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索爾的驚懼到達頂點,忍不住要喚出小美、拼死一搏的剎那,從他身后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領主大人。」
「啊…」
索爾只覺心臟一空,就好像輕飄飄被什么拎了起來,那股憋在心口的氣霎時抽離,整個人腳下一軟,差點就那么癱坐在地。
這時他已經滿頭大汗,那不是奔跑導致的熱汗,而是冰涼的冷汗。
好在他聽清楚了那聲呼喚,不由得靠上巷子的墻壁,喘著氣轉過頭,「是奇普嗎?那家伙呢?」
在他身后幾米遠的地方,奇普一臉平靜地收回匕首:「已經解決了,領主大人選的地方不錯。」
也不知他是認真的,還是跟自己玩冷幽默,索爾哭笑不得地一咧嘴:「我好像動不了,你能背我嗎?」
奇普來這之前,已經解決了蓋因身后的密探。兩人離開小巷,找到蓋因后,就匆匆往塞朗的藏身處跑去。
好在他們解決那三個密探的期間,負責監視(——網)塞朗的那名夜影隊員也發現了異樣,成功將試圖去報信的另兩個密探解決,阻止了惡果進一步擴大。
這時,塞朗已知道自己又在鬼門關走了一圈,不由對索爾大為感激,并一再表示絕不會再讓任何下屬輕易找到自己了。
吩咐那名夜影隊員護送塞朗離開,奇普又在附近確認一次沒有密探存在后,索爾和蓋因這才回了藏身處。
第二天。
「什么,又被殺了?」聽完下屬的報告后,斐利諾驚訝地反問道。
那名城防隊的官員點點頭:「是的,尸體是陸續被發現的,他們被殺地點全都很隱蔽,因此我們到現在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我們派出的第二批密探也全部殉職。」
斐利諾有些生氣了:「我不是說派出最好的探子嗎?還是城防隊都養些飯桶?」
那名官員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但恕我直言,并不是我們的探子太沒用,而是對方出乎意料的強。」
斐利諾冷笑一聲:「又想推卸責任嗎?區區一個抵抗組織,難道里面還有夜影這樣的高手?」
那個官員趕緊道:「那倒不至于,但我們確實低估這些人的反偵查能力。」說著,他似乎想起什么,連忙遞上一份文書:「對了,這是這兩次被殺密探的驗尸報告,您看過后就會明白了。」
斐利諾接過翻看起來,漸漸地,他的眉頭皺到一起。
那名官員在一旁道:「連同那具被燒焦的尸體,所有人都是一刀斃命。我們第二次派出的,確實是城防隊里最精明的密探,其中有些人的能力您也了解。但這些人被殺于鬧市的偏僻處,四周沒有任何打斗痕跡,顯然對方的能力遠高于他們。」
這些密探都是魯林軍中的斥候,能力雖然僅相當于中階盜賊,但經驗豐富、心狠手辣,個個都不是容易對付的角se,然而連續兩次,全都被無聲無息地刺殺于鬧市之中,干掉他們的人能力之強,就不得不叫人重視了。
「不對勁,難道,那個抵抗組織都在隱瞞實力?最近怎么盡出些怪事…」
輕輕拍擊著報告,斐利諾沉吟起來。片刻,他抬頭道:「準備馬車,我要去見克里夫大人。」
不多時,費里城的領主府內。
「嗯?這種事…」聽斐利諾說了這陣子好幾名密探被殺的事,克里夫卻露出不能理解的樣子,「只是幾名密探被殺而已,看樣子那個抵抗組織也有棘手的人存在。不過斐利諾啊,你是否太過在意了,竟還專門跑一趟。」
斐利諾點點頭:「您說得沒錯,損失幾個密探,確實沒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根據之前的情報,那個組織只是一群烏合之眾,完全在我們的掌控之下。然而突然間,卻有如此厲害的人物出現,怎么看都無法叫人放心。」
克里夫一貫看重斐利諾的意見,見他說得認真,也不由重視起來:「你是說,他們有了強力的援手?」
斐利諾道:「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但憑那個組織的實力,顯然無法吸收這種水準的成員,所以那些神秘的高手,很有可能是別的組織或勢力派來協助的。」
「能輕松殺死富有經驗的密探,對方確實不簡單,這么說,他背后的那股勢力,才最叫人擔心。」克里夫嗯了一聲。
斐利諾又道:「盡管還不清楚這些人的來歷,以及他們打算做什么,但我認為絕不能等閑視之。特別是最近形勢微妙,如果那些人是杜斯克派來的話…」
克里夫吃了一驚:「你是說,有可能是迪拿爾方面的滲透部隊?」
斐利諾道:「這只是猜測,但我認為可能性應該不大,因為他們沒必要協助那種沒用的組織,從而暴露自己。但無論如何,都應該立刻搞清楚那些神秘人的來歷。」
克里夫終于被他說服:「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斐利諾想了想道:「靠城防軍已經無法應付那些人了。因此我們也需要找些援手,然后引出那些家伙,最好是…」說著,他低聲在克里夫耳邊說了幾句。
克里夫悚然一驚,不由愕然看著他:「找那些人…真的有必要嗎?」
斐利諾道:「我很了解那些家伙,他們閑著也是閑著,一定很樂意幫忙的。況且,也沒時間從別處調人手了,就近找他們,正好以雷霆手段一舉消除目前隱患。」
克里夫緩緩呼了口氣:「我明白了,待會我就去趟軍方總部,請求簽署調令。」
「太好了,只要能調來他們,我們就再不用擔心那些不知是什么來歷的家伙了。」
斐利諾顯然對即將要找的人很有自信,但他突然猶豫了下,有些為難地道:「對了,克里夫大人,我還有一個請求。」
「還需要找什么人嗎?」克里夫道。
斐利諾搖搖頭:「不,我是想請您借點錢給我。」
「錢?」克里夫一怔:「你現在缺錢嗎?」
斐利諾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因為最近食物支出太大,積蓄都花光,所以…」
克里夫不禁疑惑地挑了挑眉毛,究竟是吃些什么到能把積蓄給吃光的地步?
不過他顯然不是個吝嗇的人,也沒多問,只道:「你還需要跟我說借嗎?想要多少只管開口就是,十萬金幣夠不夠?」
斐利諾高興道:「多謝您,足夠了。」說著,他仰起頭計算了一下,喃喃道:「十萬,應該能養她三五年了吧…」
克里夫聽到他的自語,微笑點頭,原來是這樣,想不到斐利諾也是這么害羞的人啊,明明是養了一個「她」,卻要用別的藉口來掩飾。
克里夫年輕時亦是風流之人,他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斐利諾的肩膀:「女人嘛,只要你認為值得,花再多也沒關系,錢的方面不用擔心,不夠了隨時找我來要就是。」
斐利諾一愣,很快就明白自己被誤解了。
只是這種事很難解釋,他唯有苦笑一下,算是默認,反正,他確實是在「養」一個很費錢的女人就是了。
想到這里,斐利諾告別克里夫,拿上用名譽換來的飯費,匆匆往菜市場去了。
第二天一早,費里城的門口突然來了三個不速之客。
守城士兵剛準備依慣例讓三人接受檢查,待看到其中一人衣服上的標志時,立刻嚇得噤若寒蟬,忙不迭地讓到一邊。
根本沒有理會他們,那三人仰頭看了高大的城墻一眼,便旁若無人地向城中走去。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