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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伯嵇之言,張魁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也淫笑道:“好,算你小子識相,那我就進去驗驗貨了!”
“呵呵,這是小弟應該做的。”小平頭點頭哈腰的說到。
“呵呵…”張魁親熱的一拍小平頭的肩膀,便推開了房門,進入了這個粉紅se的空間。
從里面扣好門,張魁臉se平靜的掃視了一圈房間。
粉紅se的曖昧燈光籠罩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整個房間算不得很大,約莫六七十平米,腳下是半寸厚印滿了蛇樣花紋的地毯,房間一頭是一臺四十二寸的背投,此刻正播放著極具藝術性的大片,這讓張魁有些慚愧,想他自從認識蘭蘭之后,便開始收集島國特產,直到被伯嵇和諾曼銷毀,卻從來沒看到如此卻又唯美的大片,頓時讓張魁有種坐井觀天的悲哀。
電視的音量很大,卻沒有大到刺耳的程度,這讓張魁可以隱約聽到另一種充滿魅惑的聲音,這種聲音來自房間的另一頭,一張堪比兩張雙人床合并的巨大水床。水床不停的搖曳著,發出清脆而沉悶的水浪聲,兩道酥人聲線穿過影片的背景音,仿佛一條鮮艷而致命的毒蛇,緩緩的纏住了張魁的耳膜。
上前兩步,可見曖昧的燈光下,柔軟而涌動的水床上兩具擁有完美曲線的**的**交纏在一起,雖是不著片縷,但她們相擁是的悸動卻無時無刻都將身體最美妙的部位緊緊的遮擋,而緊密的遮擋有引來更強烈的悸動。
毫無疑問,這是一對尤物。
清新,純潔,柔美,圓潤,飽滿而充滿彈性,最令人致命的,是她們身上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的純粹肉欲。
張魁默默的走到水床邊,充滿悲哀的看著這兩個女人,心想哪怕明知是個陷阱,但只要是男人恐怕都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吧?可惜,自己雖然是個男人,但卻不是一個人在戰斗,老子的身體里還有倆神仙在盯著啊!
“你們…戲演夠了吧?”張魁因為聲調的變化,而不得不頓了一下,卻發現這依然不能穩定住自己的聲線,反而令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聲帶的顫動而微微的抖動。
兩個女人恍若未覺,愈加賣力的舔弄著對方的敏感部位。
伯嵇笑道:“張魁,我真想看看,如果不使用清心訣,你還能堅持多久。”
張魁無奈道:“伯嵇,你是想看我受罪,還是想讓我上了這兩個女人?反正我知道,有你們在我肯定不會出事。”
伯嵇道:“你可以試試,我保證你成仙之前不舉。”
“好吧,我認輸。可別讓我受罪了行不?咱的目標是小平頭,可不是我。”張魁哀求道。
“哈哈,我這不是為了鍛煉一下你的意志力嘛?既然你這么說,喏,看見桌子上那瓶紅酒了嗎?喝光它。”
“就這么簡單?”張魁努力把自己的視線從水床轉移到紅酒上。
“嘿嘿,紅酒里有毒,小平頭想借此收拾你之后,把黃飛他們也一起收拾了,呆會你喝了紅酒就裝中毒后面就不用我教你了吧?”伯嵇壞笑道。
張魁暗道,小平頭,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便走到桌邊,拿起酒瓶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隨手把酒瓶一扔,突然渾身猛的一抽,肚子里就像通了電著了火似的難受至極,咚的一聲,張魁便栽倒在地。
“唉呀,忘記跟你說了,為了保證你表演逼真,我現在才能開始給你解毒,張魁,你忍著點啊。”伯嵇的話悠悠傳來。
張魁怒道:“好你的,等老子成仙了…到時候再說!”
成仙不知猴年馬月,張魁擔心太早撂下狠話,被伯嵇折磨的時間會成倍增加。
張魁倒地,那兩個女人并沒有馬上停止纏綿,恰恰相反,似乎這個時候她們才剛剛開始,讓張魁郁悶的倒在地上又聽了許久的春風化語。
卻見那兩個嬌媚的聲音越來越高,直至達到頂點卻向泄了氣的氣球一樣,驟然落至最低,可那長長喘息依然能令人引起無限的遐想,當然,此刻擁有遐想資格的人也唯有張魁一人了。
且聽那嬌喘息息漸漸平復,其中一個聲音道:“姐姐,他怎么自己把毒酒喝了?”
“我也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說我們是做戲…也不知他是怎么知道,最后還自己喝了毒酒。”
“那我們還通知老板嗎?”
“傻妹妹,我們有得選擇嗎?”
兩個聲音都是柔柔弱弱,而且如果不是仔細分辨的話,還能容易就認為是同一個人在說話。
“她們居然是親姐妹?”張魁心里莫名的有些發酸,想不到這樣一對美貌的姐妹花也成了他人手中的工具,真是紅顏薄命。
那仿佛是姐姐的聲音撥通了電話,不多時,房門被再次開啟,雖然有厚厚的地毯吸音,可張魁還是感覺到進來了不少人。
“做得不錯。咦?這小子怎么沒脫衣服?”小平頭的聲音響起。
“我們也不知道,也許是他喜歡先喝酒在做吧。”柔弱的聲音響起來了,卻分不出是姐姐還是妹妹。
“好,你們先出去,剩下的就不適合女孩子看了,哈哈…”小平頭囂張的笑了起來。
張魁聽著小平頭的笑聲,心底猛的爆出一團怒火,如果剛開始他還把自己當作導演,保持了理智控制著劇情的走向,那么現在,張魁就變成了一個最投入的演員,他要為那姐妹倆的悲苦命運而憤怒,為小平頭的卑鄙而憤怒,為自己眼看著那姐妹倆被小平頭羞辱而憤怒。
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張魁一把從地毯上跳起,單手鉗住小平頭的脖子,一下就把小平頭撞到墻上,轉頭對姐妹倆說到:“下面的鏡頭有些血腥,請你們轉移一下視線,好嗎?”
說完抬起手“啪啪!”兩聲脆響,扇了小平頭兩下耳光。饒是張魁只用了三分力氣,小平頭的雙頰已然胖了一圈。
那些手下當然不會看著小平頭平白挨打,方才是沒反應過來,而且張魁的動作實在是太快,現在一個個舉著拳頭打向張魁。
那姐妹失聲叫道:“小心!”
張魁仿佛沒聽到一樣,繼續不緊不慢的扇著小平頭的嘴巴子。直到有人沖到自己身后,他抬腿往后或掃,或踢,或踹,簡而言之,跟著小平頭上來的這些嘍啰們,前仆后繼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都躺在地上休息了。
再看小平頭的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就跟豬屁股似的,兩邊隆得高高的,油光發亮,里外還透著血絲,現在就算他想說出求饒的話也是張不開嘴,估計這幾個星期都只能吃流質的食物了。
姐妹倆或是看的不忍心,終于說到:“你能…你能放過他嗎?”
張魁看著也打夠了,扔下小平頭,對姐妹倆問到:“你們怎么還替他求情?”
“哎,說起來,若不是他,我們的生活也許更慘。”
張魁頓時了然,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女人生得太過漂亮,就算是家里權勢傾天也未必就能自由快樂,比如各朝各代和親的公主們,更何況是這兩個孤苦伶仃的姐妹倆?小平頭雖然奴役了她們,卻也省卻了她們在外面遭受更大的不幸,這也不知是姐妹倆的幸與不幸了。
“你們穿好衣服,好好照顧這家伙吧。告訴他,能說話的時候來找我。”張魁嘆了口氣說到,目光終是忍不住又在姐妹倆的身上狠狠的刮了一遍。
姐妹倆或許已是習慣了類似的目光,卻也顯得大大方方,各自從床頭拿過件蕾絲睡衣穿在身上,一個是紅艷招人,一個是黑se神秘,張魁不敢再看,落荒而逃。
小平頭雖然成了豬屁股,可是意識卻是清醒的,因為客觀原因無法說話,卻還能吱吱唔唔的發出一點聲音,姐妹倆趕緊扶起小平頭,打了電話通知人來幫忙。
小平頭指著那空酒瓶說不出話,姐妹倆卻道:“他一進來就看出我們是在做戲,而且是自己主動喝下那瓶酒的,我們等他毒發了才通知你。彪哥,你還是不要跟他做對了吧。”
小平頭都要哭了,心說我哪里還敢啊。可是又不敢哭出來,因為眼淚流到臉上,讓臉火辣辣的疼,一疼起來,那眼淚又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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