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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五名大魔得以逃出生天。
我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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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得勝,可是墨若陣亡了。
墨若大隊深入敵境,受到伏擊,墨若為了保護弟子平安,沿路斷后,交代天道無論如何必須帶回弟子,務必留下古龍山血脈,他在五名長老的圍攻下,死得壯
烈啊。
墨若的大隊本來有**師、道長、法師十多名高手,全為古龍山的精英,這一仗下來,只留下天道及三名法師。
古龍山啊,上個月一次大戰已損失了五名高手,本來我決定將他們全撤下來,奈何墨若以死要脅,說什么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天道在我面前跪下,哭泣著:“盟主,您罰我吧,這個大隊名存實亡了,古龍山從此在真圈大陸消失了。”
我也在他面前跪下,眼淚直流,他痛哭失聲:“天道無能啊,盟主!”
唉,我該怎辦呢!年少無知,一下子擔此大任,每每遇上那赤烈漢子,命喪沙場,內心絞痛難當。
我向天道說道:“別再自責了,匡復古龍山是你的責任啊,天道,你暫時帶領弟子回古龍山,好好的休整,未來才能再出發。”
天道啜泣著急道:“盟主,我不回去,讓我報仇。”
我搖搖頭回道:“我不許古龍山在真圈沒了,古龍山千年基業不能毀在你手上,你了解嗎?”
這些話,他聽了比死還難過,抱著我大哭特哭,眾人無不淚濕滿襟,我內心深處一股難舍難分之情,墨若的容貌歷歷如在眼前。
大雪紛飛依然,斯人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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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自來到碑林,這年來死亡戰士無數,每一個陣亡戰士,我都立一面紀念碑,看著那子也先生新立的九座紀念碑,內心更是難過,一一摸觸著那碑碣。
墨若啊!
我不禁大聲嚎哭起來,我只是個小人物啊!為何讓我背負這樣的壓力!
“大哥,你別這么難過了,生死有命。”后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佇立在后方大樹下的,不就是那美麗的倩影嗎?我心情全掛念在陣亡將士上,沒留意到她來了,也不知她站在哪兒多久。
她走了過來,望著我滿臉淚水,伸過手,什么話也沒說,幫我擦拭淚花。
“紫仙,讓你笑話了。”
“大哥別這么說,你可別難過,傷了身子。”
“我要傷了身子,還不太容易啊。”我恢復過來了,為掩飾激動情緒,小心開起玩笑。
“那是當然,葯王高徒嘛!”她靨然一笑,嬌媚如花,繼續低低輕輕地說:“連我命也是你給的。”
我苦笑地說:“雙魚座的人總是多愁善感,一想到死去的弟兄,內心就激動萬分,難以平息,眼淚就不聽使喚了。”
她淺淺一笑,沒有答話,兀自凝視著我。
“紫仙,你來多久了啊?”
“有一會兒了。”
我還在擦著淚痕,她好像十分心疼,眼睜睜地望著我,美麗的眸子,令人屏息。
“紫仙,別這樣看我,我會受不了的喔。”我開開玩笑。
夕陽照在碑林,映在冬雪之上,石碑白茫一片,地也白茫一片,只差那碑有長長的身影,似乎是每個戰士盡忠的佇立著,保衛他們的家園。
“我們走吧。”
走出林子是個河彎處,遠方有著一絲煙霧,不是人家炊煙,而是戰火未熄,我感嘆萬千,在河畔突出的岸邊坐了下來,望著驚濤波浪,多少豪杰隨大江流去。
突然感到一手冰涼滑嫩,她似乎提起很大的勇氣,悄悄地坐在我的身旁,握了我的手,輕輕地靠在我身上,體香撲鼻,沁入心脾,長發如絮,輕風一吹發香環
伺,而那如羊脂美玉般的臂膀便在眼前。
我內心不禁浮蕩了起來。
她的雙眼泛出淺藍se光芒,如電擊般讓我心悸,嫩臉勻紅,面如芙蓉,盈盈淺笑,更顯露出麗容嬌姿,那婀娜身軀如楊柳多姿,曼妙身材更令人心醉,粉嫩白
皙的肌膚,便如豆腐清亮水漾,淡水藍輕裙下是一雙白皙玉雕的粉足。
“大哥,戰事一了,有何打算?”
甜膩的聲音真似美好的樂章,我輕握著她的手,當真已溶入了我手,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過了半晌,我才答道:“要去天獸令一趟,找子都大夫,也許還要去找三十三天,我也不知道啊,總之,飄泊天涯,也不知何處是我家。”
她跟定我的心好像十分強烈,“大哥到哪兒,紫仙便到哪兒。”
“紫仙,紫靈山人才凋零,你不須留在山上嗎?”
“大哥,你不用用責任套我,那是沒用的,別的女人怎么處理感情我可不知道,我認定跟著你了,你對我如何,可是另外一回事。”
紫仙講的可真坦白,心意更是堅決,數年來,我一在逃避她,卻沒有絲毫冷卻她的熱情,我一向情感內斂,甚至有些自卑,不禁也為她的真性情所感動。
“紫仙,你對我真好,我不過是一個飄泊的人,論人品、能力、功力,比我好的比比皆是,你真的不用為了報恩,對我這樣啊。”
“大哥,紫仙是你的奴仆,也是你的情人,更是你的家人,論情論理都是你的人了。”看著江旁有著荷花朵朵盛開,爭妍斗艷,她似是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我便
是那花,你便是那江水,不論風大雨大,也不能分了我們。”
她拉起我的手,輕輕地在我手心吻了一下,接著又在我臉頰吻了一下。
生香滿懷,我可不是柳下惠啊,我也不禁輕輕地摟住了她,夕陽光芒像兩人身影映照著,時間便像暫停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想到當年我和竹真子講的,鮮花插在牛糞上,不禁笑了起來。
她開心的很:“大哥你笑什么?”
我把當日和竹真子的談話向她說了,她可是一點也不以為然,“那些好se者,看我美貌便來追求,尤其竹真子講的正氣散人,還真討厭,便像是蒼蠅飛來飛去。”
或許吧,她心中自有一把衡量是非的尺。
“對了,大哥,那日聽師父說起,你來自地球,地球是什么地方啊?”
地球,什么地方,我眼望那滔滔江水,苦笑地說道:“我唱首歌,你聽聽。”
她滿臉好奇,真圈沒音樂,這我是知道的。
我清唱著“橄欖樹”,思鄉之情越發強烈,她臉龐緊貼著我的胸膛,似是在吸吮著我夢中世界,吸吮著那橄欖樹。
一曲已畢,心中填塞了滿滿的鄉愁。
“紫仙,我來附庸風雅一番。”
我放開了她,站了起來,取出阿閃拉還給我的笛子,這些日子戰事吃緊,哪有空閑自娛,連阿閃拉也不敢要我吹給他聽,離開玉廬山后還真是第一次。
紫仙很好奇看我的動作,我好整以暇,試試笛音,吹的是一首原住民的曲子“粟祭”,一股思念故土情懷,充塞五內,我的故鄉啊,現在可是好嗎?
笛聲不止,一遍又一遍,故人身影不知不覺都回到眼前,母親、師父、宗巴、凈琉璃、木東、噶丹,甚至龍兒、玉兒,你們可在哪兒啊?
一想到龍兒、玉兒,內心百感交集,我真的分不清楚自己的情感世界。
“大哥。”紫仙見我若有所思,輕輕地從后面攔腰抱住了我,兩人身影在夕陽映照下更長了,似已成單。
我訥訥地說了:“我內心太多東西了,對你很不公平啊。”
我是有些意亂情迷,也感到紫仙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的臉龐緊貼在我的后背,看來她可管不了那么多。
一會,她輕輕地問道:“大哥,什么是雙魚座啊?”
我還來不及回答,卻聽到一個聲音。
“師父,師父,在哪兒啊,要吹笛子也不叫我一聲。”那阿閃拉的聲音老遠傳來,把我倆喚回了現實,紫仙急忙放開了我。
“阿閃拉,我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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