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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蝦族的智商絕對要高于狼群,而且它們等級嚴明,地位最高的當然是銀蝦皇后,接下來才是銀蝦將。早在星宇與血刀戰士訓練銀蝦族時,幾乎所有的銀蝦將都被星宇植入了天訊芯片,目的當然是為了更好地遠距離指揮銀蝦族戰斗,但事情也沒有被星宇做絕,銀蝦皇后與普通的銀蝦兵并沒有被植入芯片,甚至銀蝦皇后還被留在了東昂斯,并沒有參加戰斗,只要銀蝦皇后不死,銀蝦族群就不會消亡。
因此陳飛沖向庫拉時,圍著庫拉繞飛的銀蝦族接到發自黑影號的命令,自動為陳飛讓開一條通道,使陳飛可以輕輕松松地與庫拉接觸。
可惜的是庫拉沒有銀蝦族的那種“紳士風度”,見陳飛這不明飛行物向自己*近,鞭子般的青色長觸須蠢蠢欲動,像是在警告陳飛。陳飛無奈,只得穩住身影浮空在觸須外圍,感受著來自庫拉的恐怖吸引力。
從近處觀看,陳飛才知道什么叫進退兩難,一艘艘反空間戰艦被庫拉的觸須纏個嚴實,而且觸須還放出能量不住地侵蝕“獵物”,好在反空間戰艦的護艦能很霸道,才沒有被庫拉得逞,但這么困下去,護艦能也有消耗完的時候,情景不妙。
非是格魯不想進攻,問題是你一發出光彈,庫拉的觸須便來擋你,然后光彈就爆炸在戰艦邊上,與觸須一齊炸為光團。光彈在戰艦邊上爆炸,感覺起來與直接擊中戰艦造成的傷害沒有什么區別,這么一來,反倒像是成了自己攻擊自己。
格魯急,但此時陳飛比他更著急,想想此時炎真正在庫拉號內被沃威追殺,怎么能不急。
就在陳飛橫下心來,準備不管三七二十幾,仗劍與觸須硬碰硬,瘋狂地殺入庫拉體內時,一道紫光從庫拉體內急電般的射向自己。心里涌起血肉相聯的怪異感覺,訝異間,紫光已經突啦一下停到自己肩膀上。原來是當初交到星宇手中的“紫烈斗甲”,現在的紫烈斗甲,幻化成一只紫色小貓,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著陳飛臉頰與耳根,感覺就像久別重逢的寵物似的,絕對不會弱了它“活性斗甲”的神奇名頭。
紫烈斗甲是由九丘王的殘余能量凝煉而成,它的出現,害得銀蝦族驚若寒蟬,顫栗不已。
“你得意個什么勁?***,九丘王怎么了?人家庫拉根本不吃你這一套,炎真那笨蛋搞什么鬼,弄得庫拉敵友不分,咱爺倆殺它娘的進去……”陳飛牢騷滿腹。將紫烈斗甲幻成斗甲穿在身上,閃電般的投往庫拉。
讓陳飛大喜的是,庫拉仿佛對紫烈斗甲的氣息十分熟悉,陳飛這么飛過去,那些青色觸須自動地讓開一條通道,并沒有刁難陳飛,使得陳飛輕輕松松地進入了其中一個炮口。
以前陳飛只知道庫拉是一頭寄居獸,就寄居在這艘廢棄的太空艦母內。現在進入太空艦母的內部空間才知道,庫拉并不是一頭普通的寄居獸,正確地說,它是與太空艦母融為一體,那些鞭子般的觸須,就來自甲板與艙壁上。陳飛飛快地在廊道上掠過,觸須就像潮水般的沒入艙壁內,消失地無影無蹤。
讓陳飛奇怪的是,最先感應到并不是炎真或者是沃威,而是紅葉老祖熟悉的氣息,它就在艦母內的某處,心下暗暗吃驚,以紅葉老祖的速度知道自己來了,應該過來迎接自己才對,看來它也有麻煩了。
想到這里,哪敢怠慢,純憑氣息的感應,飛快地繞向紅葉老祖所在的位置。
以陳飛對戰艦結構地了解,紅葉老祖所在的位置,應該就是艦母內最寬敞的泊艦艙。
推開艙門,泊艦艙內盡是長草般搖曳的庫拉觸須,而炎真就木雕般的立在觸須叢中,渾身發紅,正對著自己眨眼睛,雙目內盡是急色。
“你娘哦,怎么搞得這么慘,沃威那老色狼呢……”
陳飛話還沒有說完,猛然抬頭,恰好看到一條黑色的光弧,無聲無息地向自己當頭斬下。
說話都及不上陳飛的動作快。抬劍硬架。
悶雷般的劇響,縱然知道炎真與紅葉老祖都著了道,陳飛早有心理準備,但只覺“黑色光弧”上一股無可抗御的能量涌來,飛劍被震得差點脫手,兩條手臂完全失去知覺,身影更是被劈得倒滾甲板,壓彎一片長草般的觸須,滾出六七十米遠。
“撲……”喉口一甜,猛然噴出一口血。
“陳飛?也不過如此。”陳飛終于看清“黑色光弧”的主人。此人渾身迷朦著一層火紅的護體能,他的身高在一米九左右,瞧外表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身穿一身寬松的白色武士服,黑色長發披肩,對于能一刀劈倒陳飛,好像在他的意料之中,側對著陳飛,看都不看陳飛一眼,目光深注在手里的黑刀上,右手輕輕地撫擦愛刀,一臉傲氣。
“沃威?阿威?好像不太像啊。”陳飛站起身時,正好在炎真身邊,抬手在炎真肩膀上一拍,輕描淡寫地解了炎真被封的內息。
“他不是沃威…….但他手上的那把刀,就是沃威仗以橫行宇內的‘驚神黑刀’,絕對不比你的飛劍差。”炎真臉色蒼白道。
“難怪這么猛,娘的,見紅了,老兄你哪個單位的?”陳飛表面上不以為意地抬頭摸去嘴角的鮮血,實則暗暗吃驚,就憑一層火紅色的護體能,就能將庫拉的觸須輕輕松松地擋下來,自己就沒有這種功力,不出意外的話這家伙應該有七八階星云戰士的修為,比自己整整高了三四個等階。
驚神黑刀連柄長有一米二左右,寬有三指,刀身狹長,略帶弧度,刀身上沒有任何紋式,也沒有一絲光彩,看起來反倒給人以一種古樸凝重的感覺,但讓陳飛感覺怪異的是整把刀就像一頭兇獸,帶著道不明說不清的滔天殺氣。
“師尊看樣子高估了你。”來人表面上滿臉鄙夷,但心里卻暗暗驚異,要知道炎真是被驚神黑刀內的混沌能封住內息,如何沒有那個看起來一團火紅的怪物保護著他,炎真肯定死無葬身之地,但卻給陳飛一個抬手輕輕松松地搞定,不吃驚那是騙人的。
其實陳飛也沒有做什么,只是在一拍間,將金丹渡入炎真體內,然后又在電光火石間收回金丹。以金丹的神奇特性,就算是沃威親來,陳飛也有辦法讓炎真恢復自由。只是炎真的內息已被驚神黑刀抽干,已經沒有了動手能力。
“原來你是阿威的徒弟,難怪還這么嫩,你應該是剛出道沒有多久吧?我明白了,難怪連我們的炎真狗屁營長也沒有你的資料,你應該剛出道,就想殺小弟與老索夢想一夜成名的雛兒。希望阿威還有好幾個徒弟,不然他那兩手莊稼把式要失傳了。”陳飛挑眉笑道。心里有點不服氣,自己與老索還不足以惹動沃威親自出手,想想也是,人家星爆級大宗師,何等身份,不可能為了阿貓阿狗,就滿世界追殺,自己與老索在沃威眼里就是不入流的阿貓阿狗。
“老弟,你行不行的?”炎真憂心忡忡道。一上來就被人家劈得滿地打滾,而且炎真總覺得陳飛現在不在最佳狀態。不然的話,雖然功力上差了四五個等階,但也不至于被人一刀劈得吐血,看起來像是毫無還手之力。
“當然沒有問題,我現在狀態好的可以吃下七碗米飯……***,我本來可以吃十碗的,剛剛開始節食了。”陳飛沒好氣道。來時自己在黑影號內幻煉火龍龜內丹,使自己損失了三成功力。
炎真:“……”
被陳飛一激,來人眼內殺機暴漲,左手黑刀一振,平舉到肩部位置,刀尖遙指陳飛。
三兩句話就被陳飛激得動怒,涵養明顯不過關。
“老兄,讓我來教教你,什么才叫打架打出來的經驗。”陳飛哈哈一笑,身劍合一,化作一條紫電標射對手胸口,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慘烈架式。
黑刀被來人“緩緩”地高舉而起,隨著來人抬刀的動作,給炎真一種時間暫停流失的難明感覺,詭異的是黑刀半邊紅,半邊白,然后時間又仿佛倏地加快。
轟然劇響,炎真只覺眼前光芒暴爍,出現短暫的失明,腦袋更是被巨響震得嗡嗡作聲。
等炎真恢復視覺時,駭然發現陳飛已經來到對手身后,單膝跪地,飛劍被他當作拐杖柱在地上,鮮血在身前的甲板上淌了一大灘,渾身還止不住的在抽搐。而他的對手,卻被籠罩在一層迷霧中,依稀能看清他依然執刀傲立,身上好像沒有任何傷痕。
“陳飛敗了?!一招就敗了……”炎真腦袋一片空白。
籠罩著來人的迷霧漸漸散去,炎真這才發現那家伙脖子上出現一條恐怖的血痕,轟然一聲,傾金山倒玉柱,整個身軀撲往甲板上,一下子將頭顱摔得老遠,脖子上鮮血激噴。轉眼間就被庫拉的觸須變成能量吸得干干凈凈,只有驚神黑刀還靜悄悄地躺在觸須叢中。
“呃……老弟?老弟你贏了!老弟你沒事吧?”炎真終于清醒過來,大叫著撲向陳飛。
“奶…奶的……我現在…只能吃一碗飯了……你說…有沒有事……那把刀留著給我研究…有混沌能……居然能傷我元神……”陳飛嘴角抽搐道。
“留著留著都給你,等你療好傷,我請你吃米飯,用大海碗,一碗要一個宇幣的那種香米飯。”
炎真將陳飛翻過來一看,終于發現陳飛的傷勢,刀傷從左肩入右腹出,穿在身上的紫烈斗甲被斬穿,差一點就被肢解成兩截。詭異的是陳飛像是被烈火燒過一般,全身焦黑,但偏偏身上卻結一層薄薄的冰屑。
想必剛才也只有陳飛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有鑒于對手功力高于自己三四個等階,因此陳飛并沒有動用雷神鐲,力求速戰速決,在標射向對手的過程中先是來了個“幻”字訣中的狂雷陣,但狂雷陣的閃電能量實在太弱,打在對手身上連他的護體能都無法擊穿,接著陳飛化狂雷陣為九轉迷霧陣。
九轉迷霧陣雖然沒有狂雷陣的殺傷力,但卻能讓人摸不著后腦勺,一下子像是像是墜入迷霧,這就是為什么對手會被籠罩在迷霧中的原因。與陳飛設想的一樣,對手果然被自己迷惑,而后借著這QB5難逢的良機,出其不意地將混沌能灌入飛劍,一共與對手拼了三劍,才成功地切入對手的護體能,斷下對手的脖子。在暫失內息的炎真“聽”來,這三劍就是疊加在一起的一聲劇響。
沃威極其善長寒能與熱能,他的弟子自然也不在話下,因此陳飛才被弄得渾身焦黑的同時還結著冰屑。
說來話長,但在炎真看來,陳飛人劍合一,標刺而起,然后自己被強光刺得短暫失明,再接著陳飛就單膝跪地,血灑甲板。
等陳飛療好傷,已經是一個月后的事情。
當陳飛睜開眼睛,最先看到的還是薛西的那張俏臉。
“主人!”
“小薛,怎么就你一個人,那幫不講義氣的家伙呢?”陳飛環目一掃發現自己躺在黑影號的休息室內。
“他們都很忙……”
薛西話說到一半,門外就響起了炎真的豪笑聲。
“老弟,你還沒有死啊,夠強悍,哈哈。”同炎真一起進來的,有星宇、科隆、孟浩國三人。
“老大,你現在覺得怎么樣?”科隆關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