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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缺吩咐李秘道：“你在這里盯著。方滿的死活不用管，全看他的選擇。”

李秘：“……孔先生，萬一方滿他選中了刀，他真的會死嗎？”

孔缺勾了勾嘴角，沒說話，兀自出去了。

方滿對孔缺來說，就像一個來歷不明的玩具。掌握了玩法之后孔缺逐漸喪失了興趣，玩具沒壞就留著，壞了的話也不可惜，扔了就行。

就像睡前得到充分娛樂的小孩，孔缺心情不錯，戴上軟睡帽，安詳?shù)匕焉眢w平鋪在窄窄的床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

另一邊的方滿就不是很舒適了，他早就做好了孔缺沒憋好屁的心理準備，在行動上也足夠順著孔缺，小心翼翼地不去惹他，但沒想到孔缺的手段這么變態(tài)！

他不能死在一個滿是鯡魚罐頭的房間里，而且還得活著趕回去喂狗老斯。

方滿遇事雖然會慌，但總能很快冷靜下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他緩緩閉上眼睛，凝心靜氣，用鼻子“看”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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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先生，方滿已經(jīng)在鯡魚罐頭的包圍下待了一晚上了。”

孔缺耳機里傳來李秘的聲音。

他剛洗完澡，發(fā)梢微濕，穿著浴袍在陽臺看日出，聞言笑道：“他還活著嗎？”

“活著。”李秘頓了頓，“您的猜測沒錯。方滿確實能通過氣味的變化，判斷出別人的情緒。但是如果存在干擾，會削弱他的發(fā)揮，所以他選擇了吃掉鯡魚罐頭，排除干擾因素。嗯……他第一次沒選對，被劃了一刀。”

孔缺：“嗯。”

李秘道：“半小時前，他拿到了鑰匙，已經(jīng)出來了。目前在醫(yī)務室包扎傷口。”

孔缺笑了笑，道：“既然是這樣，就讓他走吧。”

李秘道：“好的。孔先生。”

過了幾秒，又聽得李秘古怪道：“孔先生，方滿他說，打發(fā)他之前得把他家傳家寶還給他。”

孔缺：“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