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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廬山下的覺遠(yuǎn)學(xué)堂,可是熱鬧得很,那上課中的竹真子一看到是我,也不管子也先生同不同意,直嚷著:“下課,下課!”一邊接著道:“唉呀師叔,你可來了
,想死我了!”一夥人全出來迎接。全\本//小\說//網(wǎng)
那阿大直叫著:“哇,師父,這是師父嗎?怎么不太像啊?”他瞪大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
原來我的外貌有些不同,與他們交談之下才知道,我入關(guān)已兩年了。
大夥哇啦哇啦的鬧哄哄的,一望去又多了些新鮮面孔,看來學(xué)堂成員已接近一百,我向竹真子笑道:“竹真子啊,這覺遠(yuǎn)學(xué)堂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啊。”
“叔叔,你可回來了,小同好想你啊。”稚聲傳入,小同的熟悉身影跑著來到。
我抱起小同,“哇,小同長大了,我也想你得很啊。”
小同在我臉頰磨蹭著:“叔叔,長了大須子,大竹,叔叔好可愛…”
大竹是誰啊?
“喔,竹真子叫大竹,大豬,好啊,大豬。”我大笑起來,大夥也笑開了,竹真子可氣得發(fā)抖。
“師叔,你再鬧,可惡,來來來,接我一招。”那竹真子開玩笑地劈出紫靈掌。
我笑笑的說:“喔,豬要咬人羅,我要趕緊跑。”
我放下小同,一溜煙往練武場方向飛去,竹真子還真的直追過來,我邊跑邊叫著:“大竹,讓師叔瞧瞧,這些年你有沒有長進(jìn)。”
眨眼之間,我們到了練武場,我做了禁制,大夥全擠滿了練武場四周,場內(nèi)大竹和我對峙著。
大竹打了個揖說道:“師叔,好久沒過過癮了,弟子失禮了,紫靈山煉氣士竹真子向您討教。”
他人雖可愛,但是一言一語都有著大門派的風(fēng)范,穿起怠se戰(zhàn)甲,手持仙劍,不慌不忙,大叫一聲:“劍名『陽罡』,看招,『紫氣漫漫』,去!”
那劍祭入空中,在他周遭隨之漫起一團(tuán)紫se迷霧。
我不忙著回應(yīng),有意看看他有多大能耐,“”字訣出,光球護(hù)身,我此訣已練到無se之境,根本看不出我有出招防御的樣子。
那紫氣開始收縮聚成一支紫龍,吐出一顆紫se玄珠,直噴過來,大夥尖叫:“師父小心。”看來這是竹真子的絕學(xué)。
紫se玄珠初時速度極快,但是一到我兩尺遠(yuǎn)的地方,急停煞車,在空中一動也不動。
原來當(dāng)它打在光球上,我以“嘛”字訣定住了玄珠,竹真子身影一晃,這樣的煞車,讓他有些受不了。
我不忙著反攻,竹真子運(yùn)足功力,紫龍噴出一團(tuán)團(tuán)紫氣,努力催動玄珠,可是玄珠還是不動,不要說進(jìn)攻,連收回都困難了。
我“彌”字訣出,運(yùn)氣在玄珠表面,紫se珠子外頭裹上了一層淡金光,竹真子全身大汗淋漓,我笑笑地叫道:“大竹小心,我要出招了。”
我小用一成功力,新練成的“火焚烈鷹”出爐了!
只見一支火紅巨鷹在空中壯麗無比,只用第一式“翅焚”,巨大的翅膀煽出一股強(qiáng)大的焚風(fēng),吹向那半空中的紫龍。
就這簡單的一招,沒有花俏的招數(shù),就把那紫龍打了下來。
我大吃一驚不敢再試,化掉“嘛”字訣。玄珠順利的回到紫龍身上,大竹勉強(qiáng)化掉紫龍,收回陽罡劍,如同虛脫般的盤坐在地上,運(yùn)功打坐。
唉,看來大竹練功還是偷了懶,這小子還真得多加督促才行,我運(yùn)出一絲真元幫他快些恢復(fù)。
大夥看得目瞪口呆,除了阿卡見過那場我與五龍的大戰(zhàn),其他人可是從未見識到修道者的真正本事,何況我現(xiàn)在與那時已不可同日而語。
我看大竹已無大礙,收回真元向大夥說道:“大家先回去,晚上大夥在湖畔來個通宵狂歡,我和大竹有事要談。”
眾人離去了一段時間,大竹才開口說道:“師叔,你變得好強(qiáng)大啊。”
我調(diào)侃回道:“大竹,你這些日子可不長進(jìn)啊,在搞什么?你師父要知道這樣,不把我罵慘才怪。”
他訝異地說:“師叔,你可知道這兩年是我進(jìn)步最快的日子,尤其這紫龍,居然能幻化出來,要在紫靈山修煉,真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做得到啊,我原以為可以
擋擋師叔一兩招的。師叔,你真變態(tài),這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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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著,自個也不太明白原因,只聽大竹說到別的事了:“對了,師叔,救東葉要用的材料都有了,現(xiàn)在就放在雙劍莊,那關(guān)老爺子也來了幾趟,說想拜見你
,而田老大請師叔治好東葉後,能否撥空到紫靈山走一趟?”
“是嗎?東葉的事不能再拖了,大竹,我打算這一兩天便先去雙劍莊。”我心想,自己不曉得何時會釋道不容而亡,能多救些人,也是好事。
“師叔,這兩年,北方聯(lián)盟已經(jīng)成立,與神教多次交戰(zhàn),好像吃了不少虧,而南方部分,我們和天霧峰、金光洞結(jié)盟了,但武城山、古龍山還在談。大家都傳說
神教便是魔教,當(dāng)年很多高手都和東葉一樣受到毒咒控制,所以神教的勢力越來越大,聽說連中部的大派韓林城都被吞并了,師叔,這真圈大陸可是浩劫臨頭了。”
我眺望著那輕靈美麗的玉蘿湖,心中并無什么掛礙,反正早死晚死還是得死,對魔教,我不會坐視的。
本來對所謂魔、道、釋,沒什么特別好惡,但伽切寺的事、東葉的事,讓我以為魔界絕不可讓它們在真圈興旺,否則可真是要生靈涂炭了。
大竹見我神思遠(yuǎn)離,也不敢多說,靜靜地陪我站在平臺上,我向大竹問起:“對了,真君及你師父可好?”
大竹笑笑地曖昧地說道:“都很好,可有人不好。”
“誰不好?”
大竹笑嘻嘻地說著:“紫仙掌門可不好。”
我冷冷地說:“怎不好,是不是舊傷未痊愈?”
“那傷在您的照料下,哪能不痊愈?”這小子比著心的位置,然後更加曖昧地說著:“但是這兒可還沒痊愈。”
“又在亂說。”
“每次師叔都說我亂說,全大陸的修道者有八成,都知道紫仙掌門喜歡著師叔。”
我張目結(jié)舌,這…這真圈可有發(fā)行八卦雜志?
大竹見狀又說了:“師叔,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紫仙掌門可是大眾人物,你別看她冷冷的,她的一舉一動,這真圈的修行者都瞧在眼眼,她喜歡你這檔大事真
可比神教之事,在界內(nèi)廣為流傳,是話題哩。”
這真圈大陸是不是有狗仔隊(duì)啊!
這是個什么世界,神教之事是國際新聞頭條,而我成了影劇版頭條,莫非這真圈修道界人人繪愛八卦。
我不知該說什么,大竹又接著說:“師叔,紫仙師叔來這兒兩次,每次都待好多天,沒法子讓你出來會一會,好可惜。”
他當(dāng)真一副眼望遠(yuǎn)方,十足引為憾事的樣子,我伸手打了他的頭,“夠了,死胖子,別扯了,我們下去吧。”
唉,醉臥美人膝,何等快事,但我未來如何尚不可知,況且如此冰霜美人,又是個大,要是放在地球,便如同結(jié)交了一個大明星,那才真叫永無甯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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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席地而坐,好似回到學(xué)生日子開起營火晚會,說笑開懷。
阿卡、阿大、阿秀、具干、子也、阿南等,都已修成了“辟章”,他們的努力也真令人敬服,看來主要是子也這校長太嚴(yán)了,有他在,我不必管理覺遠(yuǎn)學(xué)堂,眾人
仍可精進(jìn)啊。
阿嫗也來了,她高興地抱著我,說著:“阿風(fēng)很好,很好,身子骨越來越強(qiáng)壯了。”
我熱切地看著阿嫗,不錯,她也在修“辟章”
阿嫗看我在檢查她的修煉狀況,笑笑地說:“阿風(fēng)啊,放心吧,有子也校長在,誰也別想偷懶,連村長那把老骨頭,也被得哇哇叫咧。”
大夥都笑了,子也更是一臉尷尬的樣子,我向子也恭敬作揖說道:“先生勞心了,我謹(jǐn)代表大夥向您致謝啊。”
子也趕忙回禮,“子也從事教育如此之久,從沒見過師父這樣的人物,受教育者不用金錢,不用背景,不問人種,我也是受您感召啊。”
“子也,這在我家鄉(xiāng)叫有教無類啊,沒什么,人人都應(yīng)有受教育的權(quán)利嘛。”
子也若有所思,如大徹大悟一般,看著天輕輕地說聲:“好個有教無類。”
矮人們齊聚,開心的開始捉著我們跳起舞了,很像是豐年祭。
這兒的舞蹈真是特別,雖很像是阿美族的豐年祭,可是卻沒有音樂,忽然由其中一名矮人喊著:“嘿,嘿,嘿嘿,吼。”剛好四拍。
緊接著所有矮人同喊:“嘿,嘿,嘿嘿,吼。”
阿秀在我身旁解釋道:“師父,這是他們挖礦時的勞動歌,『嘿,嘿,嘿嘿』是持鍬提氣,『吼』是向下掘出。”
連舞蹈都和挖礦有關(guān),我一細(xì)想,便理解了矮人為何會以毛細(xì)孔呼吸。
在礦區(qū)內(nèi)空氣稀爆可能鋁、鈦含量都很高,長久下來,身體構(gòu)造便產(chǎn)生了改變。
用吼聲打著拍子,這是矮人挖礦時用的群聚力量,我不禁取出笛子,順著拍子吹起一首“粟祭”,矮人們嚇了一跳!
阿秀他們也嚇了一跳,阿秀問了,“師父,這是什么東西啊?這聲音好美。”
我停了下來,“這叫笛子,竹子制成的,這個曲子是我家鄉(xiāng)跳舞時配的。”
眾人無不驚奇的看著笛子,我又奏起“粟祭”,這是臺灣原住民的曲子。
阿卡好聰明,馬上就體會出來,跟著曲子的節(jié)奏跳著,一會兒所有人都跳了起來,每人都振奮不已。
圍著營火,大夥踏著舞蹈,我不禁改用唱起賞月歌,“朋友們,快來快來喲,美麗的月亮爬上東邊的山坡,我們趁此良景跳舞唱歌,哪嚕灣哆噫呀哪呀嗨,
噫呀嗨,哪嚕灣哆噫呀哪呀喔嗨呀…”
眾人開心的跳著,阿秀叫道:“師父,你教我們唱。”
咿咿呀呀的學(xué)著唱山地歌曲,這場景實(shí)在好玩,忽然有位矮人說道:“活神,這東西的聲音,在神廟中好像有,但是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