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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如此,架不住那張超凡脫俗的美貌臉蛋,即使皮膚黝黑如墨,卻依舊美得攝人魂魄。尤其一雙湛藍的雙眸像沙漠中一汪純凈的湖泊,蕩漾著粼粼的波光。
趙景行則是聲名在外的珠寶商人,莫看他年紀輕輕,手下卻有名震天下的琉璃閣,權貴爭相所求的那些價值連城,綺麗流光的珠寶首飾、擺件,多半都是出自琉璃閣。
這樣一個幾乎占據珠寶界整座江山的琉璃閣,足夠與玉石界大名鼎鼎的云生結海樓齊名。
只是比起云生結海樓,琉璃閣更接地氣一些,云生結海樓樓主陸鳴淵其人,幾乎就像用整塊冰種玉琢出來似的,眼界心界皆高得不似凡人。
琉璃閣與他齊名,雖少了云生結海樓一絲凡人勿近的仙氣,但趙景行比之陸鳴淵來說,卻在商界中左右逢源如魚得水,混得可謂是風生水起。
趙景行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戒指,深邃的眸中倒映著眼前人傾城曼妙的舞姿,一顆心像從苦水中撈起來又擰干,每一寸都苦的發慌。
急促的鼓點,細碎的鈴聲,趙景行的思緒卻飄到了萬里外的大漠黃沙中。
眼前人和回憶中的故人毫無二致,只是經年過后,黃沙大漠變成了水榭亭臺;為他鍍上金身的從熾燙灼熱的陽光變成了柔和祥靜的月光。
當年明亮高傲的少年如今眼中終也多了幾分嬌媚與市儈,趙景行望進眼底,感嘆時光果真無情至此。
一段胡旋舞在一片叫好聲中落幕,趙景行才堪堪緩過神來。
同坐的阮崧見他神魂顛倒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打趣道:“趙老板果然被迷得如癡如醉哩!就差把眼珠子給貼上去了。”
珠碧掩嘴笑道:“奴家早就說了,錦畫相公一舞傾城絕非浪得虛名。”
又對錦畫道:“珠碧鼓得可還行?可不算埋沒了錦畫相公的舞罷?”
一段胡旋舞極耗體力,錦畫起了一身薄汗,胸膛也微微起伏,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開始氤氳開來,那是南館常用的香膏,會因為皮膚溫度升高而揮發香氣,帶著些微催情的效果,對于一個個沉迷美色的風流男人來說,簡直是無法拒絕的魔咒。
包括趙景行。
趙景行即便沒有那門心思,卻也避免不了可恥地起了反應。
錦畫落了座,好巧不巧挨在他邊上,香氣更加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