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奧德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男人眉頭緊鎖,端正的面龐似在沉思。
窗外燈火被夜色之中漆黑的基隆河一分為二,空中稀疏光點遠遠銜接,是準備降落松山機場的客機,酒店位在劍潭半山的位置,俯瞰整個臺北盆地。
靚坤被殺已經四個月,洪興依然由管數人陳耀暫代龍頭之位,過去一年之中蔣天生和靚坤接連身亡,浪潮起伏,底下十多個揸fit人蠢蠢欲動,畢竟不想上位又何必混黑社會?
自己資歷并不足夠,勉強當上西環揸fit人已是極限,問鼎坐館是不可能,他也沒有這些心思,即使為大佬B報了仇,心中深沉的空虛卻越來越揮之不去。從洗置區一路打到港島,由熱血激蕩的少年時代陷入真正沒有退路的江湖。
如今,也只能前進,否則并肩的兄弟們又該何去何從。
按照當時的交換條件,靚坤最肥的地盤灣仔和銅鑼灣大部分已被東星社入股,夜總會,舞廳,KTV,酒吧,但他感覺一年之前,無論是東星社或者是陳天雄,應該還沒有這樣雄厚的財力,其中關節他無從得知,當初兩人之間的合作只限于靚坤的死,之后,便不再有什么交集。
洪興內部混亂,他無意競爭坐館,顯得比較與世無爭。現階段,累積實力和財富才是首要的事,西環沒太多休閑娛樂業,只鄰近香港大學,沒什么油水,但卻有一個西環碼頭。
要說來錢快,不外黃賭毒,前兩樣西環都沒有,只能做物流,但他并不打算弄風險太高的東西,僅僅擴大些迷幻丸仔的生意,大天二本就有這方面的關系,靠著碼頭,這幾個月稍稍讓他們站定了腳跟,原先重傷的包皮也已經康復出院。
臺灣,叁聯幫掌控的地盤,這個老牌黑幫叱咤江湖數十年,與東亞各幫派都有些交情,如今話事人雷功年事已高,底下各路猛龍蠢蠢欲動,其中又以孫庸實力最為強悍,此次來臺北,除了尋找山雞的下落,也希望能與孫庸建立點關系,另辟蹊徑。
只不過那老狐貍之前的合作對象是靚坤,他滿口江湖道義,痛心疾首地說要找到殺靚坤的兇手,嘴上卻沒有一句準話,想來對于洪興社的現況知道得清楚,看不上自己這個沒有雄厚實力的后生堂主。
而山雞,竟是到臺灣之后便音信全無,當初說有個表哥在叁聯幫忠堂能投奔,但根本打聽不到其行蹤恍若人間蒸發。
心緒低沉,拿起火機忽然想起這間五星級酒店全面禁煙,這樣奢華的地方,適合名流政要,一點也不適合古惑仔。
但孫庸為人喜好排場,自己若寒酸了,大概更被人瞧低,他輕輕嘆口氣,精致古典的中式樓宇雕梁畫棟,除了富麗奢華,更多了一般西式酒店沒有的沉穩和厚重,不過這些他完全欣賞不來。
站了片刻,套房門鈴突然響起,他有些意外,如此夜了,心中閃過幾個猜測,但都沒估到來客竟是一個認識的女人。
“南哥,”,深夜時分,她帶著一副大墨鏡,門才拉開,女人輕輕擦過身側不請自入,卷過一陣幽幽香風。
他的眼神意味不明,不清楚她的突如其來,但又不是全然意外,關上門后他臉上已經沒有驚訝的神色,閑適地靠在酒柜旁,“方婷小姐,有事?“
女人脫下風衣,墨鏡下的嘴角牽起微笑,南哥,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拜訪,一直想過來,但沒有機會。,前兩日在孫庸的飯局中已見過一面。
渡輪那晚后,兩人再沒有交集,靚坤身死,某一日,她收到了一個信封,里面是照片和底片,也許是沒了利用價值,又或者真是因為守信,面前的男人遵守了約定。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她常常會想起渡輪上發生的事。
男人英俊的面龐在壁上小燈陰影下半明半暗,他沒有接話,似乎在等她自己陳述,甚至,他的眼神沒有在她刻意雕琢的曲線上流連。
她熟悉男女情欲游戲,從十五歲第一次用身體給母親和弟妹換來一個月的房租寬限開始,她便熟悉這些交換和交易,后來,其實感覺不到痛苦,只要連自己都相信這并不會對心靈造成傷害,那就可以不在乎。
但這幾乎夜夜的玩弄和侮辱,第一次令她感覺到了一種深沉的悲傷,有錢有名,甚至,她已經開始不接任何和叁級沾邊的片約,事業上看似由過去的泥濘之中掙脫,但她卻感覺自己正在陷入另一個無法忍受的深淵。
她取下墨鏡,眼神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臉上逗留片刻,男人的眼神僅有些許不明顯的變化,她略有失望但依然開口,我請求你幫助我脫離孫庸,我再也受不了他的變態控制。
女人的眼周青腫,原先媚意十足的眼里,晶瑩泫然。
”喔?,他不免好笑,語調沒有波動,方婷小姐是不是太過異想天開,孫老板是叁聯大佬,得罪他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況且,我們也稱不上有交情,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和動機讓我幫你。
南哥,我想跟你,我.....我鐘意你,,她輕輕拉開腰間那個蝴蝶結,泛著絲緞細膩光澤的墨藍色一片式洋裝立刻柔柔堆迭在腳邊,胴體暴露在暈黃的光線之中,碩大而傲人的豐乳足以令所有男人呼吸一滯,她身材高挑,雙腿筆直修長,沒有著內里,延伸到根部是干凈光裸的私處。
這樣全然視覺的刺激對他來說并不是沒有影響,畢竟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這樣幼稚的話從方婷口中吐出,連目的都沒有過多掩藏,帶上了一種走投無路的楚楚可憐,似真似假,然而他并沒有忘記這個女人不僅是個戲子,對于出賣倚靠的男人也沒有太多心理負擔。
她靠近他,素手伸進男人的白色浴袍,在堅硬的胸肌和小腹上游走,無論在夜深人靜時心中是否真的對他有一絲陌生的感受,此刻腦中只浮現起渡輪上的記憶,被這樣健壯又英俊的男人所壓制和馳騁,無端令她熱流四竄,柔嫩的紅唇吻過他的鎖骨,足有F尺寸的大波緊緊貼上盤據男人前胸的游龍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