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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超嘆氣:“我今天說的話不會收回,你們好聚好散吧。”
項景紳搖頭,笑著否認:“我跟她,永遠不存在好聚好散,我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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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家大肆吹鼓的婚期最終并沒有如約而至,項景紳從付超這離開的當天,把所有的新聞全部撤下來了,并且把網(wǎng)絡上的清除的一干二凈。
他太傻了,不應該用這么笨的方法把宋挽凝推的更遠。
看客們沒有熱鬧看,直接散場了,而項元豐那邊也緊急叫停,因為集團又出了不小的亂子。
在項景紳出手裁掉一批高管后,項元豐徹底坐不住。
他的好兒子,把他搭建起來的人脈框架拆的稀碎,那是最后一批隱藏的暗線,現(xiàn)在全沒了。
集團老董事長突然出現(xiàn)在辦公室,必有大事發(fā)生,職場嗅覺靈敏的眾人察覺菲戈辦公室天花板上方籠罩了一層烏云,原本就如履薄冰,現(xiàn)在更加心驚膽戰(zhàn)。
個個端坐在電腦前,像小時候上公開課,直直盯著黑板和老師的學生,大氣不敢出,生怕抽到自己回答問題。
之所以如此嚴陣以待,是因為前一天某部門的負責人還在辦公室批評下屬,一點業(yè)務上的問題,結(jié)果第二天,頂頭上司沒了。
部門出丁點兒錯,負責人直接走人。
總裁辦。
項景紳照舊披閱文件,把項元豐晾在一邊。
從來不指望他能有好臉色對自己,項元豐先開口,道出重點:“你最近的工作狀態(tài)是不是不對?”
就是再不管集團的事情,項元豐也察覺了項景紳的不對勁,工作一絲不茍,人卻越來越暴走。
項景紳批完一批文件才抽空回答:“轉(zhuǎn)態(tài)對不對,不需要你操心。”
說完便蓋好鋼筆收入西裝內(nèi)袋,起身準備去開會。
“等等,”項元豐對剛進來的時力說:“你去發(fā)通知,會議推遲半小時。”
時力是項景紳的人,他第一時間望向自己的老板,等待指令。
項景紳疲憊的按了按鼻根,剛才站起來那瞬間,有些頭重腳輕,于是不動聲色道:“會議推遲十分鐘。”
“好的。”時力出去時,順帶關好門。
項景紳坐回座位,依舊低著頭緩神:“有事快說,新上任的高管還有其他工作需要對接,沒那么多時間浪費。”
這正是項元豐此行目的,他質(zhì)問道:“你知不知道,那些裁掉的人,都跟項家有千絲萬縷的利益關系?”
項景紳還以為他有什么大事,值得為幾個人親自跑一趟。
“從此以后就沒有利益關系了,正常人事調(diào)動,不需要你操心。”
“我打拼出來的產(chǎn)業(yè),怎么不用我操心!”項元豐氣憤憤,拐杖用力敲在地毯上,卻一點聲響都沒有。
項景紳漆黑的瞳孔毫無情緒波瀾,他緩過來了,看了眼腕表,還剩五分鐘,干脆道:“如果你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那請項董盡快找個適合接我這個位置的木偶來,你在后方拉著線,他什么事都能聽你的,找到了我會立馬離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