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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這個字對我可是不陌生,我已有多次經驗。全\本\小\說\網
但是,我沒死,那是氣血攻心,一時暈了過去。
伽切寺的遭遇十分曲折,我的機緣救了宗巴、凈琉璃,壞了卡拉希等人的計策,然而他們并未罷手,宗巴及凈琉璃也深知,奢啰困魔的地方被魔發覺了,從此
伽切寺必然多事。
他們下了很大決心,將“金剛伏魔圈”交給我,帶離伽切寺,其實,伽切寺之難,他們早已預知。
奈何他們無法連絡“三十三天”以取得支援,因此,兩人顧不得當年諸天訂下的規矩,修煉了肉身不壞的法門,而為防后患,伽切寺由宗巴留守,凈琉璃則負責調
查那卡拉希等人的行蹤。
凈琉璃追蹤卡拉希,輾轉到了中亞的哈薩克共和國,不幸的事也在此發生了,卡拉希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當上了哈薩克的陸軍司令。
一枚舊蘇聯遺留下來的核子彈,從哈薩克發射出去,不是打向俄羅斯,不是其他鄰國,也不是中國北京或烏魯木齊,竟然是打在一處毫無人跡的藏西地區。
那便是伽切寺!
這實在太過離奇,卡拉希不是要救奢羅神魔嗎?
錯了,這竟與原先的判斷完全不同,他是要滅了奢啰神魔,這或許是當年雙魔會戰延伸而來的仇恨吧。
按說,以宗巴的功力,是可以自保的,核彈雖然威力強大,但對已修到可以入三十三天境界的宗巴,還是可以抵擋,然而這枚核彈是偷襲而來,沒有任何防護
的宗巴,便死得不明不白。
那奢啰更是不用說,長期困魔,功力不增反減,同樣也受屠戮。
“等到我趕回了伽切寺,那兒已全不存在,連山都被鏟平。”凈琉璃感嘆地說,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
他繼續說:“可惡的卡拉希,不僅毀了伽切寺,不只殺了宗巴和奢啰,更可恨的,他們早已埋伏在伽切寺的附近,居然收了眾人的魂魄。”
他話一出口,其他僧人無不驚叫,這魂魄被收,那可是永不得超生,無****回轉世!
無論修道者、釋者每人都義憤難平。
凈琉璃接著說:“我便是一路追蹤著卡拉希而來,我可以感到,他便是在那四刀四絕陣之中,正不知如何是好,看到此處火光四起,便趕了過來。唉,宗巴的魂
魄在卡拉希手里,我一定要追回啊。”
我將凈琉璃的手握得緊緊的,深怕他也離我而去,“大喇嘛,不管你決定怎么做,阿風都和你一起。”
“阿風…”凈琉璃濕潤的眼睛看著我。
青虛此時問起:“大師,你說這四刀四絕陣,是什么陣局,怎么都沒聽過?”他一語道出了多人的心聲,諸多高手不好意思問起的問題。
“這是一種魔陣,要破此陣,需要很多高手配合,很是困難,這魔用了此陣,表示陣中必有很重要的東西。”
我、青虛、靈山等互望一眼,幾乎同時喊出…
“魔月門!”
我們正議論紛紛之際,玄鷹及田真子進來了。
原來在我昏迷期間,魔軍好像是消失了,北方聯盟及天獸令一路南下,與玄鷹北上之軍會合,才知道魔尊及其手下,全都退入了魔教圣地——灰菊山。
的確,在灰菊山頂“入魔塔”的四周布下陣局,北方聯盟一支約十名高手的隊伍,貪功急進,一入陣瞬間血光飛散,全絞成細粉,血骨肉魂無一存在。
玄鷹向我說道:“盟主,天獸令及北方聯盟邀我方,三日后在紅花城會商,討論下一步如何行動。”
“各位,明日我們召集大會,在赴約前先行成共識。”
祗仞谷會戰的結束,意味著魔界的慘敗,他們過于輕敵。
的確以雙方實力而言,我方決無取勝的可能,魔尊實力可比仙界大夫,魔君又有仙人功力,但是我方占盡天時地利人和,我們勝了,但是也付出很大代價。
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我的兄弟五龍一手沒了,成了殘廢,為此我暗自流淚,自責心又起。
關老爺子也陣亡了,葬身在真圈大地,我耳際似乎又響起他那爽朗的聲音。
還好勒五并無大礙,如果沒有她的支援,我們可能全都要喪命,她這招“千蛛術”是用了幾萬顆蛛卵培殖而成,也全陣亡在兵歿之下。
神照星來援的,主要是法相寺及多梵谷,協同我方夾擊那魔尊的,為法相寺的天音及天宏大師,以及梵音谷的羯盧帝及聽諦大師,我全邀約參與大會。
大會決議,道長級以下者全數回歸門派,魔軍已縮回那灰菊山四刀四絕陣,沒必要讓功力不足者無謂犧牲;另外決議,韓林城的翁山散人協助古龍山,天
丁散人協助紫靈山做復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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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碑林,一座座新的碑碣落成,代表又有英魂飄去,多少好友、多少知交、多少兄弟就躺著不起。
我特別將總軍帳移至這里,希望能多陪陪這些英魂,縱然已無法與他們把手言歡,笑談天下。
我何等不舍讓他們寂寥無聲地飄泊啊。
在碑林前的草堂,總軍帳兄弟還在忙碌,統計死傷者,醫療救援者,制作丹葯者,擬未來計劃者,施作碑碣者,每人都盡了所有的能力。
我沒有太多悲傷權利,因為太多事等著,太多責任在肩上。
傍晚,我和五龍在一起,“兄弟,你先回紫靈山,我會找到我師父,我們有一套再生術,可以喚起細胞再生功能,你的手會好的。”
五龍笑了起來,說道:“兄弟,沒什么,唉,為兄當年一時心起,讓你到了紫靈山,沒想到,從此讓你背負了這么大的責任,我心不安啊!”
我看著他,雙手緊握他的單手,要復健他的手,只有葯王柜才有可能,可是“葯王柜”要從何而得呢?唉,我真不敢想,我已不是葯王門徒,師父又不知在哪兒,
不知是否已經開啟仙門而去。
我和他相視一會兒,他告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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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琉璃看到我帶領的弟兄,為了誅魔付出那么大的代價,又看到那一大片的碑林,感嘆萬分。
我取出伏魔圈還給他,“大喇嘛,原先關在圈內的魔,已全部清入了釋靈界,現正是物歸原主的時候了。”我將釋靈界之事向他說了。
他一臉愕然,看了看伏魔圈,又遞還給我,“阿風,這只伏魔圈,以后便是你的,別人也無法驅動伏魔圈了。”
他看到我還沒收起伏魔圈,繼續說道:“那日大戰,我在遠處觀看,你能由伏魔圈射出‘金剛子’,那表示金剛伏魔圈已經認你為主人了。”
“金剛子?什么是金剛子?”
“你那天打向魔君的光球,便是金剛子。”
“大喇嘛,為何伏魔圈會認我為主人?”
“其實我也不清楚,但是可能和當年天圣留下的旨意有關吧。”
我一細想,當年在伽切寺所遇到的異象,和在阿比門、袛仞谷幾乎都是相同。
“大喇嘛,當年你和宗巴真的沒看到什么異象嗎?”
“有看到強光打在你身上,這是一種認證過程,好像是天圣要確定你的身份,又有看到那天圣塑像身后的觸須,穿入你的體內,一半的觸須有紅se液體流了出來
,又有一半青se帶著金光的液體流了進去。
“我和宗巴后來談起,都覺得好像在替你換血。現在看來沒錯,在大戰中,你噴出的血是青se的。”
“唉,那是龍血,在伽切寺替我換血,在阿比門替我換髓,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納悶時,阿閃拉、大竹、勒五、伊雅進來了。
我大叫:“勒五,你沒事吧!”
勒五露出疏松白牙,比手劃腳的,“死了上萬個蛛兒,可惜些。活神,這大光頭是誰,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阿閃拉笑嘻嘻的走到凈琉璃身旁,原本已是很小的眼睛瞇起像一條線,右手擺出,大剌剌的叫著:“跟老巫婆你鄭重介紹,凈琉璃大喇叭!”
勒五伸出短而肥的手,握著凈琉璃,大眼一閃閃的叫道:“你好,大喇叭。”
大竹和伊雅笑到不行,我急道:“死蚊子,是大喇嘛,搞不清楚!”
伊雅說道:“土包子,你這群朋友真可愛。”
阿閃拉、大竹,同時一個動作,手指頭直點著,“喔…土包子!”
我不理會他們,向勒五問道:“大伙還好吧,你怎么會來啊?”
勒五叫道:“活神,阿比要我來找你,請你再去趟銀行,東西要取些。”她拿出張清單,看來要拿的東西不少。
勒五又傳音給我:“阿比交代銀行保險箱內的事,以及要拿出的物品都要保密!”
“那好吧,紅花城大會后,我便去趟銀行。”
****
這一天,我與阿閃拉等人,一同前往紅花城赴約。
沿路北上,但見荒煙漫漫,人跡稀少,冬季時節更多了些蕭瑟,狼狗成群覓食,反倒比人還多些。
長年戰事可苦了那百姓,大伙無不感嘆萬分,以往雖然修道門派常有互斗,國與國的戰爭也常發生,但是像如此大規模,所有門派都卷入的大戰,從未有過。
來到紅花城,正是黃昏。
這是及隨國與神國的邊界大城,位于千山萬嶺之中,本來是南北的交通要道,然而現在殘破衰敗,沒幾戶人家。
戰禍殃及百姓,繁華落盡,可是黎民無辜啊,在這片重重環抱的蒼茫暮靄里,天上抹著一縷長煙,映照著落日,更顯得死沉寂寥。
玄鷹向我說道:“盟主,我方雖然打了一場大勝仗,但是那北方可有天獸令作為后盾,而天獸令又有仙人撐腰,我方不能失了氣勢。”
靈山說道:“盟主,這仙人可能便是子都大夫,我想,今天他一定會出席,盟主不是一直在找他嗎?”
“唉,子都大夫。”
“的確是子都這老不死的,師父,你找他干嘛?”阿閃拉冒出奇怪的一句話。
師父的交代,我一日不敢忘,但是當年自覺慚愧,貿然拜訪,好像是以師父名義來做人情,總覺得很是不妥當,如今,好歹我也是個盟主,沒想到會在這樣的
場合和他會面。
一進到城內,接待者帶著我們來到一個大宅子。
里頭有十多名老道,為首者連忙作揖,大叫:“諸位,多年不見,依然健朗,哈,很好很好,靈山,修得聚靈啦,恭喜啊,哈,哈,正黃通知一下大夫前輩,客
人來了。”
青虛傳音告訴我,“盟主,這個人是九煉島島主神匊大師,早就可以開啟仙門,可是不知為何一直停留在真圈,他和子都是八拜之交,所以天獸令才會一直力挺
北方聯盟。”
看來,北方也是臥虎藏龍,來頭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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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派頭可真大,十名弟子前導著,使得本來寬敞的宅子擁擠了起來,左右分班站好,像是在迎媽祖,很有當官的派頭,我內心感到有些僥幸,還好當年沒立
刻去找他。
這些天獸令的弟子,可能便是所謂的天角人,每個人頭上都長了兩只角,雙角卷曲成圈有些像綿羊,特別的是圈子的數量不一,有的只有兩個圈,有的則有四
個圈,記得老莫講過,功力越高圈子會越多。
耳邊傳來震天響,“恭迎大夫!”十名弟子齊喊著。
子都原先曾經擔任天馬旋的副旋主,地位十分崇高,他一手創下了天獸令,現在的令主已是傳至第三代的紋獸真人,不知是什么原因,仙界要子都長期鎮守天
獸令。
北方聯盟主要有三大門派,九煉島、長生堂及赤枚殿,早年就與神教常常沖突,后來神教是魔的事曝光之后,便結盟對抗,這三大門派實力都強大,可以與武
城山一較長短,只是聯盟雖成,各懷鬼胎,不像我方團結。
子都出現了,他頭上的淡青se雙角有了八個圈子,那角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光,眉清目秀文質彬彬,氣度優雅,蒼白臉孔中透出一道精光,配著一只金黃se閃
閃發亮的“黃金戒”
他對著九煉島的神匊真君說道:“雙方都留下十名,其余離開。”
這種話讓人聽了很不爽快,好像他是最偉大的,別人都得受他指揮一般,還好我方來的人不多,不然可就難堪了,那神匊分撥已定,雙方主客坐下。
“小頑,你還在啊,怎么都不守規矩,仙戒呢?”子都看著阿閃拉。
“哼!”阿閃拉理都不理他,原來他叫小頑。
“還有釋門高僧,可真熱鬧啊,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子都講話都有股酸味。
玄鷹豁然起身,雙手作揖,他一出口便顯出我方威勢:“五山聯盟盟主天行客座下右軍部統領三大隊指揮使,武城山煉氣士玄鷹,見過前輩及各位道兄。”
這話一說出,便充滿了南方聯盟的作戰氣息,一股有條不紊、肅殺冷森的霸氣顯露無遺,況且他本人是一派之尊,而北方同道更是了解玄鷹自恃甚高,最是難
纏,如今居然甘居下風,當了個指揮使,可能很多人充滿著好奇與不解。
玄鷹旋即坐下,他正是要以我方的氣勢,來對抗北方及天獸令的陣仗,青虛倏地起身:“五山聯盟盟主天行客座下左軍部統領三大隊指揮使,天霧峰煉氣士青虛
,見過前輩及各位道兄。”
竊竊私語不止,堂堂真君,真圈大陸最大門派的大長老,若論個排行,真圈大陸修道者能勝他的屈指可數,卻也當了個指揮使,他們可能在想,行軍打仗用上
凡人手段已是不可思議,而這天行客是何方神圣,能讓兩位高手臣服。
“五山聯盟盟主天行客座下先鋒軍統領三大隊指揮使,金光洞煉氣士天行客奴仆東葉,見過前輩及各位道兄。”
哇,對方所有人大聲驚呼,堂堂東葉真人自稱奴仆,連對子都崇敬不已的人,也都開始動搖,反倒對我這個怪人,產生了莫名的畏懼。
“五山聯盟主天行客座下后軍部統領二大隊指揮使,紫靈山創山人靈山見過前輩,各位道兄。”
議論聲不絕如縷,又是一名真君人物自甘為一個指揮使。
“五山聯盟盟主天行客座下神火軍護衛使,古龍山煉氣士天道,見過各位前輩。”
“五山聯盟盟主天行客座下總軍帳戌衛部指揮使,小蘅山煉氣士越秋,見過前輩及各位。”
“神照星法相寺住持,天行客法王座下法相支援軍護衛后軍勤務,貧僧天照釋者見過各位。”
又一陣嘩然,對方連天獸令人馬都發出了驚叫,這個南方五山聯盟盟主,竟然還是個釋界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