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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栩涵和柳栩煜沒有辦法忘記那天家中所發生的慘狀,他們原是玄靈派中無憂無慮的公子,父親柳清玉修為是元嬰期,只是短短數十年就從結丹期躍升到這個修為,已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異於常人的速度也引起叔伯父的關注,得知柳清玉疑似得到一套功法,習得大成後,由一個小門派一躍而成聲勢赫奕的玄靈派。
根基不算穩固,但懷壁其罪,秘藏禍心的叔父起了奪寶的心思,便聯合修真界的大魔頭-血魂宗在一夜之間血洗玄靈派,敵人快活恣意的殘殺,親人和相熟的人一個個被當成螞蟻般虐殺,數不清的鮮血浸透每一塊白玉般的磁磚之間縫隙,各處都不斷傳出凄厲的慘叫聲,像是有人用尖利的指甲在耳膜刮著,十分刺痛。
最令人絕望的畫面是他們敬重的父親被人單手刺破心臟,那雙平日散發出威嚴的眼眸染上灰暗發白,最後隨意得像丟棄一件垃圾放置在臟亂的地上。
後來母親找到他們時已深負重傷,一路上為躲過奸人的追殺,三人無可避免被十多道劍痕誤傷,衣裳近乎破爛,鮮血亦不斷流出,終於跑到了一個密室,里面有一個傳送陣,能到達數十里以外的地方。
「我的孩子啊,之後的路只能靠你們自己,這枚戒指是家族的族徽,里面存放了令你父親實力大漲的功法和一些珍貴的物品,一定要保存好,我…啊哈,我恐怕不能一起走了。」
「娘,我們不能拋下你就走。」兩人淚流滿面帶著哽咽道。
「別糊涂了,我已把兩名道童換上你們的衣服,并毀了容,希望能瞞過一段時間,記住!不能輕信別人,要隱藏好自己的身份,你那些叔伯父都不是好人,今天的事情必定與他們有關。」
「栩涵,你是哥哥一定要照顧好弟弟,你們彼此都是對方唯一的親人,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可自相殘殺。」
「娘,我答應你。」
「若是日後遇見心愛的人,就把戒指里的手鐲送給她,為娘要…要陪你父親了。」
接著不顧兩人的反對,把他們推向發著亮光的傳送陣,最後只見到母親不舍卻綻放出母愛光輝般燦爛的笑容,永遠印記在心中。
回憶至此,兩人無法忘記這刻骨銘心的仇恨,復仇的火焰把過往的天真無邪完全燒毀,留下的是從地獄回歸的羅剎,那眼底的煞氣足以令人丟魂喪膽,讓人以為去了一趟陰曹地府。
但現在兩人都要帶上假面具,裝成柔弱的小白兔引來陳默的庇護,那男人透著一股敦厚愚懦的氣息,應該是好欺騙的,到時候讓他甘愿奉獻全部,再一腳把人踢開。
可沒想到最後是他們不愿放走男人,一副氣急敗壞抓住想要逃跑的他,陰暗猜想是不是受到有別的臭蟲子蒙騙,滿懷的怒火已經把理智消滅,把滿身青紫的男人繼續按在床上狠肏,即使哭得沙啞求饒也不肯放過。
只是過了幾天男人就回來了,自從上次知道他們有練氣期的根基,特意帶來有助進昇筑基期的丹藥,一些傷藥和食物。
親自下手煮了有葷有素的食物來讓他們補補身體,現在正是長身子的關鍵,看見他們發烏的眼下和瘦到只有個尖下巴的小臉,快讓他心疼壞了。
三人一起享用這道不算多美味的飯菜,但是像是隔了遙遠,終於姍姍來遲的溫馨時光,卻讓大家不約而同地留戀,刻意放慢節奏地用餐。
兄弟自告奮勇要幫忙洗碗盤,只是男人見他們年幼加上有傷在身,就拒絕二人的好意,他們瞬間就像受挫垂耳的小狐貍,扁著小嘴望向地下,可愛的讓人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等你們養好傷再幫我也不算晚,現在你們先休息一下。」煦暖的大手在嬌小的頭顱揉搓幾下,感受如想像般柔順,就留下有些發呆的兩人。
等待男人把屋子打理得更乾凈後,已到黃昏之時,接著輪流替他們換藥,溫熱的身軀一下子挨近,噴出的呼吸不經意吹過耳邊,有股熟悉的藥草清香味撲鼻而來,那柔韌且具有彈性的胸膛不時劃過臉上,讓人很想在這個「大枕頭」上翻滾撒嬌,莫名感到耳熱,眼珠子也不受控似的亂瞟,感覺身邊開始變得炎熱。
這時已日落西山,染上了胭紅色的光芒穿透窗臺映射到男人身上,似是被蒙朧的朱色紗布柔和了陽剛的線條,男子漢十足的臉龐莞爾一笑,像個對人春心大動但羞於表白之人,徒然增添一絲魅惑之色,兩人同時有種不可言喻的心悸,似是無形的心弦被挑撥,回響著一陣陣青澀的戀曲。
一時不敢直視眼前的男人,正想著下一步時,卻收到男人要離去的消息,他今天是以遺留草藥種子才得以出行,不能耽誤太長時間,否則又會被人蒙上偷懶的形象,會受到不少的諸多刁難。
兩人有慶幸但夾雜的是更多失落,不理解現在的情緒,若是母親在身邊就能解答了,只見他們強顏歡笑迎送男人,得到他下次盡快探望二人的答覆,才多了幾分真心的笑意。
他們不能過度沉陷這莫名的感受,壓下思緒好好研究父親留下的功法,五年後便是男人所屬的天元宗公開徵選弟子,他們必需被選入為內門弟子,得到
凌宵天尊的賞識,才能得到更多資源增強實力,誓要將那群豬狗不如的人渣碎屍萬段。
本就根骨和天資上都屬於優異,再加上這無上的功法-無情決,有助吸收大量的靈氣進入身體,忘卻雜念,使修行的速度快得驚人。
長期修煉此功法,會將根骨調整得更完美,但性格上會漸變得冷漠無情,可一旦動了情,就像長年累月被冰山壓封的熔漿,破出後的洶涌會把所愛之人侵吞,心中欲念被放大,就像霸占金山的龍一樣,把所有覬覦寶物的人趕盡殺絕,放縱自己擁抱最重要的寶物。
這也是日後陳默被百般折磨的導火線之一,只是與人普通聊天或者略微一點身體接觸,都能觸發他們的怒火點,被引火自焚,最後要在床上忍受各種花式折騰,摧殘得不似人型。
修煉的時間過得很快,陳默在宗門和回家之間來回走動變得頻密,留在屋子陪伴他們的時間也延長了,偶然會留宿兩到三天,因為每當他準備要走的時候,哥哥柳栩涵雖不說話,但會低頭用手指勾住他的衣袍,看似觀察衣裳的紋路。
而弟弟柳極煜就更為明顯,直接抱住他的腰身,小鹿般的腦袋在腹肌不斷磨蹭,睜大通紅的眼睛,抿嘴著仰望他,這讓他如何推拒,再回到冰冷沒有人情味的宗門。
為了方便他留宿,特地把床榻改造的更大,睡下一個大人和兩個少年也沒有問題,只是陳默每次都被安排睡在中間,強健的手臂被少年當作枕頭,兩人總愛側臥,纖細的手臂緊箍著腰,貼身圍繞,令他連翻身的機會也沒有,但明白少年缺乏安全感,也隨意他們了。
在這段相處的時光,讓他擁有親人的感覺,所以當他提出收他們做義子時,二人面色不改,毫不猶豫一同跪地,大大叩了三個響頭,語調嚴肅:
「我柳栩涵柳栩煜由今天起,正式拜陳默為義父,在此對天發誓,今後對義父如同血親,絕不背叛,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兩人認真的眼神感動了陳默,在心中暗念:「縱然我能力弱小,但我會傾盡全力守護你們,助你們成功,得償所愿。」
他回去宗門之後翻箱倒柜,清點身上的財產,多年的積蓄只有兩百塊下品靈石,三十塊中品靈石,一些零零碎碎的丹藥和普通功法,這還是他見自己修煉無望,為免浪費節省所剩下。
他把二十塊下品靈石留下備用,其余都裝入儲物戒,容量很小,但足夠裝上積蓄。他靜悄悄將戒指藏於身,不想讓吳興他們看到,不然很有可能強行占為己有。
但最近的表現頻頻外出已引起吳興的關注,見他又打著外出采買的藉口,吳興站在門口斜視他由下至上打量了他一番,非常尖酸刻薄地嘲弄:「唷,又出去了,是在外頭養了個女人嗎?一待就待好幾天。」
陳默不作理會,默默準備外出的物品,感到被忽視的吳興惱羞成怒:「別以為還有前丹藥管事照料你,你這樣的天份遲早收拾包袱滾出宗門,啍!」之後頭也不回離開這里。
已經習慣各種冷言冷語,他自認從沒有主動得罪任何人,卻不斷受到侮辱,也不再深究下去,趕緊去藥王府換購兩顆固基丹,花了八十塊下品靈石,是有助準備沖破筑基期的丹藥。
下山去找二人,把儲物戒和丹藥都給了,望見他們驚訝的表情,帶著笑意:「現在是你們突破的關鍵,我很有信心,你們一定能成為天元宗的內門弟子,這些是我多年的積蓄,進去後會用得著的。」
二人低頭默默無言,只是那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柳栩涵一副堅定直視他:「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我保證之後會盡我全力去報答你。」
「我也是!義父,我也會盡我全部,你一定要等我們,不能忘記我們。」不甘落後的柳栩煜著急說。
「好好好,義父相信你們。」陳默心感安慰,他只希望他們擁有光輝的未來,就是最好的報答。
時間已過了七年,到了宗門徵選前夕,兩人從幼嫩的外表蛻變成俊秀的青年。
哥哥柳栩涵一身素白的袍子綉著銀色花紋,彷佛有淡淡的銀色光暈籠罩全身,一頭烏墨的長發被一根別致的木簪子束起,臉部兩則留下一小束碎發,柳葉眉下的眼珠子是純粹的漆黑,若然凝視一會,像被吸入無窮無盡的深淵,淡然冰冷的目光只有注視某人才涌出異樣的光芒。
弟弟柳栩煜同是一身的裝扮,那一雙桃花眼似流水一樣有自然的波動,似醉非醉,左眼角下處有一點小小的朱痣,更添上幾分波光瀲灩,令人第一眼就心蕩意牽,不自覺忽視深處的冷意,高挑鼻梁下的丹唇,嘴角邊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讓人增生好感。
兩人眉目相似,生得一副驚為天人,美如冠玉,氣勢如同即將出銷的劍魂,彷佛下一秒就把冒犯之人給滅殺。
不到二十就到了筑基中期,實力與男人相當,有隱隱超出的勢頭,這種修煉天賦可謂是數百年難出一人,但這次竟出現兩個人,真是後生可畏。
明天便是徵選之日,三人同臥在床,陳默回想著他們這些年的表現,出色得讓他驕傲。
「明天我在宗
門等你們。」陳默能想像兄弟二人會在宗門大發光彩,展開一段輝煌璀璨的修仙之路,與自己默默無名的平凡生涯不一樣,日後他們的距離可能越來越遠,徒然內心有股酸澀涌出。
兩人窺見到陳默突如其來的低落,以為男人不舍他們,於是一同伸手覆蓋他的手背,傳來一陣細膩柔軟的微溫讓男人會心一笑,回握雙手。
男人這些年對他們盡心盡力,其中點點滴滴都難以忘懷,一想到之後要分開,不能再同衾共枕,不自覺掐緊他的衣袍,把彼此的距離拉近一點。
空氣中的呼吸聲逐漸平穩,柳栩涵冷不防半坐起來,黑漆一團的眼珠子直勾勾看著沉睡中的陳默,白凈的食指成了根羽毛透過皎白的月色,順著男人眉眼向下滑過,在淡胭色的柔軟停留研磨,正如男人的內心,軟得跟豆腐一樣,讓人恨不得把軟綿綿的表皮揉碎,連同香醇的汁水一口口吞咽。
驀然伸出有一只潔白的手攥緊他的手腕,只見悄然無聲的柳栩煜瞪視他,平日用笑容裝飾的面具也脫下來,臉色像撥了墨水,不動聲色加重手中的力道。
二人對視之間有著無形的電閃雷鳴在交戰,砰然發出一陣劈里啪啦的雷雨聲,兩方都不肯各退一步。
直到男人打了個冷顫,嘟囔了幾聲,朱色的舌尖舔了下嘴唇,不小心劃過那青蔥似的指尖,柳栩涵如被蜜蜂叮了一下縮手,但發麻的刺痛傳遞到心臟,全身熱得像被火燒了。
「哥!」壓住聲音警告他。
輕飄飄瞅了弟弟一眼,才重新躺臥,彼此的敵意先逐漸熄滅,但這一幕令兩人久久不能忘懷,一整晚腦海像鉆入無數的蟲子撕咬。
與義父告別後,兩人便一同前往宗門山下,昨晚的事情有共識沒有提起,那里早已聚集一眾前來參選的子弟,討論聲使得當地熱鬧非凡。
當容貌出色且氣質不俗的二人出現,引起眾人圍觀,猜想是不是哪里來的門派子弟,好勝心較強的就當成競爭者,暗地觀察他們。
對外界一律毫不關心,心無旁騖等待徵選關始。不久,一名貌似管事的長者站出來宣布徵選開始,摸了摸胡子,語氣深長道:「眾人可按自己能力走上樓梯,會根據你們的修為和心性決定去向,遇見什麼切勿慌亂。」
當中有不少的年輕子弟急不可待走上樓梯,途中不斷有人被一層看不透的屏障阻撓,自然是修為和心性都低微。
直到中途,已有一半以上的人被篩走,真正困難已開始,開始有靈智低下的靈獸出沒,向眾人攻擊,令不察之人掛彩。
而柳栩涵單靠靈力就將眼前的野獸一招斃命,鮮血一滴不沾,柳栩煜在旁落得輕松,但內心一直沒有輕視,總感覺之後會有意想不到的事發生。
距離終點只有數米,但這時他們不自覺進入一個禁區,突然發現自己回到滅門當日,悲慘的一切再度重演,憤怒的二人用盡氣力將敵人殺死,卻總是殺不完。
那叔父丑惡的臉孔正鄙視著,瘋狂嘲笑他們自不量力,即將失控時,無情決自動運轉,無形的藍光在自身流動,心里想起義父說過相信自己,如同定海神針,眼前的景象像鏡面一片片碎掉,返回熟悉的地方。
兩人深呼了一口氣,壓下眼底陰郁,一同前往盡頭,沒有理會其他人仍困在原地。
第一個到達終點,那地方仙氣飄逸,背靠一座座高聳的大山,大堂中心有一個極大的八卦陣,兩則分別是天元宗有地位的長老,正肅然危坐,身旁站立穿著暗綠色長袍和湖藍色長袍的弟子,皆有輕言輕話的交談聲。
直到大堂中間盤坐的尊者發聲,現場一片肅靜,連根針掉地下都能耳聞。
想必是宗主凌宵天尊,不怒自威的氣勢充斥整個大堂,外表看上去不過五十,卻沒有長者僵直的感覺,明明尚有一段距離,但像無處不在,彷佛一個呼吸就馬上沖到面前,最頂端的修為讓人望而生畏。
「不錯,只需半柱香就通過幻境,看來潛力和心性皆優。」看似輕微淡寫的一句,令眾長老內心引起嘩然,能得到尊者稱贊之人寥寥無幾,基本上後來都成為他的親弟子。
不由對這兩人另眼相看,同樣是一身雪白的衣衫,身高略高半分的那位氣質冷冽肅寂,神清骨秀,另一位則英姿勃勃,清麗俊逸,模樣有幾分相似,年紀相約,都不超過二十,卻有如此修行天份和定性,看來前途無可限量。
不出所料,最後二人都被天尊收為親弟子,這消息傳播整個宗門,連孤僻的陳默也知道,內心很是高興,想馬上見到義子,但內門地方嚴禁外門弟子隨意進入,暗自期待他們來找自己。
可數月過去,仍未有人來找自己,滿腔熱枕泡了冰水,以往無限的精力像是消失了,打理草藥時也一副有心無力,頻頻出錯,遭到丹藥管事不少責罵,連吳興更是借機辱罵,不斷找他麻煩。
偶然遠遠看了他們一眼,待遇是眾星捧月,很多年輕子弟盤桓在身,熱情洋溢地欲與之交往,相比起柳栩涵的冷漠,更多傾向於柳栩煜示好,因為他總是笑盈盈,溫和俊逸的形象更受追捧,大部分女弟子對
二人都心生愛慕。
他低頭掃了身上一眼,姆指與食指交叉在綠袍磨擦,神色暗淡轉身離去,因此沒看到兄弟二人望向他背影,若有所思的樣子。
「哥,我們真的不能找義父嗎?」回到住處,柳栩煜氣急敗壞質問。
「不可,不能讓人發現我們之間的關系,萬一追查到以前的身份,後果嚴重。」
「你沒看到他傷心的表情,什麼都不解釋,只怕他與我們生了嫌隙。」
「在我們實力足以自保,手戮仇人,到時候再說吧。」
柳栩涵隨後轉身大幅走動,面若冰霜強行終止這個話題,留下他獨自懊惱。
現在首要目標是提升實力,師尊給了他們豐富的資源修煉,柳栩涵在劍道上極具造詣,短短十多年就將上品劍法修到中層,他不愛出門,終日在密室閉關,很快修為進昇到金丹中期。
至於柳栩煜則潛心在丹道,進步神速,煉成上品丹藥的成功率遠超同期,已追趕上同是天尊親弟子的林師兄,丹藥對於修行之人十分重要,很多強者會主動跟天份高的丹藥師交好,加上他劍術不俗,為人善談,人緣極廣,到處都是迷戀他的弟子。
兩人修為相近,一心想要復仇,哥哥將修煉時間壓縮到極致,對與人相處不感興趣,弟弟則認為單靠二人報復,困難重重,結識強者成為朋友,對日後是一大助力。
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偷看男人,隱身躲藏於巨石後,一開始看見男人神色落寞做事,心里像有根小木刺持續扎入,不是很疼但十分磨人。
當見到吳興欺辱他時,手掌不自覺在巨石留下深刻的指印,狠不得把那人一根根手指折斷,那根舌頭既然不會說人話,也不用留下了。
成為引爆點的那天,是男人不小心把擔來的水倒在身上,濕淋淋的感覺并不好受,脫掉外袍,內服透出凹凸有致的紅綜色乳尖,遭到吳興的嘲諷:「人沒什麼用,倒是會惹一堆麻煩,白長了這麼大的胸脯。」
徒然伸出一雙狗爪子抓緊眼饞已久的奶子,清秀的臉蛋變得淫邪,依仗自己修為略高一籌,在呆滯的男人身上狠狠揉搓幾下,直到他反應抵抗,才依依不舍松手,暗想手感果真不錯。
還倒打男人一把,將責任推給他,志得意滿轉身走人,留下一堆活讓他一人做。
這一刻都看不清兩人的表情,陽光似乎避開了,像根鐵柱直立,只是走後了地上莫名出現一堆石粉。
之後陳默不知為何長時間沒看到吳興,只知他被人指派下山做事,經歷上次的猥褻,也不太想接觸他。最後一次聽聞他的消息卻是惡耗,山下村民發現他的屍體,舌頭被割去,全身骨頭像是一根根打碎,連下身那里都血肉模糊,似乎是生前受到的折磨,慘不忍睹。
宗門對這件事漠不關心,不過是個外門弟子,死在外面也只是他實力不濟,得罪人罷了,不會有人替他出氣。
陳默有些發傻,不知對方為何下死手,因在外頭出事,也減少下山的次數。
這些年他逐漸習慣一個人,初時半夜會默默落淚,但從未怪責過兩兄弟,也沒有主動找他們,明白之間的差距,兩者地位猶如天與地,偶然得知他們近況良好,已經足夠。
最近草藥園來了一個娃娃臉的年輕弟子,名叫葉凡思,為人口甜舌滑,又愛撒嬌,總是在陳默身上打滾,一口一個好師兄,毫不在意他修為低微。
某程度上稍為填補起千蒼百孔的內心,也不吝嗇教導他草藥知識,手把手指導,身體當然不自覺地貼緊。
從遠方看,葉凡思像是依偎男人懷中,神情慵懶挨近他,瞇著眼享受他的特意照顧。
兩人曖昧的姿勢映在眼眸,心中的火焰越發高漲,才剛趕走一個,又來了一個。
看來我的好義父真受歡迎,絲毫沒有把自己記掛,從不來找自己,只會與人卿卿我我,難道覺得他比我們更重要嗎?也不看自己歲數,不知廉恥!
兩人拳頭的青筋隱隱跳動,咬牙切齒的陰森模樣,如被路過的弟子見到,恐怕不敢相信這是一向沉著穩重的師兄。
看來是不應該放走他一人,一想到他會忘記自己,那股驚人的殺氣快要壓制不住,心中某種澎湃的情緒要涌上,迫使他們盡快做出決定,也是男人要承受的代價。
宗門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安排門下弟子出外歷練,一來宣揚宗門的名聲,吸引好苗子到宗門成為弟子,二來是鍛煉弟子的能力和心性,透過外面的世界增廣見聞,以此改善自身不足。
通常會有一到兩名金丹期的弟子作主事帶領,其他都是筑基期的修為,整個人數大概八人左右,太多人也不方便出行。
本來陳默不應該參與其中,畢竟他也算是宗門的「老人」,資歷一般,修為低微,是隨處可見的外門弟子,經過某個人的安排,也進入了這次的歷練隊伍。
劍陽長老得知數里外的清泉鎮出現未知的兇猛靈獸,正大肆破壞周圍,亦傷了數十條人命,引發眾怒,特意號令柳氏兄弟組織一個隊伍前去殲滅,教導其他弟子如何應付。
另外指明這次要加入的兩人是呂語倩和呂詩娸,她們是天尊的曾孫女,十分受天尊寵愛,姐姐呂語倩溫柔婉麗,妹妹呂詩娸俏皮秀媚,兩人同是天姿國色,每當出現會引來許多男弟子爭先恐後追逐。
兩者年紀相仿,明眼人也留意到姊妹對柳氏的愛慕,加上天尊對他們重點栽培,長老就做個順水人情,打算成全兩段金玉良緣。
事關有兩名是天尊重視的親人,為免她們受到傷害,所以這次除了陳默,其他都是內門弟子。
所以只有一個身穿暗綠袍出現其中,其余都是湖藍色的長袍,可想而知是多麼顯眼,而內門的人實力和天份普遍優秀,性格難免自視過高和驕縱。
陳默一方面對能夠同義子近距離感到滿心歡喜,另一方面對自身實力感到自卑,他不清楚為何安排到這隊九人隊伍,自覺地走到最後,多次舉頭偷看最前的兩人。
一行人風風光光地出發,有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蓬勃,庸中佼佼肯定是最前二人,鐘靈毓秀,修為氣度明顯比初入宗門時更加卓越,凜若冰霜的柳栩涵此刻竟與名溫婉秀美的少女交談,以往拒於人外的態度也消失了,只是不時瞟去最後處。
而柳栩煜則一向和藹可親,意興盎然與活潑的俏麗少女傾談,一陣陣的歡聲笑語向身邊傳來,他們彷佛成為最亮眼的風景,後面都是一堆陪襯的樹木。
之前也耳聞過一些傳聞,沒想過竟是真的,陳默像吃到糖的松鼠,雙手蓋過嘴邊暗自傻笑,覺得兩者朗才女貌,十分登對,已經默默想像他們恩愛纏綿的畫面,突然咧著笑的樣子吸引了某些人的關注。
柳栩煜不經意顰了一下眉,眼梢瞧見男人的突如其來的笑意,輕抿朱唇,本想引起他的關注,心頭莫名被些碎石壓倒以致淤滯,連身旁美人的載笑載語也疏略了。
眾人一路維持不慢的速度,修為低微的陳默消耗著不多的靈力,他貧於修煉,也缺乏靈石和丹藥,無法跟部分人一樣補充靈力,額頭的碎發早已沾濕大部分,咽下分泌過多的唾液,手不斷擦拭即將掉落的汗珠,有些失神落後於人,這樣也不敢主動提出休息,深怕拖累大家。
「再有一里就到清泉鎮,今天先在這里客棧休息,回復好精力就明日出發。」
柳栩涵冷不防停在客棧門前,向眾人交待之後打算。
沒有人反對,一同進入時受到小二熱情款待,精明的小二獻媚道:「看你們衣著不凡,想必是修道之人,來來來,請坐,最近因為附近的清泉鎮發生禍事,客棧大部分房間都住滿了,請問客官只有四間房可以嗎?其中兩間是天字房。」
「足夠了,我們分別二人同住一房。」
「是的,小的這就去辦,客官請在大廳坐下用點茶水先。」馬上像一陣風跑走。
呂氏姊妹自然與兄弟同坐一桌,另外四位也占了一張桌子,面色不豫斜視陳默,似乎不打算讓男人一同坐下,導致他左右搖望,猶豫徘徊幾下,最後低頭喪氣走去遠處試圖與別人搭桌。
「你想去哪了,還不過來!」柳栩涵冷不丁說道。
「對啊,陳默師兄快過來吧,我讓些位置,大家擠一下。」
不等他考慮,從旁取了張椅子,柳栩煜踴躍捉住他的手拉過來,按住肩膀不讓他起來,坐在兄弟之間。
呂語倩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帶著笑意歡迎,妹妹則鼓腮著一張臉,嘟囔幾句,直到被姊姊暗地推了一下,才收起板臉。
陳默不時掀起眼觀摩眾人,腳也有些發顫,不自覺放低呼吸聲,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局促不安瞅向眼前的俊男美女,甚至沒有發現自己手還被人緊握。
直到受到哥哥看似漫不經心的一睨,才依依不舍偷摸幾下後松開。
「來,這幾款都是小店推薦的菜色,請客官品嘗。」熱心介紹幾款美食,收到打賞後就興高采烈去忙事情。
見到桌上有香菜牛肉,習慣性把全部香菜挑走,并且將清蒸河魚去骨放在兄弟面前,自顧地做著貼心的事,卻沒有留意到在場徒然靜謐,陳默正想起筷時腰身一僵,留意到兩姊妹異樣的神情,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
正懊惱自己似乎做了多余的事時,柳栩煜笑瞇瞇的引導大家起筷,但嘴角那抹笑意像是壓不下去,某座冰山也溶解了些寒冰,動手吃飯。
見眾人神色如常,他稍稍放下即將跳出的心臟,暗自提醒自己要注意分寸,莫要再犯糊涂。
進食完畢,大家各自歸房,見他頻頻回望,柳栩涵看穿他意圖,直接捉住他拉入房間。
陳默微微僵直背靠房門,太久沒有與義子如此貼緊,柳栩涵垂頭抵在肩膀,聲線低沉呼喚:「義父,我想你了。」
原本到處亂跳的心臟像找回歸屬,安靜下來,他回擁了對方,輕撫背脊,帶著同樣的眷戀輕聲道:「嗯,我在。」
兩人旁落無人互相依偎,柳栩煜按捺著想要砍掉環抱義父的手,咬牙切齒打斷:「義父,我也想你,你有怪我們嗎?」
陳默有些羞澀放開懷
中的人,堅定地對柳栩煜道:「沒有,我以你們為榮。」
「義父~我好想好想你,你不要遠離我,我們都是有原因的,嗚嗚…」
隨後推開礙眼的人,一個熊抱,緊擁著心心念念的男人,下巴持續在寬廣的肩胛磨擦,眼汪汪地向他撒嬌打滾,以往沉穩的翩翩公子形象如落葉般掃走,令男人哭笑不得安慰他。
柳栩涵冷眼望向這個裝模作樣的弟弟,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之前以仗自己年紀小,裝可憐引誘義父擁抱安慰,那雙爪子早把人摸透了,還硬擠出金豆子,嘖,死皮膏藥。
終於摸到他了,太幸福了,哥哥那副死人樣,憑什麼第一個抱義父,我一定要抱夠本,以解我多年相思之苦。
「夠了,義父需要休息。」
弟弟飛了個眼刀子給他,在男人身上眷眷地深呼吸,像個隱君子一樣不舍遠離。
使了個除塵決,三人就上床休息,陳默本想在旁邊坐榻打坐恢復體力,已被二人不容拒絕拽到臥榻,雖是天字房,用料和寛度那是相當好,但要擠到三個成年人,還是比較勉強。
與上次同床共寢時已隔離十多年,體格和氣勢都不同往日,屬於成年人的骨感在彼此的纏綿盡情體現,微溫的呼吸若有若無吹到敏感的耳垂和脖頸,陳默由原本放松逐步變得僵立,像個化石般生硬。
胸襟處也在二人的纏繞下變得松松垮垮,柳栩煜眼神幽暗在游離,貌似怕在床上被擠出,一步步成為個狐貍精依附在男人身上,掌心推壓在松軟韌勁的胸脯上,?長的手指在突起處流連不止。
柳栩煜面部則依貼著男人,只有姆指的寬度,如有人轉身,想必會擦過某處柔嫩的地方,互相沉默,眼神卻如蜘蛛絲粘貼著男人,手掌勒緊那柔韌的腰肢,時而撫摸,十足是捉緊獵物絕不放手的蜘蛛精。
這兩個妖精通過緊密的接觸,急切確認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同時著迷這副的矯健身軀,每一處像為自己精心準備,如何不讓人沉淪。
「你們…能不能稍為靠遠一些,義父覺得有點擠迫。」感覺似被兩座大山壓在中間的樹木,呼吸空間一點點被壓縮。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決然道。
對他們向來是沒底線的寵愛,就讓他們任情恣性,畢竟是久別重逢,那想念如死灰復燃,把每一處思念都燃燒起來。
不出期然,陳默睡眼惺忪醒來時,兩個強健手臂都感到酸麻,他收拾好著裝,靜候眾人出發,卻沒有發現後頸兩個小小的紅印。
大家很快就到了清泉鎮,發現村民皆是怨聲載道,有幾道房屋都遭到大型的破壞,有幾個穿著喪服大聲哀痛,神情悲慟,讓人好不同情。
與村民交談,得知一個巨型蜈蚣在一個月前突然出現,發惡咬傷不少村民,大肆撞壞房屋,再神出鬼沒地消失。
看來至少是玄級的靈獸,在這個世界的靈獸分為四個級別,土,玄,黃,朱,土最次,朱最高,靈力要遠超靈獸才能馴服牠們,玄級有人的靈智,但未能化為人型,遵從本能恣意發泄。
留意到地上出現不少土丘,大小不一,根據這些痕跡走到人煙稀少的樹林,本應有響亮的鳥啼聲,但除了大風刮過樹葉的蕭蕭聲,現場一遍安靜。
異常的環境令柳氏兄弟警惕萬分,號令各位:「大家都要警覺和準備武器,這里有古怪。」
話口未完,有兩名男弟子傳出哀嘆聲,脖子赫然出現黑紅色的咬痕,只是呼吸幾息便暈倒在地,不知生死。
柳氏互看一眼,心有靈犀分工合作,柳栩涵負責追擊蜈蚣靈獸,弟弟則分配解毒丹予眾人,保護眾人。
半個時辰後,一個五寸左右長度蜈蚣被逼現身,徒然擴大至有六尺高和十五尺長,全身深朱色,密密麻麻的附肢,最前有一雙巨型的鉗狀前肢,頭部呈扁平,尖利的下顎不斷留下深黃色的唾液,猙獰兇殘的樣子嚇呆初入歷練的眾人。
二人早已不是第一次應對危險的敵人,反應迅速使用攻擊力高的雷劍決一同砍殺牠,遠比想像堅硬的外殼,未能一擊秒殺,卻引發牠的怒火,光速爬行向其他弱小的人類報復,眼前的俏麗少女是首要目標。
雙腿發軟的呂詩娸無助地呆站原地,忘記舉起手中之劍來防御,在電光石火間,眼梢到有名深綠外袍的弟子正專注望向某方,一狠心把他扯來,愕然的男人只得舉起殘舊的劍吃力抵抗,卻被巨型前肢橫手猛撞至附近的大樹上,樹木被撞得半裂,他吐出一口大血,臉色蒼白暈倒在地,生死未知。
不遠的柳氏兄弟沖冠眥裂,所有景象被放置巨大,周圍嘈雜的對戰聲彷佛被人按停,眼中只有男人身旁的一灘血跡,回想起父親也是這樣毫無血色攤倒地下。
驟然加速把無情決運轉至最高,一股恐怖的靈氣向全身聚攏,過量的靈氣猛然灌入的感覺并不好受,但現下也不管,強行使用超出本身能力的虛劍決,一紅一藍的光線十字穿過靈獸,如同被猛烈的炸藥塞入體內,由內里炸開至四分五裂,天空灑下血淚,兩樽渾身上下沾滿血液的殺神從天而降,同樣
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
柳栩煜脫力的跪在男人身旁,手指不由地發抖去探男人的命門,聽到世上最動聽的跳動聲,如釋重負地擁抱他。
「先救人。」
被哥哥一句話喚醒,手忙腳亂倒出最貴重的護心丹喂入男人口中,眼見他臉色逐漸變好,連忙把他背在身上,也留意到哥哥極力隱藏發抖的雙手,那後怕并不輸自己,心情沉重。
被眾星拱月的呂詩娸哭眼抹淚,美人落淚,我見猶憐,眾子弟爭相呵護,完全漠視重傷的陳默。
「陳師兄沒…沒事吧,沒想到那靈獸突然沖過來,他極力保護我以致受傷,真的…很感激他。」她長長的眼睫毛掛滿淚珠,滿臉寫滿委屈,彷佛自己才是最大受害者,想引來柳栩煜的憐惜。
誰知以往溫柔的柳栩煜落落穆穆,陰冷道:「沒事。」
漠視的態度令她不可置信,竟然為了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憑什麼!原初的一點點內疚也化為烏有,變為無盡的怨氣。
這件事間接導致她因強烈的妒嫉,將來把自己推入死亡的墳墓,這是後話。
到陳默蘇醒時已是兩天後,是上次客棧的天字房,他略為艱難起身,發現兩個義子眼下一片烏青,神情憔悴望向他,原本死氣沉沉一下子變得容光煥發,弟弟跳入他的懷抱,四肢緊實貼上,感覺掌心被冰冷的東西覆蓋,他順著掌心向上移看,發現哥哥眼底泛紅,他心痛得把兩人一同擁入,撫摸兩人柔順的長發。
「你們沒事吧,那兇獸如此厲害,可有傷到?」
沒想到義父醒來第一句竟是擔心自己是否受傷,不顧他自己傷勢,這麼好的人他們絕不會放手,若然有人要傷他搶他,那就讓那人消失世上。
一方面憎恨自己的無能,另一方面已經按捺不住內心,好想…好想讓義父接受自己最污穢的慾望,真正結合一起,才能令那顆躁動的心安穩。
在男人見不到的背後,是兩名披著人皮的嗜血野獸,準備對垂涎已久的美食開刀,無聲嘶吼將男人吞噬得一乾二凈。
之前受傷的弟子被安排回去宗門養傷,現在只有兩姊妹和一個男弟子留下,他們想繼續歷練,於是大家打算在清泉鎮待幾天就出發。
陳默發現兩個義子這兩天臉色不好,問他們又吞吞吐吐,讓他難得發一次火,慍惱道:「我希望我們父子之間沒有秘密,如果我可以幫得上,盡管開口。」
「義父,我們不是故意瞞你,自從殺死蜈蚣那天,我們就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
他馬上著急檢查他們身體,「怎麼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回宗門醫治。」
這時候柳栩煜還扭扭擰擰,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令陳默更加火上加油,「你快說,我能做的都會去做。」
柳栩涵看不慣弟弟那副腔調,在床上直接把陳默的手放在褲襠處,「義父,我這很難受。」
平常無堅不摧的柳栩涵,難得一副虛弱無助,可手如鐵般死死禁錮,不讓他逃走。
他睜大眼睛,腦子像打個結,完全無法理解,結巴道:「我我我…我也不知如何解決。」
「之前聽說那蜈蚣的血會刺激精血沸騰,我們為了救義父,誤吞血液,自此下身總是這樣勃起,實在難受,義父可否幫幫我們。」
隔著一塊布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灼,指尖像是被燙到,想縮手卻不能。
「可我也不懂醫治。」
「只要義父肯聽我們的,就沒問題。」
兩人像小動物的眼神殷切渴求自己幫助,實在難以拒絕,索性閉眼不管,任由他們主意,也自然看不到他們得逞的樣子。
被兩人脫得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綿褲,這還是男人死活不肯脫的。
他們解開自身的衣物,那布滿青筋脈絡的粗壯雄根暴露於人前,龜頭飽滿,哥哥的性器偏長,足有二十多厘米,尾端上翹。
而弟弟的性器偏粗大,有成年人手腕的粗度,也有二十厘米,可能是修道關系,兩者呈粉白色,并無什麼異味。
此時都張牙舞爪怒對男人,因自身過於興奮,馬眼處已滲出黏液,彷佛對著他流口水。
男人震驚望著這兩根巨型的肉棒,被催促摸索它們,只能張開雙手同時撫摸。
與自己義子做這樣的事太過羞恥,甚至不敢直視,胡亂搓磨讓他們快點泄出,男人蹙額,耳垂都紅到快要滴血。
這種程度當然不能滿足,柳栩煜裝作怕痛驚呼:「義父,你弄痛我了。」
嚇得男人松手,像個倉鼠縮起一團。
接著兩人手把手引導男人的手從最為敏感的龜頭揉搓,深麥色的掌心因此沾了很多淫液,詭異的觸感快讓他無法負荷。
眼看他開始習慣了,柳栩煜可憐巴巴用肉棒對著男人嘴巴,「義父,你可以舔舐它嗎?我太難受了。」
這麼大的東西怎麼可能塞得進去,可栩煜看上去很痛苦,他苦惱思考,反正是最後一次,壓下心中的恐懼強行吞下那粗大的龜頭。
「嗯啊…啊哈
……」
近乎窒息的感覺,極力用舌頭想要推走它,可狡猾的肉棒進去了濕滑的口腔,像個頑皮小子跟舌頭嬉戲,時而撞入喉嚨,把陳默玩得口水溢出,眼角已滲出淚珠。
另一邊柳栩涵不堪忽視,捉緊男人的手為他自瀆,有著薄薄手繭的掌心帶來的別樣刺激,加上俯視男人狼狽吞吐弟弟肉棒,要哭不哭的慘狀激起更強的慾望,往前後滑動的速度加快。
畢竟是第一次,妄想已久的人在眼前,下身隱隱跳動的射精感就要涌出,過了一會,兩人就前後射在男人的臉上和胸膛。
一排濃密的眼睫毛掛著腥臭的白液,緩緩順著憨厚的面容流向淡胭色的厚唇,一副愣住,似乎未意識自己被射臉,更不自覺含上嘴邊的液體。
鼓脹的胸脯被大量的白精覆蓋,突起的紅棕乳尖尤其明顯,像朵被白精澆大的小花蕊,微微顫抖,想讓人把它捏弄得更大,變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卉。
老實的義父像個青樓女子半跪住,散發著反差感的色情,令人更想把他弄得更淫亂,思緒只能想著自己,在身下不斷受精,大著肚子等人下一次光顧。
還未等男人反應,兩人已交換位置,柳栩涵比弟弟更深入的直捅喉嚨,喉核持續受到猛烈撞擊,一股嘔吐感涌現,另一個空出的手忍不住拍打柳栩涵,祈求他輕點,陷入慾望的兩人完全忽視,反而把他雙手拿捏,差不多半個時辰才肯射出。
「咳咳咳…啊哈啊哈…」突然猛灌一堆白精讓他本能咳嗽,深麥色的面孔漲紅,腦袋一片空白,還以為事情已經完結。
身後兩人用法術把他褲子消滅,沒察覺的男人被分開大腿,讓人發現那朵嬌嫩的花瓣,正羞怯被人隨意挑撥,長期無視的地方傳來怪異的觸感,大驚失色轉頭看見他們揉搓。
他們沒想到義父竟有這麼大的驚喜,難怪從未在他們面前沐浴更衣。
這里粉粉嫩嫩的,看上去只有姆指大小,連進根手指都困難,底下的小紅豆更是害怕極力躲起,可惜給人抓出來,隨便施虐,顏色變得紅艷。
「不要抓那里,不行的,好奇怪啊,你們不可以,啊啊~」
陳默上身趴在床榻,雙手緊握,屁股被托起任人玩弄,一陣陣酸麻傳遞全身,四股越發無力,彷佛失去控制權,只感受到那處帶來無盡的快感。
逐漸加入更多手指,里面滲出的潮液令抽動開始順暢,里面嫩肉不斷壓縮,想趕走這些「壞人」,被粗暴進攻就潰不成軍,直到細長指尖觸頭到一層極薄的膜,沿著側邊描繪。
像被針一下下刺中敏感的位置,陳默眼眶里水霧蒙朧,看著可憐極了。
「真的不要再碰那里,太麻了,這樣很奇怪啊,嗯嗚…」他連忙低聲哀求。
可這種哀求聲只會令他們變本加厲,想看到義父更混亂失控的樣子,兩人分工合作,一個加強力道搓磨可憐的小豆子,一個插入幾根手指到處刮弄脆弱的腔道,兩個人猛烈游擊,像是被細小的電流游離全身,很快,大腿不受控震動幾下,從深處噴出第一股的花液。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啊~~」
全身像受完折磨,不自覺的不斷顫抖,那種陌生的快感蓋過理智,無力思考。
兩人眼底變得悔澀不明,嘴角上挑,是時候讓男人正式成為自己的。
大口呼吸的男人仍愣然不知,額頭冒出細汗,下身前端也半抬高。
一根前端翹起的粗豪肉棒正虎視眈眈對準花穴,男人從身後感受到灼熱的柱體,驚恐向後望,大叫:「不要,這是不行的,啊啊啊!!」
沒有耐心聽他拒絕,如一把利劍狠狠直插入緊密的穴肉,連那層薄膜也被粗魯的強入撕開,鮮血混合潮液流出,卻被那根粗長雄根堵住,只能艱難從隙縫一絲絲流淌出來。
「好痛!不要進來,求求你,求你放過我啊~~」
男人像條強捕上來的大魚,拼命在魚網掙扎,卻早已釘死結局,任由他人控制。
柳栩涵優美的腹肌不斷拍打圓潤的屁股,手掌緊錮男人的腰胯,每下的毫不留情捅入,強行撐開窄小的肉壁,直接進入腔道終點,敲起代表勝利的鐘聲,龜頭瘋狂吻上軟滑的子宮口。
那種像獎勵的啜吸,每一處神經都在無聲歡呼,徹底擁有男人的那一刻,積存的深厚思念得以釋放。
「義父,我終於得到你。」他低啞道。
像頭發狂的公牛橫沖直撞,壯健的身軀被撞得動蕩不已,無助搖頭哭哽:「太快了,啊哈,慢點,求你了,很痛啊……嗚嗚…」
尤如小獸的哭泣只會助長猛獸的施暴,長時間的抽插終於令柳栩涵有射出的沖動,感受到男人里面不斷緊縮,強忍射入里面的慾望,十分狂暴撞擊。
男人緊握拳頭,尾音不自覺拉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到了啊~~~」
一種洶涌的快感從骨髓升騰,穴心跳縮幾下,就噴濺一股潮液出來。
淫蕩的呻吟聲令他忍不住咬入後肩,壓抑大嚎一聲,拔出射在男人屁股上。
陳默全身止不住的震抖,嘴唇大開,唾液從嘴角流出,整個人像被激烈搖晃完,思緒仍停留在半空。
在旁觀摩已久,體內一股邪火越來越盛,下身那個雄偉孽根早已猙獰萬分,正殺氣騰騰對著男人。
不等男人恢復,急忙把他翻轉正面望向自己。
迷離的視線從見到柳栩煜的陰莖開始聚焦,難以置信自己還要來一次,手腳連忙推搪。
「不行,我沒辦法再承受一次,栩煜,求你放過我吧…」他驚慌道。
「義父,我忍得太辛苦了,你不能只偏心哥啊,你看它多可憐。」
完全沒有覺得可憐,已經快要把他嚇得快崩潰。
自顧自地緩慢捅入伸縮的花穴,果然如想像的緊實,巨大的龜頭在敏感的肉壁轉了一圈,凸起的青筋搌磨每處脆弱的敏感帶,穴口皺摺位都被撐大至發白。
「太大,太大了,不要再鉆了,進不來了的,啊啊啊~~」
體內被強塞入不相容的巨物,眼睛不敢相信的瞪大,看著它一步步進入。
「義父,啊~你里面好舒服,好有彈性,啊哈…」
叫得比女人還要色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下面。
「胡說,你不要亂講。」
被柳栩煜的叫聲弄的面紅耳熱,難以承受這腫脹的酸麻,身體都不敢亂動。
「義父,我忍不住了,我下面好硬,急要發泄出來,你忍一下吧。」
接著拉起義父的大腿,下身想要瘋狂擺動,但像一把粗大劍柄捅入狹窄的劍鞘,即使剛剛擴張過,粗壯的雄根還是被嚴實的腔道阻礙推行。
「義父,你放松點,你太緊了,我很難進去,我要發泄出來,你才會舒服啊。」他緊皺眉頭,知道自己太過粗壯,不想弄傷男人。
以為栩煜釋放後,這個行為就會完結,陳默盡量放松身體。
感覺到里面開始松動些,捉緊機會大力開干,每一分肉壁像是依依不舍纏繞陰莖,被瘋狂擠壓的快感實在太舒爽了,簡直是名穴。
而陳默因為各處的敏感處被不斷研磨,不輸於剛才的刺激一波波席卷全身,大腿完全僵硬,連呼吸都差點忘記,精神又逐漸煥散。
全身都骨軟筋酥,又來了,太強烈了,這種感覺,他要承受不了啊。
「我承受不住了,你快點放過我,我…啊哈,我就快…要來啊啊啊!!!」他哭泣呼喊。
被一連串的快速抽插再次推到高潮臨介點,嫩肉急速痙攣,很快就在深處直接噴出一股花液,像極了一個翻著白眼的淫亂雌獸。
而已柳栩煜沒有就此停下,感受那汪潮水澆到龜頭,如同被激勵的雄獸,眼紅撞去極度敏感的子宮口。
「啊啊啊!不要撞那里,我剛剛去完,等一下啊!!太刺激啊啊~」
用手想抵擋他猛裂的攻勢,但他完全不聽,他就像大海里的小舟,被波濤洶涌的尖酸快感快要完全覆蓋。
最後他像被肏傻了無聲吶喊,被射入體內的濃精刺激到全身顫抖,短時間內被逼噴出大量淫液,連前面沒撫摸過的性器也射出一股白精。
柳栩涵看著男人一副爽透了,也壓抑不住搶他過來,開始第二輪的狠肏。
「等一下啊,你們不是說一次就完了,怎麼可以再來啊!」
求生率強行運轉大腦,他不想再被肏了,這樣太亂來,不能再錯下去。
「可是義父啊,我們的慾望還沒有消退啊。」
「義父,我們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你不能見死不救。」
陳默呆滯疲累看著他們,很想張口反駁,卻被他們陰霾的眼神嚇退了,他吱吱唔唔,最後敗在那兩雙手里。
之後被說了無數次的最後一次,也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第一次開葷怎麼可能滿足他們,不把他剝皮拆骨是不會罷休。
被肏暈過去的陳默看不到他寵愛的義子們,是帶著瘋狂的癡戀注視他,令他這一生都不可能離開他們的。
陳默在昏昏沉沉的狀態醒來了,望見頭上的白色帳紗,昨天三人重慾的回憶向他襲來,全身關節像擔了一整天水般酸痛,向他傾訴兩人的惡行。
總感覺有些東西在心里碎掉,他發呆無神躺在床上,直到聽到柳栩煜驚叫聲:「義父,你醒了。」
身體反射性輕震一下,他忍恥含羞瞟了他一眼,就不敢再望。
柳栩煜見他這樣,暗自神傷,隨後打起精神笑盈盈跑過去:「哥在樓下跟他們詩論之後方向,你身體還好嗎?」
他擔憂的坐在床邊俯視陳默,不留痕跡觀摩他身體的狀況,頸脖四周都是吻痕,蜜色乳肉布滿深紅色的指印,乳蕊經個兩人昨晚的啜咬已變得紅腫不堪,看上去凄慘無比。
不知如何講述,正煩惱不已的陳默才驚覺自身赤裸,他避重就輕,不好意思地回答:「義父只是有點疼痛,你幫我拿套衣服過來吧。」
「痛嗎?那讓我檢查一下,我醫術也是不錯。」
接著
不理他驚慌的拒絕,把棉被掀開,強硬分開他的大腿,終於見到朝思暮想的花穴。
原本淡粉的貝肉變得殷紅,陰唇邊都破皮,可憐嬌小的花粒頹廢萎縮,種種顯示之前遭到殘忍的對待。
若不是他是修道之身,恐怕情況會更差,看來義父的身體應要好好改造,不然如何承受日後的肏弄。
清澈的眼眸變得幽深,吞咽分泌過多的唾沫,活脫脫像個登徒子癡望小穴。
雙腿被緊緊壓住,陳默欲哭無淚請求義子松開,低聲哀求:「你先放開我,義父沒事,不用醫治。」
為了驗證義父可信性,猛然插入一根手指,立刻引起他的痛呼。
「啊!你你你…怎麼可以!?」
「看來義父不肯誠實,我只能斗膽檢查,義父莫不是對自己懷有怨氣,才隱瞞事實。」
他一臉委屈看著義父,輕咬朱唇,眼眸逐起雨霧。
被他樣子激起內疚,只能退讓:「我沒有,只…只是那里太過隱私,我不好說出來。」
「我們的關系不用隱瞞,我體質特殊,唾液能治療傷口,我來幫你。」
然後深埋大腿之中,舌頭搔癢似的舔上花穴,再冷不丁探入里面,紅潤的嫩肉像回應情人緊貼上來,互相糾纏不休。
像條靈敏的小蛇深入各處,試探式觸碰每個敏銳地帶,被舔弄得全身戰栗的陳默,瞳孔擴張,張口呼吸,極力忍耐那刺癢的感覺。
「不不…不要再舔…了啊,太麻了…啊…」
他像是被鼓勵似的,更用力攪動越發濕淋淋的肉壁,咂摸里面香甜的水液。
第一次品嚐潮液,果然如想象中好喝,只有一小股根本不夠,要更多更多!
於是用姆指使勁捻動上方破皮的花蒂,下面繼續劃拉,直到感受到里面逐漸攣縮,更賣力攪到,東碰西撞四周的嫩肉。
充滿神經末梢的小花蒂本來傷痕累累,現在還讓人粗暴抖弄,尖銳酸麻蔓延周身,陳默淚眼汪汪,高亢大叫:「不要刮那里,好酸好痛,啊哈…等一下啊啊啊~」
下身劇烈抖動,不一會穴心就泄出一股清液,直接澆到柳栩煜的臉上。
他連忙大口大口吞咽這些清液,神色饜足埋入其中。
陳默被這股高潮弄得失神,缺乏力氣攤開四肢,因此沒看到他如餓狼的表情,不然怎樣都要踢走他。
像是發現新奇地方,轉移目標,啜吸這顆鮮艷的小豆子,先用牙齒輕輕研磨,舌尖從下面開包裹舔舐,令它搖晃不定。
等小豆子被弄得發燙後,再粗暴咬著拉扯。
「啊啊啊啊啊!!不要咬,太痛了!嗚嗚…放開那里…」
被猛烈一咬,巨大的酸痛由下面涌上心口,想用腳踢開主犯,卻早已被法術禁錮在旁,只能流著淚顫音哀求。
沒有受到遍刻憐惜,主犯仍殘暴啜咬脆弱的花蒂,紅著眼要逼他泄出清液供自己享用。
可憐的陳默離上一次的泄出才沒過多久,又迎來更猛烈的刺激,抖抖瑟瑟的哭喊著第二次潮吹,大量的清液噴射涌出,直奔犯人的臉上。
他邪魅一笑,用舌尖劃過沾滿淫水的臉頰,不懷好意笑道:「義父,你里面也受傷了,我要幫你治療。」
下一刻,將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捅入濕軟的肉腔,緊致的肉腔馬上熱情地擠壓這個巨物,感到快意的柳栩煜,每一下都用力抽插,滿眼是心愛的義父。
苦著一張臉的陳默滿是通紅,不勝負荷接納過大的性器,每一下都抽動都帶來極大的痛麻,不時被擦過破皮的嫩肉,像持續受到細小的電流通過,渾身無力的顫抖。
「太大了,那里不能再捅了,太痛了,栩煜,你讓義父休息吧…」
「不行啊,義子想讓你快點好,只能這樣做,你就忍耐一下吧。」
里面每一處都諂媚啜吸肉棒,像無數對小手撫摸敏感位,無窮的快感從下面不斷涌出,真是太爽了。
他眼神陰暗直視這具身體,絕對不會把他讓給他們兄弟以外的人,義父自己也沒有選擇權!
經過長時間的抽插,穴心開始激烈抽搐,他揚起脖子,帶著哭腔吶喊:「我我…我要到了,啊啊啊……!!!」
陳默下身激烈擺動,被猛烈撞擊的宮口不斷緊縮,接著噴射一大股的淫液,在床上凄厲尖叫。
可柳栩煜忍下射精的慾望,看著眼前晃動的蜜色肌肉,加勁撞上令他即將頂峰的宮口。
尖酸的刺痛不斷從子宮口傳來,腦海空白一片,突然像根木頭四肢僵直,然後依著本能反射掙開,急切逃離釘住自己的肉棒。
「不能再撞了,太酸了,剛剛去完,真的受不了啦,啊啊啊~~」
兇猛的野獸怎會讓看中的雌獸逃開,舉高陳默的大腿,下身發瘋似的兇猛抽動,快的幾乎有殘影,一股要撞穿宮頸的決心,目的要攻入宮口。
緊密的宮頸終於有松動的開口,圓潤的龜頭擠入狹窄的宮門,被溫暖的液體包裹住,逐愿射入濃烈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啊!!!」
陳默翻著白眼呼喊,像條即將被殺死的魚劇烈搖擺,被大量精液射得再次潮噴,連前端也被激得泄出精液,一股稀薄的白液緩緩流出。
肚子微微鼓起,待體內的肉棒拔出,一堆又白又透的濁液從糜爛穴口溢出,看上去異常淫亂。
眼前的景象出現幾個重影,眼皮止不住的向下,昏睡前隱約見到有片湖藍色的衣擺從門口進入。
柳栩涵面色不豫盯著弟弟,低沉道:「他才剛剛醒來,你又把他肏暈。」
柳栩煜披著一頭散發向後挨著床頭,俊逸的面龐滿是紅暈,眼底一片盡興的色彩,粗啞道:「沒辦法,義父太可愛了,我已經盡力忍耐了。」
「啍!快把自己收拾好,明天便要出發,期間不要再做了。」毫不掩飾渾身的冷峭警告他。
然後把昏迷的陳默抱起放入浴盆親自清洗,看著無力的義父,中間占了多少便宜就只有他知了。
一行人已在客棧大廳等候,陳默略帶痛苦穿上衣服,尷尬看見身上的痕跡,盡量無視底下火辣辣的痛意。
在下樓梯時,聽到呂詩娸不滿道:「大家已經因為他拖延了幾天,怎麼還慢吞吞的。」
姐姐呂語倩連忙哄她:「好了,人家畢竟為了救你才受傷,體諒他一下吧。」
見到柳栩煜時身體不禁後退一步,完全不敢直視,趕緊走到柳栩涵身邊,明顯忘記他也是有份造成的主事者。
柳栩涵樂於見成陳默主動靠近,身上的寒氣也降了幾分,垂下眼底的愛戀。
柳栩煜原本燦爛的笑容見他躲避的一幕,一瞬間變得僵直,裝作若無其事招呼眾人準備出發。
這次他們收到消息,指聲名狼藉的合歡派在江湖上到處招惹普通修為的弟子,引誘他們交歡雙修,從而吸乾他們身上的修行,偏偏還神出鬼沒,最近有人發現他們似乎在離這里只有數里之遠落腳。
連天元宗的外門弟子也受到波及,前兩天衣衫不整倒在客棧門前,受盡眾人百般恥笑,加上修為全無,一時想不開自盡身亡,也成了天元宗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