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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回想起一個細節,心底就沉了一分。這種事兒怎么可以就只有他一個人做得開心,另一個竟然神游了,太傷他男人的自尊心了!
是他的技術不行了,還是語蓉已經厭倦了這個姿勢了?九五之尊就這么撐著雙臂看著她,只是眼眸里已經失去了焦距,顯然也陷入了無限地失神之中。
只是他的昂/揚還埋在沈語蓉的體內,身體和思想已經完全脫離開了。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那根物什已經硬戳戳地挺立起來了,身上再次燥熱起來。
他的思緒逐漸清明過來,眼神里再次被情/欲所填滿,沈語蓉明顯還沒意識到她此刻的處境。應該是受了之前沈語蓉心不在焉的刺激,齊敬晨熱得不行,比往常還要厲害,體內似乎被什么脹滿,急需一個宣泄的出口。
“啊!唔——”沈語蓉忽然感到腰間一痛,下意識地就要張開嘴巴大喊一聲,但是又想起外頭有宮人在守門,連忙抿緊了嘴巴,這聲調突變的喊聲就顯得尤為奇特。
原來是皇上為了報復她,用手在她的腰間使勁兒地掐了一下。兩人四目相對,眼神里都帶著幾分怒氣加怨氣。
“表哥,你想掐死我啊!”沈語蓉耐不住先開了口,她的聲音雖然壓得極低,但是口氣里卻帶著幾分氣惱,聽起來破有氣勢。
齊敬晨眉頭一挑,猛地挺動了一下腰肢,讓兩人結合地更加緊密,安靜的室內響起一道細微的聲響,明顯是兩人的身體相撞所發出的聲音。他低啞著聲音道:“我不想掐死你,就想弄死你!”
沈語蓉原本氣勢洶洶的模樣,一下子收斂了起來。她方才光顧著疼,根本沒在意。現在看過去,才發現皇上的整個眼眶都泛著紅,其間散發著濃濃的情/欲,伴隨著他利刃一般地深入體內,臉上惱怒的神色一覽無余,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像是隨時會殺人一樣。
她這回才有些怕了,齊敬晨這種蓄勢待發的模樣,完全就把她給震住了。她根本不敢亂動,生怕稍微一動,自己的脖子就被擰斷了。
“表哥,究竟怎么了,忽然發火怪嚇人的!”沈語蓉的語氣跟著軟了下來,她低聲問了一句,根本就不敢再用一種硬氣的口吻說話。
“你這幾日究竟是怎么了?我給你個機會訴苦,平時你怎么走神我都不管你,但是在床上竟然還敢想著別的,是想讓朕給你個斬立決嗎?”他的聲音啞的不像話,顯然是情動難耐,但他偏偏就忍住了。
此刻他的昂揚依然埋在沈語蓉體內的最深處,甚至在那里面越脹越大,心臟不停地跳動著,太陽穴也跟著發疼。齊敬晨卻是硬咬著牙,克制著身體想要放縱的本能。
他不知道這究竟是在折磨沈語蓉,還是在折磨他自己。
沈語蓉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一點兒不敢動,但是體內堅硬而熱燙的物什實在是太具有存在感了,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腦子里一片片發懵,齊敬晨方才的話她明明聽清楚了每一個字,但是連成語句之后,她就全不懂了。
方才還能抽空想想陸雨和晗嬪的事情,現在皇上讓她想,她卻根本無法集中精神了。
“說!”齊敬晨的話語里面,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前幾日浣洗房里,有個人、唔!”沈語蓉總算是開了口,哪知她剛說了半句,就感到體內的昂/揚猛地撤出,再狠狠地撞了過來。他立刻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無意識地哼了一聲。
“不、許、停!繼續說!”齊敬晨在她的身上挺動著,一下一下找著各種刁鉆的角度。他幾乎一字一頓地說著,猛然間釋放的□,就像是獲得自由的猛獸一般,四處撒野。
齊敬晨的力道很大,沈語蓉每次都感覺,他要用深入體內的那根粗棍子,把她整個人都生生地頂起來。她的肩膀跟隨著男人有力的動作,不停地聳動著。
“那個人是、是、嗯……浣洗房的姑姑,她,唔!”沈語蓉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就已經全然放棄了,不僅是話講得斷斷續續的,更重要的是此刻她開口,說出來的根本不是話,而是大聲地呻/吟。
沒了以往抿唇的克制,她現在只要張開嘴巴,哪怕死命地壓抑,也克制不住自己發出甜膩的呻/吟聲,這讓整個殿內都陷入了一片春意融融之中。
齊敬晨并沒有放棄,只要沈語蓉閉上了嘴吧不說話,他就騰出一只手來,在她的腰間狠掐幾把,直到沈語蓉妥協了,他才松開手。在此期間,他挺動的腰肢一直沒有停過,就像是對她之前失神的懲罰一般。
☆、第032章 險些小產
這場情/愛,讓他們二人耗盡心力,等齊敬晨終于射完了躺倒她身上的時候,兩個人都一動不動,就像死過一回般。
沈語蓉兩眼失神地看著帳頂,她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渾身酸麻的很。她知道明日起床后,肯定要痛得死去活來的。這還是入宮之后,齊敬晨做得最狠的一次,果然是她方才走神,影響了皇上的身心愉悅,打擊了他的男性自尊了!
方才雖然時間比較長,但是沈語蓉也沒說清楚究竟是何事兒,齊敬晨更美挺清楚。這會子冷靜了下來,沈語蓉的腦子又活動開了。原本她是想背著皇上,把雨嬪的胎弄掉的,但是此刻又冒出了一個晗嬪,而且她這心底還始終不踏實,似乎這么做并不十分明智。
心里下定了決心之后,她就開口將這件事兒的始末說了一遍。齊敬晨本來已經昏昏欲睡了,待聽到有兩個妃嬪懷了胎之后,不僅不上報給皇后,還偷偷隱瞞下來,甚至使計替換掉自己的月事帶,他的眉頭就越皺越緊。
“當然這些都是浣洗房的那個廖姑姑說的,雖然情況屬實,但究竟是不是她們兩位懷了龍種,就不得而知了。畢竟臣妾不好貿貿然把她們二人叫過來問話,女子的小日子也有不準的,或許這幾次,她們出了什么問題,也可能沒有懷上,只不過是沒來小日子罷了!”沈語蓉輕聲開了口,她以這幾句作為最后的總結性發言。
她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皇上知曉的,并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他。免得到時候出了什么差錯,她吃苦還不討好。
“你也不用替她們開脫,一個兩個都存了這等心思,難不成你還會害她們不成。真是用心險惡,若是這胎保住了等日后顯懷了,皆大歡喜反正沒你的功勞。如果不慎掉了,說不準還得賴到你頭上來。你就不管她們,愛怎么折騰就去,朕也不缺她們兩個肚子里的種!”齊敬晨原本已經精神萎靡了,此刻聽她說完之后,順帶著還替她們說話,不由得心中涌起了一團子火氣。
在他看來,沈語蓉自入宮之后,就處處受委屈。這些人偏偏還懷疑她,簡直就是不知好歹。他原本對這些妃嬪就是冷心冷肺的,此刻聽說懷了孩子,也沒有多大的歡喜神色,相反因為使了計策的遮遮掩掩,讓他的心底只剩下厭惡。
“表哥你莫惱,其實我一開始知道后,也生氣呢!我哪會去害孩子,那孩子生下來,畢竟要叫我一聲‘母后’。我知道自己的脾氣不好,手段比較極端,生怕做出什么事兒來,惹得她們兩個不快。所以我什么都不好做,但是又怕消息走漏了,讓旁的人鉆了空子,這才有些失神。現在一股腦告訴了你,我也就不管了!”沈語蓉抬起手來,輕輕地摩挲著他的后背,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哄著他睡覺一般。
剛經歷過情/事的嗓音里,還帶著幾分沙啞,但是說著這些哄人的話,意外的好聽。
齊敬晨的手也沒閑著,再次摸到了她的腰上,輕輕掐了掐。
“既然她們要自己來想法子生這個孩子,那就依著她們,你不需要管。不如我們再來一次,趕明兒你也好給朕生個小娃娃!”男人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語氣里盡是曖昧,他還趴在沈語蓉的身上,說完這句話之后,還用下/身蹭了蹭沈語蓉,暗示性十分明顯。
“不來了,要水沐浴!”聽到他提起孩子的事情,沈語蓉的眼神微微暗了暗,連忙搖頭。現在的她可撐不住再來一次,如果真的依了他,估計明兒早上就起不來了。
齊敬晨難得的笑了笑,如愿以償地看到了她泛紅的臉頰,輕輕拍了拍,便從她的身上翻下來,揚聲叫人進來送水。
跟皇上說明事情經過之后,她明顯是安心了許多,一覺睡到天明。最后還是被以桃給推醒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稍微一動身體就直接僵住了。感覺像是昨兒晚上被馬車來回碾壓了無數次一般,骨頭都快散架了,根本就不敢動。
“娘娘,快起吧,時辰都要到了。”以桃見她閉著眼睛又要睡過去的模樣,連忙湊上前去提醒了幾句。她可是好容易才把皇后娘娘給弄醒的,光叫喊她還沒用,必須得用手去推醒她。
“唔。”沈語蓉無意識地回了一句,認命般地坐起身,她硬咬著牙,每挪動一點兒,她幾乎都能感覺到骨頭相撞的疼痛,甚至還能聽到“咔咔”聲,昨晚得折騰到什么樣子。
以桃見她坐起身來,連忙給她穿衣裳。
“呀!”她掀開錦被之后,不由得輕呼了一聲,幸好及時遏制住了。
沈語蓉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見腰肢上里衣撩起的地方,紅紅紫紫的一片,明顯是被人掐的。她這才感覺到腰似乎更加疼了,甚至往下發軟,幾乎坐不穩了。
內殿里一陣手忙腳亂,好容易才把皇后娘娘穿戴完畢。沈語蓉從起床起,就一直扶著一個小宮女的手臂,否則根本就站不穩,雙腿一直抖個不停。她總算是體會到這種痛苦了,心里早已下了決心,日后再也不在床上走神了,免得再這樣遭罪。
幸好她去壽康宮的時候,雙腿已經不再那么酸痛了,并沒有出什么丑。
伴隨著端午節和選秀日子的接近,后宮里越發的忙碌起來。即使那所謂的后宮表演節目由昭妃和綺妃負責了,但是端午節上無論是后宮還是前殿的宴席,都需要她來操持。
她剛入宮不久,和后宮的女官、各位掌事都處于磨合期,所以要耗費許多功夫。而那些妃嬪們要排演節目,整個后宮幾乎都處于異常忙亂的狀態,沈語蓉偶爾會免了她們的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