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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的早上就鬧了個笑話。全\本\小\說\網
昨天晚上的睡覺,很是讓江梟和小胖哥為難了。
這屋子里房間雖然不少,有書房、琴房等等,但是,床卻只有一個。
江梟說一樓有客房,要小胖哥下去睡。可是,小胖哥這個在我們鎮叱咤風云的男子漢竟然拒絕到客房睡覺。原因是——“那福伯和福婆看起來怎么有點嚇人呢?”
其實,就算小胖哥愿意去樓下睡,我也不答應。我睡這個凈凈香香暖暖的大床,讓小胖哥去睡客床,我于心何忍?雖然,我想那客床一定不臟不臭不冷,但是,我的心還是不好受。
江梟說搬個床上來,因為樓下床多的是。小胖哥說半夜去搬床,好麻煩,不如睡沙發,因為客廳里的大沙發睡4個小胖哥還有余。
江梟居然點頭同意讓小胖哥睡沙發。
但是,我不答應。我睡床,讓小胖哥睡沙發,我于心何忍?
“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究竟要怎樣嘛!我都快困死了!你們倒好,在車上睡了一路!”江梟實在是熬不住了,接二連三地打哈欠。
“床那么大,又不是睡不下我們三個,為什么非要分開睡呢?”我無端地不想讓小胖哥另外睡,雖然我已經有幾年沒跟他一起睡過覺了。
“什么?!”江梟的哈欠打到一半就僵住了。
“我才不跟你睡呢!”小胖哥看著我睡袍上的蘭花,臉驀地就紅了。
但是,我堅如磐石,如果要分開睡,我就不睡,一夜都不睡。
最后的結果是,我江梟小胖哥,我們三個人一起睡。但是,他們一致命令我不得脫睡袍。
江梟和小胖哥睡兩邊,我睡中間。這是我設計的睡覺方案,他們兩個本來是要讓江梟睡中間我睡邊上的,可是,我說睡邊上我害怕,而且我還有掉到床下的可能。
江梟和小胖哥都背對著我側身而睡。不一會兒,兩邊都響起了“呼呼”的沉睡聲。我閉著眼睛靜靜地躺在江梟和小胖哥中間,感受著來自他們身體的溫暖,不覺間就生起許多感動許多甜蜜許多幸福。
早上,還沒睜開眼睛,胸脯和肚子就痛得發漲痛得麻木。伸手一摸,原來是兩只粗長的胳膊分別壓且摟在我的胸脯和肚子上——胸脯上的那只胳膊是江梟的,肚子上的那只胳膊是小胖哥的。他們都改換了睡覺姿勢,都面對著我側著身子睡得正香睡得正沉。
……
吃過早點,江梟匆匆找出一張金卡,還把大疊的鈔票裝進褲兜,接著就要帶我去醫院。可是,我拒絕跟他去醫院,因為我想起了桂花糕,我要趕緊給暗夜玫瑰送桂花糕。
江梟和小胖哥猛一聽我說要給暗夜玫瑰送桂花糕都傻了眼。
“暗夜玫瑰?是什么東西?”江梟瞪大了眼睛問。
“不是個東西。”
“那是個什么?”小胖哥也瞪大了眼睛問。
“哎呀!”我急了,“是個姐姐!”
“你有個姐姐?”江梟瞪著小胖哥,“小瑜在S市有個姐姐?”
“胡說!”小胖哥簡直要暴跳起來,“小瑜就我一個哥哥!根本沒有姐姐!”
“切!”江梟輕笑一聲,伸手就抓住我的領口,“老實交代!什么時候什么地點掛了個什么‘姐姐’!”
我就老老實實地交代了我怎么因為張軍而認識暗夜玫瑰,怎么答應今年一開學就給她送桂花糕等等,但是,我沒有老老實實的坦白暗夜玫瑰是由一個風塵女淪落為一個惡魔的情婦,更沒有老老實實的坦白暗夜玫瑰對我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掛念。
其實,我還準備接著交代的,可是江梟早白了臉咬了牙:“張軍!小瑜要是亂了心志,看我怎么揍你!”
我不知道江梟說的亂了心志具體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不敢問。
“小瑜,你太單純太善良,惡狼到你眼里都成了羔羊。網絡中的人,千萬不要相信,以后記住了!”小胖哥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完就對江梟做了個手勢——走!去醫院!
但是,我答應過暗夜玫瑰一到S市就給她送桂花糕,我不能食言。面對江梟和小胖哥兩個強勁的反對派,我只能使出我的殺手锏——一哭二賴三放揣(放揣者,小孩子因為意愿得不滿足而在地上翻滾亂爬也)。
沒想到,我只使用了殺手锏的前兩個步驟,江梟和小胖哥就掛起白旗投降了。于是,我以勝利者的姿態提著所有桂花糕的五分之一(另外的四個五分之一分別是張軍、王小丫、許麗和福婆,我好像有點喜歡福婆了,也許是因為她昨天晚上給我擦頭發給我穿睡袍吧。)坐進江梟的車里,讓江梟按照暗夜玫瑰給我的地址帶我去踐諾。當然,小胖哥是絕對不會呆在別墅里的,雖然他對別墅里的花鳥蟲魚還沒來得及看夠。
一路上,我跟小胖哥說說笑笑,打打鬧鬧。搞得江梟接連警告了好幾次:“小瑜!你再鬧一下,我就掉頭去醫院!”
但是,我硬是忍不住要鬧。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樣興奮,興奮得有點反常。
“到啦!”江梟很不高興地說。接著,車就停了。
我鉆出車門,站到地上。
咦?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怎么這么熟悉?
“是3單元3樓靠左手的那家嗎?你確定沒記錯?”江梟仰著臉看了看樓上,又看著我,臉板得似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