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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已在客棧大廳等候,陳默略帶痛苦穿上衣服,尷尬看見身上的痕跡,盡量無視底下火辣辣的痛意。
在下樓梯時,聽到呂詩娸不滿道:「大家已經因為他拖延了幾天,怎麼還慢吞吞的。」
姐姐呂語倩連忙哄她:「好了,人家畢竟為了救你才受傷,體諒他一下吧。」
見到柳栩煜時身體不禁後退一步,完全不敢直視,趕緊走到柳栩涵身邊,明顯忘記他也是有份造成的主事者。
柳栩涵樂於見成陳默主動靠近,身上的寒氣也降了幾分,垂下眼底的愛戀。
柳栩煜原本燦爛的笑容見他躲避的一幕,一瞬間變得僵直,裝作若無其事招呼眾人準備出發。
這次他們收到消息,指聲名狼藉的合歡派在江湖上到處招惹普通修為的弟子,引誘他們交歡雙修,從而吸乾他們身上的修行,偏偏還神出鬼沒,最近有人發現他們似乎在離這里只有數里之遠落腳。
連天元宗的外門弟子也受到波及,前兩天衣衫不整倒在客棧門前,受盡眾人百般恥笑,加上修為全無,一時想不開自盡身亡,也成了天元宗的笑話。
這次就是要去龍澶鎮,那里有一個新開的青樓,對修道之人特別青睞有加,男女不拒,放浪形骸的美人自然吸引許多人上門。
六個人浩浩蕩蕩出發,柳栩煜恍若忘記先前不愉之事,跟呂詩娸有講有笑,只是總往某個方向瞟去。
陳默能感受到那刺人的目光,現在對他的感覺是五味雜陳,像個縮頭烏龜不理不睬,緊巴巴跟上柳栩涵的腳步,因昨日的過度使用,身體有些吃力,額頭和背後已冒出汗水。
在途經竹林時,柳栩涵主動提出讓眾人在此等候,他和陳默先去附近打探些小道消息。
他們緩步走到竹林中間,柳栩涵突然說在這里坐下休息,見對方困惑回望,他解釋道:「先前見到義父辛苦跟上,特意找個藉口出來,避免其他人有閑言。」
陳默心感欣慰,心里防備也完全卸下,恣意靠在較粗的竹竿上,沒有留意身後的陰影。
因被炎陽照下的汗濕濕後頸顯得無比誘人,隱約見到一點點紅印,深知衣服里的印記會更多,神色一暗。
像頭狩獵的灰狼悄無聲色走到背後,低啞迷人的嗓音緊貼耳邊:「義父,我又不舒服了。」
猝不及防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陳默心頭一緊,臉色變得驚惶,心感不妙彈起,卻下一刻被人壓制。
全身被逼靠在竹竿,雙手被人緊錮背部,一副精瘦有力的身軀緊密貼上,一處異常灼熱的柱體在腿間淫褻滑動。
他瞪大雙眼驚駭道:「栩涵,你…你冷靜些,這里是竹林!」
「義父,可我等不了啦,下面從昨晚就腫痛。」
昨晚?可我之前不就幫了一次,怎麼又來了,我不想再變成這樣曖昧不清,這就跟亂倫一樣!
「我不要,你放下我,我們再想想辦法…」
一股慾火在眼底越燒越旺,高挺的鼻梁在黝黑的後頸輕挑劃過,洞悉底下身體的美好滋味,舌尖頂了頂虎牙,竭力忍耐咬穿滾燙的脖子。
「你不能只對栩煜一個好,我也是你義子,兩個都得公平。」
「可我也是…啊~」,想解釋時被柳栩涵猛咬耳垂,赫然出現一口牙印,身上衣裳遭到光速解下,渾身赤裸被無形的繩索捆在竹竿,一雙乳肉因拱起更加渾圓。
到這一刻,陳默仍盡力勸喻他,可惜身上之人充耳不聞,單手揉搓這豐沛的胸脯,滑膩又不失彈性的觸感讓人流連忘返,不自覺加勁捏緊這圓潤的乳肉,留下深紅的指印。
被另一邊晃動的乳尖亂花了眼,尖銳的虎牙深深咬入這調皮的乳粒,粉色舌尖不時擄走滑落的汗水,轉而啜吸,猴急得像極了吸食母乳的嬰孩,全然沒有寒氣逼人的氣勢。
「啊哈啊哈……不…不要吸,不可以,這樣太胡鬧…了。」
陳默滿是紅暈,氣喘吁吁,眼眸逐漸浮上霧氣,艱苦說道。
身下隱蔽的花穴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泛濫,像露水凝聚穴口,痕癢從深處激起,順著腔道一步步傳遞。
耳邊彷佛聽到那里的滴水聲,滿臉羞怯用大腿磨擦私處。
上方青年察覺到他特別的舉動,暗自偷笑,於是加勁拉扯乳粒,棕紅的乳尖被拉至極長,嘴里也不放過,壞心眼地將尖牙刺入窄小的乳縫,似乎要刺穿薄膜,才能飲用到甜美的乳液。
「啊啊啊啊啊!!!不要磨乳首,嗚嗚,不要用拉扯,很痛很麻,啊啊~」
更尖銳的酸麻從乳尖傳來,腦海像被加熱沸騰,混亂得無法思考,只覺得有股熟悉的感覺即將到來,肉壁卷起劇烈的緊縮,很快,宮口顫巍巍泄出一股清液。
單靠玩弄乳尖就能高潮,看來義父身體遠比自己想的更淫蕩,要把他調教得靠撫摸乳肉就高潮,然後主動求肏,再也不離開自己。
背著陽光的他蓋上一層陰影,癡癡凝視滿身通紅的義父,心里是各種淫穢的想法。
如果遠看會發現
有一個人赤裸全身綁在竹竿,下面有一灘不明的液體,另一個衣著整齊,可頭部卻埋在胸脯聳動,讓人遐想連連。
「義父,看來你下面說很想要。」
幾根手指很輕易就滑進去,只攪動幾下,淫水就緊緊粘上指間,為了讓陳默知道自己的淫蕩,特意把手指放在他面前展露。
陳默一臉震驚,根本不想看到這種證明,索性閉眼當沒看見。
可底下搗弄的動靜越發放大,完全猜不透每一次會碰到哪里,偶然會碰到令他酸軟的地方,身體不自然一震,那人就故意用指甲多劃過,弄到一身軟彈的乳肉不斷震蕩,像極了一雙土色的大白兔。
感覺里面的腔道緊縮的速度加快,知道義父快要高潮,狠心把手指抽出。
陳默本來都快到了,正準備承受那一刻歡悅,卻被人強行停止,那感覺并不好受。
忍不住睜眼看他,卻不料一個更粗長的巨物迅猛沖進來,直達黃龍,上翹的龜頭戳到小小的肉壺口,讓停在半空的高潮一下子去到頂峰。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陳默一臉糾結,被突如其來的猛擊泄得一大股春水。
腳掌不自覺抬高,腳尖只堪堪碰到地上,大腿也不斷抽搐,思緒被潮吹占據全部,呆滯望著上空。
柳栩涵不打算就此停下,纖瘦白晢的手臂抬起陳默粗壯的大腿,像一把巨劍狠狠刺入穴心,激烈抽插,把濕淋淋的肉壁簸動得一片混濁。
「不…不要再動…啊,剛剛去完,太…快了,求你放過…我,嗯嗯~」陳默凄厲哀求。
才剛剛高潮的小穴不能接受如此飛快的節奏,像一把鋒利的刀一筆筆刻在弱點上,每一下都傳來極尖銳的酸痛。
每一處毛孔都張開,前所未有地深刻感受到微風佛過身上。
而柳栩涵毫不留情,依舊維持劇烈的抽動,像要把人撞死的力道撞上宮門,弄得陳默喘不過氣。
面紅頸赤的陳默找不到支點,澎湃的快感又連續涌上,被迫再次攀上高峰。
腰一下子軟了,這次高潮的時間比上次更長,像電流傳遞全身神經,連毛孔都在顫抖,穴口像止不住水似的,流到滿地都是。
柳栩涵見他如此難受,善心大發停下,深情撫摸他的臉龐,然後解開用法術縛住的繩索。
原本放松的陳默沒有心理準備,突然墜下,全身支點只有體內的肉棒,順著力道直入更深的地方,連宮門都被猛力撞開。
把他刺激到瘋狂翻白眼,四肢不由自主纏繞對方,深怕會離開他似的。
這樣被人全心依賴的動作滿足了他暗藏的慾望,毫不費力把壯碩的男人任意擺動,每下都狠狠撞入已鑿松的宮頸,濕軟的甬道像無數小嘴啜吸,激發他更兇猛的進攻。
「怎麼又加快,不不…不行,不要…再撞那里,太痛了啊~求你了~」被插得異常痛苦,只能哭喊求饒。
陳默滿臉淚水,越來越強烈的酸麻從宮口傳來,似乎有恐怖的感覺將會涌現,不安得更貼緊他的胸膛。
勢如破竹的巨根猛不丁鉆入宮口,激起瘋狂的刺痛,宮口不堪折磨接連伸縮,一下噴射出大股的淫水,前面肉棒斷斷續續流出黃液。
陳默這下連叫也不會,揚起頭無聲張嘴,身上所有感覺只集中宮口的刺痛,像剝走硬殼的刺蝟,任人不斷刺入最柔軟的內里。
泡在充滿潮水的宮口,溫熱的潮水澆在非常敏感的龜頭,加上陳默被肏失神的樣子,下身隱隱跳動,隨即噴出大量濃郁的精液。
順從內心吻上那淡色的厚唇,舌尖靈活一下滑進,卷動對方的舌頭不斷交纏,恍似在他身上蓋上印記,心情十分痛快。
將近昏迷的陳默被猛烈的狂吻逼出幾分清醒,對方的臉從模糊變得清晰。
終於想起這里是野外,隨時有人經過,被強烈的羞恥感包裹,強行從深吻脫離,發現自己被肏尿,難堪得不想看見主事者。
內心全是悲苦凄愴,想不明白為何一而再與他們發生關系,覺得他們的臉如同陰曹使者,可怕得完全不想靠近。
看著全身顫抖,一臉畏懼的義父,如果不是還有人等候自己,地點也不是適合,他一定會把他肏順,眼里不敢這樣看我。
輕嘆了一口氣,向他伸手道:「義父,時間不久了,我們要回程,不然引人起疑。」
本來堅決不再與他接觸,想到會引人聯想到其他可能性,也不得不接受他的安排。
身上灰塵還可以用除塵決清理,但精液和淫水就不能了。
將乾凈的手帕抹去大部分淫液,里面太深入的就無法清除,只能團成一塊塞入穴口。
陳默極力忍耐體內柔軟的絲帕,異物感十足,不時刮到敏感點,就咬上手指隱藏即將吐出的呻吟。
衣物有些凌亂被柳栩涵背上回去,見到眾人驚呼,解釋道:「陳默是在路上幫我而跌倒受傷,所以由我背他。」
有名男弟子主動提出幫師兄背他,就馬上遭到拒絕,還收了一枚寒氣的白眼。
其他人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作為明眼人的柳栩煜怎麼可能不知道,面無表情看著哥哥演戲,也不好打斷這出爛戲。
想起陳默眼角的殷紅,暗藏妒火注視他們的背影。
呂詩娸似乎聞到一股奇異的氣味,疑惑道:「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
不經意的一句引起陳默的僵硬,害怕小穴里手帕跌出,泄露了難以解釋的液體,到時就不堪設想,就逼自己更用力縮緊那里。
滿身冷汗跟大家去到龍澶鎮的客棧,明明也有充裕的房間,但他最後被安排與兩人同住,不得反駁。
這下真的把陳默惹急,兔子也有三分火,更何況他是一個大男人,越發覺得自己愚蠢,一而再相信他們。
他提出要獨自一間房間時,被兩人馬上拒絕,以休養為名,強硬把他留下。
當柳栩涵捉緊他手腕時,力道大得快要掐斷,眼里是深不見底的幽暗。
「義父,不要離開我們身邊。」他陰沉道。
那張俊逸的臉滿是警告,金丹期帶來的威壓是很可怕的,對於只是筑基中期的陳默,周圍空氣像是冷卻,連呼吸都感覺困難,一陣寒意從腳底涌上。
陳默臉色鐵青坐回床榻,極力忍耐內心的恐懼,長袍擋起他微抖的手,勉強留下一點點尊嚴。
柳栩煜見狀,打了個笑臉,主動求和,緩和房間沉重的氣氛。
可陳默仍不愿說話,默默斗氣,他下面花穴仍傳來一陣陣酸痛,輕微碰到,身子都會戰栗起來。
居然把他弄得尿出來,自己義父的地位都搖搖欲墜。
想到自己在他們面前哭喊,他臉色又白又紅,拿起棉被蓋上裝睡,聽見他們出去的腳步聲,才叫小二準備洗澡水凈身。
浸在溫熱的水里,毛孔舒坦得都張開,蜜色的身體布滿曖昧的痕跡,還有大量精液在體內翻弄,像是個無形的棍子在攪動。
這感覺太奇怪,他忍著羞恥,扯出浸滿淫液的手帕,用手指逐步潛入穴中,濕潤的腔道像會吸入一樣,腔肉不斷緊縮手指,似乎不滿太小的手指,想要更大更粗的填滿他。
他被自己想象的嚇一跳,一個激靈不自覺伸得更入,令指甲刮到敏感點,瘋涌的快感猛地沖到大腦,身體一下繃緊,穴心來了個小高潮。
「啊啊…啊哈…」
一陣目暈,高大的身子顫巍巍的,臉上酡紅是掩飾不了,淡色嘴唇吐出低沉的呻吟。
這些全被門外的兄弟聽到,揣想義父在做的事,那顆心不斷翻騰,想立即代替他的手指,換上自己的大肉棒插入。
強行按奈對義父不堪的幻想,要思考下一步的計畫。
義父似乎很抗拒這段關系,既然精神一時無法改變,那就肉體上徹底歸順他們吧。
兩人眼底同樣的志在必得,容不得他任何反抗。
他們一眾人已到了龍澶鎮,按照計畫,兄弟兩人裝成普通的門派子弟,帶著兩個小廝上青樓見識,而小廝由陳默和另一個弟子林峰裝扮。
兩姊妹畢竟是一介女流,不方便出入這等地方,以免污了清白,因此在附近客棧等候支援。
陳默和林峰都換上灰衣袍子,頭上戴了個布包,看上去是個不起眼的小廝。
但裝扮少主當然要換上一身新衣袍,柳栩涵偏好凈色,穿上的是湖水綠的長袍,領口和袖口都鑲綉著銀絲邊的流云紋。
而柳栩煜則穿靛藍色的長袍,腰束祥云紋寬腰帶,兩人烏發都束起來,頭頂戴著個嵌白玉的小銀冠。
他們身子欣長,加上長得一副風度翩翩,玉樹臨風,更顯得貴氣逼人,彷佛他們本就是大門派出身的公子,今天只是來尋歡作樂。
這副裝扮看愣了其他幾位,兩姊妹都俏臉微紅,含情脈脈望著,若不得顧著身份,恐怕就沖上去表白。
陳默雙眼都看直了,雖然就覺得他們長得出色,但還是被驚艷了一把,更覺得彼此是兩個世界的人,起了遠離之心。
「柳師兄,你們都要小心,我和姊姊都在客棧,等你們傳來消息就來接應。」
話畢,呂詩娸調皮的耍了個小拳頭,表示自己的干勁,引來在場微笑。
呂語倩帶著擔憂的目光道:「柳師兄,記得找我們幫忙,不要受傷。」
得到回應後,就目送他們離開。
幾人不慌不忙走到這個青樓前面,青樓名字叫怡香院,門口只有幾個體形彪悍的打手,不像一般青樓站著幾個打扮妖嬈的姑娘招客。
但特別之處是有四,五個嬌美姑娘站在閣樓上面,擺出一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態度,勾得人心癢癢的,更加對這個怡香院好奇萬分。
兄弟暗地觀察陳默是否受到誘惑,滿意看到他低頭,不敢亂望的模樣。
他們被打手掃視幾眼,才放行進去。
進去後發現里面別有洞天,大廳中間有著三名穿著惹火的歌女表演,可以在半空飛躍,看來有一定修為。
一名叫香娘子的鴇母見他們衣著華貴,就安排
上廂房,隨後就帶同幾名秀麗姑娘供他們挑選。
兩個小廝就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一旁,裝作無聊,實則觀察四方。
幾個姑娘都面露喜色,暗道竟遇上如此俊俏的客人,兩個都是人中龍鳳。
一個比一個示好,爭取被人看上,度過一個熱情如火的晚上。
柳栩涵冷冽的氣勢唬人,使得大部分姑娘都向柳栩煜靠近,只見弟弟如魚得水游離其中,但暗地使了個白眼給哥哥。
他們在想辦法套這些姑娘的話語,柳栩煜端起酒杯湊到唇邊,漫不經心道:「聽說你這里有著有特別之處,我們二人才過來見識,但似乎跟別間沒什麼兩樣。」
姑娘小麗馬上附身陪笑:「公子,好東西在後頭呢。」
「哦,可我不想等呢。」
「唉呀,公子再陪陪奴喝一杯,很快就有驚喜了。」
柳栩涵身邊也開始多人圍繞,哪怕神色冰冷,也無礙姑娘的熱情。
就這樣視線全被她們阻擋,一時沒發現陳默何時不見。
鴇母香娘子以有東西要交給小廝為由,把身強體壯的陳默叫走,不知情的他覺得沒問題,跟到某個暗處,被她灑出一股迷煙給瞬間迷暈。
之後有兩名打手出現抬走他。
當兄弟發覺小廝只剩林峰一人,心覺不妙,大發雷霆道:「我小廝人呢?」
現場變得鴉默雀靜,一名姑娘還打算走上前拉公子衣袖,好撒嬌哄哄他們。
不料被人使了個法決一手揮走,跌在地上痛呼。
只見對方已無剛才嘻笑的模樣,眼神是初見的森冷,像要把人的血液給凍僵了。
香娘子見他們突然發難,叫喚多個有修為的打手教訓他們,好教教這里的規矩。
只是兩個呼吸,一個劍決就把在場的人打趴,全部打手被一劍封喉,死不閉眼。
風韻猶存的香娘子踢到鐵板子,全身顫抖,雙腳發軟半倒地上。
柳栩煜俯視這位鴇母,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死死掐住她柔嫩的脖子,陰冷道:「最後一次問,我小廝人,在哪?」
見她還想拖延時間,不耐煩地強行喂吃吐真丹,切掉一根手指,再次逼問。
她在劇痛中呼叫不已,方寸大亂說出陳默所在,正是合歡派的駐紮之地。
兩人留下林峰向兩姊妹解說,然後前去迎救。
一路強桿打入合歡派,大殺四方,半刻就進去大堂中心,兩旁都站著披著面紗的性感妖女,妄想通過色誘讓他們手下留情,進以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
柳栩涵眉心冷凝,一言不發斬殺所有妖女,無視滿地的屍體,死盯著在中心大堂背對著他們的人。
只見他緩緩轉身,每一個動作都有說不出的風情,半露香肩在躺榻上,容貌極美,雌雄難辯,只是喉結處輕微凸出才暴露真正性別。
「兩位公子初來本宗派,是想感受極樂世界嗎?」,語調慵懶,眼波流過動人的媚惑,面色不改發動合歡派的獨門秘技-奪魂瞳。
兩人目睹後,柳栩涵像個雕像固定僵立,連武器也放下了。
柳栩煜成了個扯線木偶,眼底一片神迷意奪,木呆呆走到他面前,任由他撫摸臉龐,流露沉迷之色。
他是合歡派宗主申月矜,同是金丹期,一手奪魂瞳讓他在同期占據優勢,只要意志力沒超過金丹,很容易受他所控。
與怡香院只是合作關系,通過他們可以尋到意志薄弱的修道之人,被派中弟子雙修後吸盡修為,從此成為廢人。
他喜好身體健壯之人,聽說今晚來了個筑基期小廝,盤旋用一些道具好好玩弄一番,卻被這兩人不問而入。
看在他們仙姿玉貌份上,就大方原諒吧。
兩個修為不在他之下,卻被他恣意玩狎,強烈滿足他的虛榮心,正沉醉得意之時。
沒見到眼前之人閃過一絲凜冽,反客為主伸出一把匕首置在他脖頸,潔白無瑕的脖子出現一抹紅絲。
「你們捉來的小廝陳默在哪?」,後到的柳栩涵冷問。
原來兩人只被迷惑一瞬,因為雙方同是金丹,為減低傷害,心有默契裝作受到影響任人處置,待對方放下防備,再一舉反殺。
「你們!求公子不要傷害奴的,我…我說…」本來一臉驚愕的申月矜馬上示弱,手上暗地捻著白粉。
話未說完,向兩人灑出白粉,一貶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他們沒余暇去追蹤他,繼續在合歡派逐個地方查尋陳默。
終於在一個房間找到他,此時陳默以半清醒的狀態躺在紅色床榻上,衣袍有些凌亂,但還是穿著原本的衣服。
周圍迷煙四起,讓人恍如進入仙宮,他因長期吸食迷煙,下面花穴早已濕淋淋,如同有密密麻麻的蟲子不斷啃咬穴心,難以擺脫的痕癢連綿不斷,神智被攪得一塌糊涂,大腿不由自主地互蹭,減輕那磨人的痕癢。
「啊啊啊~很癢,啊哈……」
就像一個無力的雌獸被迫發情
,四周的迷煙如無形的繩索將他捆綁,掙脫不得。
床榻旁邊有一整個木架子,上面全掛滿一些淫具和淫書,有很多形狀不一的假陽具,有木的,有玉的,有些形狀奇特,陽具上有凹凸的珠子,尺寸不輸於他們肉棒。
還有些用上好羊毛制成的粗鞭子,若使勁快速鞭打上去,會留下一道道灼燒的紅痕,讓受鞭者欲罷不能。
柳栩煜打開這些淫書,上面畫了很多交歡姿勢,如老漢推車,上下癲倒等等,教人如何使用隔壁的各種瓶子,能讓人維持雄風和情慾飆升,共同沉淪慾海。
兩人一想到自己若是來遲一步,這個淫貨會遭到難以想像的糟蹋,怒氣一層層往上蹭。
「義父,你可認得我們?」,柳栩涵忍著怒氣道,坐在身旁翻著陳默的身體,看是否受到傷害。
陳默雙眼凝滿霧氣,艱難掀起眼皮注視眼前之人,兩人熟悉的面容映在眼底,慶幸的表情一閃而過,含糊不清道:「栩涵,我好熱…好難受…」
看著慕求的人近在咫尺,那淡色的唇張張合合,不想抑壓內心的慾望,殷切蓋過令人瘋狂的唇舌。
思念如兩者交融的唾液,一觸即發,唇齒相貼一起,靈活的舌尖如小蛇般鉆探,掃過全部的角落,壓得對方幾乎無法呼吸。
身下蜜色的臉龐逐漸漲紅,眉心緊鎖,似乎無法理解事情的發展,依賴為生的氧氣不斷縮小,伸手想推開對方,卻被人單手抓緊在頭頂,渾身情慾順著接吻被點燃成熊熊大火。
身上衣袍被跟隨而來的柳栩煜脫個七七八八,下身的白色褻褲中間有一塊水漬,被人試探隔著薄衣舔上,透著水光看到隱約的花穴。
撕開阻擋春色的白衣,見到心心念念的殷紅小穴,如一汪溪水流出淫水,上面的花蒂已經微微勃起,展露自己嬌艷的一幕。
迫不及待咬上那顆小豆子,懲罰似的虐待它,尖利的牙齒揉磨最敏銳的地方。
這個騷貨竟在他不在時,狠狠發騷,是想背著自己找別的野男人喂飽嗎!
「嗚嗚…不…不要…咬~」
下身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施虐,傳來尖銳的酸麻,只因嘴唇被堵住,無法清晰表達自己的抗拒。
兩人都無視他的拒絕,柳栩涵分出一只手揉捏他飽滿的胸乳,不時用指甲陷入乳縫,像要榨檸出甜美的乳液。
柳栩煜不甘被人忽視,狠狠啜吸朱紅的花蒂,穴口溢出的淫水沾濕他秀氣的下巴。
也不知他因為誰而淫水直流,穴口像是止不住水一樣,想要更多的疼愛。
妒嫉使他內心怒火加燃,加勁咬上花蒂,把它當成糖果又舔又咬,迫得對方雙腿亂騰,雙手將他粗壯的雙腿分成一字馬,更方便自己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