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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洛希
受:艾斯
在這個科技發展迅速的時代,部分動物出現變異情況,可長時間轉變成人,但身上會保留部分動物的肢體和習性,智商普遍不算高,大約維持在15歲左右年齡,科學家有特別研究這種動物,發現他們體內有種特殊的激素,可隨意轉變人類與動物型態之間,壽命也與人類接近,因此統稱為獸人。
人類對這類動物出現兩極的意見,持反對一派覺得這不是人類,萬一出現偷竊殺人事件後會很難追蹤,監管上十分困難。持支持一派則覺得應一視同仁,所有生命一樣重要,要求要保護獸人。
爭執持續了很長時間,到至今都未有結論,隨著獸人的增長,人類也慢慢適應獸人的存在,企業只需付出一半的薪水就能聘請他們工作,去做那些需要大量體力的工作,像是工地搬運和清理街上垃圾之類,都是些被視作低等的工作,而獸人即使知道被剝削,但也沒有辦法。
從而洐生了一種新型的色情行業,為滿足有特殊愛好的人群,把部分的獸人囚禁調教,并販賣予客人。
當然也有獸人不愿工作,其中一名就是貓獸人--艾斯,性情上十分桀驁不羈,熱愛自由的他最喜歡在窗枱潛入廚房偷取食物,靈敏地快速咬住食物縱身一躍,只留下一個灰色毛茸茸的大屁股背影,讓人看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
自稱本大爺的艾斯自負覺得自己天下無敵,隨意去別人家里也不會被人捉住,甚至有些敵視人類,因小時間還是小貓時被幾個大人欺負,在左眼角留下一道疤痕,至今那地方還是光禿禿的,感到嚴重影響自己英勇威武的形象,持著報復的心態去對付人類。
所以他是不可能在人類底下工作,長期維持貓形態過著動蕩不定的生活,渴了就河邊飲用,累了就在公園之類的地方睡覺。
他也鄙視著甘心當家貓的伙伴,所以自認不羈的他到處走,這天在一個私人醫院的窗戶前,望到里面病床架上放置了未食用的面包,他觀察了一會兒,病床上的金發少年似乎睡了,那少年看著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模樣精致秀氣,但蒼白的臉色和過份瘦削的身體顯得無比脆弱,看來是個好欺負的人。
他從打開的窗戶靈活一躍,直接跳到病床架上,快速叨起面包就離開現場,沒看到已睜眼的少年對著他背影。
金發少年是叫洛希,是這間醫院重點病人,也是赫赫有名的洛氏家族的繼承人,傳聞洛氏是富豪榜上首位的家族,在各方面資源都有涉及,財力十分驚人。
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他長期與醫院打交道,從小面對著醫院的設施長大,來探望的人總是帶著惋惜和遺憾的目光,刺眼得想把那些人的目光撕碎。父母也從期待一步步轉成失望,把他心中微弱得似燭光一點點掐熄,變成個維持人類型態的怪獸。
他在之前就見到這只貓,總是在醫院前面的草地上曬太陽,全身深灰色,眼角上有塊光禿禿的地方,丑萌丑萌的,那圓圓的琥珀色眼睛正瞇著眼,正懶洋洋愜意地躺在草地上,有護士一靠近,馬上醒覺,全身毛發豎起呲牙著怒視眼前可惡的人類,所顯露出的強烈生命力是他最渴望。
今天近前見到他,比想像中更大型,沒有難聞的味道,灰茸茸的毛發還人想揉搓成一個毛團,見他臨走帶些鄙夷的眼角瞟了我一眼,讓他好笑不已之余,亦對他人性化的表現有點好奇。
覺得上次異常順利的奪食,對自己實力又調高至某個高位,得意揚揚的他再次來到這間病房,瞄了少年一眼,見到他在睡覺後,驚喜發現病床上有杯牛奶和魚乾,情不自禁直接在上面進食。
沉醉在美食的他沒有聽見身後的窸窸窣窣,「你來了。」長著像小尖塔的耳朵一下子豎起,瞳孔放大,全身僵硬著。
「你放心,我沒有惡意,你可以轉身看看我。」純凈清脆的聲音傳出。
他聽後放下美食轉身望向洛希,瞪大眼睛觀察這名弱小的少年。
嗯,身上的肌肉沒有本大爺強壯,面無血色彷佛下一秒就要死去,模樣像個小白臉似的,一點男人的威風都沒有,總之所有都不如自己。
洛希瞧見大貓圓圓的眼珠子滾了幾圈,最後往左邊狠狠一斜,非常欠打的樣子,覺得自己似乎被鄙視了,令人哭笑不得。
他友善笑了一下:「看來你似乎是聽得懂說話,你是獸人嗎?」見他還是不作理會,那尾巴不斷搖起來,看得人心癢難撓。
「你回答我的話,這枱上的食物全部都是你的。」
艾斯想了一下,決定回答這個弱小的人類,「本大爺想要的話,你能搶得過我嗎。」
聽到這非常磁性的聲音,他略感驚訝微微張口,下一刻附和回說:「當然了,你看我這身子也不可能打贏你。」
見他非常人性化認可似的上下搖晃著頭,「這樣吧,只要你每天都來找我,我可以準備更豐厚的食物給你,各種魚類和龍蝦都有。」
「你們人類會這麼好心嗎?」
「我這樣子難道可以傷害你嗎?我只是每天都是一個人,想
讓人陪陪我罷了。」
艾斯見到他落寞低垂著頭,可憐得像被人欺負的樣子,似乎跟以往認識人類不同,思考了一陣子,明明被美食誘惑到還要裝模作樣道:「好吧,本大爺見你這麼可憐就勉為其難陪陪你。」
喜悅心中的計畫成功,他面不露色裝作感動望向他道:「你真好。」
就這樣,貓大爺每天都來找他…的食物,見著少年一副順從的樣子,慢慢放下戒心,之後瞇著眼放下姿態讓人撫養毛發,一副像被馴養成功的樣子。
果然如自己所想一樣,摸上去十分順滑柔軟,不會臟亂,看來每天都有清潔,摸他額頭下巴也不會反抗,反而一副想被摸更多的表情。
自己越表現出無害,他越覺得放松,不斷用更多他未見過的美食誘惑,現在連抱著吸貓也可以,乘機拍打他肥嘟嘟的大屁股,蓬蓬松松的十分可愛,抑壓住想拍爛他屁股的沖動,心中暗想著他變為男人的樣子。
艾斯偶然會與洛希在床上睡著,當他處於心情極度放松時會無意識轉變成人類,所以當洛希在睡夢中,突然覺得身上像被大石壓住十分沉重,被逼驚醒的他見到一個麥色肌膚,體形健壯的男人全身赤裸壓著自己,內心是很震撼的。
他仔細觀察男人的樣子,灰色的頭發下,耳邊有一層灰絨毛,五官只能算作端正,此刻正全身依靠自己,感受到他彭湃的心跳聲和偏高的體溫,令他下身的不自覺硬起,本能地想更貼近他的胸膛。
男人身高比自己略高,雙手抱著他,從他大腿向上延伸,直接摸到那毛茸茸的深灰色尾巴,有三十多厘米長,突然加大力度抓捏,引起男人的驚醒,他睡眼惺忪地望向洛希一眼,之後靠在他頸邊磨擦了幾下繼續睡去,完全沒有防備的樣子讓洛斯不自覺捉緊他,心中想著要把這人全部占據,一系列恐怖的想法已盡然計畫。
艾斯醒來沒有昨晚的記憶,見到自己變成人時也沒有驚訝,很自然就轉回貓型態,扭起大屁股縱起一躍,只留下一個絕情的背影。
被留下的某人,陰狠狠地想著之後不會再被你逃走了,珍惜你仍自由的時光吧。
今天是他做手術的日子,終於找到合適的捐贈人心臟,但手術的成功率只有三成,過程十分驚險,他沒有跟艾斯說今天做手術,不想讓他擔心。
如果之前他沒有遇上艾斯,原本心灰意冷的他可能真的過不去這道難關,但現在有了目標,求生欲也前所未有地強烈,想要把某人擁有的想法也給了他勇氣。
今天難得沒有在病床上見到洛希,他百無聊賴卷縮在一起,心中卻泛起不安,長長的尾巴輕掃著床單,不自覺地沉沉睡去。
他睡醒後發現自己變成人型,頸上多了個金屬頸圈,他懵然地看著面前的人,臉頰變得紅潤的洛希笑意盈盈對著他說:「艾斯,我手術成功了,之後我們可以永遠一起了。」
他得知消息的喜悅蓋過內心的疑問,沒有問他頸圈的來源,衷心為洛希感到高興。
卻不知他日後被人改造身體,多了一個可懷孕的花穴,永遠維持成人型被困在豪宅灌精著,因為不聽話,被頸圈放電麻痹身體,導致刺激到尿道,身體不斷抽搐著放尿,被玩到全身青紫,求饒著也要不斷高潮,最後像個馴養成功的淫亂家貓依附著他唯一的主人。
這個世界是偏西幻的國度,主要分幾個種族,人族,魔族,龍族,獸族,精靈族。
金發攻是個貴族,外表十分俊美精致,家族顯赫,他亦是下一任家主繼承人。魔法天份已奠下他光明的未來,沒有貴族的高傲,他性格友善溫和,對朋友十分大方,好友a跟他在魔法塔認識,一見如故,他們很快變熟,了解到他增強實力,不遺余力幫他找尋各種珍貴的魔石和魔藥。
他有個從小認識的曖昧對象,是個外表清秀的平民,覺得他可憐不自覺多照顧他,之間關系亦變得耐人尋味,他們關系亦是朋友中是未公開的秘密。
在一天如常在魔法塔結束訓練後,踏上大門一剎那,被一眾士兵和自家家族的騎士圍堵,現任家主指他與魔族勾結,需立即入獄處置。
與魔族勾結是非常嚴重的指控,魔族過去傷害了很多人族,被人族痛恨,正當攻想質問理由,卻發現自己身上出現魔族的特徵,亦見到他好友a站出來指責他,連曖昧對象也一副痛心失望,眾人圍剿下很快就打敗了。
被拉入獄後受盡折磨,後來知道曖昧對象也有份指控他,心里越發灰暗,對他的處置是在下月在大眾面前被殺死,已經對人性感到失望,有黑化的傾向時,騎士受出現救他,沒有人對受有懷疑,因為受他太普通了,受用盡身上所有財產想盡辦法把攻救出,逃到中途還是被人發現。
最後他們被迫到進去一個精靈族的禁地,追蹤的人不敢進去,在那里發生了讓攻更黑化的事情,這下連受都無法改變。
期間攻的型態轉變成傳說的龍族,人型也起了變化,由一根jj變成兩根jj,原本攻對受只是單純想報恩,受也只是因為過去某些事情才救攻,兩人離開了禁地後,一路上互相扶持,攻對受
的感覺漸漸改變,也有受龍族的影響,對在意的人特別有占有欲,見到受其實比想像中受歡迎,各種花式吃醋,可能做一些可怕的事情,趕走潛在的情敵。
一開始裝著不在意的樣子,到中期越來越明顯,連其他人都感覺到攻的想法,只有受以為兩個只是比伙伴更好一點的關系。
攻打算向家族報復,還有那個好友和曾經的曖昧對象,這些人一個都不會放過,加上後來欺凌他們的人,手段上可能有點血腥。
攻對受的控制欲大到在受身上種了追蹤的物品,受一無所知,對受開始表達
之後攻受因為某件事滾上床,發現受的身體有多個穴,攻的兩根jj在初夜把受肏的好慘,事後找各種理由肏受,受想拒絕但最後被迫接受,所以之後可能會有以下花式肏
1:魔法控制受四肢在空中py
2:露外py
3:鏡像py
4:攻分身兩個或更多py
最後大概受覺得自己完成任務想離去,也沒有告訴攻,導致攻發現時怒火沖天,趕緊去追受,承受攻充滿怒火的肏弄,把受肏的很慘,最後應該都是肉加感情。
攻:呂寧楓
受:宋宇
正文:
大家都叫這個著名地方為「愿望家」,每晚都有一群少男少女專門待在那里,他們的共同點大多是年輕,無家可歸,缺少食物。
在這里希望尋求「神」的幫助,帶他們回家提供食物和住宿,簡稱神待少年。
有些聰明的會在網上發放消息,列明自己的特徵,吸引更多人留意自己,增加被帶走的機會,也更好找到理想的目標。
若然什麼都沒有,兩手空空,就待在這條街上像個上架的貨品,任人過來驗貨篩選。
宋宇本來沒打算來這里,可是如今一無所有,已經饑餓好幾天,不得不來碰碰運氣。
他今年已經三十出頭,曾經事業有成,經過這個「愿望家」時,還鄙視過徘徊這里的年輕人,好手好腳也不努力工作,還要出賣身體,全靠別人施舍。
如果不是合作伙伴背叛,卷走所有款項獨自逃走,導致他突然破產,還差點進監獄,因沒臉面見兩老,只能像過街老鼠灰溜溜躲在這里。
相貌中等,但身無分文,連住的地方也沒有,只擁有一身蜜色的壯碩肌肉,與身邊年輕貌美的少年形成強烈的對比,因此絲毫沒有人過來詢價。
已經參考旁邊的人寫張紙報,列明自己要求,由一開始的三餐供應和獨立房間,到現在每日一餐和睡覺位置就可以,要求低得可憐,亦無人問津,凄苦著一張臉半跪坐下。
眼看身邊的人一個個帶走,既羨慕又嫉妒,他已經餓得無力,兩目昏花,對今晚已不感希望,準備離開時,低頭看到一雙純白色的波鞋走到面前。
抬頭一看,是一名穿著雖簡約但時尚的秀氣青年,微笑問他:「你是需要有人帶你回家嗎?」
他有些遲滯回望,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學生模樣,真的有能力照顧自己嗎?
可惜沒有時間讓他多想,身邊已有些少年蠢蠢欲動,準備代替他成為青年帶回家的對象,加上青年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似乎沒有回應的話就要另選他人。
宋宇一臉著急,連忙答應他:「我需要,你把我帶回家,只要每天一餐,和有地方讓我睡就可以,我很便宜的。」
最後一句已把自尊踩在泥土,也不能計較,恨不得馬上跟到青年家中。
像是哪一句勾起青年的興致,臉上笑容多了幾分真心。
宋宇此刻還暗自得意,卻沒想到帶他走的不是神,而是兇殘的魔鬼,把他拖入暗無天日的地獄。
之後跟著他上了計程車,是回到他的一個別墅,沒想到他比想象中還要富有。
里面裝潢素凈,主打黑白色,環境異常寧靜,大面積的黑色令整個別墅有種監獄的感覺,但當看見桌上豐盛的食物,就打消所有不安的念頭。
歡呼一聲,得到青年的同意就上桌食飯,空虛的胃部終於填滿,一臉恣意靠在椅子。
被青年命令進去房間的浴室清洗身體,他樂意之極,在浴缸里舒坦浸浴,之前的壞事像消失一樣,開始期待未來的生活。
擦乾身體後,發現只有浴袍,沒有內褲和衣服,應是太突然,沒有自己合適的服裝,沒當回事,安然走出去。
發現青年已換上常服坐在床上,手上拿著宋宇的證件,聽到他出來,若無其事收起證件。
像一個高傲的貴族貓緩步走過來,徒然一腳踢在宋宇的膝蓋。
像骨裂的劇痛傳遞全身,宋宇抱著大腿在地上翻滾,哀痛大叫。
頭發被人猛然扯起,頭皮傳來發麻的刺痛,滿臉猙獰仰視眼前尤如惡魔的人,
惡魔露出真面目,陰暗道:「我叫呂寧楓,是你以後的主人,你是我的寵物,沒有我的批準只能在地跪著,不服從命令就要罰。」
宋宇不甘受控制,想要回手,赫然發現全身沒有力
氣。
難道是剛才的飯菜有下藥,可是他跟我是已掀起,如同困於捕鼠夾中的老鼠,失去自由,永遠受人擺布。
直到至今,高志宏也不知那一步做錯了,看見三位少爺病重就細心照顧,還是他以為可以逃出蕭家,臨走前打算偷竊幾件字畫,卻被大少爺捉個正著。
但所有不幸都是從他來到蕭府那天開始,如果他沒有答應嫁入作妻妾,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一切……
多年前的蕭家是占據一方的軍閥,旗下的士兵有十萬,現任家主蕭言廷執行鐵血無私,說一無二,在群雄爭霸的時代仍然毫不遜色,猶如殺神的形象,被不少父母用作教訓頑皮孩童,把三歲的小兒都給嚇哭。
也不知道是不是血氣太重,第一任妻子生下雙胞胎後就過身,年謹三歲的大公子從此失去了母親,天真爛漫的童年也蓋上一層黑幕,雙胞胎連半點母愛都沒有擁有過,懵懂無知地被乳母照顧。
雖然兩人因政治聯結,本身沒有什麼多余的感情,但起碼也處了幾年夫妻之實,下奠那天一點傷心的表情都沒有,實在令人寒心。
但也擋不住眾人想嫁入的心思,都在覬覦他正妻之位和俊麗之貌,可惜將軍之後沒有娶妻的需求,沉醉連日的戰事,誓要把自己的勢力擴展得更大,活脫脫是個軍事狂人,偶然有慾望也只是沖一沖冷水就下降了。
正妻之缺維持相當長的時間,轉眼就八年,但最近蕭家禍事連環不斷,先是戰事長打不停,敵方的糾纏不休令損傷擴大,後是家中三位公子接連生病,令本就頭痛的蕭將軍更加雪上加霜。
這時家中管事在旁敲側擊,提議蕭家主娶妻作沖喜之途,找個命格和生辰八字相符的,或者能夠突破蕭家困境。
本身不相信此等迷信,但奈何管事連番游說,他被煩擾至極才同意。
蕭家招妻的消息很快就散播出去,列明符合條件的都必須過來,一律有賞,成親後會有豐富的聘禮,原本只是管事的私心,打算讓自己的閨女被選中,誰知當天竟然出現兩人,其中一人就是出名的「殘次品」高志宏,一出生就是雙身兒,被口沒遮攔的產婆宣揚,導致縣上的人都知曉,一家人淪為笑柄。
父親早逝,母親長病在臥,家里窮得常揭不開米,只能在碼頭做搬運,練成一身結實粗獷的肌肉,正值壯年,仍被街坊嫌棄,也沒有人愿意嫁給他。
發現自己符合要求,也只是為了所謂的獎賞,卻沒想到坐在主位的蕭家主拉了拉眼皮,無視身邊的嬌美少女,隨手指向他,這宗婚事就這樣武斷定下。
心里晴天霹靂,呆若木頭站立在大廳,直到被人拍了肩頭,思緒如云層中飄浮卻被強行降落,心理落差之大,神色慌張想找蕭言廷拒絕,但早已不見人影。
整個人失魂落魄回到家中自我安慰,自己一個這麼一個粗漢子,他是不會看上我的,聽他家仆人說只是為了沖喜,應不會做出什麼。
想到那豐厚的聘禮和老母親的病弱身軀,咬咬牙把這一番折辱吞下,把自己收拾好,靜候蕭家的迎親。
蕭府并沒有從大門將他迎娶,而是從偏門所入,也沒有大肆舉辦宴會,進入婚房後一直安靜坐下來,身上沉重的喜服不敢脫下來,直到半夜實在太困就睡下去。
一整晚他都沒有過來,婚房的布置也沒有動過,只有一個小丫鬟羞澀澀叫醒他,跟他說老爺指以後這里就是你的房間,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什麼事都不用做。
「以後都是我服侍夫人,您有什麼吩咐叫我做就可以。」
「不不…不用叫我夫人,我也只是大你幾歲,你叫我高哥哥就行。」
小丫鬟叫小梅,今年才十歲,對於眼前雄偉的男人還是保留幾分少女春心,不敢直視男人,說話也比較小聲。
這一陣子都沒有看到蕭言廷,應該又是出去打仗,內心是很敬重他這種軍人,守家衛國,從不欺辱百姓,為大家趕走賊匪,他的威望早已深入民心。
終日在屋里無所事事,每天都有乾凈的衣裳,三餐溫飽,總感覺自己吃白食,略感不安,聽說家中三位少爺長臥病床,主動請纓照顧他們。
初見他們時,就被精致可愛的面孔驚嘆不止,完美遺傳了蕭將軍的好相貌,原本就對他的艷麗外表感到眩暈,但一身凌厲的氣勢蓋過了秀氣的五官,長居戰場的血氣讓人忌憚。
可他的小孩本應打鬧的年紀,卻面無血色仰臥床上,想回自己的母親,心生憐憫,日夜不怕辛苦照料,親自喂藥和擦身,會幫他們按摩,避免腰酸骨痛。
在他們清醒時說一些民間趣事,逗得哈哈大笑,長子蕭竣一開始性子孤辟,不肯多說話,長時間接觸才肯打開心房,每當離開時,那雙小狐貍眼像勾人似的,眼巴巴注視他。
孤形吊影待在床上的模樣讓男人痛心,放下一次次離開的決心,與他同床,任由他倚靠身上,卻沒看到他像一個小狐貍偷偷聞男人的氣味,然後饜足抱緊男人。
而雙胞胎則熱情許多,不到十歲的年紀正渴望父母的關心,好奇他帶來的故事,也盼望他
「母親」的身份,因長期缺乏父親的關愛,令二人想從男人身上貪求雙重的愛意。
每天望眼欲穿期待「母親」過來,像小貓似的撲入他的懷抱,清新的氣味和熱烘烘的體溫令人無比眷戀,瞪著貓兒眼仰視男人,令他心軟留下,陪同二人睡下。
男人輪流照顧他們,連自己的房間也很少回去,時間全部用在他們身上,可這微妙的平衡卻在蕭言廷喝醉酒的晚上給破壞了。
持續一年有多的戰事在近期終於了結,痛快地把敵方主將頭顱槍斃,得知家中三名兒子逐漸好轉,似乎所有好事從娶了那個男人開始。
心情大好與眾士兵喝酒在酒樓慶祝,面若桃花半醉著回到家中,推開仆人的饞扶,眼梢瞧見男人回房,涌上其他想法就主動跟入。
「蕭將軍!?」男人一副震驚的模樣。
他嘴角挑了一下,隨後不理男人的疑惑強行壓倒床上,對方劇烈的反抗讓他不滿,把手腕處暴力暫時折斷。
男人臉色青白咬著唇,一臉畏懼縮著身體,像極了即將被破了清白的少女,充當惡徒的他只好扮演好角色,把礙眼的衣服粗暴撕開。
真是個福星,當初本來只是做做樣子,不想完全隨管事意思,看見他一臉糾結,心生興致指中了他,卻沒想到現在給了自己這麼大的驚喜。
深蜜色的壯實肌肉,此刻被人完全擺弄,飽滿油亮的胸脯彈性誘人,胡亂揉捏顯眼的乳尖,降下尊貴的頭顱啜吸,愛不釋手玩到成顆小紅棗,離開時有一絲藕絲纏繞唇邊,胃口大開舔了舔嘴唇。
近乎侵略的眼神直盯下面的小花,淺粉色如小貝殼緊閉著,用手指滑過那柔嫩的貝肉,粗暴插入根手指,馬上遭到里面強烈的反抗,不斷伸縮想趕走它。
「不!走開」男人不甘瞪視他。
嘻笑了幾聲,志在必得壓下身俯視,低啞道:「現在是時候履行你妻子的義務。」
下一秒解開褲襠,裸露舞爪張牙的雄壯肉棒,長驅直入窄小的穴口,里面狹窄又不失軟滑,正加劇攣縮逼退入侵者,猶如一張貪吃的小嘴大力啜舔肉棒,舒服到大吼一聲,精瘦的手臂分開他壯實的大腿,一下下猛烈的抽動,不時濺出少量的潮液。
位在下方的男人痛苦的扭曲一張臉,當作恥辱的地方被人不斷鋤開,自己彷佛是條撕碎的爛布,任人宰割,下身綿綿不絕涌上劇痛,鉆心的陣痛蔓延全身,忍不住舉起無力的雙手推動這個禽獸,嘶啞咆哮:「滾出去!不要再插了,啊啊,好痛,禽獸,不要啊!!!」
蕭言廷無視他的痛苦,誓要將底下的男人貫穿,將戰場未發泄完的精力全數釋放,滿眼通紅,猶如發情的野獸每一下深深插入,聽著他的慘叫聲,如壯陽藥般刺激下身,漲大了幾分,成根鐵柱狠狠撞入。
「怎麼變大了!?不要,好大,不要太快,我…我受不了,求你了,嗚嗚…」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布滿男人的求饒聲,與蜜蠟般的大屁股相撞的「啪啪」聲,不時夾雜另一位舒暢的呻吟。
男人被折磨了一整晚,叫喊得聲線都沙啞,初次承歡的小穴紅腫破皮,一絲絲血液混合白精從中流出,全身咬滿牙印趴在床上,身邊的強奸犯早已不見蹤影。
昏昏沉沉的他被小梅叫醒,才得悉自己睡到正午,看見她一臉擔心,昨日的回憶一涌而上,沒有忘記他輕淡的一句:「別想逃跑,你的母親還在縣上。」
趕走了小梅,咬著床單失聲痛哭,發泄完情緒才慢慢清理身體,沉默寡言獨自留在房中。
三兄弟一連好幾天都沒有見到男人,問仆人一概不回,神色隱晦,很是怪異,於是在晚上偷偷下床結伴同行。
在男人房間外面聽到奇怪的呻吟聲,三人沿著窗外的縫隙看到里面的畫面,只見男人被父親當成母狗肏奸,豐滿的大奶子搖搖晃晃,紅得滴血的奶尖像個鮮艷的小草莓,吸引人想把它吃掉。
接著男人正面騎乘,看見本不應該出現的部位正被父親狠狠撐開,男人顫抖著承受快速的抽插,哭泣求饒:「慢些,太快了!」
第一次發現男人色情的一面,平靜的內心如同被炮彈轟炸,想看到更多的畫面,越發靠近窗口,扒拉阻擋的木板,卻遭到父親冷漠的一瞥。
三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僵直呆站一會,清醒了之後,神色詭異跑回自己房間。
原來「母親」可以這樣做,看見父親充滿占有慾抱著他警告自己,一股難以形容的戰栗從下而上,那雙純潔無瑕染上濃重的色彩。
如果父親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了,甚至更過份對待男人。
這幾年越難見到男人的身影,偶然出現也只是父親出去打仗,稍為有點自由走動,不然就被關在房間。
心中有股聲音不斷叫囂,想把他按在懷內占有,他是屬於自己的,那怕敵人是屹立不倒的父親,也要除掉。
轉機出現在眼前,收到消息父親在路上突然暴斃,連忙把他下土安葬,連驗屍的時間都沒有,這時也沒有人留意到掌管膳食的大廚消失了。
男人經過這些年的折磨,變得畏縮起來,聽到惡魔去逝,雖感到疑惑,但也拍手叫好,又哭又笑在床上,不明所以的人以為他傷心欲絕。
這幾天都深思未來,他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想起大少爺不經意提起父親會將名貴的字畫放在書房,心起貪念偷幾副字畫拿出去賣,也算這些年的補償,他實在害怕那人在床上粗暴的肏弄,見到他都不自覺發抖。
他收拾好行李,找到字畫後正準備逃走,卻被早已潛伏的大少爺識穿,他馬上跪地求饒,拉扯他褲腳求他念在之前的照顧。
但蕭竣充耳不聞,半跪迎視男人,冷言威脅道:「你若不想入獄,之後所有一切都要聽我命令,不可反抗。」
「好好,我都聽你的。」慌作一團的男人根本沒有意識自己答應了什麼,是將他未來推向萬刧不復的深淵。
只見他像個木偶任人帶去房間,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脫下,事情似乎向難料的方向發展,熟悉的感覺重現,再一次被人壓制,他滿臉不可信,張口結舌:「你你…想干嘛?」
「干你。」
「不不…不可以的,我是,我是你父親娶的媳婦,這是亂倫。」神色倉皇想要推翻他,卻被一句「坐牢」釘在原地。
眼看著從小看大的青年重演他父親的行徑,禁忌的關系一點點饞食理智,已經不知道如何反應,木納地接受青年的舉動。
不輸於他父親的雄根像個毛頭小子重力撞入,被父親肏熟的小穴呈現艷紅色,即使遭遇殘酷的對待,也會熾熱歡迎進來的恩客,軟硬適中擠壓體內的巨物,已成了粒花生大小的小豆子顫巍巍勃起,吸引人用力揉搓,把它揉腫揉爛,殘忍對待這粒小豆子。
「不要啊~不要捏它,太刺激了,啊啊~你慢點肏,我…我受不了…」
卻不料受到更粗厲的狠肏,被緊錮腰胯對準子宮口猛肏,微上翹不斷刮到未碰過的敏感點,一股股熱浪由深處升上,他翻著白眼,口水橫流求他:「慢些,我…我快要到了,嗚嗚,啊啊啊…~」
這副快要高潮的淫婦樣一想到是父親催熟的,不是自己,心中一股怨氣,動作越發暴戾,每一下都撞得劈里啪啦,男人腰胯處都一片殷紅。
「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
雙腿不自覺纏繞青年腰身,上半身貼在床上,全身痙攣潮噴今晚第一波潮水,沾濕了床單一大片,身體還處於不應期顫抖著,沒有片刻的停留,就開始第二波的攻勢。
「等一下,等一下,讓我停一會再肏,好嗎,這樣太刺激了,啊啊~~」
已陷入猛獸模式的蕭竣加速抽動,強硬得要把子宮口鋤穿,馬眼處碰到那異常軟滑的地方,像一雙靈活的小舌頭啜嘬,激發他射精的慾望,一股作氣連環攻擊,被濕滑腔道包裹的舒適感真是太爽了,尤其得到夢寐以求的人,內心缺失的一塊得到填滿,贊嘆一聲,把腥羶的白精射滿他深處。
被中出的男人一陣顫抖,硬生生連同前端一起高潮,手腳各自蜷蹜一起,哀聲大喊。
以為完結的男人正想放松,然而下一秒被翻轉身,繼續耕耘這頭雌獸,只有一次怎會滿足,這些年所缺失的補償,他全部都要拿回來,他不會讓男人逃走,就算把他腿打斷,也要留下!
直到天亮,這漫長的奸淫才得以停止,愜懷得把疲倦的男人擁入懷中,優美的下顎在肩胛纏磨,嗅到那熟悉的味道,心滿意足地睡下。
男人醒時全身酸痛,卻見到雙胞胎虎視眈眈對著自己,剛剛經歷完激烈的床事,深感不妙正想逃開,雙手被人拉近。
「你們冷靜一點,我好歹也是你們的母親,不可以這樣對我,求你們了,嗚嗚…」他嘶聲裂肺大喊,但沒有遭到半分同情。
全身赤裸且軟弱無力,昨天消耗太多體力,眼眶像泡了水,一身壯碩的肌肉如裝飾品,無能為力去阻擋發生,這次更被開發後穴,沾滿濕滑液體塞入未經造訪之地,陌生的酸麻讓他像個蝦子蜷縮,大口呼吸氧氣。
只是粗粗開拓幾下,一根粗壯的肉棒從窄狹的洞穴破門而入,遠比花穴緊湊的軟肉覆天蓋地貼近,進出十分困難,另一人見他神色痛苦,主動撫弄敏感的花核,靈敏的舌頭快速舔咬,變成一顆大紅豆,小心眼在上面用牙齒研磨,極度酸澀的快感傳上大腦,很快就棄械投降。
後穴越及順暢,碩大的雄根不停抽送,時不時擦過突起之處,讓他瞪大眼睛,肉棒在無人撫摸的情況下,震了幾下,隨後慢慢硬起。
發現了這項弱點後,持續往那處猛攻,逼得男人搖頭,連連投降:「蕭泓,蕭瀚,你們放過我吧,不要再撞那里,我不行了啊~」
激起雙子凌虐男人的沖動,幾根手指維持相當速度抽動花穴,猶如兩根肉棒進出兩穴,詭異的快感折磨男人的神經,不久,眼中閃過一片白光,三處同時高潮,前端噴出稀薄的精液後,不受控流出黃液。
整個人像玩壞了的玩具,任由童年無忌的孩童肆虐,越破爛越喜愛,不知經過多少次潮吹,全身汗淋淋四肢癱瘓,連舉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
有,大腦放空望向天花板,身上的印記被新添的吻痕覆蓋,腹部灌滿白液,從穴口緩緩流出。
以至於見到他們時已失去最初美好印象,留下最暴虐無道的一面,之前蕭言廷起碼讓他有休息的機會,現在每天都服侍他們,驚人的體力彷佛沒有止境,應付一人勉強可以,當二人或三人同時,那天一定會做暈過去。
調教他用口吞吐肉棒,深入喉嚨黏膜,壓住呼吸管道,劇烈的擠壓帶給肉棒無上的感受,咽下他們的白漿後,還要多謝夫君。
或是同時吞下兩根巨物入雙穴,殷紅的穴口已習慣狂野的速度,盡管吃力,也無阻強勢的肉棒穿過潤滑的腔道,敏感點如計時炸彈被引爆,一波波瘙癢從深處蔓延全身,發麻的快感激起一次次的潮吹,最後化為沉迷慾海的雌獸。
被「把柄」和「母親」兩項死穴牢牢抓住,後來被玩得不似人形也不敢離去,直到聽到他們就要娶他為妻時,才憤起反抗,很快被三人在床上解決,把那張小嘴吐出讓人滿意的呻吟。
貶眼就到了再度嫁入的時候,相同的地點,不同的對象,由父親變為他的兒子,要服侍的人要變成三個,吃力的程度也乘以三倍,年輕人的慾望是很沉重的。
當初他們花了心思令男人沒有懷上父親的孩子,如今是時候要他幫蕭家傳宗接代,生下一個個大胖小子。
被定好將來的男人沒有反對的權利,所有事情從他踏入蕭家那一步,就截而不同,而他們也得償所愿擁有男人的全部,他的身邊只能是他們的。
這是個怪物肆虐的世界,沒有人知道牠們出現的原因,只是每次基本都會造成人類的傷亡,因此衍生英雄的職業,并分為五級,因應情況去保護人類。
有人集合英雄去開設組織,其中最代表性是「英雄聯盟」,最頂尖的三位s級英雄全部聚集在這個組織。
最年輕且能力最高莫過於是凌諾,才二十多歲就榮登最受歡迎的英雄,殺戮多個a級和s級難道極高的怪物,解救千萬人類的安危,加上與之能力相配的外貌,一頭淺金色長發下,是猶如傳說中精靈的絕美容貌。
他操控自身異能簡直出神入化,只是動動手指,就把兇殘之極的怪物滅殺,一滴血都沒有沾到,縱使面無表情,但在人類眼中就與救世主無疑,當成神一樣膜拜,也有很多瘋狂的粉絲。
再次與往常收到指令去到目的地,看見一個渾身濕淋淋的,頭部擁有兩個尖角的怪物正大肆破壞身邊的事物,在即將誤傷到一對母女時,一個戴鐵頭盔的肌肉猛男赫然出現,手舉棒球棒向怪物襲擊,但力有未逮,隨後被對方的手臂大力揮走。
一招便失敗的男人并沒有退縮,仍然盡力對抗怪物,胸口早已留下幾個抓痕,一身狼狽,氣喘如牛地頑強對戰。
他也不想再看這無聊的打斗,一個響指就把怪物完全撕碎,流出與人類一樣鮮紅的血液。
那對母女竟沒有率先向那個男人道謝,而是連淚帶涕向他表達感謝,似乎忘記剛剛為他們死纏到底的人。
嘴角一邊挑上不易察覺的弧度,可如碧潭的眼眸里沒有笑意。
人類果然都是視覺動物,可以無視為自己拼死的低級英雄,寧愿追逐碰不到的神明,全心信仰他。
眼梢留意到那個男人傷痕累累挨近身後鐵柱,除下頭盔,臉上沒有任何失落,滿是一片慶幸母女的安危,狗狗眼似乎看到自己,露出有些羞怯的笑容,點了下頭,就默默離去。
本來是個平凡之極的片段,卻無端在腦海打轉一陣子,總是在某個不經意回想起,都會讓他蹙額。
在不久後,又遇上那個人,這次又被怪物打倒在地,還咳出幾口鮮血,堅毅的臉上多了幾塊青紫。
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沒吃完,又不自量力來送死,是嫌棄他自己的命太長,趕著去死嗎。
嘴唇拉成一直線,竟然使出多余的力量將怪物擊殺,這次是b級怪物,根本不需要太多力量,可兇猛的異能已使出,瞬間把牠壓成血泥,連聲音也無法發出。
這一手馬上把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顯眼的外貌和能力讓人聯到那位s級英雄,一群人如狂蜂狼蝶般涌上來,一個個沉醉在劫後重生的喜悅,眼里只有面前的救世主。
這一次,凌諾沒有如以往立刻轉身離開,緩慢走到那男人的附近,高高在上俯瞰他艱難包紮傷口,神情也一樣不變,沒有被忽視的失望,也沒有對被人搶了功勞的妒嫉。
他不相信世上真的有這麼圣母的人,現在每一個英雄或多或少都有私人原因,很難離開名利二字,單純為救人而做英雄,是很難維持下去。
他曾私下簡單查過他的資料,名叫陸明,差不多三十歲,做著一份快遞的工作,似乎為愛做英雄,就算工作期間,如遇上怪物,毫不遲疑沖上去拯救,經常弄得一身傷,因次數頗多被聯盟留意到,但自身能力太過弱小,將他加入為d級英雄。
「你到底在想什麼?」,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好奇心。
那雙狗狗眼有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大人物
會找自己說話,他黝黑的臉上扯著一口大白牙,「因為我想看到他們活著,不想再看到有人被怪物殺死。」
那笑容竟比頭上的陽光還要刺眼,在陰暗的心里灼燒著。
他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以全新的目光掃視陸明周身,沒繼續追問就直接消失。
陸明小時候在街上與父母玩躲貓貓時,徒然出現的人形怪物一下子把周圍的人給殺害,造成數十人死亡,也包括他的父母。
他嚇得目瞪口呆,連逃跑都忘記,眼睜睜看著怪物高舉尖刺的手臂,往他頭顱收割時,一個男人從天而降把怪物擊殺,之後走到面前蒙住他的雙眼。
那一刻,悲痛欲絕的心得到一絲安寧,也是他日後成為英雄的原因,不想見到別人跟自己一樣失去親人。
自從那一天與風云人物凌諾有了交接,遇見他的次數更加頻密,每次以為人生就此完蛋,他就如當年的英雄一次次拯救自己。
凌諾從那雙滿是信任的清眸映著自己的身影,看似占據了陸明的全部,空洞的心靈像拼圖一點點填滿。
好想,好想他的眼睛只看自己,既然你要拯救世人,可以也把我從泥沼的世界拯救吧。
他當初成為英雄的契機并不偉大,那時還是高中生,剛放學走在河邊的小路。
前面傳來一陣孩童刺耳的尖叫聲,一個豆丁被滿身污垢的怪物嚇得淚流滿面,實在太過嘈吵,加上怪物也擋住自己的路,心情差勁得把怪物馬上秒殺。
他從小就擁有超能力,長大後的力量就越發厲害,隨著日漸增加的怪物,早已見怪不怪。
只是那個豆丁竟是首富的兒子,還找到家中說要好好報答自己,因此成立如今的英雄聯盟,招攬許多有能力的英雄,去保護受害的人類,也得到許多人的支持和擁戴。
作為聯盟里少有的s級英雄,不需要管理任何事,偶然遇上一般英雄無法應付的怪物,才需要出手解決,之後就有大把的鈔票送上來。
名聲大噪,所有事情也易如反掌,但感情隨著力量增長變得更淡漠,所有事都提不起勁。
如果沒有發現了那件事,是不是就不會知道這個世界最丑陋的一面。
陸明跟凌諾多次見面後,關系亦逐漸加深,也會受邀請去凌諾的家里聊天食飯,對他的崇拜和信任也與日俱增,基本上不會質疑他的說話。
這一天,陸明與一個海怪型的怪物頑強抵抗,但以一個普通人的力量與b級怪物對抗,無疑以卵擊石,被對方一個猛擊突然打暈。
醒來時,見到要保護的女孩滿身鮮血倒在地上,而另一邊是被凌諾趕來消滅的怪物屍體。
這一刻,能看到一個健壯猛男趴在地上哭得像個小孩,任由拳頭因揼地而弄得血肉模糊。
他從未像現在懊惱自己太過弱小,如果他能強一點,就不會看到他們被怪物殺掉。
凌諾在身邊靜待,留意到他的情緒開始平伏時,拋出一個讓他難以拒絕的誘惑:「你想變強嗎?」
「變強?」
「如果有我的幫助,這種事就不會再遇上,但前提你要遵從我的要求。」
陸明就跟溺水時捉到一根繩索,不顧自己滿臉淚水,急忙拉扯他的褲腳,「我可以怎樣做?我什麼都可以做。」
然後凌諾像拖著一只大貓把他帶回家,將他洗乾凈放在床上,兩人面對面坐著。
凌諾一臉認真對他道:「我體質較一般人不同,不只有超能力,我的體液有刺激人的力量。」
陸明一臉驚訝,難以置信他有這樣體質,但全無起疑,并追問應該怎樣做。
「第一步:與我接吻。」
下一秒他瞪得像銅鈴一樣,口張得可以吞下一個雞蛋,「我…我我跟你!?」
對方瞇著眼,擺出你是傻瓜嗎?除了我還有誰的表情。
「可我不會接吻,會…不會太麻煩你了。」他眼神不斷左右飄搖,似乎對接下來會發生的會超出大腦負荷,大腦彷佛下一刻就爆炸。
凌諾一直凝視他泛著水汽的嘴唇,淡朱色的,不厚不薄,沒有過多唇紋,是個很適合親吻的唇。
他也依隨內心,青蔥般的姆指在對方唇瓣研磨,微暖的溫度傳至手上,心里的兇獸再也無法壓抑,緊緊吻上掂念已久的嘴唇。
如舔上一個香甜的果凍,豐盈的口感讓他啜吸帶咬,狠不得刺穿軟彈的表面,流出更鮮艷的甘甜,眼底閃爍一絲腥紅。
陸明被對方如狼的瘋啃弄得不敢動彈,一步步壓迫在床,後頸的弱點被人掌握,卻沒有半分抗拒,只是因跟不上對方的速度,令水液不斷從嘴角流出。
凌諾那根軟彈的舌頭早已占據領地,把自己當成主人反覆揉搓笨拙的舌尖,加快的節奏令對方無所適從,盡情在里面搜刮甘液,才肯施舍般卷起自己口液予對方。
令他被逼吞入更多唾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發出咕噥咕噥的吞咽聲。
迎上去只看到他濃烏纖長的睫毛,每一下輕動像掃到心上,心頭不自覺一震
。
單是接吻也不知過去多久,兩人好似忘記最初的目的,直到看到陸明因不懂換氣弄得滿臉酡紅,才勉強放過他的嘴唇。
凌諾喉結滾動一圈,舌尖頂著上顎,眼廉阻擋著洶涌的慾望,看著對方衣衫不整躺到床上,半露麥色的肩膀和大腿,上氣不接下氣的沒用樣子。
暗自深呼吸按捺想把他礙眼的浴袍除下,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要的是他心甘情愿,到那一天就是完全擁有他了。
接著不等他恢復,撲上去繼續啃食那紅腫的嘴唇,把他弄成更脆弱不堪的樣子。
之後陸明與怪物對戰時明顯感受到更強的力量,不用弄到全身傷,還能將對手擊殺,這股喜悅馬上與對方分享。
他興致勃勃且有幾分羞澀提出:「凌諾,我還能繼續跟…你接…吻嗎?」
對方的回應是直接捧著陸明後枕濕吻,再一次讓他透不過氣,又不得不接受。
既然接吻可以做,那麼其他的事也順其自然發生,悅耳的聲音開始提出更多的要求,先是口交,再腿交,甚至最後一步。
陸明難為情分開粗壯的大腿,被對方看到最隱私的部位,那朵猶如小貝殼的花穴。
他雖是雙身兒,但從來沒有自卑,這是第一次讓別人看到。
「我…我是雙身,你會唔會介意,如果你不想可以停止,沒關系的。」
接著想合攏雙腿,卻下一刻被人分得更開,因姿勢看不清他的表情,優秀的鼻尖像要碰到那里,令他臉龐快要燒熟。
「我不介意。」
清冷的一句,卻暗含著無盡的慾火。
紆尊降貴去舔上貝肉,擠入更滑膩的深處,勾起不少滲出的潮液。
「啊啊啊…為…什麼,啊~」
陸明意想不到他的舉動,驚叫幾聲,也因靈活的舌頭不斷碰到敏感點輕震連連。
凌諾更使勁向四周探索,直到碰到某個突起的地方,持續往那里進攻,感受到腔肉加劇緊縮,壞心眼傳過一絲電流到花蒂。
「啊啊啊……!!太刺…激了,我要…尿了啊~~」
被突如其來的電擊攻陷,翻著白眼猛烈震動,腹部凌空著噴出一大股淫水,全身不自然顫抖,像有股電流席卷全部神經。
肉棒還因此硬起,成為被人戲弄的玩具。
一根兇神惡煞的巨物已待在穴口外面,在人還意識不清的時候,驀地捅入濕軟的肉腔,被聞風而來的嫩肉緊緊包圍,令人無比舒爽!
暗嘆一聲,將他小腿抬到肩膀上,下身像打椿機進攻,每下都加勁穿過緊縮的肉腔,直撞宮門。
可憐的陸明還未從開苞的痛楚解脫,被撞的子宮口傳來一陣酥麻之極的快感,發出讓人慾火焚身的呻吟。
「啊哈啊哈…凌諾啊,你等等,慢一下,讓我緩…緩,啊啊!!」
猶如灼熱的鐵棒更快速抽動,腔道的敏感點不斷搌壓,讓他在高潮的邊緣持續游走。
不一會兒,宮門承受不了過於猛烈的撞擊,主動投降,悲憤噴出一股花液。
「啊啊啊…!!又要尿了…啊哈~不要啊…」
陸明短時間經歷兩次高潮,理智像泡在水里無法思考,眼神煥散,胡言亂語說出求饒聲。
唇形極美的嘴封上了發出淫語的地方,兩者交纏得密不可分,發出一陣令人耳紅的「嘖嘖」聲。
靜裝待發的肉棒再度進入濕淋淋的肉壁,更為順暢抽插穴心,也不顧底下是否能夠適應,恥骨更不時碰到花蒂,帶給陸明雙重的刺激。
「不要撞那里,陰蒂太敏感了,啊哈,我…承受不了,啊啊~」
上方嫌帶給他的刺激還不夠,去揉捏柔彈的乳粒,猛不丁發射細小的電流,酸麻穿透身體,穴心被突然的刺激逼的潮吹,噴出驚人的潮液。
渾身通紅地瘋狂抽搐,連話都說不出,沉淪在恐怖的快感中。
一整晚的健壯身軀被來回的沖刺,加上電流不時穿過,床上全是一大遍又黃又白的液體,蜜色的肌肉滿是紅印,紅腫的唇滲著血,神志不清被玩暈在床上。
主事者摟住自己的神明,一臉饜足一起睡下。
陸明雖被凌諾兇猛的床事嚇倒,但中出的體液帶來的變化更大,身體比以前更有威力,對付怪物越發順手,基本安然無恙,能保護更多人類。
看著四周人類幸福的表情,帶給他源源不絕的動力,全然沒想過可以利用這些爭取利益,正如當初。
凌諾默默看在眼內,對陸明越來越依戀,把他困在床上的時候就更長,要他全心奉獻自己。
深知自己體液能隨時間改變人的意志,令陸明不自覺沉迷性事,如今他口交時全無抗拒,吞下全部精液時伸出舌頭,亮晶晶的狗狗眼仰視自己,一副求贊賞的樣子。
作為獎勵,凌諾把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花穴,里面緊致得像是雞巴套子,快猛的抽動讓陸明不斷高潮,在宮苞里盡情釋放濃厚的白精,讓他成為只會高潮的淫獸。
暗笑幾聲,
見他已經成為自己的禁臠,思考要不要說出世界的惡意,當初把他推入深淵的真相。
他那時好奇怪物的來源,在某次的滅殺幾個怪物,其中一個臨死前眼眸帶著與人類相似的情感,他們的部分特徵也類同,也讓他產生懷疑。
把他們血液裝入試管,私下拿給實驗窒進行測試,得出的是99%以上是人類基因。
已經忘記自己是如何走出實驗室,身邊聲音逐漸縮小,最後連一丁點都聽不到。
望著掌心,上面是看不見的無數血液在流淌,他不信上面的人會不知道,卻任由人類撕殺怪物。
如果他們是人類,那我一直所做的是什麼。
他不禁瘋狂大笑,頃刻之間,他覺得自己也是怪物,只需一步就踏入那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