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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學海一落網,呂家那頭就急著和他切割。面對這些指證他的證據丁學海一概矢口否認,堅持說是有人抹黑造謠。
呆坐在看守所,看著前來「關心」自己的江元寒,他惡狠狠地道:「你的證據是從哪拿到的?」
江元寒輕笑:「呂夜筠給的。」
「啊?呂夜筠?怎么會…」丁學海沒想過會是她。
江元寒貼近隔著兩人的玻璃,雙眼直視帶點審視的意味:「不然你覺得會是誰?」
丁學海沉默不語。
江元寒看他不說,往后一靠,右手擱在椅背高高在上地說:「仔細想想的話,你應該也知道自己被賣了吧!不過就是枚棄子,出事了急著把你推開,究竟是誰讓你愿意犧牲自己也不說?」
丁學海眼神向右飄了一下,明顯有點動搖。
江元寒趁勝追擊:「看你的反應,應該不是呂夜筠吧!你一定很好奇為什么呂夜筠會有對你不利的那些證據,難道沒想過就是那人去說的嗎?」
「他們兩個才是真正合作的人,你只是被利用了。」江元寒翹著二郎腿繼續說到:「你以為自己的罪行只有挪用公款嗎?要知道這幾天警方調查,所有證據都說劣質零件那事也是你干的。」
丁學海猛地站了起來,用力敲了下桌子大吼道:「放屁,那絕對是假的,劣質零件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是依照指示把拿到的錢匯到某個戶頭而已。」說完這句話,他瞬間表情一滯,低下聲音,自言自語道:「該不會…?」
江元寒挑眉:「你終于想通了?」
丁學海如同洩了氣的氣球癱坐回椅子上,垂著頭說:「是江元秋,沒錯,絕對是他,原來他讓我挪用的那些錢全都是被用來拿去賄賂了,還把鍋全都推到我身上,呵…呵呵…」
丁學海抱著頭后悔不已,江元寒起身鄙夷的看著他道:「丁哥,我對你太失望了。」
低著頭不敢望向江元寒的視線,最后他只是輕輕地說了句:「對不起元寒,不過你要小心你哥,他太可怕了。」
江元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后轉身離去。
丁學海畢竟也不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他把和江元秋共謀的這些紀錄全都鎖在自己家中的某個保險箱做為后路,江元寒依照他說的打開保險箱,里頭卻是空的。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鐵柜,他冷笑道:「江元秋,要這樣是吧,你以為可以完全消除自己的痕跡嗎?」
驅車回到公司,江元寒立馬把那些和江元秋有關的所有人員全都叫了出來,然后徹徹底底的調查一遍。
因為有丁學海的前車之鑑,現在公司眾人皆風聲鶴唳,如果不乖乖配合調查,就怕自己也被貼上共犯的標籤。
也因為這樣突如其來強硬的作為,把眾人打得措手不及,許多人不小心露出馬腳,然后就一個抓一個的,拔出一連串事件相關人員。
由于規模過于龐大,警方開始介入調查,江元寒便交給公權力去處理。
泡了杯茶,江元寒推開邵如松的辦公室門道:「休息一下吧!上次聽郭青安說你睡不好,我特別去買了這個花草茶,說是可以幫助睡眠。」
邵如松起身接過水杯,看著江元寒眼底下的一片青黑,嘆氣道:「該休息的應該是你吧!看這個臉色,是幾天沒好好睡覺了?」
江元寒伸手,輕輕勾了勾他細長的手指道:「沒有你陪,我睡不著。」
邵如松拿杯子的手一顫,慌忙轉移視線道:「別說笑了。」明明就是句土味情話,怎么會這么令人沒輒呢?
放下水杯邵如松咳了兩聲,緩緩開口道:「說點正事,資金的事除了盛嘉以外,a連鎖飯店也愿意投資,只是陳總這幾天不在海城,我們可能要直接去找他談。」
江元寒眼睛一亮,嘴角上揚道:「陳總?他怎么會愿意?」
「呵,我的功勞。」邵如松得意洋洋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