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向下掉落的同時,看到一名鐵人囚犯竟然也向下跳,他就在我身邊不遠。\www.qВ⑤、com
“郭兄,小心,注意看平臺崖邊有無數(shù)藤條,快抓!”
跳下來的是梵禪!他竟然陪我跳下來!
由上長下了不少藤蔓,我伸手扯住其中一條減緩了下降的速度,定眼一看,原來好多鐵人囚犯都抓著藤條,他們還沒有掉下去。
“梵禪前輩,你有抓住嗎?”我心里又是感動又是難過。
“郭兄,還好,我們向上爬。”梵禪的聲音仍是很鎮(zhèn)定。
鐵衣實在很重,以我們現(xiàn)在的狀況不要說爬上去,連要維持在這里都很困難。
這時平臺上傳來領頭鐵頭人的聲音:“這次五十名囚犯,竟然只掉下十五名,算你厲害,現(xiàn)在,就看你有什么本事爬上來,哈!哈!”
我聽到上頭在指揮著,那幸免于難的三十五名鐵人囚犯,現(xiàn)在確定可以到暗天外監(jiān)去了。雖然我自己陷入困境,但也算是功德圓滿。
這時旁邊一名鐵人囚犯體力不支,慘叫著向下掉落,令人心酸。
“前輩,你還在嗎?”我不禁擔心梵禪的情況。
“郭兄,你大日神功修煉得如何?”梵禪的意識傳來。
沒想到,梵禪現(xiàn)在還關心著我的狀況,我回答:“第五重已修完。”
“我現(xiàn)在念第六重的功法,你要好好地背起。”
在這個危難之時,他還有興趣教我練功,可是,當他一句句解說,傳完功法之后,我才知道他的用意。
“郭兄,想到落入窟窿的囚犯,必須再度經(jīng)歷煉火堂及霜雪堂,如果沒有清涼咒及火暑咒的幫助,他們必然無法通過考驗。”
我尚不解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只聽他又說:“你好好修習大日神功,毗盧舍利子必可大成,告辭。”
他忽然松開雙手,人也立即往下急墜,他…他志愿重入暗天獄!
真沒想到,他是那么偉大,我真是自嘆不如,想了想,這些囚犯即便是萬惡不赦之徒,但暗天獄用各種手段逼人自盡,更令人不齒。
我頓了一下,松開雙手,也向下墜落,也許這叫“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吧。
總共有十名囚犯掉入了窟窿,底層有著一大層綿絮之類的東西,使我們?nèi)及踩弧?
鐵頭人們來了,他們怒氣十足,像是想把我們吃了。
“你們好樣的啊,剛才是誰跑到長道上頭的?”一個鐵頭人吼道。
我辛苦地走了出來。
“關到水牢里,至少讓他受一下毛毛蟲的滋味。”
一名鐵頭人惡狠狠地捉著我,用鐵索將我吊起。
“郭兄,記得大日神功第六重。”梵禪還有心情提醒我。
我被扔到水牢里,里頭全是蛇蝎蟲蛆,四處鉆動,想不到還有好多個鐵衣囚犯倒在地上,但卻散出一股尸臭味,莫非這些囚犯已死?可惜大家全都被施了啞巴
術,我無法開口問。
于是,我只得將自己封在自我世界,專心地修持大日神功,這難道是上天安排讓我修身養(yǎng)性的地方嗎?
一天過一天,一年過一年,(w/a|p.1|6|k|x|s.c|o|m)鐵頭人也許將我忘了,也許這個世界也把我遺忘,我無法清楚毗盧舍利子的功力成長多少,但大日神功第六重早已完功。
既然意識可以練功,我開始修煉著灌子**,然后再習兜率心經(jīng),又修天魔**,這樣,我真不知時間是如何流逝,有時候,我只能用意識自己和自己講話。
“今天天氣不錯吧?”一個我說,我想到了在地球家鄉(xiāng)常用的問候語。
“你吃飽沒?”這是我們臺灣人常用的問候語。
“Howareyou?”連英文都出來了。
如果不自我調(diào)侃,我一定早發(fā)瘋了,即便有忍耐之心又如何,它真能讓我忘卻恐懼?妖精之吻又如何,它真能讓我萌生希望?
一個被遺忘的人面對無邊的孤寂,真是可怕,我不得不佩服怪怪老,他能在亡靈血海之中存活百萬年,難道,忍耐之心還有更了不起的力量嗎?
幾次想要咬破自殺片,但是,我的牙齒酸軟無力,我的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意識指揮。
這時,我真是體悟了自己是個柔弱的人,不說和怪怪老相比,連梵禪,我都不如。他那時縱入窟窿是一種使命感,而我呢?只是一股沖動吧!沒有想到任何后
果的沖動。
不過,再來的日子也并非全無收獲,我一直咀嚼著在釋靈大學院天釋研究所中,習得的卍字金龍,沉入之時,竟忘了身在險境。
有時產(chǎn)生強烈**,想沖破這個綁在身上的刑期枷,不過靜下心來一想,雖然我是被人陷害,但我的確是殺了人,或許在這里受難,也算是贖罪吧。
為了過日子,我開始和蟲蟲開起玩笑,我用上獸語術。
“喂,你們好啊,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在我身上亂爬,怪癢的哩!”
蛇蝎怪蟲,全都僵住,它們似乎弄不懂為什么我會說它們的話。
這些小爬蟲沒大智慧,平常的溝通不是吃、搶地盤,就是搶交配權,我這么開口不知會讓它們的行為產(chǎn)生什么變化,我無聊到想要看看。
結果我自討苦吃,在它們的解讀是─我要搶地盤,一只大蛇不客氣地咬了過來,也是它活該倒楣,護持本命的真元發(fā)動,它咬在我臉頰的巨牙,竟然硬生生地折
斷。
“哈…”
我狂笑出聲,咦,我不是被下了啞巴術嗎?
我可以動,可以說話,我的真元沖破刑期枷,我的天啊!
蛇蝎蟲蟲逃之夭夭,全部一溜煙消失,怎么會這樣,現(xiàn)在我只要一發(fā)勁,定能將鐵衣震破,但我該這么做嗎?
正在猶豫時,水牢上頭傳出聲音…
“最后進來的那個囚犯不知死了沒?”是鐵頭人來了。
“再怎么厲害,關快兩百年,也該掛了吧。”
什么,我待在水牢里那么久了?
“如果不是照例每三百年要清一次水牢,我才不想到這個鬼地方,上次清理時,我記得里頭加一加二十個囚犯,沒有一個活著。”鐵頭人在對話。
水牢蓋嘩啦啦打開,一條鐵索開始吊起鐵衣囚犯。
“嗯,連尸體都爛成這樣,難怪這么臭。”
“這個也是,看來,死絕了。”
他們一個個吊起來檢查,將死了的鐵衣囚犯放到一個軌道上頭運走。
這時,鐵索將我吊起。
“咦…你、你不是人…喂!快來,他…他沒死。”
我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這兩個鐵頭人。
我被運回那十五區(qū)池子,里頭有著三名鐵衣囚犯,突然我聽到意識傳來:“郭兄,是你嗎?”
“梵禪前輩,你怎么還在這里?”
他八十年的刑期不是早已過了,怎么還在這里?
而他的樣子也不太一樣,臉部全部罩上鐵面,只有露出雙眼及一張嘴。
“唉,我經(jīng)歷了五次的三堂考驗,現(xiàn)在你看到的,是最后的三名囚犯。”
“哈…那真是慘,梵禪前輩,你真是偉大,兩百年了,這兩百年你都這樣子過啊?”
“我,我算什么,你那時差點犧牲性命,才令人佩服。”
“我記得你的刑期是八十年吧,怎么會沒放你走。”
“走?唉,每一次下來他們便自動幫我加五十年刑期。”他言語之間多了一絲的落寞。
“梵禪前輩,不瞞你說,我無意間沖破了刑期枷,現(xiàn)在我不只可以開口說話,連功力都已恢復。”
梵禪傳來驚喜的意識:“真的?那這次也許我們有希望安然度過寶瓶堂。”
“這話怎么說?”
“這兩名鐵衣囚犯,是里頭最脆弱的,但他們有很強的求生意志,我不忍心棄了他們,一次次陪他們度過難關,現(xiàn)在鐵頭人發(fā)射鐵球越來越精準,他們幾乎都躲
不掉。”
“梵禪前輩,你的意思是,到時由我發(fā)功擋住鐵球?”
“沒錯,依我看,這些鐵頭人的功力只有三人是真君等級,應該不是你的對手。”
我們四個鐵衣囚犯被安置在寶瓶堂空蕩蕩的平臺上。
梵禪傳來:“小心,他們都用一號球,雖然小,但速度很快,而且一口氣發(fā)出四顆,我們移動不易,一擊中馬上會翻落平臺下。”
果然,那邊鐵頭人排列成四隊,他們已取出四顆一號鐵球。
領頭鐵頭人大叫:“各隊準備。”
我看得出,每一顆剛好瞄準我們每個人,一隊起碼有五人,合著五人之力,這鐵球力道一定不容易抵擋。
“甲隊,發(fā)!”
第一顆鐵球由長道噴來,我毫不遲疑,大喝一聲,鐵衣爆開,卍字金龍打出,第一顆鐵球被卍字金龍擊成碎粉,后頭的第二顆鐵球也被劈開,第三及第四顆被
震落長道之下。
鐵頭人們大吃一驚,那領頭隨即鎮(zhèn)靜,大叫:“全體合力,四號鐵球,起─”
一顆像山丘般的鐵球凌空而起,梵禪急傳:“天啊,那里頭有數(shù)十人的功力,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