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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伊恩,菲羅爾

受:費奇

現時社會出現獸人的情況日漸增加,人群也逐漸習慣他們的存在,但部分較罕見的動物像是黑熊,獅子,老虎等危險性較高的獸人也開始在市面上流通,有部分人對獸人的身體很感興趣,有狡猾的商人留意到當中的商機,秘密抓了不少的獸人,因此暗地建起了個場所--「觀獸園」。

觀獸園只在富豪之間流傳,傳聞有各種類型的獸人,有些獸人穿著裸露的衣服在舞臺上表演艷舞,吸引客人打賞,有看中的會直接帶進房間享用。而有些會關在鐵籠子遭人拍賣,會有調教師在旁解說,增加客人的興趣,令價格上到更高位,讓價高者得。

當中一半都是被哄騙進來,其余就是被售賣的。所有進來的獸人都被注射一種液體,防止他們變回獸形,之後有獨立的房間居住,有專人提供食物,再安排獸人的去向。

如遇上脾氣暴躁和激進的獸人,會被關上一個月調教,期間會有調教師專門陪訓,避免性情暴烈的獸人傷害到客人,頸上帶有放電的頸圈,瞬間麻痹知覺,來迫使他們服從命令。

而費奇就是被售賣到觀獸園,他是一個美洲黑熊,獸形全身皮毛通黑,大概六尺高,有一雙棕色大眼睛,圓耳朵和短尾巴是最標志性的特徵。

至小就發現自己能聽懂人類的說話,知道身邊很多同類被人類捕獵殺死,只為獲得身上的皮毛和熊掌,對人類十分害怕和防備,性格膽小的他不敢與人類爭斗,在森林里獨自居住。

他偏好食植物和果實,這天,他走到平時采集果實的地方,一時沒察覺地下的陷阱,墮入了一個深洞,之後被獵人打入麻醉針挷起帶到一個鐵籠子單獨關閉。

「哈哈,這次捉到一個罕有的美洲黑熊,把他剝皮了賣去,熊掌我們煮了自己食。」三個中年獵人喝著啤酒談論黑熊的未來,歡笑的討論聲傳到在旁邊的黑熊耳中,

費奇原本在籠子里就膽顫心驚,聽到這些人如何處置他後,怕到不由地咬住自己短小的手指,雙腳也在顫抖著。

在強烈的恐慌下,無意識轉變成獸人,一身黝黑的像黑朱古力的膚色,有著六塊腹肌的壯實身材,背脊椎骨下有一個短小的球形尾巴,偏圓的耳朵有層細軟的黑毛,眼型像狗狗眼,五官都透著憨厚懦弱的神色。

翌日,獵人睡醒發現籠子里的黑熊變成一個赤裸的男人,身上有著黑熊的特徵,分明是個獸人,心感驚喜的他們馬上轉變計畫,把觀獸園的老板邀請過來,經仔細觀察後就發現到費奇身體上的特別之處,直接付訂金就把他帶走。

傻呼呼的費奇還以為遇上一個好人帶他離開地獄,卻不知又來到一個新地獄,更遇見生命中的兩個魔鬼。

他穿上衣服跟著老板去到觀獸園,一路上看見很多穿著制服工作的人,有少數穿著華貴坐在椅子上,身邊也有些獸人在貼身服侍,空氣中彌漫一股淫穢的氣味,令嗅覺靈敏的他不適應打了個噴涕。

被帶到一處密室注射針劑,他戴上金屬頸圈後就坐在自己房間里,里面只有一張大床。

老板看他似乎是已掀起,如同困於捕鼠夾中的老鼠,失去自由,永遠受人擺布。

直到至今,高志宏也不知那一步做錯了,看見三位少爺病重就細心照顧,還是他以為可以逃出蕭家,臨走前打算偷竊幾件字畫,卻被大少爺捉個正著。

但所有不幸都是從他來到蕭府那天開始,如果他沒有答應嫁入作妻妾,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一切……

多年前的蕭家是占據一方的軍閥,旗下的士兵有十萬,現任家主蕭言廷執行鐵血無私,說一無二,在群雄爭霸的時代仍然毫不遜色,猶如殺神的形象,被不少父母用作教訓頑皮孩童,把三歲的小兒都給嚇哭。

也不知道是不是血氣太重,第一任妻子生下雙胞胎後就過身,年謹三歲的大公子從此失去了母親,天真爛漫的童年也蓋上一層黑幕,雙胞胎連半點母愛都沒有擁有過,懵懂無知地被乳母照顧。

雖然兩人因政治聯結,本身沒有什麼多余的感情,但起碼也處了幾年夫妻之實,下奠那天一點傷心的表情都沒有,實在令人寒心。

但也擋不住眾人想嫁入的心思,都在覬覦他正妻之位和俊麗之貌,可惜將軍之後沒有娶妻的需求,沉醉連日的戰事,誓要把自己的勢力擴展得更大,活脫脫是個軍事狂人,偶然有慾望也只是沖一沖冷水就下降了。

正妻之缺維持相當長的時間,轉眼就八年,但最近蕭家禍事連環不斷,先是戰事長打不停,敵方的糾纏不休令損傷擴大,後是家中三位公子接連生病,令本就頭痛的蕭將軍更加雪上加霜。

這時家中管事在旁敲側擊,提議蕭家主娶妻作沖喜之途,找個命格和生辰八字相符的,或者能夠突破蕭家困境。

本身不相信此等迷信,但奈何管事連番游說,他被煩擾至極才同意。

蕭家招妻的消息很快就散播出去,列明符合條件的都必須過來,一律有賞,成親後會有豐富的聘禮,原本只是管事的私心,打算讓自己的閨女被選

中,誰知當天竟然出現兩人,其中一人就是出名的「殘次品」高志宏,一出生就是雙身兒,被口沒遮攔的產婆宣揚,導致縣上的人都知曉,一家人淪為笑柄。

父親早逝,母親長病在臥,家里窮得常揭不開米,只能在碼頭做搬運,練成一身結實粗獷的肌肉,正值壯年,仍被街坊嫌棄,也沒有人愿意嫁給他。

發現自己符合要求,也只是為了所謂的獎賞,卻沒想到坐在主位的蕭家主拉了拉眼皮,無視身邊的嬌美少女,隨手指向他,這宗婚事就這樣武斷定下。

心里晴天霹靂,呆若木頭站立在大廳,直到被人拍了肩頭,思緒如云層中飄浮卻被強行降落,心理落差之大,神色慌張想找蕭言廷拒絕,但早已不見人影。

整個人失魂落魄回到家中自我安慰,自己一個這麼一個粗漢子,他是不會看上我的,聽他家仆人說只是為了沖喜,應不會做出什麼。

想到那豐厚的聘禮和老母親的病弱身軀,咬咬牙把這一番折辱吞下,把自己收拾好,靜候蕭家的迎親。

蕭府并沒有從大門將他迎娶,而是從偏門所入,也沒有大肆舉辦宴會,進入婚房後一直安靜坐下來,身上沉重的喜服不敢脫下來,直到半夜實在太困就睡下去。

一整晚他都沒有過來,婚房的布置也沒有動過,只有一個小丫鬟羞澀澀叫醒他,跟他說老爺指以後這里就是你的房間,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什麼事都不用做。

「以後都是我服侍夫人,您有什麼吩咐叫我做就可以。」

「不不…不用叫我夫人,我也只是大你幾歲,你叫我高哥哥就行。」

小丫鬟叫小梅,今年才十歲,對於眼前雄偉的男人還是保留幾分少女春心,不敢直視男人,說話也比較小聲。

這一陣子都沒有看到蕭言廷,應該又是出去打仗,內心是很敬重他這種軍人,守家衛國,從不欺辱百姓,為大家趕走賊匪,他的威望早已深入民心。

終日在屋里無所事事,每天都有乾凈的衣裳,三餐溫飽,總感覺自己吃白食,略感不安,聽說家中三位少爺長臥病床,主動請纓照顧他們。

初見他們時,就被精致可愛的面孔驚嘆不止,完美遺傳了蕭將軍的好相貌,原本就對他的艷麗外表感到眩暈,但一身凌厲的氣勢蓋過了秀氣的五官,長居戰場的血氣讓人忌憚。

可他的小孩本應打鬧的年紀,卻面無血色仰臥床上,想回自己的母親,心生憐憫,日夜不怕辛苦照料,親自喂藥和擦身,會幫他們按摩,避免腰酸骨痛。

在他們清醒時說一些民間趣事,逗得哈哈大笑,長子蕭竣一開始性子孤辟,不肯多說話,長時間接觸才肯打開心房,每當離開時,那雙小狐貍眼像勾人似的,眼巴巴注視他。

孤形吊影待在床上的模樣讓男人痛心,放下一次次離開的決心,與他同床,任由他倚靠身上,卻沒看到他像一個小狐貍偷偷聞男人的氣味,然後饜足抱緊男人。

而雙胞胎則熱情許多,不到十歲的年紀正渴望父母的關心,好奇他帶來的故事,也盼望他「母親」的身份,因長期缺乏父親的關愛,令二人想從男人身上貪求雙重的愛意。

每天望眼欲穿期待「母親」過來,像小貓似的撲入他的懷抱,清新的氣味和熱烘烘的體溫令人無比眷戀,瞪著貓兒眼仰視男人,令他心軟留下,陪同二人睡下。

男人輪流照顧他們,連自己的房間也很少回去,時間全部用在他們身上,可這微妙的平衡卻在蕭言廷喝醉酒的晚上給破壞了。

持續一年有多的戰事在近期終於了結,痛快地把敵方主將頭顱槍斃,得知家中三名兒子逐漸好轉,似乎所有好事從娶了那個男人開始。

心情大好與眾士兵喝酒在酒樓慶祝,面若桃花半醉著回到家中,推開仆人的饞扶,眼梢瞧見男人回房,涌上其他想法就主動跟入。

「蕭將軍!?」男人一副震驚的模樣。

他嘴角挑了一下,隨後不理男人的疑惑強行壓倒床上,對方劇烈的反抗讓他不滿,把手腕處暴力暫時折斷。

男人臉色青白咬著唇,一臉畏懼縮著身體,像極了即將被破了清白的少女,充當惡徒的他只好扮演好角色,把礙眼的衣服粗暴撕開。

真是個福星,當初本來只是做做樣子,不想完全隨管事意思,看見他一臉糾結,心生興致指中了他,卻沒想到現在給了自己這麼大的驚喜。

深蜜色的壯實肌肉,此刻被人完全擺弄,飽滿油亮的胸脯彈性誘人,胡亂揉捏顯眼的乳尖,降下尊貴的頭顱啜吸,愛不釋手玩到成顆小紅棗,離開時有一絲藕絲纏繞唇邊,胃口大開舔了舔嘴唇。

近乎侵略的眼神直盯下面的小花,淺粉色如小貝殼緊閉著,用手指滑過那柔嫩的貝肉,粗暴插入根手指,馬上遭到里面強烈的反抗,不斷伸縮想趕走它。

「不!走開」男人不甘瞪視他。

嘻笑了幾聲,志在必得壓下身俯視,低啞道:「現在是時候履行你妻子的義務。」

下一秒解開褲襠,裸露舞爪張牙的雄壯肉棒,長驅直入窄小的穴口,

里面狹窄又不失軟滑,正加劇攣縮逼退入侵者,猶如一張貪吃的小嘴大力啜舔肉棒,舒服到大吼一聲,精瘦的手臂分開他壯實的大腿,一下下猛烈的抽動,不時濺出少量的潮液。

位在下方的男人痛苦的扭曲一張臉,當作恥辱的地方被人不斷鋤開,自己彷佛是條撕碎的爛布,任人宰割,下身綿綿不絕涌上劇痛,鉆心的陣痛蔓延全身,忍不住舉起無力的雙手推動這個禽獸,嘶啞咆哮:「滾出去!不要再插了,啊啊,好痛,禽獸,不要啊!!!」

蕭言廷無視他的痛苦,誓要將底下的男人貫穿,將戰場未發泄完的精力全數釋放,滿眼通紅,猶如發情的野獸每一下深深插入,聽著他的慘叫聲,如壯陽藥般刺激下身,漲大了幾分,成根鐵柱狠狠撞入。

「怎麼變大了!?不要,好大,不要太快,我…我受不了,求你了,嗚嗚…」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布滿男人的求饒聲,與蜜蠟般的大屁股相撞的「啪啪」聲,不時夾雜另一位舒暢的呻吟。

男人被折磨了一整晚,叫喊得聲線都沙啞,初次承歡的小穴紅腫破皮,一絲絲血液混合白精從中流出,全身咬滿牙印趴在床上,身邊的強奸犯早已不見蹤影。

昏昏沉沉的他被小梅叫醒,才得悉自己睡到正午,看見她一臉擔心,昨日的回憶一涌而上,沒有忘記他輕淡的一句:「別想逃跑,你的母親還在縣上。」

趕走了小梅,咬著床單失聲痛哭,發泄完情緒才慢慢清理身體,沉默寡言獨自留在房中。

三兄弟一連好幾天都沒有見到男人,問仆人一概不回,神色隱晦,很是怪異,於是在晚上偷偷下床結伴同行。

在男人房間外面聽到奇怪的呻吟聲,三人沿著窗外的縫隙看到里面的畫面,只見男人被父親當成母狗肏奸,豐滿的大奶子搖搖晃晃,紅得滴血的奶尖像個鮮艷的小草莓,吸引人想把它吃掉。

接著男人正面騎乘,看見本不應該出現的部位正被父親狠狠撐開,男人顫抖著承受快速的抽插,哭泣求饒:「慢些,太快了!」

第一次發現男人色情的一面,平靜的內心如同被炮彈轟炸,想看到更多的畫面,越發靠近窗口,扒拉阻擋的木板,卻遭到父親冷漠的一瞥。

三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僵直呆站一會,清醒了之後,神色詭異跑回自己房間。

原來「母親」可以這樣做,看見父親充滿占有慾抱著他警告自己,一股難以形容的戰栗從下而上,那雙純潔無瑕染上濃重的色彩。

如果父親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了,甚至更過份對待男人。

這幾年越難見到男人的身影,偶然出現也只是父親出去打仗,稍為有點自由走動,不然就被關在房間。

心中有股聲音不斷叫囂,想把他按在懷內占有,他是屬於自己的,那怕敵人是屹立不倒的父親,也要除掉。

轉機出現在眼前,收到消息父親在路上突然暴斃,連忙把他下土安葬,連驗屍的時間都沒有,這時也沒有人留意到掌管膳食的大廚消失了。

男人經過這些年的折磨,變得畏縮起來,聽到惡魔去逝,雖感到疑惑,但也拍手叫好,又哭又笑在床上,不明所以的人以為他傷心欲絕。

這幾天都深思未來,他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想起大少爺不經意提起父親會將名貴的字畫放在書房,心起貪念偷幾副字畫拿出去賣,也算這些年的補償,他實在害怕那人在床上粗暴的肏弄,見到他都不自覺發抖。

他收拾好行李,找到字畫後正準備逃走,卻被早已潛伏的大少爺識穿,他馬上跪地求饒,拉扯他褲腳求他念在之前的照顧。

但蕭竣充耳不聞,半跪迎視男人,冷言威脅道:「你若不想入獄,之後所有一切都要聽我命令,不可反抗。」

「好好,我都聽你的。」慌作一團的男人根本沒有意識自己答應了什麼,是將他未來推向萬刧不復的深淵。

只見他像個木偶任人帶去房間,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脫下,事情似乎向難料的方向發展,熟悉的感覺重現,再一次被人壓制,他滿臉不可信,張口結舌:「你你…想干嘛?」

「干你。」

「不不…不可以的,我是,我是你父親娶的媳婦,這是亂倫。」神色倉皇想要推翻他,卻被一句「坐牢」釘在原地。

眼看著從小看大的青年重演他父親的行徑,禁忌的關系一點點饞食理智,已經不知道如何反應,木納地接受青年的舉動。

不輸於他父親的雄根像個毛頭小子重力撞入,被父親肏熟的小穴呈現艷紅色,即使遭遇殘酷的對待,也會熾熱歡迎進來的恩客,軟硬適中擠壓體內的巨物,已成了粒花生大小的小豆子顫巍巍勃起,吸引人用力揉搓,把它揉腫揉爛,殘忍對待這粒小豆子。

「不要啊~不要捏它,太刺激了,啊啊~你慢點肏,我…我受不了…」

卻不料受到更粗厲的狠肏,被緊錮腰胯對準子宮口猛肏,微上翹不斷刮到未碰過的敏感點,一股股熱浪由深處升上,他翻著白眼,口水橫流求他:「慢些,我…我快要到了,嗚嗚,

啊啊啊…~」

這副快要高潮的淫婦樣一想到是父親催熟的,不是自己,心中一股怨氣,動作越發暴戾,每一下都撞得劈里啪啦,男人腰胯處都一片殷紅。

「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

雙腿不自覺纏繞青年腰身,上半身貼在床上,全身痙攣潮噴今晚第一波潮水,沾濕了床單一大片,身體還處於不應期顫抖著,沒有片刻的停留,就開始第二波的攻勢。

「等一下,等一下,讓我停一會再肏,好嗎,這樣太刺激了,啊啊~~」

已陷入猛獸模式的蕭竣加速抽動,強硬得要把子宮口鋤穿,馬眼處碰到那異常軟滑的地方,像一雙靈活的小舌頭啜嘬,激發他射精的慾望,一股作氣連環攻擊,被濕滑腔道包裹的舒適感真是太爽了,尤其得到夢寐以求的人,內心缺失的一塊得到填滿,贊嘆一聲,把腥羶的白精射滿他深處。

被中出的男人一陣顫抖,硬生生連同前端一起高潮,手腳各自蜷蹜一起,哀聲大喊。

以為完結的男人正想放松,然而下一秒被翻轉身,繼續耕耘這頭雌獸,只有一次怎會滿足,這些年所缺失的補償,他全部都要拿回來,他不會讓男人逃走,就算把他腿打斷,也要留下!

直到天亮,這漫長的奸淫才得以停止,愜懷得把疲倦的男人擁入懷中,優美的下顎在肩胛纏磨,嗅到那熟悉的味道,心滿意足地睡下。

男人醒時全身酸痛,卻見到雙胞胎虎視眈眈對著自己,剛剛經歷完激烈的床事,深感不妙正想逃開,雙手被人拉近。

「你們冷靜一點,我好歹也是你們的母親,不可以這樣對我,求你們了,嗚嗚…」他嘶聲裂肺大喊,但沒有遭到半分同情。

全身赤裸且軟弱無力,昨天消耗太多體力,眼眶像泡了水,一身壯碩的肌肉如裝飾品,無能為力去阻擋發生,這次更被開發後穴,沾滿濕滑液體塞入未經造訪之地,陌生的酸麻讓他像個蝦子蜷縮,大口呼吸氧氣。

只是粗粗開拓幾下,一根粗壯的肉棒從窄狹的洞穴破門而入,遠比花穴緊湊的軟肉覆天蓋地貼近,進出十分困難,另一人見他神色痛苦,主動撫弄敏感的花核,靈敏的舌頭快速舔咬,變成一顆大紅豆,小心眼在上面用牙齒研磨,極度酸澀的快感傳上大腦,很快就棄械投降。

後穴越及順暢,碩大的雄根不停抽送,時不時擦過突起之處,讓他瞪大眼睛,肉棒在無人撫摸的情況下,震了幾下,隨後慢慢硬起。

發現了這項弱點後,持續往那處猛攻,逼得男人搖頭,連連投降:「蕭泓,蕭瀚,你們放過我吧,不要再撞那里,我不行了啊~」

激起雙子凌虐男人的沖動,幾根手指維持相當速度抽動花穴,猶如兩根肉棒進出兩穴,詭異的快感折磨男人的神經,不久,眼中閃過一片白光,三處同時高潮,前端噴出稀薄的精液後,不受控流出黃液。

整個人像玩壞了的玩具,任由童年無忌的孩童肆虐,越破爛越喜愛,不知經過多少次潮吹,全身汗淋淋四肢癱瘓,連舉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大腦放空望向天花板,身上的印記被新添的吻痕覆蓋,腹部灌滿白液,從穴口緩緩流出。

以至於見到他們時已失去最初美好印象,留下最暴虐無道的一面,之前蕭言廷起碼讓他有休息的機會,現在每天都服侍他們,驚人的體力彷佛沒有止境,應付一人勉強可以,當二人或三人同時,那天一定會做暈過去。

調教他用口吞吐肉棒,深入喉嚨黏膜,壓住呼吸管道,劇烈的擠壓帶給肉棒無上的感受,咽下他們的白漿後,還要多謝夫君。

或是同時吞下兩根巨物入雙穴,殷紅的穴口已習慣狂野的速度,盡管吃力,也無阻強勢的肉棒穿過潤滑的腔道,敏感點如計時炸彈被引爆,一波波瘙癢從深處蔓延全身,發麻的快感激起一次次的潮吹,最後化為沉迷慾海的雌獸。

被「把柄」和「母親」兩項死穴牢牢抓住,後來被玩得不似人形也不敢離去,直到聽到他們就要娶他為妻時,才憤起反抗,很快被三人在床上解決,把那張小嘴吐出讓人滿意的呻吟。

貶眼就到了再度嫁入的時候,相同的地點,不同的對象,由父親變為他的兒子,要服侍的人要變成三個,吃力的程度也乘以三倍,年輕人的慾望是很沉重的。

當初他們花了心思令男人沒有懷上父親的孩子,如今是時候要他幫蕭家傳宗接代,生下一個個大胖小子。

被定好將來的男人沒有反對的權利,所有事情從他踏入蕭家那一步,就截而不同,而他們也得償所愿擁有男人的全部,他的身邊只能是他們的。

這是個怪物肆虐的世界,沒有人知道牠們出現的原因,只是每次基本都會造成人類的傷亡,因此衍生英雄的職業,并分為五級,因應情況去保護人類。

有人集合英雄去開設組織,其中最代表性是「英雄聯盟」,最頂尖的三位s級英雄全部聚集在這個組織。

最年輕且能力最高莫過於是凌諾,才二十多歲就榮登最受歡迎的英雄,殺戮多個a級和s級難道極高的怪物,解救千萬人類的

安危,加上與之能力相配的外貌,一頭淺金色長發下,是猶如傳說中精靈的絕美容貌。

他操控自身異能簡直出神入化,只是動動手指,就把兇殘之極的怪物滅殺,一滴血都沒有沾到,縱使面無表情,但在人類眼中就與救世主無疑,當成神一樣膜拜,也有很多瘋狂的粉絲。

再次與往常收到指令去到目的地,看見一個渾身濕淋淋的,頭部擁有兩個尖角的怪物正大肆破壞身邊的事物,在即將誤傷到一對母女時,一個戴鐵頭盔的肌肉猛男赫然出現,手舉棒球棒向怪物襲擊,但力有未逮,隨後被對方的手臂大力揮走。

一招便失敗的男人并沒有退縮,仍然盡力對抗怪物,胸口早已留下幾個抓痕,一身狼狽,氣喘如牛地頑強對戰。

他也不想再看這無聊的打斗,一個響指就把怪物完全撕碎,流出與人類一樣鮮紅的血液。

那對母女竟沒有率先向那個男人道謝,而是連淚帶涕向他表達感謝,似乎忘記剛剛為他們死纏到底的人。

嘴角一邊挑上不易察覺的弧度,可如碧潭的眼眸里沒有笑意。

人類果然都是視覺動物,可以無視為自己拼死的低級英雄,寧愿追逐碰不到的神明,全心信仰他。

眼梢留意到那個男人傷痕累累挨近身後鐵柱,除下頭盔,臉上沒有任何失落,滿是一片慶幸母女的安危,狗狗眼似乎看到自己,露出有些羞怯的笑容,點了下頭,就默默離去。

本來是個平凡之極的片段,卻無端在腦海打轉一陣子,總是在某個不經意回想起,都會讓他蹙額。

在不久後,又遇上那個人,這次又被怪物打倒在地,還咳出幾口鮮血,堅毅的臉上多了幾塊青紫。

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沒吃完,又不自量力來送死,是嫌棄他自己的命太長,趕著去死嗎。

嘴唇拉成一直線,竟然使出多余的力量將怪物擊殺,這次是b級怪物,根本不需要太多力量,可兇猛的異能已使出,瞬間把牠壓成血泥,連聲音也無法發出。

這一手馬上把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顯眼的外貌和能力讓人聯到那位s級英雄,一群人如狂蜂狼蝶般涌上來,一個個沉醉在劫後重生的喜悅,眼里只有面前的救世主。

這一次,凌諾沒有如以往立刻轉身離開,緩慢走到那男人的附近,高高在上俯瞰他艱難包紮傷口,神情也一樣不變,沒有被忽視的失望,也沒有對被人搶了功勞的妒嫉。

他不相信世上真的有這麼圣母的人,現在每一個英雄或多或少都有私人原因,很難離開名利二字,單純為救人而做英雄,是很難維持下去。

他曾私下簡單查過他的資料,名叫陸明,差不多三十歲,做著一份快遞的工作,似乎為愛做英雄,就算工作期間,如遇上怪物,毫不遲疑沖上去拯救,經常弄得一身傷,因次數頗多被聯盟留意到,但自身能力太過弱小,將他加入為d級英雄。

「你到底在想什麼?」,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好奇心。

那雙狗狗眼有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大人物會找自己說話,他黝黑的臉上扯著一口大白牙,「因為我想看到他們活著,不想再看到有人被怪物殺死。」

那笑容竟比頭上的陽光還要刺眼,在陰暗的心里灼燒著。

他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以全新的目光掃視陸明周身,沒繼續追問就直接消失。

陸明小時候在街上與父母玩躲貓貓時,徒然出現的人形怪物一下子把周圍的人給殺害,造成數十人死亡,也包括他的父母。

他嚇得目瞪口呆,連逃跑都忘記,眼睜睜看著怪物高舉尖刺的手臂,往他頭顱收割時,一個男人從天而降把怪物擊殺,之後走到面前蒙住他的雙眼。

那一刻,悲痛欲絕的心得到一絲安寧,也是他日後成為英雄的原因,不想見到別人跟自己一樣失去親人。

自從那一天與風云人物凌諾有了交接,遇見他的次數更加頻密,每次以為人生就此完蛋,他就如當年的英雄一次次拯救自己。

凌諾從那雙滿是信任的清眸映著自己的身影,看似占據了陸明的全部,空洞的心靈像拼圖一點點填滿。

好想,好想他的眼睛只看自己,既然你要拯救世人,可以也把我從泥沼的世界拯救吧。

他當初成為英雄的契機并不偉大,那時還是高中生,剛放學走在河邊的小路。

前面傳來一陣孩童刺耳的尖叫聲,一個豆丁被滿身污垢的怪物嚇得淚流滿面,實在太過嘈吵,加上怪物也擋住自己的路,心情差勁得把怪物馬上秒殺。

他從小就擁有超能力,長大後的力量就越發厲害,隨著日漸增加的怪物,早已見怪不怪。

只是那個豆丁竟是首富的兒子,還找到家中說要好好報答自己,因此成立如今的英雄聯盟,招攬許多有能力的英雄,去保護受害的人類,也得到許多人的支持和擁戴。

作為聯盟里少有的s級英雄,不需要管理任何事,偶然遇上一般英雄無法應付的怪物,才需要出手解決,之後就有大把的鈔票送上來。

名聲大

噪,所有事情也易如反掌,但感情隨著力量增長變得更淡漠,所有事都提不起勁。

如果沒有發現了那件事,是不是就不會知道這個世界最丑陋的一面。

陸明跟凌諾多次見面後,關系亦逐漸加深,也會受邀請去凌諾的家里聊天食飯,對他的崇拜和信任也與日俱增,基本上不會質疑他的說話。

這一天,陸明與一個海怪型的怪物頑強抵抗,但以一個普通人的力量與b級怪物對抗,無疑以卵擊石,被對方一個猛擊突然打暈。

醒來時,見到要保護的女孩滿身鮮血倒在地上,而另一邊是被凌諾趕來消滅的怪物屍體。

這一刻,能看到一個健壯猛男趴在地上哭得像個小孩,任由拳頭因揼地而弄得血肉模糊。

他從未像現在懊惱自己太過弱小,如果他能強一點,就不會看到他們被怪物殺掉。

凌諾在身邊靜待,留意到他的情緒開始平伏時,拋出一個讓他難以拒絕的誘惑:「你想變強嗎?」

「變強?」

「如果有我的幫助,這種事就不會再遇上,但前提你要遵從我的要求。」

陸明就跟溺水時捉到一根繩索,不顧自己滿臉淚水,急忙拉扯他的褲腳,「我可以怎樣做?我什麼都可以做。」

然後凌諾像拖著一只大貓把他帶回家,將他洗乾凈放在床上,兩人面對面坐著。

凌諾一臉認真對他道:「我體質較一般人不同,不只有超能力,我的體液有刺激人的力量。」

陸明一臉驚訝,難以置信他有這樣體質,但全無起疑,并追問應該怎樣做。

「第一步:與我接吻。」

下一秒他瞪得像銅鈴一樣,口張得可以吞下一個雞蛋,「我…我我跟你!?」

對方瞇著眼,擺出你是傻瓜嗎?除了我還有誰的表情。

「可我不會接吻,會…不會太麻煩你了。」他眼神不斷左右飄搖,似乎對接下來會發生的會超出大腦負荷,大腦彷佛下一刻就爆炸。

凌諾一直凝視他泛著水汽的嘴唇,淡朱色的,不厚不薄,沒有過多唇紋,是個很適合親吻的唇。

他也依隨內心,青蔥般的姆指在對方唇瓣研磨,微暖的溫度傳至手上,心里的兇獸再也無法壓抑,緊緊吻上掂念已久的嘴唇。

如舔上一個香甜的果凍,豐盈的口感讓他啜吸帶咬,狠不得刺穿軟彈的表面,流出更鮮艷的甘甜,眼底閃爍一絲腥紅。

陸明被對方如狼的瘋啃弄得不敢動彈,一步步壓迫在床,後頸的弱點被人掌握,卻沒有半分抗拒,只是因跟不上對方的速度,令水液不斷從嘴角流出。

凌諾那根軟彈的舌頭早已占據領地,把自己當成主人反覆揉搓笨拙的舌尖,加快的節奏令對方無所適從,盡情在里面搜刮甘液,才肯施舍般卷起自己口液予對方。

令他被逼吞入更多唾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發出咕噥咕噥的吞咽聲。

迎上去只看到他濃烏纖長的睫毛,每一下輕動像掃到心上,心頭不自覺一震。

單是接吻也不知過去多久,兩人好似忘記最初的目的,直到看到陸明因不懂換氣弄得滿臉酡紅,才勉強放過他的嘴唇。

凌諾喉結滾動一圈,舌尖頂著上顎,眼廉阻擋著洶涌的慾望,看著對方衣衫不整躺到床上,半露麥色的肩膀和大腿,上氣不接下氣的沒用樣子。

暗自深呼吸按捺想把他礙眼的浴袍除下,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要的是他心甘情愿,到那一天就是完全擁有他了。

接著不等他恢復,撲上去繼續啃食那紅腫的嘴唇,把他弄成更脆弱不堪的樣子。

之後陸明與怪物對戰時明顯感受到更強的力量,不用弄到全身傷,還能將對手擊殺,這股喜悅馬上與對方分享。

他興致勃勃且有幾分羞澀提出:「凌諾,我還能繼續跟…你接…吻嗎?」

對方的回應是直接捧著陸明後枕濕吻,再一次讓他透不過氣,又不得不接受。

既然接吻可以做,那麼其他的事也順其自然發生,悅耳的聲音開始提出更多的要求,先是口交,再腿交,甚至最後一步。

陸明難為情分開粗壯的大腿,被對方看到最隱私的部位,那朵猶如小貝殼的花穴。

他雖是雙身兒,但從來沒有自卑,這是第一次讓別人看到。

「我…我是雙身,你會唔會介意,如果你不想可以停止,沒關系的。」

接著想合攏雙腿,卻下一刻被人分得更開,因姿勢看不清他的表情,優秀的鼻尖像要碰到那里,令他臉龐快要燒熟。

「我不介意。」

清冷的一句,卻暗含著無盡的慾火。

紆尊降貴去舔上貝肉,擠入更滑膩的深處,勾起不少滲出的潮液。

「啊啊啊…為…什麼,啊~」

陸明意想不到他的舉動,驚叫幾聲,也因靈活的舌頭不斷碰到敏感點輕震連連。

凌諾更使勁向四周探索,直到碰到某個突起的地方,持續往那里進攻,感受到腔肉加劇緊

縮,壞心眼傳過一絲電流到花蒂。

「啊啊啊……!!太刺…激了,我要…尿了啊~~」

被突如其來的電擊攻陷,翻著白眼猛烈震動,腹部凌空著噴出一大股淫水,全身不自然顫抖,像有股電流席卷全部神經。

肉棒還因此硬起,成為被人戲弄的玩具。

一根兇神惡煞的巨物已待在穴口外面,在人還意識不清的時候,驀地捅入濕軟的肉腔,被聞風而來的嫩肉緊緊包圍,令人無比舒爽!

暗嘆一聲,將他小腿抬到肩膀上,下身像打椿機進攻,每下都加勁穿過緊縮的肉腔,直撞宮門。

可憐的陸明還未從開苞的痛楚解脫,被撞的子宮口傳來一陣酥麻之極的快感,發出讓人慾火焚身的呻吟。

「啊哈啊哈…凌諾啊,你等等,慢一下,讓我緩…緩,啊啊!!」

猶如灼熱的鐵棒更快速抽動,腔道的敏感點不斷搌壓,讓他在高潮的邊緣持續游走。

不一會兒,宮門承受不了過於猛烈的撞擊,主動投降,悲憤噴出一股花液。

「啊啊啊…!!又要尿了…啊哈~不要啊…」

陸明短時間經歷兩次高潮,理智像泡在水里無法思考,眼神煥散,胡言亂語說出求饒聲。

唇形極美的嘴封上了發出淫語的地方,兩者交纏得密不可分,發出一陣令人耳紅的「嘖嘖」聲。

靜裝待發的肉棒再度進入濕淋淋的肉壁,更為順暢抽插穴心,也不顧底下是否能夠適應,恥骨更不時碰到花蒂,帶給陸明雙重的刺激。

「不要撞那里,陰蒂太敏感了,啊哈,我…承受不了,啊啊~」

上方嫌帶給他的刺激還不夠,去揉捏柔彈的乳粒,猛不丁發射細小的電流,酸麻穿透身體,穴心被突然的刺激逼的潮吹,噴出驚人的潮液。

渾身通紅地瘋狂抽搐,連話都說不出,沉淪在恐怖的快感中。

一整晚的健壯身軀被來回的沖刺,加上電流不時穿過,床上全是一大遍又黃又白的液體,蜜色的肌肉滿是紅印,紅腫的唇滲著血,神志不清被玩暈在床上。

主事者摟住自己的神明,一臉饜足一起睡下。

陸明雖被凌諾兇猛的床事嚇倒,但中出的體液帶來的變化更大,身體比以前更有威力,對付怪物越發順手,基本安然無恙,能保護更多人類。

看著四周人類幸福的表情,帶給他源源不絕的動力,全然沒想過可以利用這些爭取利益,正如當初。

凌諾默默看在眼內,對陸明越來越依戀,把他困在床上的時候就更長,要他全心奉獻自己。

深知自己體液能隨時間改變人的意志,令陸明不自覺沉迷性事,如今他口交時全無抗拒,吞下全部精液時伸出舌頭,亮晶晶的狗狗眼仰視自己,一副求贊賞的樣子。

作為獎勵,凌諾把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花穴,里面緊致得像是雞巴套子,快猛的抽動讓陸明不斷高潮,在宮苞里盡情釋放濃厚的白精,讓他成為只會高潮的淫獸。

暗笑幾聲,見他已經成為自己的禁臠,思考要不要說出世界的惡意,當初把他推入深淵的真相。

他那時好奇怪物的來源,在某次的滅殺幾個怪物,其中一個臨死前眼眸帶著與人類相似的情感,他們的部分特徵也類同,也讓他產生懷疑。

把他們血液裝入試管,私下拿給實驗窒進行測試,得出的是99%以上是人類基因。

已經忘記自己是如何走出實驗室,身邊聲音逐漸縮小,最後連一丁點都聽不到。

望著掌心,上面是看不見的無數血液在流淌,他不信上面的人會不知道,卻任由人類撕殺怪物。

如果他們是人類,那我一直所做的是什麼。

他不禁瘋狂大笑,頃刻之間,他覺得自己也是怪物,只需一步就踏入那個世界。

這段日子他不斷麻木自己,掩蓋那些血淋淋的真相,可心里的怪物總是在耳邊唆使,他快要無法壓抑了。

直到他遇上陸明,那個又弱又笨的男人,明明滿身傷痕,看著身邊的人幸福彷佛能治癒傷口,獨自在那傻笑。

一霎那,心里無限擴大的暗洞開始縮小。

如果你要拯救世人,可不可以也拯救我。

現在他擁抱自己的神明,成為對方唯一的信徒,祂阻止自己變成怪物,我為祂保護這個世界。

絕對不能離開他,不然他會化身最恐怖的怪物摧毀世界。

攻:柳栩涵,柳栩煜

受:陳默

自古修仙之旅漫漫長路,想走這條大道的人絡繹不絕,有人想感應天道,化身世間的一份子。有人想成為絕世強者,受萬人敬仰。也有人想掌握自己生死權,守護所愛之人。千千萬萬個理由,但僧多肉少,各種資源爭奪背後牽扯不少血肉相殘,從此成為世間的一抹孤魂。

當中修為境界分練氣期,筑基期,結丹期,元嬰期,化神期,由低至高排列,分三個等級,化神期以上的實力就會渡過天劫,被萬千雷電錘煉身體成功才可升上仙界,傳

聞壽命也近乎與天地共存。

因此有人開宗設派,增強和鞏固自己的勢力,其中以天元宗為最大規模的修真宗門,當中宗主修為是化神期的強者,眾人皆尊稱他為凌宵天尊,其門下親手收入的弟子只有三人,全是內門弟子中最有天份,分別在丹道,陣道,劍道取得極高的成就,讓人望而卻步。

但也阻止不了眾人爭相想被凌宵尊者相中,一步登天,各種資源不要錢似的擲下來,因此宗門每二十年就舉行招收弟子的徵選,讓宗長和長老挑選有天份的弟子收作徒弟,其余普通的再考慮是否進入外內作打雜。

而陳默是外門弟子,他天資不高,至今修為筑基中期,年紀近百卻未到結丹期,可謂是升仙無望,默默無聞的他專心一致照料藥草,幸好他性格平和友善,沒有因此自暴自棄,每天做好本份完成工作,日日如是。

可總有些小人愛撩事斗非,吳興喜歡欺壓同樣地位的外門弟子,見陳默的脾氣好就把搬運灑水的工作推給他,自己就半躺木椅上,雙手枕在頭部,嘴邊咬著一根稻草曬太陽,不時瞟外面一眼,深怕被丹藥管事發現自己偷懶。

只見一名面容近三十的壯漢,穿著專屬外門弟子的暗綠色長袍,腰間掛著弟子名號的木牌,肩上擔著四桶水隨著遙遠的高山走下來,被正午毒辣的陽光曬得滿臉透紅,黝黑的臉龐沾滿豆大般的汗水,待走到草藥園後,這已經走了來回三趟運送,實在太熱了把外面那暗綠色外袍脫掉,露出里面洗得發白的內襯,被汗水滲得半透明,健壯的胸肌若隱若現。

不知為何,這一幕把吳興給看得眼神都有點發直,過了一會才有反應,暗罵自己瘋了嗎,竟然看一個男人這麼久。

「陳默,只不過搬了幾次水,就用這麼長時間,怎麼,委屈你了嗎?」語帶嘲笑道。

「沒有,吳師兄,是我能力不夠才需要多點時間,我下次會更努力的。」

他沒有責怪師兄原因,一來是他脾氣和善,不善與人爭執,萬一被人加油添醋鬧上去,最後吃虧還是自己,他已經經歷過幾次,也習慣了。

二來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比較尷尬,他不是透過徵選到天元宗,而是被前丹藥管事所撿的棄嬰,當成義子般疼愛養育長大,只可惜三十年前已過身,眾人見他失去了靠山,實力又一般,把他當作草包任意欺負,反正他也不會反抗。

而他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下山采買藥草種子,順便買一些所需品,換上一套不顯眼的淺灰色的衣裳就出門。

就在他采買完成後,途徑人煙稀少的竹林,徒然發現兩名癱倒在地的少年,滿身沾染血跡和污垢,完全看不清面容和生死,他分別用兩指探一下脖子的脈搏,發現還有微弱的跳動,立即喂了兩顆保元丹,可以暫時為凡人命危時續命。

他在山下有一套小屋子,方便他等候未有貨源的種子,屋里的裝置簡樸但乾凈,基本的梳洗用品,有一張不大的小木桌,再往後些就是床榻,底下都是稻草和石坑填成,把少年放到上面,脫過衣服後,用清水替他們梳洗一遍,留意到他們身上有幾道劍痕,帶有法術的氣息,這絕不是凡人所做。

簡單包紮了傷口,就匆匆趕到鎮上買少年的所需品和找大夫醫治,他怕自己醫術不精,剛才只是臨時吊命,更詳細的情況還是看大夫的診斷。

只是路過市集的時候,聽到一群婦孺吱吱喳喳地談論一宗轟動的慘案,大概說風頭正盛的玄靈派幾天前慘遭滅門,上至掌門,下至仆人,無一幸免,連掌門的兩位公子都遭到毀容被殺,血腥程度十分令人發指。

這番說話沒有引起陳默的在意,當他把大夫帶回家後,經過診治後發現氣血不足,身上的傷口敷藥便可,按藥方上去醫館取藥,吃幾天藥自然會醒。

陳默也放下心頭大石,每天早晚各煎一次藥,藥材的苦澀味彌漫整個屋子,親自把每口藥液喂到他們口中,面色肉眼可見漸漸變得紅潤,即使仍在閉眼,但依稀能看得見兩人面容有七,八成相似,應是親兄弟,同樣生得一副仙姿佚貌,像個雪白可愛的仙童子,怪惹人憐愛。

為什麼陳默愿意不辭勞苦照顧這兩個陌生人,那怕察覺到他們背後可能牽扯一些麻煩,無論是身上的傷口和修練的根基,都顯示他們絕不可能是普通人,這點他還是能看得出。

但是他實在不能漠視兩道生命英年早逝,自幼被義父教導做人要有善意,人而好善,福雖未至,禍其遠矣,廣結善緣,在無盡的修仙之路也能化解了一些寂寞。

何況他很感激義父的養育之恩,也是仿效他的做法,不求回報,從心之道。

把唯一的床榻讓出去後,他每晚都靠在木桌子上睡覺,偶然被少年夢囈聲驚醒,徒然發現兩人滿頭大汗,雙眼緊閉,輕音發出呼叫之語,隱約似是「爹,娘親,你們在哪。」

暗想他們家中可能遭遇不好的事情,對兩人更加憐憫,特意去井邊裝了一盤水幫他們擦身子,似乎感受到身上的涼意,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傳到夢中,駭人的畫面逐漸遠去,面容重新回復平靜。

兩人是在三天後蘇醒,一睜眼

發現身處陌生的地方,馬上像帶刺的刺蝟異常警惕觀察環境,眼前是一個看似年近三十男人,頭上帶有蓮花式樣的木簪子,臉型方正,濃眉下是雙三白眼,嘴唇略厚,呈淡胭色,身高八尺,深麥色的壯碩身材,胸膛較一般人鼓脹,特別吸睛。

只見他一臉驚喜回望:「你們醒了,身體還好嗎?」

「你是誰?這里是哪里?」

「我叫陳默,這里是我屋子,我在竹林中發現你們受傷,把你們帶回來醫治,幸好沒有大礙。」

兄弟互看一眼,心中有了默契,緊繃的肩頭也松懈下來。

「我叫柳栩涵,他是我弟柳栩煜,我們一家是遭遇奸人所害,現在只剩我二人。」

兩人落莫夾雜痛恨的眼神被男人看在心中,心臟像被刺一下,那種被迫失去親人的心情能深刻理解,他義父當初出門被奸人所害,也沉寂了一段長時間。

「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在此長期暫住,我偶然才下山,不常用此處。」

「下山?你是修行之人?」

「我是天元宗的外門弟子,負責打理草藥園,我一會也要回去一趟。」

「那…你之後還會找我們嗎?」兩人像被無情母獸慘遭拋棄的小獸子,戰戰兢兢地想看他又不敢看,濕潤的眼眸連同青白的小臉十分可憐。

陳默不忍見到他們失落的表情,痛快表示之後會多回來看望,他們才破涕為笑,展露如春天化暖般的笑容。

他不知做下這個決定後,讓他日後人生與雙子的命運完全纏繞一起,養父子般的關系也變得曖昧不清,被他們以下犯上,強行跨過禁忌的關系,因修為遠超自己,每一步都受人所控,近乎無止境的肏弄讓他叫苦連天,如何求饒都不肯放過,每晚肚子里都充滿滾燙腥臭的白精。

柳栩涵和柳栩煜沒有辦法忘記那天家中所發生的慘狀,他們原是玄靈派中無憂無慮的公子,父親柳清玉修為是元嬰期,只是短短數十年就從結丹期躍升到這個修為,已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異於常人的速度也引起叔伯父的關注,得知柳清玉疑似得到一套功法,習得大成後,由一個小門派一躍而成聲勢赫奕的玄靈派。

根基不算穩固,但懷壁其罪,秘藏禍心的叔父起了奪寶的心思,便聯合修真界的大魔頭-血魂宗在一夜之間血洗玄靈派,敵人快活恣意的殘殺,親人和相熟的人一個個被當成螞蟻般虐殺,數不清的鮮血浸透每一塊白玉般的磁磚之間縫隙,各處都不斷傳出凄厲的慘叫聲,像是有人用尖利的指甲在耳膜刮著,十分刺痛。

最令人絕望的畫面是他們敬重的父親被人單手刺破心臟,那雙平日散發出威嚴的眼眸染上灰暗發白,最後隨意得像丟棄一件垃圾放置在臟亂的地上。

後來母親找到他們時已深負重傷,一路上為躲過奸人的追殺,三人無可避免被十多道劍痕誤傷,衣裳近乎破爛,鮮血亦不斷流出,終於跑到了一個密室,里面有一個傳送陣,能到達數十里以外的地方。

「我的孩子啊,之後的路只能靠你們自己,這枚戒指是家族的族徽,里面存放了令你父親實力大漲的功法和一些珍貴的物品,一定要保存好,我…啊哈,我恐怕不能一起走了。」

「娘,我們不能拋下你就走。」兩人淚流滿面帶著哽咽道。

「別糊涂了,我已把兩名道童換上你們的衣服,并毀了容,希望能瞞過一段時間,記住!不能輕信別人,要隱藏好自己的身份,你那些叔伯父都不是好人,今天的事情必定與他們有關。」

「栩涵,你是哥哥一定要照顧好弟弟,你們彼此都是對方唯一的親人,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可自相殘殺。」

「娘,我答應你。」

「若是日後遇見心愛的人,就把戒指里的手鐲送給她,為娘要…要陪你父親了。」

接著不顧兩人的反對,把他們推向發著亮光的傳送陣,最後只見到母親不舍卻綻放出母愛光輝般燦爛的笑容,永遠印記在心中。

回憶至此,兩人無法忘記這刻骨銘心的仇恨,復仇的火焰把過往的天真無邪完全燒毀,留下的是從地獄回歸的羅剎,那眼底的煞氣足以令人丟魂喪膽,讓人以為去了一趟陰曹地府。

但現在兩人都要帶上假面具,裝成柔弱的小白兔引來陳默的庇護,那男人透著一股敦厚愚懦的氣息,應該是好欺騙的,到時候讓他甘愿奉獻全部,再一腳把人踢開。

可沒想到最後是他們不愿放走男人,一副氣急敗壞抓住想要逃跑的他,陰暗猜想是不是受到有別的臭蟲子蒙騙,滿懷的怒火已經把理智消滅,把滿身青紫的男人繼續按在床上狠肏,即使哭得沙啞求饒也不肯放過。

只是過了幾天男人就回來了,自從上次知道他們有練氣期的根基,特意帶來有助進昇筑基期的丹藥,一些傷藥和食物。

親自下手煮了有葷有素的食物來讓他們補補身體,現在正是長身子的關鍵,看見他們發烏的眼下和瘦到只有個尖下巴的小臉,快讓他心疼壞了。

三人一起享用這道不算多美味的飯菜,但是像是隔了遙遠,終

於姍姍來遲的溫馨時光,卻讓大家不約而同地留戀,刻意放慢節奏地用餐。

兄弟自告奮勇要幫忙洗碗盤,只是男人見他們年幼加上有傷在身,就拒絕二人的好意,他們瞬間就像受挫垂耳的小狐貍,扁著小嘴望向地下,可愛的讓人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等你們養好傷再幫我也不算晚,現在你們先休息一下。」煦暖的大手在嬌小的頭顱揉搓幾下,感受如想像般柔順,就留下有些發呆的兩人。

等待男人把屋子打理得更乾凈後,已到黃昏之時,接著輪流替他們換藥,溫熱的身軀一下子挨近,噴出的呼吸不經意吹過耳邊,有股熟悉的藥草清香味撲鼻而來,那柔韌且具有彈性的胸膛不時劃過臉上,讓人很想在這個「大枕頭」上翻滾撒嬌,莫名感到耳熱,眼珠子也不受控似的亂瞟,感覺身邊開始變得炎熱。

這時已日落西山,染上了胭紅色的光芒穿透窗臺映射到男人身上,似是被蒙朧的朱色紗布柔和了陽剛的線條,男子漢十足的臉龐莞爾一笑,像個對人春心大動但羞於表白之人,徒然增添一絲魅惑之色,兩人同時有種不可言喻的心悸,似是無形的心弦被挑撥,回響著一陣陣青澀的戀曲。

一時不敢直視眼前的男人,正想著下一步時,卻收到男人要離去的消息,他今天是以遺留草藥種子才得以出行,不能耽誤太長時間,否則又會被人蒙上偷懶的形象,會受到不少的諸多刁難。

兩人有慶幸但夾雜的是更多失落,不理解現在的情緒,若是母親在身邊就能解答了,只見他們強顏歡笑迎送男人,得到他下次盡快探望二人的答覆,才多了幾分真心的笑意。

他們不能過度沉陷這莫名的感受,壓下思緒好好研究父親留下的功法,五年後便是男人所屬的天元宗公開徵選弟子,他們必需被選入為內門弟子,得到凌宵天尊的賞識,才能得到更多資源增強實力,誓要將那群豬狗不如的人渣碎屍萬段。

本就根骨和天資上都屬於優異,再加上這無上的功法-無情決,有助吸收大量的靈氣進入身體,忘卻雜念,使修行的速度快得驚人。

長期修煉此功法,會將根骨調整得更完美,但性格上會漸變得冷漠無情,可一旦動了情,就像長年累月被冰山壓封的熔漿,破出後的洶涌會把所愛之人侵吞,心中欲念被放大,就像霸占金山的龍一樣,把所有覬覦寶物的人趕盡殺絕,放縱自己擁抱最重要的寶物。

這也是日後陳默被百般折磨的導火線之一,只是與人普通聊天或者略微一點身體接觸,都能觸發他們的怒火點,被引火自焚,最後要在床上忍受各種花式折騰,摧殘得不似人型。

修煉的時間過得很快,陳默在宗門和回家之間來回走動變得頻密,留在屋子陪伴他們的時間也延長了,偶然會留宿兩到三天,因為每當他準備要走的時候,哥哥柳栩涵雖不說話,但會低頭用手指勾住他的衣袍,看似觀察衣裳的紋路。

而弟弟柳極煜就更為明顯,直接抱住他的腰身,小鹿般的腦袋在腹肌不斷磨蹭,睜大通紅的眼睛,抿嘴著仰望他,這讓他如何推拒,再回到冰冷沒有人情味的宗門。

為了方便他留宿,特地把床榻改造的更大,睡下一個大人和兩個少年也沒有問題,只是陳默每次都被安排睡在中間,強健的手臂被少年當作枕頭,兩人總愛側臥,纖細的手臂緊箍著腰,貼身圍繞,令他連翻身的機會也沒有,但明白少年缺乏安全感,也隨意他們了。

在這段相處的時光,讓他擁有親人的感覺,所以當他提出收他們做義子時,二人面色不改,毫不猶豫一同跪地,大大叩了三個響頭,語調嚴肅:

「我柳栩涵柳栩煜由今天起,正式拜陳默為義父,在此對天發誓,今後對義父如同血親,絕不背叛,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兩人認真的眼神感動了陳默,在心中暗念:「縱然我能力弱小,但我會傾盡全力守護你們,助你們成功,得償所愿。」

他回去宗門之後翻箱倒柜,清點身上的財產,多年的積蓄只有兩百塊下品靈石,三十塊中品靈石,一些零零碎碎的丹藥和普通功法,這還是他見自己修煉無望,為免浪費節省所剩下。

他把二十塊下品靈石留下備用,其余都裝入儲物戒,容量很小,但足夠裝上積蓄。他靜悄悄將戒指藏於身,不想讓吳興他們看到,不然很有可能強行占為己有。

但最近的表現頻頻外出已引起吳興的關注,見他又打著外出采買的藉口,吳興站在門口斜視他由下至上打量了他一番,非常尖酸刻薄地嘲弄:「唷,又出去了,是在外頭養了個女人嗎?一待就待好幾天。」

陳默不作理會,默默準備外出的物品,感到被忽視的吳興惱羞成怒:「別以為還有前丹藥管事照料你,你這樣的天份遲早收拾包袱滾出宗門,啍!」之後頭也不回離開這里。

已經習慣各種冷言冷語,他自認從沒有主動得罪任何人,卻不斷受到侮辱,也不再深究下去,趕緊去藥王府換購兩顆固基丹,花了八十塊下品靈石,是有助準備沖破筑基期的丹藥。

下山去找二人,把儲物戒和丹藥都給了,望見他

們驚訝的表情,帶著笑意:「現在是你們突破的關鍵,我很有信心,你們一定能成為天元宗的內門弟子,這些是我多年的積蓄,進去後會用得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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