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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里是元朗,大埔離這里頗有段距離,自己很少會過來這里,想到早上被他綁在車上狂飆,一路從西貢到元朗那可是一個小時的車程,蘇小小忍不住又瞪了瞪他,癡線!
“瞪我做什么?不好吃?”,他發現這女人的眼睛總是令人一目了然,喜歡不喜歡,高興不高興,都很明白,看她的神情,似乎真的不認識自己,難道在上一世,是自己單方面認得她?
對于女人,他向來不維持長期關系,征服和發泄追求的是一種滿足感,這種感覺一但達到就失了新鮮,況且她根本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就這身材,在床上說不定都承受不住。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被挑起了興趣,當他舔拭女人的淚水,竟感覺到一種強烈的沖擊,想要瘋狂的占有又害怕她會哭泣,矛盾且陌生。
蘇小小不理他,握著自己拿筷子的手腕轉了轉,兩手各有一道紅痕,被繩子勒的,表皮擦破,也有瘀青,這瘋子。
順著目光看向白皙皮膚上的傷,他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熟悉,忍不住握住她的左手腕,蘇小小被他嚇了一跳,想要甩開,但他的力量極大一用力又疼。
“不要亂動,等等去買藥,”
“這樣怎么吃東西?”,蘇小小瞪著那只古銅色大手。
“你是左撇子?”,男人挑了挑眉。
她翻了個白眼,”不是。“
“那不就好啰,剛好我是。”,他用左手拿起筷子夾了個燒賣放進嘴里,盯著她有些紅的臉,心情依然好。
“你手臟。”,蘇小小見掙脫不開也就放棄,但那男人的手掌直接握在自己腕上的傷上,不都是細菌?
“好吧。”,他松開手,正意外這人怎么又突然這么好說話,卻忽然感覺手心一暖,他放開手腕,掌心直接向下包住了她的手。
“喂!你.....”,她感覺臉上發熱,這人怎么這么奇怪又無賴!他卻瞪過來一眼,不笑的時候,那種隱隱的暴戾氣質便顯了出來,蘇小小心底害怕,最終只好任他。
吃到一半,幾個古惑仔打扮的青年走進茶餐廳,跑堂大嬸見怪不怪,只掃了一眼便走開,那幾人徑直到桌前恭敬遞上一個信封。
“大佬,攞(拿)來了。”
男人正大嚼一塊蘿卜牛腩,吃得滿嘴是油,沒抬眼,直接將信封往她面前一推,揮揮手,那幾人便走了。
蘇小小握在手里知道是錢,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心里還是感謝的,叁個月沒有利息,自己該能還清,只是與他萍水相逢,連認識都談不上,這人為什么會大發善心?古惑仔都是吃人不吐骨頭?不然便是醉生夢死的墮落,就像她老豆。
吃完抹抹嘴,他笑了笑,“Call機號和地址給我,我才知道去哪里追數。“
蘇小小沒有異議,寫下號碼讓他核對了自己的身分證地址,那人也寫了一個號碼過來,”我的號碼。“
“我又不會找你。”,她輕輕哼了一聲。
見他莫名其妙的笑,原先感激的心情也莫名變成討厭。
回到公寓拿了錢,蘇小小便抱著一百萬現款坐上紅小巴返回大埔,離晚上還有好幾小時,總不能在外面閑逛,休息一下,養精蓄銳,昨晚高度緊繃著,清晨又被那瘋子嚇暈,一回到家,她便支撐不住沉沉睡著,直到被電話聲吵醒。
是琪琪,一個白天沒聯絡上,她擔心得要命,聽到真拿了一百萬,電話那頭的聲音驀地拔高,隨即又輕聲遮住話筒,“丟!太犀利了,成功了!那還做什么影碟店和代客泊車?細你以后就做這個還不發達?”
抱著胸前的紙袋,她連睡覺都不敢放開,依然覺得不真實,原來錢真的可以賺得這么快,“不可可能啦,太太危險了,抓到我就去坐牢了。”,以后她可不敢再做,還是腳踏實地打工。
琪琪想了想也同意,”不過,你老豆要是知道錢來得這么容易,以后完蛋了。”
蘇小小嘆口氣,“我都想到了,我會騙他是借的,讓他老實一陣子。”
“晚上你一個人去屯門搞得惦吧?我陪你?”,琪琪看了看店里門可羅雀的生意,周一影碟店通常生意都很清淡。
“不用了,拿錢交人,應該沒事。”,心中不是沒有緊張,但是她并不想讓琪琪涉入,惹麻煩的是自己老豆。
晚上八點,蘇小小站在那個夸張的霓虹招牌前,上頭寫著新佳美娛樂城,除了KTV還有桑拿洗浴,門口幾個彪形大漢,她定了定神,告訴自己,這和平常工作的夜總會差不多,沒什么好怕的。
說了要找人,卻又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只能說自己老豆的名字,蘇耀達,門口的人打量她幾眼,通了對講機竟也就放她進去了,說在湯池。
推開門,里頭空間很大,光線昏暗,水汽氤氳,微微的消毒水氣味,還有一股空氣不完全流通的潮悶感,她抱著紙袋的手微微發顫,這是女賓止步的男湯池區,不知道為什么讓自己來這里。
幾個站在池邊的男人似乎已經知道她要來,沒有意外的神色,她默默走進去,感到一種不安。
“唷!真來了?挺有辦法嘛,兩天一百萬這么快搞惦?”,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池邊傳來,看見蘇小小的同時,眼前一亮,牛仔褲下雙腿修長,臉蛋清麗,奶看上去不算巨大,但也還不錯。
“帶出來,”,他一邊起身,一邊吩咐,蘇小小瞥開視線,男人全裸走出湯池,胯下那物晃蕩,她撇開眼,那人的目光令人覺得很不舒服。
沒多久,一個中年人被推進來,花白的頭發凌亂,臉上青紫一片,狼狽不堪。
“老豆!”
蘇小小忍不住叫起來,中年人掙扎爬起,見是她,一雙眼睛老淚縱橫,“囡囡!”
“錢,我帶帶來了,快快放咗我老豆,”
那男人圍上浴巾,笑了笑,“好,給錢放人,”,身邊一人過來拿走她的錢袋,另一個人則是把蘇耀達推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