,也沒覺得念力比以前增強多少。嗯,只是這會身子周圍沒再溢出念力了,與去丑孤村破除禁錮前一樣。
召喚念力試試,雖然那些可愛的念力一直以來都比較糊涂,不過這次它們或許會清楚。
暗想下,靈渡凝神冥想:“喂喂,大家都出來,我來了。”
許久過后沒任何反應:“怎么回事,不歡迎我了?”
仍舊沒反應。
靈渡又努力召喚幾次,可依然得不到念力的回應。算了,反正死不了。靈渡翻身下床,想看看爺爺醒來了沒有。
忽然,一道綠影往他懷里撞去,賴狐沒像往常般跳到他肩頭,而是沖入他懷里。
靈渡很是奇怪:“咦,這只賴皮狐貍怎么變性了,親不過似的。”
“咕,咕咕。”這時肚子里傳出一陣叫喚,靈渡突然間有如十天沒吃飯一樣,非常的餓。
“嘿,今天奇怪的事還真多。”靈渡輕笑一聲,抱著賴狐推門而去。
剛走出門,靈渡便聞到一股藥香味由隔壁房間傳來,爺爺醒了?顧不上找吃的,靈渡沖了過去。
房內靈閻正半躺著跟姆拉特說著話,肯盾手里端了個小碗立在一旁,臉上禁不住地露出微笑。
“爺爺!”靈渡大叫一聲撲了過去,眼中流出喜悅的淚水。
這是靈閻四年里頭回看到靈渡,輕輕撫著靈渡的頭,取笑道:“哈哈,都長這么大了還哭鼻子。”
靈渡如小孩般撒嬌道:“在爺爺面前我永遠都是小孩子嘛!”
這種語氣,肯盾還沒什么,從小看著靈渡長大,偶爾靈渡也會在他面前裝可愛模樣。
姆拉特就大覺受不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連忙說道:“你饒過我吧,要賣乖等我走后隨你賣多久,現在正說到你爺爺受傷時的情形,先安靜地聽著。”
提到這個,大家眉頭全又皺了起來,靜靜看著靈閻。
靈閻疲憊地閉起眼,好像在回憶當時的情景:“事情比較復雜,簡單的說,古陵針對我設下了個圈套,先讓我誤以為幻影團只是來搶奪惡魔果實,其實是想把我騙出去,然后再聯合人來對付我。”
“計劃好的?”靈渡不解地道:“照這樣說,幻影團的人是知道我在一旁,所以才有意讓修澤搶走板牌?可不對呀,當時場景并不像是做作而為。”靈渡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靈閻指出道:“那些幻影團的人在團里只是小角色,應該只是聽命行事,可疑的是那個修澤。”
姆拉特突然插嘴道:“把你打傷的是誰?”
古陵的陰謀他并沒興趣聽,他只是想知道是什么人擁有那么強的念力,而且還是出自同根同源。
靈閻頓了頓,說道:“我被兩個人合力傷成這樣,一個是古陵的親衛隊的總長妖奇,一個是幻影盜賊團的團長羅卡內左。”
“哦,難怪,我早該想到了。”姆拉特好像明白什么般,點了點頭。
“幻影團和古陵?”靈渡卻是不解:“他們一個是商業聯盟一個是盜賊團,之間不是敵對關系嗎?”
肯盾也奇怪道:“妖奇與羅卡內左又怎么會走到一起?”
基本上聯邦前十強的高手中,相互間皆不熟悉。試想這種級別的兩人聯手,天下有誰是對手。
靈閻輕嘆一聲,道:“要說起這個話便遠了,其實他們以前是同一組織的人。嗯,像我這樣年老一輩的人或許聽過一個叫法斯烏達的組織。雖然其內部人員不多,但個個都是精英,尤其是最高領導烏達下面的四大護法。憑借他們這般強大的實力,隨便插手哪一行當,都將成為該同行的惡夢。但是他們卻從未插足任何事物,據聞他們的存在全是為了一個遠古隱秘。”
“遠古隱秘?是奧伽之光、浮倫之氣、緲靡之音這類的嗎?”靈渡好奇地問。
“呃,似乎與那些有關聯。不過卻更加古老,更加神秘。唉!確切的情況外人無法知曉,還是說后來吧。后來有一天,烏達莫名其妙由內而外的宣布解散,解散后從未有人再見到過烏達。而四大護法中的其中兩位,卻意外的加入到當時只算中型規模的古陵商社,古陵也正是有了兩人的加入才漸漸變成如今聯邦四大商社之一。”
靈渡似乎有些明白了:“殷螟與妖奇便是加入古陵那兩個,組建幻影團的羅卡內左與修澤是另外兩個,而當時修澤攻擊幻影團則是特意做給自己看的一場戲。目的就是為了讓爺爺去審問,然后跳進那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