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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極飛虎的秘密武器是它肺部的寒氣團,隨著它的吼聲,寒氣流從它那血盆大口中噴出,就如寒氣彈一樣的擊向對手,中招者立即就會被凍成冰柱,很是難纏。\WWw、Qb5。CoM\
“喝!”
索利暴喝一聲,搶先進攻。
冰面很滑,索利就那么不要命地踏步沖向飛虎,楊劍在旁都為他捏了把汗,飛虎的力量自己也曾領教過,普通的鈦甲功高手肯本擋不住它那利爪一拍。
“嚎!”
飛虎前肢一按冰面,后腳一蹬,在堅如硬鐵的冰面上留下幾道深深地爪痕,躍空向索利撲來。
楊劍正瞧得心叫糟糕,索利卻冷哼一聲,腳下故意一滑,背部著地,手中的軍刀狠狠地送往飛虎空門大露的腹部。
腹部中刀,飛虎吃痛大吼,張開血盆大口毫不客氣的咬向倒在地上的索利,一人一虎轉又在冰面上糾纏成一團。
牙咬爪撕,冰面血跡斑斑,索利倒在冰面上后,根本沒有機會起身,身子連連被飛虎口中噴出的寒氣流凍結成冰,光應付這一招已是非常吃力。但他老兄還真有殺虎的架式,軍刀狠狠地往飛虎身上送,也不想想這可是寒極星特級保護動物。
楊劍正看得大呼過癮,驀地發現前方有一艘地面艦正快速地向這邊沖來,心叫沒戲了,那地面艦正是觀察站的。
當下毫不考慮的閃身而出,認準飛虎全力運起鈦甲功一掌將受重傷的飛虎推開,拉起索利的手,急道:“觀察站的人來了,要想不被開除學籍,趕緊閃人!”
索利這時血肉模糊,頭發、臉面都結了一層厚厚的白霜,僅憑堅韌的意志支撐著,這時飛虎被人震開,心下一松已暈了過去。
楊劍抱著索利逃命似的滑雪走后,受傷飛虎早已一瘸一拐的跑了,一路留下觸目驚心的血斑,觀察站的人擔心飛虎的小命,一時間也沒機會找兩人算帳。
***
經過一天一夜的艱辛旅程,陳飛終于看到了象征寒極飛虎棲息地的“飛虎大雪山”。
“轟隆!”
陳飛正在打量著巍峨的飛虎大雪山,還沒來得及向青玄子得意,就仿佛看到了飛虎大雪山動了,還隱隱地聽到洪大的轟隆聲,雪山會動,陳飛都以為自己眼花了,但過不了多久,腳下的雪地似乎也開始顫抖了,轟隆聲越來越響,心下正犯嘀咕時。就聽一個尖叫聲道:“嗚啦啦,不得了,同學快逃命!雪崩了!”
“雪崩”兩字入耳,陳飛不禁大嚇一跳,眼前的這一切不就是雪崩嗎?
就這么一會功夫,整個山體奔如萬馬齊動,涌如最狂暴的奔潮,轟隆聲驚傳四合,在天搖地動的雪崩前,一點白影正急急地向陳飛射來,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狂暴的雪潮中有人在移動。
“同學你嚇傻了,逃命了!”先前的尖叫正是發自那白影之口。這時居高沖下,陳飛連對方的面目都沒有看清,不過聽尖叫倒像是個女孩子,還很年輕。
雪崩就要來到面前,陳飛怪叫一聲,也是調轉雪板,雪杖沒命似的亂點,拼出吃奶的力氣逃命。
但雪崩波及的范圍越來越廣,越來越快,饒是陳飛逃得快,但也不是它的對手。
只逃出了幾百丈,就被怒潮般的積雪給生生淹沒了。
幾個時辰的肆虐后,雪崩終于停了,陳飛倒下去的地方平白無顧的增高了五六米。而陳飛也被埋在五六米深的積雪下。
雪里的世界,與水里的世界又不同,這么重的積雪壓在身上,陳飛都喘不過氣來,更加動彈不得,心內不禁大叫倒霉,哪會想到自己連寒極飛虎的毛毛都沒見到,就被雪給活埋了。
“老牛鼻子,這下玩蛋了,有沒有救命的辦法!?”陳飛在雪下大口地呼吸,但卻一口空氣也吸不到。
“老牛鼻子,你說話啊!”
“青玄子?青玄子叔叔!青玄子哥哥!青青!玄子…”
關鍵時刻青玄子像是被壓暈了,居然一句話也不說。
掙扎了十來分鐘后,嚴重缺氧,饒是陳飛有什么青玄勁護體也是白搭,肺部發漲,腦袋越來越暈沉,心跳越來越微弱。正叫小命玩完時,丹田內初具成形的內丹,居然像心臟一樣跳動起來,沉寂在體內的青玄勁,又緩緩地流轉起來。
“小子,現在知道什么是內丹了吧。還不運起幻丹術將外呼吸轉為內呼吸。”青玄子終于發話了。
“你娘喔,你還沒死啊,沒死怎么不早說!?”神智一點點地清明起來,陳飛顯然不領青玄子的情。
“無量壽佛,看你小子以后還敢不敢隨便幻出內丹來當糖果般給人吃。”青玄子狠狠道。
內丹隨隨便便地幻出來給曉美她們賞玩,其實也不能怪陳飛,以他的閱歷就是道士是什么職業都要上天訊網上查詢,又怎能要求他體會到修丹得道的真正含義?曾經有人說,科學與宗教一樣,都是一種信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陳飛“信仰”的就是科學。人的信仰不可能在一瞬間就轉變過來。
神奇的幻丹術使陳飛回復到在母體時的胎息狀態,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也再次蓬勃地躍動起來,大有起始回生的架式。道家丹術之神奇由此可見一斑。
不知過了多久,進入道家胎息境界的陳飛被一陣挖雪聲給驚“醒”了,展開眼簾一看,透過薄薄地積雪,他看到了恒星的光芒,雖然不是很強烈,但身上壓力漸輕想必有人在來挖雪救自己。
這一轉為外呼吸,陳飛就感到胸悶,當下哪敢怠慢,雙手運功開挖。
陳飛活埋的地方,伊莎正在用雪板賣力的開挖,這時離雪崩已經過去一夜一天了,她認準底下人一定是被自己給害死了。
“哇!媽咪,鬧鬼了!嗚啦啦……”
挖著挖著,突然從坑中露出一個人頭來,雙目還炯炯有神的盯著自己,伊莎本能的尖叫一聲,沒命似的向坑上爬,就連雪板也不要了。
被埋了這么久,陳飛也想不到自己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會是一張嚇得花容失色的玉臉,心下自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遠處,一個白色嬌小的身影如同受了驚的兔子一般,深一腳淺一腳的背向自己逃命。
“喂,你別逃啊,我還沒死了!”陳飛揚聲叫道。說起來她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聞見人聲,伊莎一驚下又加速沖前了幾步后,這才回過味來,心想:是人就好辦了。回過身狐疑道:“這么說,人家沒有害死你了。”
陳飛見到伊莎的面容不禁雙目為之一亮,一時間竟忘了回話。
伊莎長得就像動漫上的天真小女孩,肌膚白如凝脂,有著一雙大得離譜的海藍兩睛,頭發也是藍色的,大眼睛櫻桃嘴,身高有一米六左右,都身材卻好得令人吃驚,高翹豐滿的臀部,**居然不輸于喬菲娜那種級數的大波妹,陳飛都擔心她那纖腰能不能支撐得了這么大的一對胸乳。
“嗨,小子!你這么色瞇瞇盯著人家干么?是不是欠揍!?”伊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呃,你好…謝謝你救了我……”陳飛有些手忙腳亂,他還真想不到這個長得像動漫女孩的小妞還很潑辣。
“不用謝了,我們扯平了,那雪崩也真是莫明其妙來著,人家只哼了幾句歌,它就來了,嘻嘻。”動漫少女想起自己就那么哼了幾句兒歌就能引來如此大陣仗的雪崩,似乎還很得意。
陳飛聽得心下犯嘀咕,看樣子這歌還唱得蠻猛的。
“嗨,我叫伊莎,你來這里干么?看你的軍裝好像也是聯邦軍院的學生啊。”伊莎見陳飛呆瞪著自己,不禁自報門戶道。
“來這里還能干么,當然是玩追蹤賽了。”陳飛道。
“追蹤賽!?你騙誰啊,別以為人家長得可愛就很好騙喔,搞追蹤賽連個包包都沒有帶,你想自已餓死自己不成?”伊莎對自己的推理很有信心。
陳飛聞聽瀟灑的聳聳肩,一副不置可否的調調,伊莎不由看得一呆,心忖:這家伙笑起倒是很帥嘛。
“嗨,你看著我干么?你也是玩追蹤賽的嗎?”陳飛見伊莎那雙大眼睛呆瞪著自己不由好奇道。
“呃……切!誰看你了,你很帥嗎?嗨什么嗨?人家沒有名字嗎?對了,你還沒有說你叫什么來著,哪來的?是不是想偷獵?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伊莎一怔回過神來,叉起蠻腰,倒變得她有理了。
“我叫陳飛,一年級新生,我來這里找寒極飛虎耍。”陳飛老實交待。
“寒極飛虎!?特級保護動物!?你一定被雪埋短路了,真是的,這里可是保護區,你看看你,連個最基本的偷獵常識也沒有,怎么出來混。”伊莎人模人樣的教訓起陳飛來。
“這么說你也是來偷獵的了,嘿嘿,你的目標是什么?”陳飛怪笑道。
“呃……”伊莎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不過很快便扁嘴反擊道:“偷獵的事人家才不干,人家可是來抓小可愛的。”
“小可愛!?”陳飛狐疑道。
“唔,總之你從沒見過的小可愛就是了,啊,對了,小可愛很難對付,氣死人了,你得幫人家,不要忘了你還欠人家一條小命的喔。”伊莎理所當然道。她好像忘了剛才還說兩項扯平的。
陳飛:“…………”
當下,伊莎撿回自己的兩塊雪板,打開背包,從內掏出一罐東西,在雪板上擦拭,陳飛看得莫明其妙,不解道:“這雪板還不是好好的嗎?你干么?”
伊莎聞言作了個為之氣結的可愛表情,沒好氣道:“真得很懷疑你是滑雪來到這里的,難道看不出這是防滑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