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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夫人聽了便撐不住笑了,顧瀚揚原本就有氣,聽了湘荷一說,心里越發(fā)惱,瞪了某人忖道,今晚這巴掌一定要拍實了才好。
喬錦書看著顧瀚揚陰晴不定的瞪自己心里就有些不好的預感,便不自覺地往顧夫人身邊縮了一下。
顧夫人見了安慰的拍拍喬錦書道:不怕啊,瀚揚不過面冷罷了,他那庫房里還有不少好東西呢,等哪日咱們讓清風開了鎖咱們進去細細的挑。
顧瀚揚聽了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跟前的菜道:“我倒是沒見過有哪個做娘的偏著兒媳婦去刮兒子私房的。”
說得顧夫人和喬錦書都笑了起來,萬媽媽在旁邊見了更是紅了眼圈,自己這個大少爺自那件事后再沒見他說笑過,如今肯說笑了,可知是好了許多的,便高興的笑道:真真難得,咱們大少爺竟是會說笑話逗夫人開心了。
顧瀚揚看了萬媽媽道:“哪里就說笑話了,不過是句實話她們就笑得歡,我竟不知道原因。”
一屋的人都哄堂大笑,說說笑笑的一頓飯顧夫人倒多吃了些。
等到泡茶的時候,喬錦書又教了細語松竹茶的泡法,顧夫人嘗了連說像,越發(fā)的歡喜。
等兩人告辭了出來,顧瀚揚倒不緊不慢的隨著喬錦書往錦繡閣來,喬錦書有些奇怪的道:“爺,今日不去養(yǎng)拙齋嗎。”
顧瀚揚蹙了眉道:“今日腿疾犯了,你給我看看。”喬錦書微微頷首,二人進了屋喬錦書便喚谷雨伺候顧瀚揚脫了鞋,自己探手去摸,觸手一片冰涼便道:爺今日勞累過度了,錦兒說過這腿萬不可過度勞累的。
想著今日和長河來回幾千里奔波,為了掩人耳目硬生生在天黑前回了顧府,這腿疼得不像自己的了,此刻又不能和這小東西說,便不搭理他。
見顧瀚揚不做聲,喬錦書也沒奈何,便吩咐谷雨煮藥湯,又在藥了添了些東西,剛泡了出來,那腳還有些溫熱,不過片刻功夫又是一片冰涼,喬錦書不知道怎么竟是有些心疼,取了銀針道:“爺穩(wěn)著些,錦兒給你扎兩針。”
喬錦書取了針,又埋頭認真的按摩,覺得手里的肌膚慢慢的溫熱了過來,才舒了口氣,手里還是不停的按壓著。
看著昏黃的燈下,那專心按摩的小東西,額頭上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顧瀚揚覺得這屋子也變得溫暖起來,或者就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
等腳終于緩了過來,喬錦書方停了手道:爺也出了汗我喚人伺候爺沐浴吧,顧瀚揚頷首道:“你自己也沐浴吧,一頭的汗,著涼了可不好。”
喬錦書沐浴完換了身青白色底金色錦緞滾邊的睡衣,緩步進了里間,見顧瀚揚斜倚在床頭看書,自己便到梳妝鏡前坐了梳頭,看見梳妝盒里新添進去的幾樣首飾自己都極喜歡,有一對紫燕的耳環(huán)做得精巧極了,拈了出來細細玩賞,忍不住回頭道:“爺這對紫燕的耳環(huán)做得真是精巧。”
顧瀚揚放下書看著喬錦書舉了對耳環(huán)笑著看著自己這邊,暗自道,自己本來忘了這事了,這小東西自己作死,就怪不得爺下狠手了,面上猶自不動聲色的道:“什么東西,拿來爺看看。”
喬錦書不疑有他,竟自走到顧瀚揚身邊,顧瀚揚伸手便抓了那小東西反按在腿上,抬手就扯了那青白色的睡褲,那粉色的褻褲裹了圓潤小巧的臀,就這么生生的晃在眼前,顧瀚揚原是有些下不去手,想起自己白白被清風明月笑了一頓,心里還是不爽,抬手便是幾下打在那粉嫩玉致的地方。
喬錦書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屁屁上就挨了幾下,心里也急了便道:“爺,錦兒是大人了,你不能打錦兒的屁屁。”
顧瀚揚聽了有些好笑手里又拍了幾下道:“讓你要當爺給的東西,還道是假的,白白讓爺被笑話。”
喬錦書此刻才明白為什么挨打,也顧不得什么,慌忙扭來扭去道:“爺,錦兒不過隨便說說,沒當真的,爺,錦兒下次不敢了,疼,疼呢。”
聽著身下小東西帶了哭泣的求饒聲,顧瀚揚便停了手,雖說自己實在的沒用力,那白生生的小臀也泛了紅,又聽得小東西喊疼,便有些心疼,看著在自己腿上扭動的身子便低頭親在那白里透紅的地方。
親得有些癢癢的,喬錦書越發(fā)扭得厲害,顧瀚揚抬手放了紗帳,抱著小東西便滾到了床上。
桃花有些怏怏的進了瑞雪閣,快到門前方換了笑臉,打起軟簾進屋道:大少奶奶打聽清楚了,爺今日在曉荷院晚膳了便一起去了錦繡閣沒出來,連養(yǎng)拙齋也沒去,此刻大約是歇了,錦繡閣熄燈了。
秦暮雪聽了哀怨的看了錦繡閣的方向一眼,輕聲道:“罷了我知道了,你去歇著吧,今日讓綠柳值夜吧。”
看著桃紅出去了,秦暮雪纖細的雙手托了那張清麗的臉,眼淚無聲的落了下來,綠柳見了忙勸道:“大少奶奶爺心里還是愛重您的,不過是貪新鮮罷了。”
“哎,我又何嘗不知表哥心里也是愛我的,雖說做了表哥的正室就該有正室的胸襟,只是每每看見這滿園子的女人我心里就疼。”秦暮雪柔聲道。
“您不看別的,就看爺為了您,每日里往各房送藥這份情意就不該難過。”綠柳道。
聽了這話秦暮雪眼里就有幾分喜色道:“嗯,便是在錦繡閣歇得再多又怎樣,只要盧媽媽日日送藥,便只當她替我伺候表哥罷了。”
躊躇半晌又商量綠柳道:“為防萬一,我想求了表哥停了桃紅的藥,總不能真為了我這身體讓表哥三十無后吧。”
綠柳聽了一時替桃紅高興,又想起桃紅是個心思活絡的,又為自己主子犯愁,不覺帶了些愁容。
秦暮雪拉了綠柳的手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們兩是從小伺候我的,只要桃紅不生了外心,我總會抬了她姨娘,給她一生榮華的。”
綠柳聽了心里安穩(wěn)了許多,想著自己有空了總要提點桃紅些才是。
二人閑話了會歇了。
☆、第六十三章 心語
落日一身風塵走進顧瀚揚的外書房,清風見了忙搖頭迎了上去道:“爺這幾日都沒歇好,這會子好不容易睡會,要不急就等會回吧。”
落日忖著也不是十分緊急事就道:“也好,我先換件衣服再過來見爺。”
正準備離開,就聽屋里傳來顧瀚揚的聲音道:“落日進來。”清風聽見苦笑了一下讓落日進去。
落日單膝跪地抱拳道:“主子,凌煙源的事都查清了,不過是附近村民誤闖,并不是那邊派的人。”
顧瀚揚聽了沉思半晌道:“在源外五里依五行八卦種上柳樹,再將風眼的人數(shù)增加一倍,等我設計好了,你親自帶人去種。”
“是,奴才遵命。”落日道。
看著自落日走后就沒有離開過案幾的主子,清風小心翼翼的上前道:“爺,已經亥時(晚上九點)了,您好歹吃點東西再忙吧。”
顧瀚揚又仔仔細細的把手里的圖紙審核了一遍,確定再無錯漏便放了筆,按了按眉骨,把圖紙遞給清風道:“平日里我倒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多話,你先去收好,再給我傳些吃的進來。”
不一刻明月帶著小廝把吃的準備好了,顧瀚揚倒真沒覺得餓,便隨意喝了碗粥,吃了一個銀絲卷,便放了筷子道:“回清揚園吧”
深秋的晚上,喧嘩了一天的顧府漸漸安靜,肅穆的外院燭火漸次熄滅,一切無聲無息的溶于夜色中。
秋風卷起絲絲寒意拍打著顧瀚揚銀灰色的披風,清風和明月跟在后面,進了垂花門,各園子都燈影綽綽,隱約間還有輕聲細語,下人們穿梭忙碌,看著錦繡閣窗子上映出的幾個模糊的身影,顧瀚揚蹙眉止步。
適才想著這幾日里發(fā)生的一些事情,不知不覺又走到了錦繡閣附近,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竟是有了這樣的習慣嗎,顧瀚揚轉身朝瑞雪閣走去。
瑞雪閣的下人這些日子個個都小心謹慎,生怕一個不小心觸了自家主子的霉頭,秦暮雪一身牙白色刻絲蘭花睡衣,斜靠在羅漢椅的銀紅迎枕上,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落,桃紅和綠柳一個捧了茶盞,一個拿了帕子跪坐在羅漢椅旁的墊子上在勸著。
綠柳無聲的嘆了口氣,這幾日自己總是要勸了一盞茶的功夫才能哄了大少奶奶去睡,看來今日又是這樣了,正煩惱著,就聽外面小丫頭的聲音道:“大少爺來了。”