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瀚揚點點頭,伸手扶了扶喬錦書的臉道:“錦兒,若不是爺刻意為之,你或許會過著小富即安,平穩安樂的日子,如今跟著爺這么早就要生兒育女不說,還要每日里費盡心思防著東院西墻,可有怨怪爺?”
喬錦書聽了笑道:“爺今日怎么說起這些個話了。”
顧瀚揚道:“不過是前幾日截了暮雪的一封家書,想著她總要打些歪主意,暫時又不能動她,只能小心防范。”
喬錦書把頭倚靠在顧瀚揚胸前道:“爺,錦兒總是信緣分天定,以前相敬如賓時也不曾怨怪爺,何況現在呢,若是錦兒以一生籌謀換爺一世愛戀,錦兒愿意。”
顧瀚揚抱著懷里的小人兒道:“爺不愿意。”
喬錦書還是一動不動的靠著輕輕問:“嗯?”
顧瀚揚笑了道:“爺要用今生的籌謀換與錦兒三世的愛戀。”
喬錦書笑得璨爛道:“若有來生,我為男,爺為女可好?”
顧瀚揚大笑道:“若錦兒喜歡,爺也愿意。”
晨起,顧瀚揚已經去了外書房,喬錦書看著那纏滿鮮花的秋千喜不自禁,忙過去坐了,谷雨在后面輕輕的推著,盧媽媽見了忙過來道:“這可是昨日晚上大少爺自己親手扎的呢,又讓人從薔薇園移了這些鮮花來裝飾。”
喬錦書聽了越發笑得甜蜜。
不一會,盧媽媽又端了碗補湯過來,喬錦書雙眉微蹙看了看湯碗,又瞟了眼秋千,竟是二話不說的大口喝了起來。
盧媽媽驚訝的看著大口喝湯的喬錦書,又看了谷雨一眼,谷雨無聲的笑著指了秋千一下。
盧媽媽會意的點頭。
顧夫人早已經免了喬錦書的請安,想起今日是大請安的日子,喬錦書還是便早早的帶了谷雨、湘荷等去曉荷園請安。
可能是時辰尚早,顧夫人還在梳洗,喬錦書便吩咐奴婢不要打擾顧夫人,先去大廳等候,湘荷帶了人在廳外伺候著,只谷雨跟著進了大廳,大廳里只有兩個二等丫鬟伺候著,再無別人。
喬錦書便在椅子上坐了,欣賞著那對顧老爺為賀顧夫人病愈燒制的一對汝窯花瓶,那對花瓶放在左右兩個高束腰的五足鏤空雕花香幾上,瓶身是從綠色到牙白的漸變色,繞著瓶身,雕刻著兩朵荷花,一朵含苞待放,一朵吐露芬芳,那花瓶精致研美,讓人贊嘆不已,喬錦書邊看邊與谷雨說話。
顧嫣然帶著同福遠遠的往曉荷園來,也不去顧夫人那里,直接往大廳這邊過來,看見湘荷幾個在外面伺候,忙道:我錦兒嫂子今日怎么來請安了呢,娘不是免了錦兒嫂子請安的嗎,你們怎么不進去伺候?
湘荷忙蹲身福禮回道:“我家錦大少奶奶也是想著多日未給夫人請安,甚是不安,今日特意早來,谷雨已經在里面伺候了,按規矩大請安時只能帶一個丫鬟進大廳的。”
顧嫣然便笑道:“我竟是忘了這規矩了。”又吩咐同福道:“你不必跟著,我進去和錦兒嫂子說話。”
同福躬身應了。
顧嫣然笑著走進大廳給喬錦書請安道:“錦兒嫂子早。”
喬錦書見了忙虛扶道:“嫣然妹妹免禮,你今日怎么也這么早。”
顧嫣然笑著指了那一對精美的花瓶道:“我早聽說了這花瓶,便一直沒機會來賞玩,今日特意早早的來先睹為快。”
說完又指了兩個丫鬟道:“你們去給錦兒嫂子和我去泡茶來,錦兒嫂子喝桂花蜂蜜茶,我喝菊花蜂蜜茶。”兩個丫鬟應聲去了。
顧嫣然說著便先走到右邊的香幾旁細細的觀賞起來,看著那花瓶的做工的精巧,不由得贊嘆不已,指著那盛開的荷花道:“錦兒嫂子你快來看,這荷蕊雕得根根分明,竟和真的一模一樣。”
喬錦書聽了便扶著谷雨起身走了過去,細看那荷花確實栩栩如生,正細細欣賞,顧嫣然眼神瞟了眼旁邊的座鐘,猛然推倒了五足鏤空雕花香幾,那精美的花瓶碎了一地。
事出突然,喬錦書被嚇得倒退一步,谷雨見了忙死死的扶住喬錦書,自己的腳便踩到了那花瓶的碎片上,電光火石之間喬錦書飛快的看了顧嫣然一眼,見顧嫣然眼神閃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喬錦書的心猛的一沉。
顧嫣然飛快的退往另外一側,故作驚恐的指了谷雨道:“谷雨姐姐你怎么失手打了娘的花瓶呢,這可是爹為娘病愈燒制的,你卻打破了,這可是極不好的兆頭。”
說完嗚嗚嗚大哭了起來,喬錦書已經聽見不遠處的腳步聲傳來,眼看谷雨的命便在旦夕之間,喬錦書看見靠近另外一個花瓶的顧嫣然,心念飛轉,極快的走過去推倒了顧嫣然身邊的花瓶,又回到原來的位置,背對著那堆碎片站好,吩咐谷雨扶好自己,谷雨早已經嚇得目瞪口呆,還是穩穩的扶著喬錦書。
顧嫣然也呆怔了。
就在顧老爺和顧夫人進門的剎那間,喬錦書驚恐的指了顧嫣然道:嫣然妹妹你你你……。邊說還邊把手放在那斜著的五足鏤空雕花香幾上,做出自己推倒了花瓶的樣子。
顧老爺一進門看見碎了一地的花瓶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顧夫人看了眼呆怔顧嫣然,又看了眼面露驚恐的喬錦書忙道:“錦兒,你沒事吧。”
顧嫣然忙指了谷雨哭道:“爹、娘是谷雨失手推倒了花瓶。”
喬錦書聽了忙彎腰行禮道:“爹、娘都是錦兒不好,一時被嫣然妹妹嚇到了,差點摔倒,錦兒站立不穩一時失手碰倒了花瓶,還好是谷雨扶住了錦兒,不然……。”說著一手扶著肚子,眼里已經噙滿了淚。
顧夫人聽了厭惡的看了顧嫣然一眼,忙吩咐谷雨道:“還不快扶你主子坐了,只管呆傻著干什么,一對花瓶碎便碎了,只要錦兒無事便好。”
顧嫣然這時才反應過來,喬錦書的意思是自己推倒花瓶嚇到她,她才失手碎了另外一個花瓶,忙尖聲叫道:“爹,是谷雨推倒了花瓶。”
顧謙默此時亦面露不喜的看了顧嫣然一眼,并未說話。
顧嫣然慌亂無措之際,田姨娘和唐姨娘也一起走了進來,顧嫣然忙撲過去抱了唐姨娘道:“是谷雨推倒了花瓶,我沒有推,是錦兒嫂子推倒的。”
唐姨娘看著出乎意料之外的場景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低聲哄著安慰著顧嫣然。
顧瀚揚、顧瀚鴻、梁如蘭,還有顧盈然都陸續走了進來,就連平日極少請安的秦暮雪也姍姍而來。
顧瀚揚進屋便看見一地的碎片和臉色不安的喬錦書,匆忙給顧老爺和顧夫人行了個禮,走過去扶了喬錦書道:“錦兒,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顧夫人便道:“嫣然失手推倒了花瓶,驚嚇到了錦兒,若不是谷雨扶住了,只怕不好。”
顧瀚揚還沒說話,顧嫣然又叫道:“娘,我沒有推倒花瓶,是谷雨推倒了花瓶,是錦兒嫂子推倒了花瓶。”
唐姨娘此時大約猜到了事情的經過,大約是嫣然嫁禍不成反被喬錦書嫁禍了,那柔媚的眼里閃過一絲厲光看了喬錦書一眼,又飛快收斂了,才上前跪在顧老爺和顧夫人跟前柔聲道:“論理不該婢妾說話,只是二姑娘從小是夫人看著長大的,日日在夫人跟前聆聽教訓,是從沒有撒謊的習慣的,求老爺夫人明察。”
顧夫人冷冷的盯著唐姨娘道:“你一個婢妾竟敢攀誣主子,可是想受罰了。”
唐姨娘忙抬起頭看了顧老爺一眼,見顧老爺只是喝茶并不看她,才慌亂的道:“婢妾不敢。”
“你方才說嫣然從不撒謊,意思便是說錦大少奶奶撒謊了,這是主子們的事,哪里輪到你一個侍妾說話了,一邊站了,再胡言亂語亂棍打了出去。”顧夫人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