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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韻城說道:“拒絕求婚又不是拒絕你這個人?!?
寧君延說:“嗯?!?
陳韻城笑了,問他:“嗯什么?”然而在得到寧君延回答之前,他抬起手捧住寧君延的臉,又一次主動吻了上去。
一個不算是太激烈的吻,陳韻城很快離開了,他眼里帶著笑意看寧君延。
寧君延說:“我沖動了?!?
陳韻城低頭看了一眼。
寧君延繼續說道:“下午做完手術,想到你就沖動?!?
陳韻城覺得很不好意思,卻還是順著他的話題問了下去:“為什么是做完手術?”
寧君延說:“精神高度亢奮?!?
陳韻城問他:“一直都是這樣?”
寧君延回答道:“從見到你之后?!?
陳韻城又親了親他,分開的時候有些好笑,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這樣跟人黏黏膩膩的。
寧君延撫摸陳韻城的耳朵,摸得他耳廓通紅,說:“我還以為你會答應跟我結婚?!?
陳韻城說:“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太著急?!?
寧君延緩緩說道:“可我想干你?!?
陳韻城無力地垂下腦袋,“寧醫生,你可以說話不要這么粗俗嗎?”
寧君延說:“那換個說法,跟你性——”
“好了,”陳韻城打斷他的話,“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要再說了?!?
寧君延似乎很遺憾,“我以為你也想的?!?
陳韻城都不想看他的眼睛,只盯著他領口邊緣突出的喉結,“又不是一定要結婚才能做那些事情。”
寧君延在短暫的沉默之后,突然伸手抱著他站了起來。
陳韻城整個人被他抱到了半空中,只能匆忙用手臂摟住他肩膀,看見那個戒指盒從寧君延身上滾落到地上。
“戒指!”陳韻城喊。
寧君延說:“等會兒撿?!彼е幻装说年愴嵆浅约悍块g走去,一點也不覺得費力。
陳韻城很緊張,揪住寧君延的衣服,“我沒有說現在就要跟你做什么。”
寧君延腳步沒停,只是想了想,說:“那我不進去?!?
陳韻城沒想到有一天會聽到一個男人對他說這種話,頓時臉完全紅了,他抱緊寧君延的肩膀,說道:“讓我去洗個澡?!?
寧君延說:“我幫你洗?!彼е愴嵆沁M房間,然后用腳踢上了房門。
陳韻城第二次在寧君延床上過夜,不像上次喝醉了,這次他本來應該很清醒,卻又依然覺得頭暈目眩,一切仿佛都不真實。
第二天早上,寧君延起床的時候他就醒了。
寧君延要上班,所以沒有叫醒他,只在下床之前親了親他的臉頰,之后便安靜地換衣服和洗漱。
陳韻城一直閉著眼睛裝睡,甚至寧君延出去房間了他也沒有動,直到聽見外面大門傳來關門的聲音,他才睜開眼睛摸索著看了一眼手機,寧君延去醫院應該不會回來了。
他坐起身,被子滑下去露出滿身的斑駁痕跡,全是寧君延留下的。他又忍不住掀開被子,看見自己泛紅的大腿內側,寧君延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然而這種除了沒有進去,磨得他腿幾乎破皮的行為,在陳韻城看來和做到最后也沒什么區別了。
陳韻城下床,他昨晚被寧君延抱回房間之后就沒離開過,還得回去自己的房間穿衣服。
起身的時候,陳韻城看見了放在床頭柜上的戒指盒,他甚至不記得寧君延是什么時候去把這個掉在餐桌下面的小盒子撿回來的。
盯著那個盒子猶豫了很久,陳韻城伸手拿起來將盒子打開,取出里面的戒指,因為是男式戒指,鉑金的表面鑲了很小的碎鉆,不夸張卻很好看。他遲疑著把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指環大小剛好合適,也不知道寧君延是按照什么尺寸定做的。
他想起寧君延的話,寧君延說要給他安全感,陳韻城盯著戒指忍不住笑了笑,最后還是把戒指摘下來,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盒子里面。
寧君延下午要回去家里團年,他沒有安排手術,醫院下班時間一到便開車離開了。
所謂的家里,其實是他爺爺家,今天是寧家一大家子團年。
雖然臨近過年,下班高峰期的市區街道依然擁堵,寧君延開了四十多分鐘,天色都已經變暗了才將車拐進一個已經有些年頭的別墅小區。
他爺爺在這里住了很多年,并不想要搬到市郊去。
把車子停在小區里的路邊停車位,寧君延朝寧家的獨棟別墅走去。
他可能是最后一個到家的,遠遠便看見整棟別墅燈火通明,聽到里面傳來熱鬧的人聲。一樓客廳的大門敞開著,他走進去時,面對大門方向坐著的表妹首先看到,說:“君延哥回來了。”
其他人才都轉過頭來,紛紛與他打招呼。
他點了點頭,走到坐在躺椅上的爺爺身邊,說:“爺爺新年快樂?!蓖瑫r遞上了自己買的新年禮物。
禮物是一盒茶葉和一個紫砂壺,寧老爺子很喜歡,把紫砂壺拿出來摩挲了好一會兒。
寧君延的母親舒蓉站起身,說:“既然回來了,那就準備開飯吧?!?
一大家人圍著餐桌坐下來。
寧君延的父親寧章宏是家里長子,他下面還有一對弟妹,弟妹又各有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